摸棺诡谈-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庄王不过是个小小藩王,说好听的算是一国之主,而据我所知,这些东西几乎相当于古滇国数十年的税收,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我叹了口气,心中暗道,中国古代果然是天子如龙,臣民如草,盖这座古墓不知道要搭上多少人的命,也白白糟蹋了这些好东西,国穷,还是因为君王的奢侈啊。
我没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想太久,而是围着三个棺材转圈仔细的扫着,三口棺材都是青铜棺椁,中间那个棺底有什么东西撑着,足足比其他两个棺材高出来差不多五公分。而其余两座则是平放在地上的,棺椁上面也没有一点花哨。
我凑近看了看,那青铜椁乌蒙蒙的毫无光译,上面落满了很厚的一层灰尘。我掩着鼻子吹了口气,将青铜椁上的灰尘吹去一层,猛的咳嗽了几声,那棺椁就从那乌蒙蒙的颜色瞬间转变成了诡异的青灰色。
因为时间太过久远,那青铜椁上已经生了不少绿色的铜花,冷眼一看。棺椁上还包着一层类似于保险膜的东西,将整座棺材封得密不透风。棺椁上面也没什么花纹,只是雕刻了一些异兽花草,但也都被那铜花遮掩的看不清楚了,想来,那棺材也就是被放置在这棺椁之中了。
这所谓青桐椁,紫心棺,紫心棺说的是紫心木所造的棺材。但是除了紫心木外,还有一种棺材适合跟青桐椁搭配,那就是传说中的杏子棺了。
一般在深山老林的山沟里,阳光永远都照射不到的地方。有种怪树,这种树从生长开始,就从来没见过阳光,也不靠阳光生活,但是它的根却牢牢的扎在地下,最短的也要有几百米远。这就叫杏子树,名字有些绕口,但是这种木头天生就带着一种杏香,故名杏子棺。
杏子木极难长成材,能做成棺材的一般棺板都要有九寸八分厚,差一点都不行,一点别地材料也不能添加,添加就坏了木头的性质了。按照现在的行市,那也是要比黄金还贵的多的。
我就曾经见过一个富商曾经出价一千斤黄金购买一个杏子棺,一千斤的黄金,那是多少钱啊。
有句话说的好,檀柏柘黄,蒲檭棫白,说的就是八种树,这八种树也是最适合做棺材的,必须用树心,九寸八分的板,不是万年的木头都不要。想当年那就是慈禧太后老佛爷,也都没混上这待遇,因为这树早在汉代就绝种了,后代的人也想过人工培育,但也都毫无例外的全都失败了。
中间这口高出一块的青铜椁很特别,应该就是那滇庄王的墓了。但旁边那两个棺材,我还真有点摸不着头脑,本来脑海中想到的可能是燕王跟晋王。但是自古以来,就算是真的合葬墓也不可能挨在一起,这样是有碍风水的。
难不成是庄王的两个妃子或者是夭折的婴儿?我在心里想到,但随即又摇了摇头。青铜椁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般都是得了重病或者是入关前就要尸变的人才会被用青铜椁下葬。这青铜椁上雕刻的奇兽花草也是镇邪的东西。
我扫了一眼旁边的棺材,却突然发现了一件怪事,原来左边的那个棺材上竟然压了块不大不小的正方形的石头。这是怎么回事?我心里有些狐疑,围着棺材仔细的瞧了起来。只见这青铜椁的旁边竟然缠着一圈铁环,抠入棺椁里接连不断,那铁环还是雕刻出一个个异兽的样子,非龙非虎,诡异至极。
我曾经在天台听说过一件事,是一个民间的老收藏家说的,说得就是这种镶嵌着铁环的青铜椁。据说这样的棺材在湘西曾经挖出来过两次,每一个棺材都镶着铁环,棺材上面也是放着一块石头,但是人家那石头是条巨龙,据说画上的还很像。
我仔细看了看这棺材,这青铜椁要比中间那个小了半截,可能是为了突出中间那个棺材的高贵。
但我转念一想,在战国时期,七国称雄,百家争鸣。有很多战场上死去的战士或者一些被暗杀的贵族都有一些别样的葬法,例如拼肢葬、碎葬,蜷葬、俯身葬、蹲葬、卧葬等等,死亡的方式不同,这安放死尸的方式自然也各不相同,但务必要把人家全身下葬,这是从炎黄大帝开始,就留下来的传统。
难道这也是蜷葬?我皱了皱眉头,抽了口凉气,这青铜椁不同于一般的棺椁,一般来说,下葬前有尸变现象的贵族都会被掰碎骨骼再下葬,但既然这棺椁是这个模样,那这棺材里面的人的身份也一定不低。
“不过,这三口棺材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就在我冥思苦想的时候,我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三个人,三辈子。”
一听到这话,我脑海中猛的一惊,突然想起了《百鬼夜谈》里所说一种葬法,叫做三生棺。
也就是一个人在临死前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找自己的前生跟前前生的墓地,然后把人家的棺材挖出来,埋到自己的墓里,想要解除因果,得道成仙,当然,这其中的前生跟前前生,都是这人自己臆想猜测的。
这中国道家向来都有仙道化三生,一气化三清的说法,这前三生就被称为三狱,最后的死状都会极为悲惨。而佛家更是有三世因果的说法,儒家也曾提到过三生三世枕上书的论点。想必这庄王想要了解因果,尸解成仙,但这实在是荒谬,不过这也把我心中的一些谜团全都解开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刚才光顾着注意看这三口棺材了,那说话的人是谁?我猛的回头,只见三个人影在我背后,我仔细一瞧,差点激动的哭出来。
“林爷,我以为你真挂了呢!”王蒋干说着一把扑了过来,狠狠的抱住了我。
“你刚才,很男人。”顾辛烈抱着膀子朝我点了点头,脸色有些暖意。
“你还活着……真好。”蚩尤三千这小娘皮竟然抹了抹眼角,我心里也有些激动,但看到三个人又平安无事的站到了我面前,我还是忍不住笑了一声。
“都活着,都活着。”
几个人简要的谈了一下,原来,他们几个在那石室里一直呆了很久,等到外面那些硕忌⒌牟畈欢嗔瞬抛叱隼矗峁桶醋盼易叩哪翘趼罚拐婢驼业搅宋摇�
我看了看顾辛烈,见他竟然****着上身,就笑道:“顾小哥,虽然你身材好,但这里还是有女同志的,你可别耍流氓啊。”
“我的衣服在跟石室里的粽子打斗时,被粽子撕坏了。”顾辛烈仍然抱着膀子,脸色也不变,只是盯着地上的那三口棺材看个不停。
我本想把自己发现的东西告诉他的,却突然看到王蒋干朝我们打了个手势,然后说道:“仔细听,青铜棺里,是不是有声音?”
第四十五章 童尸
听得王蒋干的话,我们几人立刻噤了声,侧耳细听,都听见那青铜棺椁内传出了一声声指甲刮动的声音,在这极其寂静的冥殿里,显得格外刺耳跟诡异。
顾辛烈皱了皱眉,说:“这里面的古尸有些不对劲,这冥殿里这么多明器,更是有铜人站角,按道理说,没有哪个古尸还可以这么猖獗。”
“什么是铜人站角?你以前怎么没提过呢,顾少。”王蒋干眨了眨眼睛,把一只手压在那青桐椁上。
“铜人站角是种风水说法,就是像这样在冥殿的四角各摆放一个铜人,但是这么大的铜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一般墓里有铜人站角的时候,你不需要再想些其他的了,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这个墓里有粽子,大粽子。”顾辛烈抬起头环视了我们三人一眼,然后喃喃的说道。
我皱了皱眉:“这回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虽然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没有那朱颜草,但是事已至此,不拿也得拿。咱们都已经走到这里了,要是只有我自己在这里,我还可能会考虑考虑,但是现在顾小哥你们来了,咱们就升棺吧?要是真折在了这里,那也只能说咱们几个手艺潮了运气背了,赖不得别人。”
“林爷这话我爱听,咱干这行的还能让这玩意给吓着了?怎么着顾少,走着?”王蒋干蹲在那棺椁边上,嬉笑着说道。
“走着!”顾辛烈轻笑一声,展开手臂,身后的地藏王刺青栩栩如生。
我们一共四个人,现在的想法是先把旁边的两口棺材搞定,然后再搞中间的大棺材。
顾辛烈摸索着青桐椁的侧面,寻找那能开启棺椁的扣环。王蒋干手里提溜着一把不知道从哪捡回来的工兵铲,而我则站在旁边,手里捏着那把顾辛烈才借给我的白色骨刀,手心里全是冷汗。
“找到了!”
顾辛烈忽然沉声道,手指一拽,只听得咔哒一声。旋即,他直起身,用腰间长刀轻轻一别。
“砰!”
就在这时,那青铜棺椁竟然自行打开了,露出了里面朱红色的棺材。王蒋干嘿嘿一笑,迅速从怀里掏出来一面铜镜,扣在那棺盖的浅凹槽处,想来,他这镜子应该也是从这墓里摸出来的。
但这铜镜一被扣在那棺木上,本来刚才已经停歇的指甲抓挠声却突然又响了起来,而且愈演愈烈,这可着实把我吓了一跳。在我看来,铜镜多半都是用来镇邪的法器,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有宝,这摸棺人也常常都用这铜镜来震慑粽子。
“蒋干,你这铜镜从哪找着的?”我赶忙问了一句。
王蒋干也有点发蒙,挠了挠头说这是他从这墓里地上捡到的,见很精致就拿了过来。顾辛烈脸色也不太好看,骑在那棺木之上把那镜子抠出来一看,只见那镜子背面刻着的竟然是一只鬼母。
“这不是驱邪镜!”顾辛烈冷声道,随后猛的把那铜镜扔了出去。果然,那铜镜一脱离棺木,那指甲的抓挠声就又消失不见了。
我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里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便开口对他们说:“青铜椁,这里面的棺木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九寸八分板,看样子很可能是传说中的杏子木制作的。这就说明这棺材里的古尸不是一般的厉害,趁着天还没黑透的时候,咱们先把它拍定了,不然肯定夜长梦多,这孙子指不定什么时候蹦出来呢。”
王蒋干见我这么说,也有些纳闷:“林爷,不是说青铜椁里的粽子蹦不出来的吗?既然这外面确实是青桐椁,咱们还怕他个鸟啊。”
我摇了摇头:“未必,这青铜椁能镇住什么样的古尸,咱们心里都没数,现在还不好下结论。而且你别忘了,这地上可是还躺着两口棺材呢,我个人认为咱们一个一个来,搞定一个搞下一个,这样比较好。”
“林悲说的不错。”顾辛烈也点了点头。
“那就按林爷说的办,先升棺?”
我点了点头,事到如今,如果这个棺材不开肯定是不行的,这一路上,我们遇到的怪事也不少了,也不差这一个。
我看了眼顾辛烈,跟他对了个眼神,随后攥住那雪白骨刀一把C进了那棺木之中,骨刀的锋刃极其锋利,就宛如削豆腐一样的就刺了进去,这是我第一次下这么大的狠心。
其实,刚才我就已经考虑过了,我总不能靠着顾辛烈跟王蒋干摆平所有事,等这次回去,我怎么也得让他俩教我两招,毕竟做吊车尾可不是我林悲愿意干的事。
蚩尤三千看到我的模样,不由得微微一愣,道:“林先生有点变了。”
“变了不好吗?”我回了她一句。
“总归是好的。”蚩尤三千轻声一笑,便不再说话。
我手里戴着的是顾辛烈给我的那黑色手套,这手套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