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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部分

摸棺诡谈-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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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怎么回事。”我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太自在。
  “碰上鬼了。”刘玄策眯了眯眼睛,与此同时,就在他这句话刚刚说完的时候,我们周围赫然响起一阵咯咯的怪笑声。
  这股笑声极其诡祟,且让人忍不住通体生寒,尤其是我,此时直觉头皮一阵发麻,就连呼吸都显得有些急促了。
  那笑声持续的时间不长,紧接着竟然又变成了一种时而高亢时而婉转的歌曲,期间还夹杂着“噔噔”的洪钟声。
  听到这首曲子,刘玄策的脸瞬间有些变白了,咬着牙恨声道:“六钟祭神曲?”
  刘玄策这么一说,我也顿时长大了嘴巴,这首曲子是周朝特有的,由后代编排出曲谱,由于唱法太过困难,以至于编排出来之后根本没人能够唱出来。
  曲子分为六段,分别是祀天神、祭地祗、祀四望、祭山川、享先妣、享先祖,顺序,词调一个都不能错,而且唱者必须懂得六种舞蹈跟六种乐曲。
  其分别是《云门》,《威池》,《大磐》,《大夏》,《大》,《大武》。六种乐曲则是大吕、应钟、南吕、函钟、仲吕、夹钟。
  古文有云:“祀天神,奏黄钟之乐,歌大吕之曲,献《云门》之舞;祭地祗,秦太簇之乐,歌应钟之曲,献《威池》之舞;祀四望,奏姑洗之乐,歌南吕之曲,献《大磬》之舞;祭山川,奏蕤宾之乐,歌函钟之曲,献《大夏》之舞;享先妣,奏夷则之乐,歌仲吕之曲,献《大》之舞;享先祖,奏无射之乐,歌夹钟之曲,献《大武》之舞。”
  而六钟祭神曲还被称为请神之舞曲,但凡是能够一字不错一调不差的唱跳完整曲,那么就能够请来神明,完成你想要实现的愿望。
  虽然这仅仅是个传说,但是却还是让人不禁心生向往,可是几千年过去了,能够唱跳完整首六钟祭神曲的人屈指可数。
  随后,那声音越来越小,小到甚至听不清楚,然后慢慢的直到消失,我屏住呼吸,待到那声音真的彻底消失了之后,才缓缓的松了一口气,这种感觉相当不妙,就像是被人牵着鼻子走一样,可就在我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的时候。
  刘玄策还是一脸严肃,一动不动,我有些纳闷的看着他,可就在扭头的一瞬间,只见顾辛烈一刀砍向了我的脖颈处,我本能的向后一躲,然后说道:“顾小哥你疯了,你砍我干嘛。”
  顾辛烈抿着嘴唇,也不回话,见我躲开,又一刀劈了过来,我咬了咬牙,侧身抽出刹那刀抵住他的刀锋,然后皱着眉头道:“顾小哥你特么的疯了?”
  可就在我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咯咯的笑声,我瞳孔一缩,猛然回头,只见一道极淡的幽蓝色影子正漂浮在我们面前。
  这影子是一位女子,长发遮住面容,只能感觉得出她肤如白雪,白的不像人类。身上裹着一件半白半红的长袍子,遮住手脚,她的笑声很空灵,但是却异常的诡异,让我听了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想必刚才就是她趴在我的后背上,顾辛烈才会持刀来砍的。
  “这是什么东西……”我咽了口唾沫。
  “怨鬼吗。”顾辛烈抱刀而立,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女鬼。
  “应该是这里的守墓人吧。不过看起来马上就要变成红袍厉鬼了,不知道生前是怎么死的。”刘玄策这个时候轻声说道,点上一根烟,目光如箭一般射在那女子的脸上,惊得她不禁惨叫一声。
  “不杀它是不是就不能开棺?”顾辛烈扭头问刘玄策。
  “这是自然的,守墓人的职责就在于看管棺木,你不杀它,它就杀你。”刘玄策挑了挑眉毛,点头说道。
  “那这就好办了。”顾辛烈冷笑一声,抽刀出鞘……


第253章 柳木锁尸棺

  顾辛烈抽刀入鞘,猛然冲向那幽蓝色女鬼——那女鬼也是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顾辛烈竟然这么干脆利落的就动手,身形连忙向后挪移。
  顾辛烈欺身而上,手上黑色长刀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挥舞而起,虽然还不是红袍厉鬼,但是那幽蓝色女鬼显然智商也不低,它惧怕的显然不是顾辛烈,而是他手上的那把黑色长刀,就是红袍厉鬼被多砍上几刀都有可能灵魂覆灭,更别说她了。
  刘玄策并没有出手,而是靠在一旁的柱子上默默的抽着烟,神情慵懒,我瞥了他一眼,知道他没有出手的意思,拔出刹那刀,左脚一蹬冲出去就跟着顾辛烈一起对付起了那幽蓝色女鬼。
  那女鬼显然有些慌了,两把葬阴武对它的威胁不可谓不大,只见它突然瞪大了眼睛,张开漆黑的嘴巴,尖叫一声,那声音异常尖锐,就像是一把锥子扎在了耳膜里一样,我跟顾辛烈全都下意识的捂住了耳朵。
  也就是借着这一瞬间的空当,那女鬼咯咯一笑,向后漂浮了几步,然后瞬间消失不见。
  “让它跑了。”顾辛烈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不杀它,等到开棺的时候它难免会捣乱,那时候就更不好对付了。”我皱了皱眉,扭头看向刘玄策。
  “你们两个还是不靠谱,关键时候还得看我的。”刘玄策摇了摇头,眯着眼睛叼着烟,双手握拳,伸在胸前,只见他嘴里念念有词,不多时,我就感觉周围的土地跟棚顶就开始震颤了起来。
  随后只见刘玄策双眼猛然睁开,恍惚间我似乎看见了一双灰色眸子,但是那种感觉也只是一闪而逝,紧接着刘玄策伸手一抓,呼的一声,只见那幽蓝色女鬼已经被刘玄策死死的捏住了脖子,动弹不得。
  那女鬼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鬼体瑟瑟发抖,嘴唇也颤抖着,刘玄策轻叹一声,然后说道:“我不杀你,送你去阴间投胎如何?你在这看守墓穴也不知道多少年了,我念你可怜,你若答应,就点点头,若不答应,我现在就让你魂飞魄散。”
  那女鬼听完这话,连忙点头,生怕慢了一点。刘玄策放开手,右手拇指一刮中指,随后鲜血溢出,刘玄策一挥手掌,只见那鲜血随即滴落到那女鬼头上,一阵“滋滋”犹如烤肉一样的声音响起,不消片刻,那女鬼便消失在了我们眼前,再无痕迹。
  周围暗红色的光线也慢慢的转变回了最开始的阳光。
  “它这样的鬼,投胎基本无望,就算到了阴间也是做孤魂野鬼,你又何苦骗它。”顾辛烈抱着刀轻声说道。
  鬼见红则无来世。
  “总比飞灰烟灭来得强,万物皆有灵,更何况是鬼,除了形体不同跟人无疑,你说杀就杀,是不是有些太过残忍了?”刘玄策抽了一口烟,笑道。
  “我记得帝师杀鬼如麻,每次下墓只做两件事,算卜,杀鬼,就是所得明器也是只拿一半,怎么几年过去,反倒是转了性了。”顾辛烈轻声说道,听不出语气。
  “自从我媳妇死了之后,我手上就再没沾过一丝鬼气,遇鬼不杀,遇墓不下,如果不是为了还林公人情,我恐怕就在这林子里归隐到死了。”刘玄策咧嘴一笑,略微有些苦涩。
  “嫂子是……”我张了张嘴,虽然我知道这种事不应该问,但是出于好奇,我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但是心知不对又赶忙停了嘴。
  “当年九星叠影,我跟老头子去长白山与七家魁首一起下墓,当时胡爷就警告我不要去,但我未听,当时我媳妇身体有孕,本来她也是摸棺切派的高手,但是,为了安全,我没让她去,我本以为保护措施已经做得很好了……结果当晚百鬼夜行,九星叠影推演卜算全部失效。”
  “那次摸棺失败了,老头子中了尸毒,七家魁首也各有亏损,林公替老头子续了十五年的命,本来以为化险为夷的我等到回家的时候,才发现我媳妇死了。手足尽断,就算是那时候她还是死死的护着肚子,我当年杀鬼如麻,但凡是红袍厉鬼对我刘玄策都恨之入骨,结果就那晚,趁我不在,杀我妻儿……”
  刘玄策语气虽然平淡,但我看得非常清楚,他捏烟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略微苍白,就连牙都咬的死死的。
  “我曾经听说过,帝师曾经在北京城一夜斩鬼七百三,应该就是因为这个事吧。”顾辛烈说道。
  “是九百八十四,杀光了,谁也不欠谁的了。它们杀我妻儿,我屠尽北京城所有鬼魂阴物,很公平。”刘玄策眯起眼睛,吐出一口烟雾,嘴唇颤抖。
  “我还以为你从此以后会见鬼杀鬼呢,发誓要屠尽天下所有鬼魂阴物。”我笑道。
  “那就太狗血了,本来错就在我,是我一直没明悟罢了,一命换一命,它们九百多条命换我媳妇儿子两条命,也算值了。”刘玄策转身走向那幅壁画,身材佝偻。
  我恍然从前看到过的一句话,是说男儿两行泪,一行为苍生,一行为美人。当时觉得极其有道理,现在看到刘玄策,先发现其实有一种男人,天下苍生与他无关,他的两行泪,全都是为了美人。
  我抿了抿嘴唇,如果说谢思死了,恐怕我的疯狂程度也会比他只高不低吧。
  刘玄策叼着烟,单手扶住棺尾,然后叫我跟顾辛烈托住棺头,准备直接把棺材横过来。
  我跟顾辛烈点了点头,摁住棺头,刘玄策双臂一用力,向后一拉,便将那棺材从墙壁之中横拉了下来,那些断了脑袋的尸体浑身一颤,但是却也没了大动作,这也多亏了刘玄策未雨绸缪,如果是我跟顾辛烈独自来做,恐怕现在已经跟几十只粽子对砍上了。
  棺材砰的一声落到地上,溅起一圈尘烟。刘玄策眯着眼睛,盯着这棺材。
  我细细看了几眼,这棺材通体漆黑,是沉阴木雕琢而成,表面并没有什么复杂的纹路,但是却不知为何,多出了几分厚重之气。
  我眯了眯眼睛,这棺盖跟棺材的边沿处竟然藏着一圈金色的条纹,我蹲下身子看了看,这条纹如果不出意外就是锁魂金了,是用来闭锁住棺内尸气的东西,一般来说尸气都是随着这边沿处慢慢释放,不然会造成尸体肿胀,严重的会在棺内就开始腐烂。
  这么做的用意显然是有些不好的,我摸了摸下巴,猜不出个所以然。
  “开棺吗。”顾辛烈问道。
  “等等。”我跟刘玄策异口同声道。
  果然刘玄策也发现了一丝端倪,但是他似乎注意的并非那锁魂金,而是另外的东西。
  沉吟良久,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说道:“这棺材的尸体有变,这棺盖是沉阴木不假,但是我万万没想到这是七寸三的柳木棺!”
  听到刘玄策这么一说,我浑身一颤,瞪大了眼睛盯着那棺材,上下又仔细的瞧了瞧,心里不由的惊异这造棺之人真是好手段,黑漆涂柳木,让人以为这棺盖棺身都是沉阴木所造,却实为柳木。
  锁魂金封锁尸气,由柳木稀少,棺内尸体恐怕已经生变,只要开棺就是一只活脱脱的大粽子,等到我缓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心跳也不由的加快了几分。
  “姬召有二子,这里恐怕埋得是其中一个,这棺材必须要开,也许就能得知姬召的墓穴所在,只是这粽子恐怕已经超越黑僵了,若是飞僵我们几人怕也是有些麻烦,这真是有些麻烦。”刘玄策皱着眉头,有些不愉快道。
  “你怎么知道这里埋的事姬召的儿子?”我疑惑道。
  “棺尾有字,‘庆余四十三载,其子姬保,定卦春’。虽然这也可能埋葬的是他儿子的妻子或者是宠信之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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