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女神战记-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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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连忙走出地床,跪在地上,双手高举过头,伏在地上行祟尊大礼。
红鸟并没有让族长平身,因为她要把自己的角色继续演下去。她低头盯着族长,让族长抬头尊敬地仰视着自己。
她还装出一副神圣的表情,道:
“神识:子日,断肆。越酉,曼,莫断。猝收,失!”
这句话以现代语言来说,可以这样理解:
神说,今夜凌晨时分将有阵雨降落,会持续半小时。从明天的傍晚时分开始,将会有大暴雨降临,持续三天不断。届时,河水将会泛滥成灾,如果不及时抢收,庄稼就会被暴雨破坏。
族长当然可以听明白红鸟的话。
但窗外月朗天清,过往一段日子都是相当好的天气。而且,一族的大祭师已经说过,未来几天都会天晴,庄稼将会越种越好。因此,族长虽然理解红鸟的话,却没有作出任何的反应。
而红鸟也知道,要让初民相信自己的话,不是一时之间的事情,得让他们吃点儿苦头,才能够让自己的话显得更有信服力。这样才能够得到更多的拥戴者。
于是红鸟对族长眯眼微笑:
“吾萨音。神臆,现!”
这句话的意思是:假如你需要神的帮助,可以随时呼唤我的名字,只要叫一声‘萨音’,我就会现身。
族长马上谢拜一声:
“呼!恭!”
族长伏身膜拜之后,抬头一看,发现红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族长惊异地张望了一会,确定四下人影皆无,才软软地坐在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懂得恐惧地大叫起来。那叫声,几乎把整个部族都惊醒。
当然,身为一族之长,放长并没有把自己的经历公开,只是私下与大祭师一人商量。但最后,族长的疑惑被祭师的巧言所说服。也就把自己刚才的经历当作是一场怪梦。
大祭师所住的草房就建设在族长房子的旁边不远处,紧挨着就是大祭师的儿子,即未来大祭师的草房。
这个部族的住所分布相当有条理,以族长的草房为中心,越是靠近族长房子居住的族人,地位越高。相对而言,距离族长住所居住得越远的族人,地位就越低。也就是一些最普通的族人。
大祭师郁闷地回到自己的草房,坐在地床上生闷气。
他的确很不开心,因为他努力了大半生才巩固起来的地位,如今却可能会因为族长的一个怪梦而动摇!
当然,这只能是个怪梦!
大祭师一再对着自己在心中这样重复着。
因为大祭师虽然自誉为部落中最接近神的人,可以说,是神的代言人。然而,他为这一族祭祀祈祷了几十载,神究竟存不存在,他自己最清楚!
这当然只能是个怪梦!
神的使者告诉族长凌晨时分会有阵雨?这,凌晨时分?指的究竟是什么时候?是月升之时吗?
笑话!神的使者不从来就是他一族的大祭师!
以他多年积累下来的经验,未来几天都应该不会有雨才对!
好,我就好好地坐着瞧!假如族长继续坚持说这些糊话而没有应验,我就可以在众族人面前治他一个亵渎神灵之罪!到其时,他的族长之位,我就可以乘机篡夺过来!
想到这里,大祭师不觉洋洋得意起来。
但渐渐地,他内心深处开始缓缓产生出一丝丝莫名的不安,让他感觉很不自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睡也不是!
因为族长从来没有做过这种怪梦。而且族长把那个怪梦描述得太真实了!
此时,草房门外的棒状陶铃突然发出“叮”的一声细长清响。听声音持续的长短与频率,大祭师就知道是自己的三儿子,未来将继承大祭师一职的少祭师在门外求见。
他即时叫了声:
“若。”(进来吧。)
少祭师恭敬地边走进来,边叫了大祭师一声:
“太。”(父亲。)
“缺,晤何?”(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
大祭师一边郁闷地喝着辛辣的稻饮,一边问少祭师。心中不觉又思考起来:
自从三儿子娶了妻子以后,三儿媳就发明了这种稻饮。不过现在还处于试验阶段,因此只能够自家独享,连族长也没有有尝过。
第57章神的预言
大祭师继续在心中赞道:
不能否认,三儿媳是个相当神奇的人。不仅发明了这种感觉美妙的稻饮,还教自己一家成员训养野狼,野猪等野兽。她甚至知道什么东西可以作药,什么可以作食,并以播种方式耕种等等。
这个部落之所以发展得这么繁荣,几乎都是三儿媳教化族人的功劳。
因此,未来大祭师之位,必然得留给三儿媳的儿子,自己未来的孙儿!
当然,在三孙儿未出生之前,得先把未来大祭师之位传给三儿子,这样,才能顺理成章地把大祭师一职传承给三孙儿。
正当大祭师在独自想入非非的时候,只听得少祭师回答:
“尊,何勺晤?”(族长找父亲有什么急事吗?)
对于三儿子的话,大祭师只是郁闷地捶了下放置在地床上的小食几,一口饮尽容器中的稻饮,才道:
“晤使神识:子日,断肆。越酉,曼,莫断。猝收,失!”
(族长刚才遇见了神的使者。使者告诉他,神预言今夜凌晨时分将有阵雨降落,会持续半小时。从明天的傍晚时分开始,将会有大暴雨降临,持续三天不断。届时,河水将会泛滥成灾,如果不及时抢收,庄稼就会被暴雨破坏。)
少祭师听着大祭师的话,不觉半信半疑起来。
因为身为大祭师的儿子,他自少就在父亲的教导下知道,作为一名祭师所需要了解的一些事情,以及如何去观察族人的神态与揣摩他们的心思等等。但少祭师还是问道:
“孰?”(这究竟是真是假?)
大祭师微微低下头,砍钉截铁道:
“孰申!”(我认为这是假的!)
大祭师才说了这句话就听得屋外传来一阵阵淅沥沥的下雨声。
这阵阵雨声就像冰锥一样不断狠狠地刺进大祭师的心,让他感觉分外冰冷与疼痛。同时,不觉与少祭师面面相觑起来。
“日!日孰!”(下雨了!下雨了!)
屋外的降雨让辗转于地席上的族长一下子跃起来,手足无措地叫起来。并马上传话给大祭师,让他立即赶过来。
一见大祭师进门,族长立即对他激动道:
“者,孰日!”(祭师!真的下雨了!)
“孰,尊。”(是的,族长。)
大祭师应了一声,心中突然感觉郁闷之极。因为他无论如何也料不到,这天果真是下雨了。
现在轮到大祭师紧张起来了,甚至比族长更看重这场雨!
因为如果这场雨又果真下到半个小时就停止的话,则第二次验证了“神的预言”,也证实了族长的遭遇并不是怪梦那么简单!而是实实在在的真神使者向族长传达的真神预言!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如果这场雨如神的预言一样,那么大祭师的地位恐怕就会摇遥欲坠,大失民望!往后,他的家族恐怕会在一夜之间从至高无上的贵族地位沦为贱民!
自从说了那两句话以后,族长与大祭师就相继沉默起来,只是抬头默然地盯着窗外的雨。
半小时过后,雨果然停了下来,天空又现出了皎洁的明月!
此时,族长兴奋地望着天空,对大祭师笑道:
“孰!断!”(看!雨果然在小晌以后停止了!)
“恰,尊且。”(这,可能只是巧合,请族长一定要谨慎,再静观其变。)
大祭师还是不死心,想他执掌这一职位几近半个世纪,几乎权倾一族!甚至连族长也得要依靠他的形象来笼络族人,巩固自己的权力。
他断不可能因为这场怪雨而断送了他的权力!
在大祭师心中,这场雨的确就是一场怪雨!
族长轻轻皱着眉道:
“神识:越酉,曼,莫断。猝收,失!识,孰申,吾族,孰收。”
(神的第二个预言说:从明天的傍晚时分开始,将会有大暴雨降临,持续三天不断。届时,河水将会泛滥成灾,如果不及时抢收,庄稼就会被暴雨破坏。)
(如今预言已经兑现了一半,不论后面的预言兑现与否,为一族着想,我们也应该趁早作准备,把接近成熟的作物及早收割。)
既然族长都以一族的命运作为理由,大祭师也没有反驳的余地,只得说了声:
“遵。”(明白)
……
“各位,我回来了!”
红鸟在黑夜的雨帘中展翅飞到三人避雨的岩壁外,对着三人叫了一声。
鳄鱼人马上招呼她:
“萨音,萨音,你快进来!雨好大!”
红鸟一边拍着身上的雨水,一边走过来:
“对,雨好大,不过再下一会就会停了。”
红鸟说着,走到火堆旁边,烘着身上的湿衣。
为了节省能源,能够使用天然原料的,他们都已经尽量地使用天然原料。她走到鳄鱼人身边坐下,对钟峨道:
“教授,我感觉有些奇怪。这一族的发展快得似乎超乎想象!”
“据我这半天下来的观察,发现,这个部族似乎是处于父系氏族社会多于处在母系氏族社会!因为他们的语言系统已经发展得相当规范了!”
钟峨一边把采摘回来的野果递给红鸟,一边道:
“难道又是幻象?”
红鸟思考了一会,摇头,微微眯起眼睛:
“不像。除了这一族的经济以及社会形态发展得过于迅速以外,却也看不出有什么古怪之处。”
此时,鳄鱼人一边啃咬着半生的烤肉,一边叫:
“萨音,萨音,下雨了。我们要出发了吗?”
“不。”
红鸟摇头,眯着眼睛:
“时机还没到。得让族长亲自呼唤我的名字,我们再行动不迟。”
“好,好,一切都听你的。”/“萨音小姐!”
正当鳄鱼人说话的同时,钟峨也突然叫了一声。只见他的神色既兴奋又激动,不断地一边喘着气,一边笑,而且双眼泛红。
这让红鸟感觉相当诧异,不觉急问:
“发生什么事了?”
钟峨只是笑着,说不出话。他重重地呼吸了一会,才压抑着激动的情绪,颤抖着道:
“女神殿下!是女神殿下他们!”
“你说什么?!”
钟峨的话让红鸟一下子叫起来。
“追踪定位仪终于接收到女神殿下他们的信息了!”
钟峨说着立即把追踪定位仪递到红鸟跟前。
红鸟一手接过探测器,一看,屏幕上果然已经显示出一组信号波,同时被翻译成国际语言:
各位反翼穿越队员,我是副领主全致渡。我与女神殿下以及另外四名队员正处于古中国云城的正北区前往中心地区的途中。接收到此信号的队员请立即回复我们!
红鸟看着信号的内容,禁不住眼窝一热,马上发出一条回复信号:
女神殿下!副领主大人!属下是异种军团成员萨音!
现在,属下正与朗迪亚、鄂托以及钟峨教授在一起!正身处于古云城大陆的正中部地区一个叫“彼娄”的部族之中。朗迪亚说,摩击就在这个部族之中。属下等人将在此部族中留住下来,恭候女神殿下你们的到来!
“太好了!太好了!萨音,终于可以见到女神殿下他们了!”
鳄鱼人不觉高兴得雀跃起来,吃得更欢。众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