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代教父-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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垦睾5厍酒纷咚降拇箬桑谩跋吹簟鄙弦谕蛎涝姆欠ㄓA硗猓返俜蚧故歉錾バ牟】竦亩耐剑诔侗舷伦�100万全部输光,却连眼都不眨一眨。还有,他在赌场出纳室的借据等于是金子,事后立即还清。
此时,大蒂姆把他粗壮的胳膊往丹特肩上一搭,说道:“史蒂夫,我们得谈谈,去咖啡厅随便吃点东西吧。”
到了咖啡厅,大蒂姆要了一个隔问。丹特点了咖啡,大蒂姆点了大量的甜点:草莓冰淇淋、法式奶油夹心糕点、奶油香蕉馅饼,加上一碟什锦小甜饼。
接着,大蒂姆发表了长达一小时的推销演说。他拥有一家小型的购物中心,从长远看能赚大钱,眼下他想卖掉这个购物中心,买方可以用非正当收入来支付款项。还有一家肉类加工厂和整车整车刚出厂的产品可以用“黑钱”买进,转手再赚一笔,到手的是“白钱”。另外,他在电影圈里也有门路,可以投资拍片,这些片子直接卖给录像厅或色情影院。“这是挣大钱的生意,”大蒂姆说,“你将认识大牌明星,玩玩小影星,还能把你的钱变成合法的收入。”
丹特兴致勃勃地聆听着大蒂姆的自吹自擂。看着他那口若悬河、踌躇满志的样子,上当的人准会一心憧憬着财源滚滚的将来。丹特问了一些问题,表露出他的迫不及待,但又故意装着不愿意立即表态。
“把你的名片给我一张,”丹特说,“我或者皮皮会给你打电话,约个时间吃顿晚餐,仔细磋商之后我再拍板成交。”
大蒂姆给了他一张名片。“我们还是速战速决吧,”大蒂姆说,“我手头有一桩‘万无一失’的交易,想让你加入进来。不过我们动作得快点。”他顿了顿,“有关体育运动的交易。”
丹特立即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热忱。“天哪,那一直是我的梦想。我热爱体育运动。你的意思是不是买下全国棒球联合会属下的一个主要棒球队?”
“这笔买卖没这么大,”大蒂姆急忙答道,“不过也够大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丹特问。
大蒂姆得意地说:“明天大酒店要为我开个酒会,奖我一辆罗尔斯,出为我是给他们送钱最多的笨蛋之一。后天我回洛杉矶。后天晚上怎么样?”
丹特佯装出考虑的模样。“可以,”他说,“皮皮同我一道去洛杉矶,我会让他打电话和你联系的。”
“好极了。”大蒂姆说。他有点纳闷,这个人怎么这么谨慎,但他很有头脑,不想用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揽了买卖。“今晚我打算教教你掷骰子的窍门,这样你有机会赢几手。”
丹特故意显得有点局促不安。“我知道输赢的概率,我只是想胡来一通。消息一传出去,我就可以玩玩那些歌舞女郎。”
“那样你就没希望了,”大蒂姆说,“不过你和我合作,肯定能赚些钱。”
第二天,在华厦大酒店的大舞厅里为“偷牛贼”大蒂姆举行了酒会。这个大舞厅常用来举办一些重大活动,比如元旦晚会、圣诞自助餐、狂热赌客的婚礼、颁奖晚会、超级杯赛晚会、世界棒球职业锦标赛晚会,甚至用于召开政治会议。
这间舞厅面积极大,天花板很高,挂满了气球,两张巨大的自助餐桌把房间一分为二。餐桌上的冷食堆的形状像巨大的冰山,冰里嵌着五颜六色的奇珍异果。一只只切开的甜瓜,露着金黄色的瓜瓤;硕大的紫葡萄皮薄汁多,还有豪猪菠萝,鹬鸵和金桔,油桃和荔枝,以及一只巨大的西瓜。12种不同的冰淇淋一桶桶宛如潜艇,隐藏在冰山下面。冰山里开出一条航道,摆着热菜:一方牛肉赶得上整头水牛,一只硕大的火鸡,一条外层是肥肉的乳白色火腿。还有一盘各式意大利面食,分别浇上绿色的香蒜沙司和红色的番茄沙司。一个垃圾桶一般大的红罐子里,盛着热气腾腾的炖“野猪肉”,其实是猪肉、牛肉和羊肉的大杂烩,上面插着银制的勺子。还有各式各样的面包和花卷。又有堆得状如冰山的甜点,奶油酥皮点心,搅打过的奶油夹心油炸圈饼,还有各种分层的蛋糕,上面点缀着华厦大酒店的模型。咖啡和烈酒将由酒店最漂亮的服务小姐端给来宾。
早在第一位客人到来之前,大蒂姆已经开始扫荡这两个自助餐桌了。
舞厅的正中央有一道斜坡,四周用绳子围住,上面停着那辆罗尔斯…罗伊斯轿车。雪白的颜色,光滑的喷漆,豪华的造型,雍容华贵的外表,加上天才的设计,这辆劳尔斯与整个拉斯维加斯的浮华矫饰形成了鲜明的对照。舞厅的另一个角落停着一辆紫色的卡迪拉克,将作为礼物送给门票对上号的来宾,主要是一些狂热赌客和大酒店的赌场经理,他们都持有编号的请柬。这是格罗内韦尔待想出的绝妙主意之一。这种酒会会使得酒店的“收益”显著增加。
宴会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因为大蒂姆极度风流倜傥。由两位服务小姐照应,他几乎单枪匹马地扫荡了整个自助餐桌。他装满三大盘食物,当众表演狼吞虎咽的功夫,险些让丹特白来一趟。
克罗斯代表大酒店宣读了祝辞。然后由大蒂姆致答谢辞。
“衷心感谢华厦大酒店,送给我如此贵重的礼物,”他说,“此刻,我不掏一分钱,这辆价值20万美元的轿车就归我所有了。这是对最近10年来我光顾华厦大酒店的奖励,主人一直以王子的礼遇招待我,掏空了我的腰包。我估算,即使他们奖我50辆罗尔斯,这笔帐才能勉强扯平,不过那有什么关系,我一次只能开一辆车。”
说到这里,大蒂姆的话被掌声和欢呼声淹没。克罗斯面露苦相。这种仪式将大酒店的虚情假意暴露无遗,这常常使克罗斯尴尬万分。
大蒂姆伸出胳膊,搂住了身旁的两位服务小姐。他不无友好地捏捏她们的乳房。他像一个老练的滑稽演员那样,等着掌声渐渐平息下去。
“不是开玩笑,我实在很感激,”他接着说道,“这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之一。赶得上我离婚的那一天。有件小事相求。谁愿意出钱买汽油,让我把车开回洛杉矶?华厦大酒店又让我囊中空空了。”
大蒂姆知道适可而止。掌声和欢呼声又响起之后,他爬上斜坡,钻进车里。那取代了一垛墙的金色帷幕立刻向两旁分开,大蒂姆把车开了出去。
卡迪拉克车被一位狂热的赌客抽中之后不久,酒会就结束了。整个庆祝活动持续了四个小时,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回到赌桌上。
这天晚上,格罗内韦尔特若是在天有灵,定会对酒会的结果感到万分高兴。酒店的收益差不多是平时的两倍。男女交欢是无法证实的,但jīng液的气味分明已渗透到了走廊里。美貌的应召女郎刚刚参加完为大蒂姆举办的酒会,很快又和不是那么投入的大赌客拉上了关系,从他们那里得到黑筹码去赌博。
格罗内韦尔特常跟克罗斯说起,男女赌客有着迥异的性爱方式。了解这些,对赌场老板来说,相当重要。
格罗内韦尔特首先宣布了性交的至高无上性,这个名词是由他自己杜撰的。性交能改变一切,甚至能让一个丧心病狂的赌徒改过自新。许多世界知名的重要人物都下榻过华厦大酒店,有获诺贝尔奖的科学家,亿万富翁,宗教复兴人士,文学泰斗。有一个获诺贝尔物理奖的科学家,也许是世界上大脑最发达的人,在酒店里住了六天,和好多歌舞女郎寻欢作乐。他不怎么赌博,但是他的到来却令酒店门庭生辉。只是这位诺贝尔奖获得者从不知道给姑娘们送礼物,格罗内韦尔特不得不自己替他送。这些姑娘汇报说,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床上伙伴,急切、热烈、技艺高超,不耍什么花招,生殖器是她们见过的最漂亮的一个。最了不起的是,他非常有趣,从不谈论严肃的话题,让她们厌烦。他和陪他的姑娘一样,喜欢闲聊,发牢骚。不知什么原因,这消息使格罗内韦尔特欣喜不已。这样一个科学家居然能讨女人喜欢。不像欧内斯特·韦尔,鼎鼎大名的中年作家却如孩童般幼稚,还有韦文参议员,也许是未来的美国总统,对待性事如同打一场高尔夫球。更不用提耶鲁大学的校长,芝加哥的红衣主教,黑人民权全国委员会主席,以及顽固的共和党要人了。在女人面前,他们立即变成懵懂顽童。唯一例外的可能是同性恋者或吸毒的家伙,但他们根本算不上是真正的赌徒。
格罗内韦尔特注意到,男赌客们常在开赌之前与娼妓鬼混,而女赌客则喜欢赌罢之后一享床第之趣。大酒店得提供条件,满足赌客们的性要求,但除了舞男之外找不着男妓,酒店就派资历稍浅的酒吧和赌场服务员,为女赌客提供性服务。格罗内韦尔特从他们的汇报中了解了这一特点。由此他得出结论:男人需要先逞床第之勇,才能鼓足干劲上赌场。女人需要爱抚温存,缓解输钱之后的懊恼,或为赌运不错助兴。
事实上,在酒会开始之前,大蒂姆叫了一个娼妓,接着又在赌场玩到凌晨,输掉一大笔钱之后,叫上两位服务小姐跟他一起上床。她俩很不情愿,因为她们都是很规矩的姑娘。大蒂姆巧施伎俩,问题才迎刃而解。他要了价值1万美元的黑筹码,提出只要她们陪他过夜,这些黑筹码就送给她们。他还使出惯用的花招,闪烁其辞地许诺说,如果她们真让他度过一个良宵,他将再给她们些筹码。两个姑娘对着筹码,凝神端详了良久才答应,那种神情让大蒂姆开心不已。可笑的是,接着她们把大蒂姆灌得烂醉如泥,尚未温存完毕,他便挺着酒足饭饱的大肚子,呼呼睡去。他躺在两个姑娘中间,肥大的身躯把她们挤到床边,两人只好紧紧贴着他,最终还是倒在地板上睡着了。
这天深夜,克罗斯接到克劳迪娅打来的电话。“阿西娜失踪了,”克劳迪娅说,“制片厂的人暴跳如雷,我也有点担忧。从我跟她认识到现在,她至今每个月总有一个周末的时间不见踪影。不过,我觉得这一次应该让你知道。你最好想点办法,别让她一去不复返。”
“好的。”克罗斯说。他没有告诉克劳迪娅,他让手下的人一直密切注视斯坎内特的行踪。
这个电话把他的心思全凝聚到阿西娜身上。她那张妩媚动人的面孔,似乎映照出内心的每一丝波澜;她那两条修长、俊美的腿。还有她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闪烁着她内心深处某个看不见的地方发出的光芒。
克罗斯拿起电话筒,找来一个名叫蒂法妮的歌舞女郎,他偶尔同她幽会。
蒂法妮是华厦大酒店卡巴莱歌舞演出队的队长。她负责维持纪律,调停歌舞女郎之间经常发生的争吵和打闹,为此她能领到额外的津贴和奖金。她美得像一尊雕塑,只因身材太高大,没有通过电影试镜。在舞台上,她的美令人陶醉,但到了电影上,她却显得人高马大。
蒂法妮一到达,克罗斯急不可耐地就要做爱,令她大为吃惊。……这与他平时的作风大相径庭,蒂法妮不无哀怨地说道:“这次你是真的恋爱了。”
蒂法妮拿走电话筒,叫客房用餐服务部把两人的饭菜送到房间里来。“如果你得手的话,我真同情那可怜的姑娘。”蒂法妮说。
蒂法妮走后,克罗斯倍感轻松。对一个人爱到这种地步,这显出他内心的脆弱,但性欲得到满足,他又变得无比自信。凌晨3点钟,他最后一次巡视了赌场。
在咖啡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