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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部分

都市兵少-第5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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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子是个孤儿,从小就好勇斗狠,调皮捣蛋,后来去当了兵,等他回到丽都以后,又时不时的惹出点麻烦,简直就是个问题青年。
  其实在他手下人跟他回报楚歌情况的时候,特意说了一句楚歌当兵之后,有几年什么都查不到的空白,但按照他的理解,一片空白也就等于碌碌无为,这使得他对楚歌最开始的那点好印象又下降了几分。
  唯一让穆崇义有些在意的,就是这个叫楚歌的家伙,居然因为玩滑板认识了何家的何君明,借此又跟集美貌与智慧为一身,被誉为“华夏第一美女”的何晴攀上了关系,甚至成为了天晴公司的总裁。
  当然,在穆崇义看来这还是没什么太了不起的,以何晴的财力,随便送出去一个公司,也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或许楚歌对她来说,根本也没什么特别的。
  照理说,一个孤儿能混到这个份上,也算是难能可贵,如果何家依旧枝繁叶茂,他一定会鼓励穆凌珊和楚歌有所交集,借此机会去接触一下何家的人。
  哪怕楚歌和其他女人订婚了,大不了抢过来不就得了嘛,抢不过来,那做朋友也是不错的嘛。
  但是既然何家大势已去,无力回天,连他都看不出何家有什么起死回生的征兆,那么这个楚歌的价值就基本为零了,穆凌珊和楚歌在一起,对她未来的发展根本就没有什么帮助。
  只不过就算穆崇义这么想,他也能看出来穆凌珊对楚歌的感情恐怕已经很深了,所以他琢磨着以让穆凌珊来党校学习的契机,找机会开导开导她,然后再让穆凌珊接触几个门当户对的青年才俊,要是有合适的,他就帮着撮合撮合。
  偏偏,他只不过和穆凌珊提过一次这个话题,这丫头居然就找借口不在这住了,好几次他想让穆凌珊回家吃饭,都被穆凌珊给推掉了。
  就算穆凌珊嘴上没多说什么,但穆崇义也能看得出来,哪怕那个楚歌有了别的女人,这丫头……居然不但对他依旧念念不忘,这份感情甚至越来越深了。
  他大哥不在了,他大哥的儿子根本就对官场毫无兴趣,属于那种小富即安的类型,他唯一能用来补偿他大哥的事情,就是好好关系爱护他大哥的孙女了。
  他觉得这是他必须要履行的责任!无论如何,他也要让穆凌珊幸福!
  而楚歌,就是阻碍穆凌珊进步,影响穆凌珊幸福的一个绊脚石!
  因为这些事情,穆崇义本来就够烦心的了,他可真是没想到,这个楚歌居然又冒出来了,这不是诚心给他添堵么?
  滴答,滴答……
  铛铛……
  书房中的那个年纪和穆崇义差不多大的老式座钟敲响了十二下,穆崇义叹了口气,不知不觉都已经这么晚了,他已经好几年没有这么晚还不休息了,偏偏他此时却没有半点的困意。
  抬手捏了捏眉心,将目光从那些证明材料上移开,穆崇义喝了口茶,却发现这茶已经凉透了,入口完全不复往日的香醇,反而有些苦涩。
  抬起手,穆崇义轻轻摩挲着桌上一个相框,那里面是一张泛黄的黑白老照片,烙印着多年前他们兄弟三个年轻时候的样子。
  在相片上注视了良久,穆崇义喃喃的问道:“大哥,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二哥,或者你教教我?”
  当然,不管穆崇义怎么问,相片中的两位哥哥也不可能回答他,但他却笑了笑,就好像真的得到了回答似的,笑的很有些自嘲。
  “大哥,你们不用说我势利眼,也不要说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二哥,你也不用跟我吹胡子瞪眼睛,我也是为珊珊好,对吧?唉,问你们真是白问。”
  “你们更不用不服气,就算我比你们小得多,但我比你们都聪明,要不我怎么能当上这么大的官呢?你们知道省委书记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么,这要是放在古代,恐怕一个王爷的地盘都没有我大呢!”
  “呵呵……所以啊,你们俩就放心吧,我这么聪明,我琢磨的事情肯定比你们都靠谱,大哥,你放心,有我帮你看着珊珊呢,我肯定会给她好好把关,我也肯定会让她幸福。”
  说到这里,穆崇义将手从相框上拿开,将身子靠在了椅子的靠背上,又捏了捏眉心,“既然珊珊听不进去我的话,或许,我应该再和那个楚歌见一面了。”



第七百五十二章 再来世茂

  此时此刻,不管是脚步踉跄走在街上的黄友蓉也好,怀着满心忐忑,狠狠抽着烟,被一片愁云惨雾包围着的常家父子也好,呆坐在书房中,对着一张老照片喃喃自语的穆崇义也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穆凌珊也好,梁家核心的老中青三代也好……
  在这座被黑暗笼罩的城市当中,哪怕夜色不断深沉,他们却注定无眠。
  然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躺在宾馆的大床上面,呼呼大睡。
  楚歌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多,这才懒洋洋的打着哈气爬了起来。
  饶是以他的身体素质,起床的时候也有点腰酸背痛,昨天从早到晚,不管是他折腾别人也好,别人折腾他也好,总之他也真是有点累着了。
  光着身子去了卫生间洗漱,楚歌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些事情他依旧是没法习惯。
  洗漱完毕,楚歌给手机开了机,几乎是信号冒出来的同时,他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号码是个陌生的号码,楚歌随手接通电话,一个谦和中带着小心翼翼,又透出几分倦意的声音顺着听筒传了过来。
  “请问……是楚歌楚先生么?”
  一听对方这语气,楚歌心中就有了猜测,不过他只是轻笑一声,道:“是我,请问你是?”
  “哦,楚先生你好,我是……”
  对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有那么点难以启齿的意思,不过只停顿了一秒,就继续说了起来。
  “我是常欣的父亲,冒昧的问一下,楚先生今天有没有时间,我想带着犬子请楚先生吃个饭。”
  “哦,这样啊……”楚歌略作沉吟。他能明显感觉到对面的呼吸都变了节奏,哪怕隔着电话,他仿佛也看见了对面那一脸的紧张和忐忑。
  “我倒是有时间。”
  楚歌随意的说了一句,常少恩刚才下意识屏住的一口气,急促的呼了出来。
  “只不过……”听到这三个字,常少恩脸皮一颤,一颗心又揪了起来。右手也下意识的攥紧了电话。
  “我就怕和你们吃饭的时候,再冒出点什么不相干的人出来。把我送进什么莫名其妙的地方,我这人胆子可小,经不起什么惊吓啊。”
  “不会的,不会的,楚先生说笑了,我保证绝对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那……”楚歌故意将这一个字的尾音拖的老长,足足过了将近三秒才充满笑意的继续说道:“好吧,既然常先生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说不就是不识好歹了。呵呵,那我就多谢常先生的好意了。”
  常少恩如释重负,刚才那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他心中的压力丝毫不亚于昨天去省委大院按响六号院的门铃,当他挂断了电话才发现,他的手心已经一片湿滑。
  这顿饭的时间就定在了中午,楚歌也没问要去哪。十一点半的时候常少恩会来西林宾馆楼下接他。
  十一点半,楚歌准时来到了楼下,他刚一走出宾馆大门,一辆帕萨特驾驶席上的常欣就绷直了身子,抬手一指,“爸。就是他。”
  常少恩这时候正在皱眉沉思,听见这声音赶忙朝着常欣指向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又看了看手表,十一点半,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不由得微微一愣。
  他本以为楚歌会故意磨蹭一会。却没想到楚歌居然这么准时,他甚至有些受宠若惊。
  “咔哒”一声推开车门,常少恩刚想下车,耳边又响起了常欣的声音,“爸,还是……我去吧。”
  常少恩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你,不够这个分量!出来在车边站着就是了!”
  说完,常少恩就从车里走了出去,心中还在飞快的思忖着,“楚歌为什么会如此准时的下楼?这不是一个给我施加压力,掌握更多主动权的好机会么?”
  常少恩很快得出了一个猜测,恐怕……人家根本就不屑于这么做!
  想到这里,常少恩暗暗苦笑,压力不但没有丝毫缓解,反而更大了,那颗本就沉甸甸的心,越发下沉了几分。
  这个年轻人,看来很不好说话啊……
  “楚先生,你好,我是常欣的父亲,上午给你打过电话的……”
  来到楚歌的身边,常少恩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笑的有些尴尬,想和楚歌握手,却又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不太合适,作为一个年近六旬的老干部,他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有这样手足无措过了。
  楚歌笑了笑,对常少恩大大方方的伸出了手,“常厅长,你还是直接喊我楚歌吧。”
  常少恩表情一滞,愣了一秒才和楚歌握了手,他并不是因为楚歌能叫出这一声常厅长而意外,他只是做梦也没想到,楚歌的笑容会这么随和,甚至是很真诚。
  这样友好的态度,和他意料中的简直大相径庭。
  实际上,楚歌不是第一次见到常少恩,他几年前来省城办事的时候,曾经和常少恩有过一面之缘,只不过常少恩并不知道罢了。
  那时候正值高考,一个考生的母亲送孩子参加考试的时候出了车祸,母亲伤的很重,却坚持让孩子继续高考,孩子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恰逢常少恩的车子路过那里,他下了车,不顾那个母亲的焦急和愤怒,不顾围观路人的白眼,郑重其事的问了那孩子一个问题。
  是继续去参加考试,还是送母亲去医院?
  他让孩子不要去管别人怎么想,怎么说,自己做出选择。
  在母亲的催促,哭喊,甚至是谩骂声中,那孩子犹豫了半晌,紧攥着双拳,脸都憋红了,最后几乎是喊着做出了他的选择。
  “去特么的高考吧!考试又怎么可能有我妈重要啊!”
  那一刻,作为省教育厅厅长的常少恩笑了,笑的老怀甚慰,他拍了拍那孩子的肩膀,说了三个字,“好样的!”
  这一切,楚歌当时都看在眼里,至今他仍旧历历在目,就冲常少恩能说出那样三个字,他心中就充满了佩服。
  后来,楚歌又听说常少恩单独为那个孩子安排了一场高考,他对这位常少恩常厅长的印象也就更深了。
  虽然楚歌也不知道自己的理解是对是错,但他坚信,那个高考生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常少恩这样的人,更是绝对担得起“教育家”这三个字。
  在楚歌看来,教育,从来不应该让人泯灭人性,而现如今……
  每年高考的时候,都会出现类似的事情,媒体对此类情况的报道,大多都是称颂家长这份伟大的爱,楚歌对这份爱毫不怀疑,但他对这种现象却感到很悲哀。
  一个孩子在亲人受伤的时候去参加高考,真的能将注意力都集中在考试上么?
  如果不能,这是对考生的不公平,如果能……呵呵,那是不是就更悲哀了呢?
  一个可以将至亲的安危弃之不顾,在考场里面冷静思考,奋笔疾书的考生,真的值得称颂和敬佩么?
  或许从某种意义上讲答案是肯定的,但楚歌终究不敢苟同,在他眼里,这是一种病态。
  要是那个时候常少恩对这件事情视而不见,或者是要求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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