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神座-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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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老子看你半天了,就他么你跑的最慢。”
“哎呀!我他妈我忍屎忍尿就是他妈忍不下你。给我跑,跑慢了老子把你脑袋瓜拧下来当夜壶,草!”
“贱……你们他妈的就是贱!欠踹,欠骂,他妈的,累死老子了。”
“看,看什么看,给老子跑快点!”
林超在后面骂的酣畅淋漓,口干舌燥。一群汉子心里憋着一股火,恨不得把林超那张毒舌头拿铁钩子给拽出来。太他么缺德了,骂人,也能把人给骂死,搞不好死人都能给骂活了。
七百人气炸了肺,二佛升天。
连他们自己也没有察觉,因为愤怒,自己奔跑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丝丝,而且注意力转移,也不觉得由之前那么累了。
八十一圈!
八十五圈!
九十圈!
最后的十圈,基本上每个人都是用爬的。更有几个倒霉蛋,浑身上下实在没有了一点力气,在游过河的时候,溺水差点给淹死。
这一次,活阎王很仁慈的亲自动手把那几个人给捞上来,然后扔在岸边,跳着脚,吐沫星子横飞:“游,给老子游过去。一次不行,就他么游两次。老子就跟在你们旁边,溺水了老子就劳你们上来。然后,再给老子重新游一次。”
众人“……”
一直到黄昏之时,一百圈连跑带爬的总算完成。七百人累的浑身上下连动一根骨头的力气都没有,跑完的一刹那,心神一松扑通,扑通全部倒在了地上。还没来得及喘口粗气,就看到凶神恶煞的活阎王,带着一张青面獠牙的面具,来到了自己身边。
“给老子爬起来,谁让你们休息的。恩?”
砰砰砰!
又是一阵拳打脚踢,躺下的人皮青脸肿,全身被踹的浮肿了一大圈。林超意犹未尽,目光望到哪里,哪里的躺着的人群就呼啦一声全从地上爬了起来。亲娘咧,这他妈活阎王是真没有一点人性。
有几个人,想跑去河边喝口水,心想,你不让我歇着,喝口水总该行了吧。
他们刚刚脱离队伍,活阎王狰狞的面具,已经出现在自己眼前咫尺的距离。
“滚回去,谁他么敢喝水,老子就要他喝多少尿。”
几个人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吐沫,喉咙火辣辣的干渴。摄于活阎王的凶威这些人只好屈服。
但心里,连林超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个遍。
活阎王?就是真阎王也没有这么没人性的!
林超龙行虎步走向点将台,居高临下。
“所有人列阵待命!”
“是!”
七百人有气无力要死不活,列的方阵也是歪歪扭扭,没有一点生气。空气中到处弥漫着一股臭汗味,弥漫整个训练场。累啊,真是连站着的力气都没了。
一双腿在剧烈的打摆子,牙齿发出咔咔的碰撞声。
当七百人目光望向点将台上,林超如青松般挺直的身影时,心中也是不由得一阵阵震撼。林超和他们一样,封印了玄气、负重只多不少。运动量相当于这些人的一倍。七百人在训练过程中,也亲眼看到林超自己至少突破了三个体能极限,可眼下,除了一张脸涨红以外,身体竟然没有一点影响。
人站在那里,犹如一柄绝世神枪,怡然不动。
七百人心中的愤怒,怨恨,在目光望向林超提拔身形的一刹那,莫名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羞愧。林超也是人,为啥他能做到的事,自己这些人反而做不到?
要说身份地位,林超还是从小就养尊处优的少爷,之前不是还嘲笑他是小白脸呢吗?
他妈的,老子站在这里,都觉得臊得慌!
有这种想法的显然不只是一个两个,而是站了绝大多数。心中在羞愧至于,无形中对林超除了恐惧以外,多了一种敬重,佩服。
好汉子,铁骨铮铮的男儿,总是能够赢得别人的尊敬。
林超,用他实际行动,做到了这点。尽管,这种尊敬还很幼小,就像一颗保存着活性的种子一样,但假以时日,必定在风雨浇灌下开枝散叶。
“我很痛心,一天时间马上就要过去了。加上昨天在内,整整一天一夜。可是没有一个小组没有一个人来我这里汇报奸细的情况。我不知道你们在这一天一夜里都在做些什么,想些什么,但……结果让我很失望。”
林超如冷剑般的目光扫视全场。
然后——
在左手边一个方阵的一个小组里面,一个独臂青年身上微微一顿。林超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落在青年脸庞,他的面皮像被刀剐了一层钻心的疼。
“刘牧,站出来!”
林超一声令下,刘牧脸上微微色变,但转瞬恢复正常。
“是。”
应了一声之后,刘牧依言站到了点将台前面。
上!
林超突然惜字如金,一个上字,伴随着无边杀伐之气向四周弥漫。咚咚咚。刘牧像木偶一样,走上点将台。
“刘牧,三十岁,玄丹阶中期修为。自幼无父无母,是被一位山中采药的老农抚养长大。十二岁时,拜得名师。在仙山修炼,直到十八岁艺成下山。然,天不佑良人。在下山之处,你因为少年心性,救了一个武者世家小姐,而惹上恩怨,后曾被追求那位小姐的堂表哥,用重锤砸断一臂,是也不是?”
第三百零九章 肃清奸细
林超所说据是按照刘牧自己交代下来的资料,原文照读了一遍。
这些江湖中人中日厮混在一起,彼此都知道对方底线。
听到林超的话,各自虽然没说什么,心里面却是点着头。
“也不知道阎王又是抽的哪门子风,这不是借人家伤疤吗?”
“回少主,小人命运多舛,之前少主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分虚假。”刘牧拱了拱手,镇定自若。
“是吗?”林超冷笑了一声,目光转向刘牧所在的小组。
“二十七组组长,给我滚出来。”
不多时,一个气喘吁吁,累的就剩下一口气的中年大汉也来到了点将台上。
“我问你,刘牧所言,可有虚假?”
“禀少主,刘牧所言句句属实,小人连同整组兄弟在内,都可以替他做出担保。”
中年汉子瓮声瓮气。这一点,他心里很有把握。
“全组做出担保吗?很好,那你现在去给我把刘牧断臂的衣袖撕开。”
“这……”
中年汉子一阵迟疑,心想人家已经活的够艰难的了,你还这么逼他,这叫什么事啊。
不过,看到林超浑身煞气的样子,中年人也不敢忤逆,值得依言而行。
“刘牧,得罪了。”
“刺啦!”
一截衣袖撕开,露出刘牧已经愈合的断臂,断臂处,光滑平整宛如镜面。
“哎……”
人群见状,也为自己战友悲惨的命运感到同情怜悯。刘牧断的是右臂,不得已改修炼一门左手刀法,但毕竟身体残缺不全,事到如今能修炼到玄丹阶已经是界限,在想要更近一层,恐怕终生无望。
林超看一眼神情隐痛的刘牧,又看了一眼脸色不忍的中年人,然后目光扫向台下:“二十七小组整组连坐,一个不留!”
啊!?
人群以为自己听错了,惊愕的张大了嘴巴。
“为什么,我等不服?”
小组五人争先跑到点将台下,面色愤然。别说他们了,就连剩下的人也觉得林超是吃错药了。你杀人我们可以理解,你杀一群人我们都见识过,可你这无缘无故的就要杀人,算哪门子勾当?
“少主,我等所犯何罪,因何杀我?”
台上,中年人单膝跪地,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孔不屈的扬起来。
林超眼神一冷:“我杀人还需要理由吗?”
“你……”
中年人气极反笑:“好,好一个杀人不需要理由!我等纵然出身草莽,这一条贱命任君昀夺。可少主今天若不能给我等一个杀人的理由,我曹洪就是拼了这条烂命,也定叫你身上沾满一腔怨血。”
底下同样是群情激奋,林超无故杀人,这手段实在令人难以忍受。
在几百人怒目下,林超冷笑更甚:“也罢,既然你非要死的理所当然,本少爷就施舍你一个理由。”
林超反手一掌,在刘牧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之打得重伤倒地。一把锁住刘牧咽喉,将其身体硬提了起来:“如刘牧所言,他年少时曾经被人用重锤砸断了一条右臂,是也不是?”
台下寂静无声,愤怒的目光只是在林超与刘牧一截断臂之间徘徊。
“不说话?是不是在愤怒本少爷冤枉了这厮。好,我且问你们。这刘牧断臂光滑如镜,是也不是?”
台下依旧沉默。
“重锤乃是钝器,钝器伤人最讲求一个凶狠,蛮横。尔等不是心里不服吗,也罢,今天谁若是能用重锤砸我的胳膊,能给我砸出这样一样整整齐齐的切割面,本少爷非但不追求你断臂之罪,还可以当众对这五人下跪道歉。来啊,你们不是不服吗?不是愤怒吗?
来啊,都他么哑巴啦?
谁来?说?”
林超在台上歇斯底里,台下鸦雀无声,脸上涔涔的冒出冷汗。奸细,隐瞒资料,捏造事实,就算不是奸细,此来林府也绝对没有什么好心思。
人群羞愧的低下头去,这时候感觉自己浑身都臊得慌。
亏自己还眼巴巴的为刘牧抱打不平,这可倒好,这么大的破绽就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竟然一直没有察觉。这人,活生生丢到姥姥家去了。当然了,严格说起来,这次的失误也不能怪他们。
刘牧编织了一个命运凄惨的谎言,对于弱者,人心总是会有同情的。
在这种心态之下,谁还会去主动掀开刘牧断臂上的伤口,给他心里伤疤上撒盐?
正是这种误区,让刘牧的谎言赖以存活,一直到如今。同组五人,脸色陡然煞白。身为组长的曹洪,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心里蔓延全身,入坠冰窖。
“禀少主,刘牧所言句句属实,小人连同整组兄弟在内,都可以替他做出担保。”
此前在林超面前作出的保证,至今历历在目。
一想到自己拍着胸脯子,大义凛凛的风发模样,曹洪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羞愧,自责,种种负面情绪影响,让曹洪恨不得叫林超手里的长剑早些砍断自己的脖子,死了,总比在几百个弟兄面前把脸扔进粪池里强。林超目光再度放到一组人员脸上:“尔等还有何话说?”
扑通!
扑通!
一组人身体像烂泥一样栽倒,事到如今,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
“杀!”
林超手起剑落,一道匹练的剑光直接将刘牧人头斩下。喷了三尺来高的血柱,在夕阳下,触目惊心。杀了刘牧之后,林超森冷的面具朝向台下:“你们还在迟疑什么,难道剩下的废物也要本少爷亲自动手?”
人群齐齐打了一个寒颤。
若是别人,杀了也就杀了,但曹洪不一样,这位老大哥,在军营中有着极高的德望。
一向是扮演者父亲一般的角色。
“小人恳请少主饶曹洪一命。”
“少主,曹洪只是一时失察,罪不至死啊!”
有人出,有人合。不多时,林超眼前呼啦啦的跪倒了一大片。
“恳请少主念在曹洪是初犯,距离您所交代的时限还没到的份上,请少主就给他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吧?”
“少主,属下等求您了。”
台下山呼海啸,台上,阎王肃立!
跪在地上的曹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