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霜-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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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留门哦!”
“别贫了,我记得给你留门就是,快些回来,不然进不来就可不是我的事啦!”赛染绿看着长乐跑出去的身影急忙说道。
“我知道了,我要不是进不来,我铁定记在王爷的名头上。”长乐喊着。
远处赛染绿的脸上不知不觉的染上一丝的红晕。
长乐拉着苏淮的手马不停蹄的赶去粥摊,只可惜跑到的时候卖粥的人儿已经不在了。
这就是晚上嘴馋的报应啊!长乐在心里想到。
“摊子已经收了,明日起的早些,再来吃就是。”苏淮安慰道。
“也只能这样了。”长乐失落道。
“我们回去吧!若是你晚上真的想不开睡不着,我可以委屈我自己陪你聊天。聊天很快的,很快就会睡着的。”苏淮说道。
长乐知道苏淮怕她是真的睡不着,可能是前些天她不眠不休晕过去让苏淮觉得不放心,又或者是他是晚上闲着慌,想找人打发时间罢了。两个可能相比,长乐觉得后面的那个可能性更高。
“还是回去吧!”长乐失落道:“还这么突然的把你也拉上,真是有些抱歉。”
“我看你是手顺的很,拉着一路也不肯松,想甩也甩不掉。”苏海说道。
“你都说是手顺了。手顺手顺,顺手顺手,都怪手太顺了这也怪不着我呀!”长乐狡辩道。
糟糕,这是第几次顺手拉人跑了?而且居然顺手拉出来的人居然是苏淮,看来真的是本性难藏啊!长乐在心里暗暗的想。
街道里还有着些人来会走荡着,还有结伴同行的在赏着夜色。人不多,却让独有一股寂静的感觉。
长乐和苏淮并排走着,两人走着走着嘴巴也不闲着。
“你说好端端的我就要从原来的赛姐姐改口叫绿姐姐好不顺口,麻烦死了!”长乐抱怨道。
“你手顺不就行啦!”苏淮回道。
“你能别提那回事吗?人呐是不会一直记得以往的事,那样不好。”长乐说道。
“可我不是人。”
长乐以为苏淮是和自己闹着玩,口里也挺快回道:“不是人,你这是在抹黑自己吗?不是人那你是什么?”
苏淮没说什么,只是眼眸一沉,神情有些冷漠。
“前往不要说自己不是人,因为那些说多了的人往往最后真的不是人变成什么还说不定呢。你这么好看的人要是变成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这还不知道还要有多少男儿伤透了心。”长乐没心没肺的说着,一点也没有看到苏淮的异常。
好在苏淮也不想扰了长乐的性子,顺着她说:“为什么是男人而不是女人?”
“天底下的女人估计看到你的这般容颜,恐怕还等不到你伸手你就已经被那些女人埋没了,想想你在江湖上那些的传闻那可是有不少男女倾慕着你。更何况要是因为你害的其他人家没下一代那可不好了。所以还是不要说你不是人的好!”长乐下定结论。
苏淮被长乐这番鬼打墙的话听得只想笑,却又一本正经的拉住长乐的手将长乐拉到他的眼前,轻啄了一下她的双唇。笑道:“可是我现在已经不是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无心胜有心(一)
发生什么事,刚刚苏淮对她干了什么事?
长乐的大脑还在卡壳,耳边又传来苏淮的话:“怎么办,我对你动心了。”
如同火山爆发星辰变色的话语瞬间在长乐的脑内炸开了锅。
转眼间想着苏淮耍过的把戏很多,说不定是在逗着她玩看她出丑也是说不定的。但是刚刚听苏淮那么一说,她的心瞬间跳的好快,快的不能呼吸。
长乐觉得心里的想法一般都会表现在脸上,为了避免能让自己闹出笑话,尽量使得脸上的表情平静,又故意岔开话题:“时候不早了,你要开什么玩笑呢可以回去在开,我累了。”
不知这番话是拒绝他的表白还是故意打着哈哈不表示回应,苏淮都是一脸的沉闷,脸上没有昔日里嘴上的那弯弧度。他只是紧紧的一脸的深情的望着她。
长乐被他看的很不好意思,怕是再这样下去就要忍不住的质问他是真的吗而不是在逗着她玩,如果是真的她会毫不犹豫的挂在苏淮的身上对苏淮吧唧一口然后说以身相许跟姑娘我走吧。但是这种事情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人家是有未婚妻的人,凭什么对她动心,肯定是在开玩笑。
“阿淮,该走了,不然就真的进不去了!”长乐觉得此时此刻真的很尴尬,但是还是觉得要提醒苏淮一声。
苏淮还留在原地,低头似是轻微的叹了一口,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却又带上一抹笑容。
世人的脸上都有一张人皮面具,他们用一张的薄薄的面具轻易的掩盖起他们内心的真实的想法,以最好的面容来迎接世人。长乐想,苏淮的脸上就是有着这样的一张人皮面具,它轻轻的遮盖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让人看起来他是不羁放纵,潇洒自由间又带着一抹温柔。他很少摘下面具,但是刚才对长乐的言语有否摘下自己的面具,用自己真实的面孔来说话呢?
这些长乐不知道,她知道刚刚她又看见苏淮戴上了那张面具。
长安是不能待的太久的,这些日子里,赛染绿被憋得闷想要出门逛逛,但是全被黎晚寒给拦了下来。宫里在调查太子妃的时候,发现了一张疑似遗书的东西,上面清清楚楚的交代了是因妒而杀胞姐。然而令人不解的是曾经太子妃也曾告诉过太子救赛染绿的线索,而那封遗书却是在太子妃死后凭空冒出来的。但是据太子妃的贴身婢女说道这是为了混淆视听才会告诉黎枕函,而遗书是因为赛倾绿杀了自己的亲生姐姐,是为天地不容,感到对姐姐有愧这才想写下遗书交给她待她以死赎罪之后再将遗书交给黎枕函,却不想几日后赛倾绿就被太子错手杀死。
这件事情在长乐的耳里听来很是可笑至极。皇帝想保住自己儿子,不免要想把一堆错事全部推给已故之人,反正人家死都死了,想让死人开口说话那也得阎王爷肯让她回来一辩清白。不过长乐回想着当初到黄泉的时候传说中的地府那叫一个穷的,恐怕阎王急的败家,想让她回来也得要分的东南西北在说。
据苏淮的情报网的精确汇报,那坑爹的皇帝老子果然是一手策划的幕后元凶,借着赛倾绿的手除了赛染绿先,然后在找个理由神不知鬼不觉的安个罪名给赛倾绿好将她杀了。这样朝中的势力才会知道现在这朝上是谁在做主。可惜杀赛倾绿被黎枕函抢了先,这才逼得皇帝出来收拾烂摊子。
这几日黎晚寒的奏请回封地的奏折终于被皇帝批准,并且皇帝还表示很欣慰。
对于这件事情,长乐觉得是那皇帝觉得黎晚寒对于他心目中中正统王位的继承人是个威胁,他走的远远的不回到长安那才是最好的。看着那皇帝算盘打的太好了,长乐有种很想朝皇帝踹两脚的冲动。但也是幸好,赛染绿和黎晚寒终于可以离开这片土地,过上神仙眷侣的生活也是不错的。
苏淮这两天对她爱答不理的,长乐表示很苦闷。不就是昨夜惹得他不高兴的嘛,至于这样吗?况且她实是是不能想像像这样优秀的公子哥会喜欢她这样除了打磨雕琢玉器其余样样都不会的姑娘。她是觉得他在开玩笑,怕折了苏淮的面子,觉得还是不回的好,怎知人家一片真心却被长乐这样含糊的遮了过去,想不生气都难。
“阿淮,心情不好?”长乐趴到苏淮的身边。
苏淮不理。
“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好吃一些东西,今日我起得早特的去买了碗玉米粥给你喝。”说着然后从背后拿出一碗还是热腾腾的玉米粥放在苏淮的面前。
可是苏淮看都没看那碗玉米粥,只是起身朝门外走出去,还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你把自己想的很聪明去琢磨我的心思,却偏偏都是一厢情愿。”
长乐看着苏淮的身影愣住,嘴里低低道:“你觉得我是一厢情愿的认为你是在逗我玩,却不想我也只是在保护着自己。”
长乐轻轻的端起桌上的玉米粥,追上刚踏出门的苏淮,将玉米粥捧在他的眼前,说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就当是赔罪,我很穷但是我有玉米粥,希望苏公子不嫌弃。”
谁知对方义正言辞的告诉他:“莫姑娘,现在早已不是吃饭的时候,更何况这玉米粥实是入不了本公子的胃。”
“公子说,小的立马以最快的速度买回来。”见着有转机,不抓牢就是个傻瓜。
苏淮思酌片刻,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本公子想来碗莲叶羹,你既然说是这是赔罪,那就亲自做给本公子那样才会显得有诚心。”
长乐觉得眼前的那个人好狠毒,苏淮根本就是在找她的茬。上次与他说过不会做吃的这次就用这个来打压她。不过看在苏淮曾经也做过牛肉面给她吃的份上她好歹也是要还还礼的。不过好不好吃就可不是她说了算的!
“一定要做的和我胃口才算可以啊!”苏淮温柔的说道。
长乐在心里哭瞎,苏淮简直就是个混蛋。
作为一名玉师不仅工房进厨房是一件稀奇事。长乐这几天一直跟着客栈里面做饭的厨房师父学做莲叶羹,不知是她天生不善于厨艺还是根本就对厨房的一切东西无缘,总之这几天她摔碎了很多碗,搞砸了很多的粮食,赔了很多的钱。至于钱这种事情,长乐告诉客栈老板一切记在苏淮的头上。
一天又一天的早出晚归,是个人都会问这几天长乐怎么了?但是问来问去都是同一个人,那就是苏淮。苏淮自然是心里明白的跟面明镜似的,但是赛染绿和黎晚寒觉得肯定是苏淮在逼长乐做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
俗话说的好,人的想象里可是很丰富的。但是往往是在想象最丰富的时候,当事人就会出来澄清所有的真像。
这月三十,长乐终于时隔十天之后终于与苏淮,赛染绿和黎晚寒又在一起同桌吃饭,只是苏淮的位置上多了一碗莲叶羹。
这让观察力敏锐的黎晚寒待了个正着,说道:“呦,这是哪个小厮端上来给苏公子暖心的?”
黎晚寒说完的时候还不忘朝着长乐眨眨眼。
长乐单手扶着额头,旁边的赛染绿也不忘凑上几句话:“这羹做的不错,苏公子如是不介意,可否这碗让给我喝?”
这两个人的心里此时都已经知道这十日里就因为为苏淮做一碗莲叶羹才每日里早出晚归的,却还是装着不知逗着长乐和苏淮玩。
“绿姑娘想吃就拿去吃吧。”苏淮将面前的这碗莲叶羹放到赛染绿的位置上。
俗话说的好,姜还是老的辣。明显赛染绿和黎晚寒完全不是苏淮的对手,苏淮这一下搞得赛染绿很尴尬,黎晚寒也不好说些什么,也只能静静的夹着一些菜到赛染绿的碗里来。
一顿饭就在极其诡异的范围内结束。
饭后长乐觉得幸好自己备了一手还留一锅莲叶羹,不然如果只做了一碗份的莲叶羹恐怕不是被苏淮吃了而是进了赛染绿的肚子里。这一锅的莲叶羹还是下午那客栈师傅觉得是这几日烧的最好的一份,她这才敢端过来给苏淮尝。不过以她自己的馋性总是也要给自己也要留一点吃的,就先端出了一碗,没想到这一碗的准备是正确的。
夜里去苏淮房里的时候,苏淮似是猜准她回来的一样,给她留了一扇门。长乐进屋后,将手上的莲叶羹放在苏淮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