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男之武道苍穹-第3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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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小!�
吴若棠从容道:“您几位说的也都对,明清时期不会存在这种砚盒,宋元时代也更不可能,但这件东西确确实实是清代的。”见史院长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吴若棠继续道:“是,从造型、材质和绘画风格上,很容易判断其是臆造品,因为历史上根本没有出现过,可是,这也只限于中国,只限于中国的历史,但是,世界上却并不只有中国才出古董。”
“什么意思?”大家齐齐懵了懵。
史院长颇感意外地瞅瞅吴若棠:“哦?你能看出它是哪个地方的?”
“是日本。”吴若棠双手托了托砚盒:“准确地讲,这件玩意儿不叫砚盒,应该是描金竹林图砚箱,箱子的木质、砚台的材质,都是当时日本比较特别的材料,所以中国不常见,竹林的绘画也好,造型也罢,也均采用了日本的手法风格,明清时期自然不会有。”
史院长重重一点头:“能准确判断出年代吗?”
吴若棠肯定道:“是日本明治时代,换算到中国,正是清代的时候。”
“哈哈哈!好!”史院长笑道:“日本古董可是冷门中的冷门,大部分专家都没见过几件,你能这么肯定?”
第699章不会有错
“当然,这百分之百是明治时代的描金竹林图砚箱,不会有错。”吴若棠苦笑道!
杨静:“~~~!”
“不然,我也不会花三万块买了,否则不是亏大了?”吴若棠看着杨静,笑着摇头道。
沈子安和朱磊等人已经闭了嘴,眼巴巴地看着史院长。
柳老师道:“院长,他说的?”几位专家也同样把有些愣的目光,投到老人身上。
史院长故意顿了顿,忽然哈哈大笑一声:“好,说的好,买的也好,小伙子!三万?值了!”
“什么~~~?”朱磊等人愣住:“真是日本的砚箱?”
史院长赞赏地瞧瞧吴若棠,捋着胡子道:“半年前,我儿子的一位日本朋友曾经拿给我看过件东西,跟此砚箱不同,那是个文描金五重箱,很漂亮,很精致,那时我才开始对日本古董渐渐有了点认识,也才能看出这个砚箱的价值,呵呵,但对外国古玩,我跟大家一样,算个外行人,只是隐约了解,但要让我判断,我也不敢拍着胸脯说它是明治时代的物件,这小伙子既然这么说了。那肯定是有他的把握,估计是错不了的。”
柳老师四人顿时语塞:“这~~~!”
史院长看看他们:“在古玩这行,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你不懂,不代表别人也不懂,别以为上个电视就怎么怎么样了,学无止境啊,比起这小伙子的眼力,你们四个还差得远呢,走吧,先去电视台问问,看他们能不能把砚盒这段掐了,省得把脸丢到全国各地去。”
毕竟是四五十岁的人了,柳老师几人面色有点难堪,“学生受教了。”
史院长对吴若棠笑道:“他们都知道,我不轻易夸人,但小小年纪就有这种眼光,这种魄力,呵呵,真的不简单,对了,你这砚箱,我儿子应该会喜欢,十万,让给我如何?”
吴若棠:“~~~!”
?“真的很抱歉,我暂时不打算卖。”?吴若棠不好意思道!
“呵呵,没事儿。”史院长不以为意的摇头道。
别说十万了,再多给点吴若棠也不卖!这砚箱,他还有大用处!
告别一众专家之后,吴若棠、杨静、沈子安、朱磊等人找到一家饭庄,分别坐在靠角落的饭桌上,等服务员拿过菜单来,每人点了一道菜。
席间,很少有人说话,杨静几次三番想带动起话题,结果都以失败告终,末了,她悻悻夹了口鱼香肉丝嚼了嚼,瞥眼看看吴若棠,咳嗽一声:“都说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这话看来真对,行,小棠同学今儿个又让大家长了回见识,喂,你怎么知道砚箱是日本的古董?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不懂古玩吗?”
吴若棠边吃菜边道:“以前偶然见过,赶巧了。”
杨静翻翻白眼:“又这么说?哪那么多巧啊巧啊的?我看呀,分明是你装傻充愣!”
沈子安叹息道:“唉!看来杨静的话没有过奖,小棠,我对你算是彻底服气了,来,以茶代酒,我敬你一杯。”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吴若棠就是这样的人,当下端起茶杯,道:“你言重了,干。”
杨静咯咯一笑:“这才对嘛,和和气气的多好,来来,干杯干杯!”
大家都举起了杯子,唯独朱磊没有动。
等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后,面色不太好看的朱磊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我还有点事儿,回去了。”说罢,头也不回地出了饭庄。
杨静切了一声,撇嘴道:“错了就是错了,还放不下脸来承认,甭理他,咱们吃。”
捡了个大漏,这顿饭自然是吴若棠结的帐。
杨静依依不舍的跟吴若棠道别,随后跟她的朋友们一起离开,吴若棠自己坐车回到别墅,偷偷摸摸地将砚箱抱回了自己的房间,打开写字台柜门,轻轻放进去。
这次的中央电视台之行,收获出乎意料的好,不但顺利地得到了砚箱,而且只花了三万块钱的低价,更值得一提的是,从钱先生口中套出了些极重要的话,他朋友那里竟还有这类砚箱,且不止一件,这个消息无疑很让吴若棠振奋。或许在史院长看来,它只是一个不错的日本古董,十万块钱到头了,但只有吴若棠知道,砚箱的潜在价值绝不仅仅如此,所以,当时他没有轻易卖掉。
吴若棠心中早就有了计划,往床上一坐,拿出手机,给钱先生的朋友打去了电话。
嘟嘟嘟,响了三声,那边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喂?”
“您好,是许伯伯吧?”
“你是?”电话那头迟疑道。
“哦,您不认识我,是钱先生给我的电话,我~~~”
没等吴若棠说完,许伯伯便道:“哦,刚刚老钱打电话来了,你是买他砚盒的那位小伙子吧,我知道你,说吧,什么事?”
“这个,电话里可能说不太清楚,如果方便的话,我能不能去您家里?主要是想看看您收集来的古玩。”吴若棠客气道。
“来家里?”许伯伯的声音顿了一顿,道:“好吧,你拿笔记一下地址,在海淀区,然后你~~~”
他这么一说,吴若棠的心立刻放在了肚子里,听得出,他是有心要卖的,否则不会让自己去他家。不过,有一个问题随之而来,花掉了三万后,自己银行卡里只剩了三万多一点,恐怕不够买他手里的其他日本古董了,然而,又不能不去,万一钱先生得到砚盒是真品的消息,继而告诉给许伯伯的话,价钱可就说不准了。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吴若棠在别墅宽敞的卫生间里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得体的衣服后,就拿着写了地址的纸条直奔海淀区。
青华大学东侧两公里处的一栋塔楼内。叮咚,丁咚,吴若棠按下了二楼靠西头一家装着墨绿色防盗门的门铃。
咔嚓,里面的门开了,是一个比吴若棠大五、六岁的青年!
“你找谁?”青年看着吴若棠,很是疑惑道。
“你好!我叫吴若棠,跟许伯伯约好了。”吴若棠笑眯眯道。
第700章不动声色
青年听完吴若棠的话,哦了一声,伸开防盗门:“请进吧。”
待吴若棠进屋,他弯腰拿过来一双塑料拖鞋,就对里面喊道:“爸,人来了。”
塔楼比较老,他家也应该是很早装修的,木地板很多地方掉了颜色,稍微有点松动,踩在上面出嘎吱嘎吱的响声。等吴若棠跟着年轻走进客厅,南边的卧室门慢悠悠地被人从里推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走出来,他可能是在睡觉,眼角稍显疲惫的色彩!
“这么快就到了?我家塔楼不好找,还以为你得三点多到呢,就先睡了个觉。”
吴若棠笑道:“我打车来的,司机正好认识这边,直接把我拉到楼底下了。”
“累了吧,先坐,喝点茶。”中年人客气道。
“您别客气,我不累。”跟许伯伯一起坐到沙上,吴若棠直接道:“听钱先生说,他从您这儿收来的砚盒。您还有类似的?”见许伯伯微微点头,吴若棠试探道:“这些东西,您是从哪买来的?我怎么没跟市场上见过?”
许伯伯摇头道:“不是买的。是一老朋友送我的,说这东西肯定值钱,让我留着,以后有机会卖掉,我问他东西是什么,他当时也没和我说,谁曾想,自那以后我就再没见过他人,也不知去了哪里,唉,后来,老钱来家时看上了一件,我就卖给他了。”他中间有些话说得含糊,想来其中另有隐情,吴若棠自然不方便问,也没必要问,他只关心那几件东西是不是真的,它是偷来的也好,抢来的也罢,与自己无关。
“我能看看东西吗?”吴若棠微笑道!
许伯伯说了声行,起身带吴若棠来到卧室,手指一面玻璃柜道:“就这些。
东墙的白色玻璃柜里摆着不少物件,最上排是几张黑白老照片底下是零零散散的钱币和小碗,认真看了看,应该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视线渐渐向下,吴若棠瞅见了钱先生所说的与砚盒类似的物件,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
一件明清笔筒,一方砚台,一杆毛笔。笔筒包浆很生硬,明显是人为做旧的。砚台和毛笔平平常常,都属于现代工艺品。是,这些都属于文房一宝,与砚食有着相似之处!可在吴若棠看来,根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难道钱先生说的类似东西只是它们?我晕,那不是白来一趟了吗?
吴若棠失望道:“这些就是您朋友送您的?跟砚盒一起的?”
许伯伯点点头:“是啊,还有最右面那件,都是一起的。”
右边那件玩意儿是两个不倒翁,自然也不值钱“咦,不对!”
吴若棠霍然望向那边,定神看看:“能上手吗?”听许伯伯说成,他就拉开玻璃门,伸手摸到了两个不规则椭圆型物件上,拿了拿,心中猛然一跳,不对,这绝对不是不到翁,木制的,空心,里面什么也没有。而且,它俩底是平的,无法自由移动。再仔细一看,这两件像极了不倒翁的东西是在一个盒子里装着的,盒子只有四面,两侧空空,顶上还有一个铜质小提手。
这难道是……
实话实说,吴若棠不认识这件东西,但他几乎可以肯定,它跟砚箱一样,都是来自日本。
因为上面的绘画风格跟砚箱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同样也是描金的手法。
颇有些心计的吴若棠没有把兴奋之色写在脸上,不动声色地将该物放回原处,又拿着砚台看了几眼转移视线,才回头随口道:“许伯伯,这些玩意儿,您准备卖多少钱?”
许伯伯也不傻,一指笔筒、砚台和毛笔:“这三样,多少钱你看着给,但那两个圆不溜秋的玩意儿。没有二十万绝对不卖,这是砚盒一个,类型的,值钱。”他说话的时候,他儿子也在屋里听着,没插嘴。
“二十万太贵了。”我想也不想地摇摇头:“而且我都不清楚这是个什么东西?干什么的您知道吗?”比这件还精致的砚箱,他才卖了钱先生八万,可不如砚箱的这件,却一开口就是二十万,确实有点离谱。
“就是这样才值钱呢。”许伯伯想来也不清楚。
吴若棠摇头道:“许伯伯,我是年轻,但您也别拿我当冤大头,我想,钱先生在电话里都跟您说了吧?当时我也在场,鉴宝栏目那四位专家的话,我听得真真切切的。”
许伯伯好像有恃无恐地看我一下:“那你还要买?”也不晓得钱先生跟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