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尸经-第19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纪生?心,难道是叶倾心的父亲?”徐驰看着那信,不由的眯了眯眼。
叶倾心的情况他并不是十分了解,至于这个叶纪生究竟是不是叶倾心的老爸也说不准。
“怎么会,怎么会是这些资料?”王锋激动的说着,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桌子上那个平板电脑。因为,这些资料上的东西他太清楚了。他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就是和上面的资料有脱不了的关系。
“什么资料?”徐驰大为疑惑,便问了一句。
“你自己看看,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吗?”王锋有些颓然的退了几步,然后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徐驰拿过平板,发现上面写着:隐形计划——党卫军
党卫军,不就是纳粹吗?
徐驰眉头紧锁,他以前在上学的时候对第三帝国的一些资料也是比较感兴趣的。比如那个时候德国人搞出了安格拉巨形兔子。还有很多梦幻式的武器。
纳粹飞碟,二战期间,纳粹德国开始秘密研制碟形飞行器,并且已经制作出能够飞行的样机。但随着战争的进程,这种‘旷古绝今‘的狂想未来得及公开便因纳粹的覆灭而消失,留给后人一团谜雾。央视科技频道还专门做过一期节目讲述纳粹飞碟。
v1巡航导弹,世界第一种巡航导弹,在战争末期服役。
v2火箭(复仇天使),世界第一种弹道导弹。战争末期服役,令盟军极为恐惧,然而出现太晚了,不过却为后来的军事发展奠定了基调,时至今天已是导弹的世界。
列车炮,为一种架设在铁轨上的大型炮种。通过在装甲列车上装置大炮,能够令这些本来不便运输的大型火炮可以在铁轨上快速移动。很多国家也曾经建造过这类列车炮。当中较著名的有德国在1930年代建造的多拉大炮,由生产商克虏伯公司承建。
g…299轰炸机,21世纪的现在,每当人们在各种场合看到美国空军的镇宅至宝b…2隐身战略轰炸机的时候,无不被它那独特的气动外形和强大的隐身能力和作战能力所震撼。的确,凭借几乎无懈可击的隐身能力和作战能力,b…2隐身战略轰炸机成了美国空军的杀手锏。每次美国对外军事行动都有b…2的身影。b…2给人的印象太深刻了。尤其是它那独特的无尾飞翼气动布局。更让美国空军自豪。好像只有美国空军自己掌握了无尾飞翼气动技术。
但事实是,在1945年,在欧洲的纳粹德国。就诞生了人类历史上第一架无尾飞翼喷气式战斗轰炸机。它的外形和性能即使在今天也相当先进。在当时更是绝对的前卫。它。就是纳粹德国的末日奇迹,也是美国空军b…2隐身战略轰炸机的伯父——g…229喷气式战斗轰炸机。纳粹德国有着异常强大的科研能力。尤其是到了二战末期。纳粹德国的科学家们似乎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创造力。飞碟等一系列再今天看来不可思议的东西,在那时候都被创造出来。g…229喷气式战斗轰炸机就是其中已经接近成功的项目。目前世界仅存一架。
第三帝国有着无数超时代和梦幻级别的武器还有各种实验,所以当徐驰看到《隐形计划——党卫军》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惊奇,反而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这份资料是中英双文的,显然是后来被人翻译过。
徐驰大致看了一下。上面的一些理论他也不太清楚。但是却看出来了,上面所讲的不正是和王锋一样的人吗?
“王锋,你是说这个实验有成功过?”现在,徐驰知道王锋是经过这样的实验才变成这样子的,不由的感觉有些诡异。虽然说美国后来截走了第三帝国的大量科学家,也有很多先进的武器面世,可是并没有听过有什么隐身计划。至少,在第七局里他没有看到有关记录。
“不错,九十二年前,我被德国余党弄到北极。在那里我被折磨了整整六十年,然后就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近二十几年,我才逃到这里。”王锋一边说着,一边回想起那折磨了无数个夜晚的梦魇。
“九,九十二年前?”我去,那现在王锋不是一百多岁了?
“是啊。时间过的真快,快的我都要忘了。”王锋叹息了一句,然后缓缓的和徐驰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九十二年前,他还是一个海员,那时候他正随船前往美国,不料在中途却突然遭在到了袭击,导致大船沉没。而他和船上的人也被一群打扮怪异的人抓到了北极。经过五年的非人折磨和无数的实验,他终于开始达到了那些人的梦想,成为了第一个成功的实验体。
那个时候,他还没能完全隐形,只有一半的身体处于透明状态,而且他自己还能看到自己。
那些纳居嗟臣刃朔埽坪蹩吹搅说谌酃俅吾绕鸬南M谑怯肿チ舜罅康娜私惺笛椤?上В罄吹哪切┤瞬⒚挥邢袼敲葱以四芑钕吕础�
在实验当中,也有不少纳粹余党参加,结果无一都是死亡。
于是,他们便天天研究王锋,想看看为何他会成功。
不过,最终的结果都无法令他们满意。似乎,王锋成了那个唯一。
时间再过了二十年,那些余党已经锐减了三分之二,余下的也是有些老人和半大的孩子。不过,他并没有放弃实验,而是继续研究王锋。
这时候的王锋已经完全透明了,不过他们却有一种特别的材料,只要给王锋穿上之后就可以看到他。
随着时间不断的推移,终于纳粹的人余下不到三百人,王锋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他就谋划着逃亡。在过去的这五十几年里,他感觉自己并没有老去,似乎就和刚到这里的时候是一样的。
逃了几次,他终于逃出了那个鬼窟,并且炸毁了那个基地。
六十年,虽然过着封闭的日子,可是他却学会了许许多多的东西,至少把纳粹的带到基地的书都读完了。他还要感谢那些科技人员并没有限制他看书的权力,不然他也不会将一艘船开出那个基地,也就没有后来跟随华夏的探险船回国的事情了。
“其实,这些资料并不全,只有三分之一。”王锋逃的时候带走了那些资料,当他把它们看完之后就烧了。因为,他感觉那些是在制造怪物,绝不能允许再有像他这样的人出现了。
而他看那些料资,就是想让自己恢复正常。
可惜,他努力了二十年,都没有任何的成果。
“我就留在这里了,或许能有办法让我变回正常。”这里的设备可是比纳粹的要先进太多了,或许以前做不到的事情,现在可以做到了。
反正已经有一个科学家做过一些研究,王锋相信凭着他自己脑海中的资料,加上那个叶纪生做的一切努力,自己就有可能逆转实验,把自己变成一个正常的人类。
“嗯,那你就留在这里吧,这份资料最好还是销毁的好。”徐驰可不想大量的制造像王锋这样的人,因为一但这些资料落入野心家的手里,必然会引发世界大战。
试想一下,如果有一支隐形大军,它们必将无孔不入。哪怕是白宫,他们也能轻易攻入,所以对于世界的稳定来说实在是太过恐怖了。
“多谢你,没有想到命运如此神奇。”王锋由衷的感谢徐驰,如果不是他,他也不会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些资料,还有人在研究这个实验。
他当初之所以把叶倾心的那些设备弄走,不就是想让自己变得正常吗?不过,那些设备并不是像这里的这么专业。
第五卷 256章 尸体上长菇
“不用谢我,认识你也是缘份一场。”徐驰笑了笑,然后又看了看其他房间,这一层全是实验室,并没有像楼上那样还有武器室。这些东西,徐驰都用不上,也就没有了多少兴趣。
回到楼上之后,徐驰果然听到了隐隐的枪声,便推开了门。
“哟呼!”陈博弈并没有听到徐驰进来,而是兴奋的吹着枪,因为他刚刚打了几百发,正在爽头上。
徐驰也没有料到,这里还真有一个射击室。不过也好,有时候可以下来练练枪,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怎么样,要不要玩几局?”陈博弈晃了晃手中的枪,很想和徐驰比试一番。
“算了,我比不过你。”徐驰虽然经过突击训练,可陈博弈却是正经的军人出身,徐驰天份再高也不可能超过他。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陈博弈得意的笑了笑,又开了一枪,命中红星。
就这样,王锋就在徐驰家里住了下来,一住就是三个月。
这三个月来,第七局的确没有给徐驰派任何任务,倒是陈博弈出去了三次。
不过徐驰,用不了多久,或许就会有自己的任务了,所以他特别珍惜和苏婉在一起的时光。
果然,徐驰猜得不错,又过了二十四天,他接到了一个任务,要他和陈博弈一起去趟金陵,去查一个十分诡异的命案。
………………
半个月前的一天晚上,金陵郊外突然被一声凄厉的叫声打破了平静。可惜,那里空无一人,所以并没有人知晓那里发生了什么。
静静的夜,清冷的月光高高的挂在天上。
荒外的野地地杂草丛生。除了夜行的动物们,只有草丛里还发着‘沙沙’的声音,以宣示夜晚并不那么平静。
在月色之下,几个黑影正摸着前进,一半刻的功夫,那些人来到一个高高凸起的小山丘上面,有几个人拿着夜视仪观察着四周。
“小北风,你们赶紧动吧。”其中一个用着浓浓的陕北腔轻喝了一句,嘴解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的。你天妈的水。没人就没人,给爷整什么暗话。”另外一个操着地道的东北话的男人骂了一句。
“你嘴上能积点德吗,是不是整个东北都像这样的,没点素质。”另外一个明显是南方人,有些不满的说了一句。他实在是受不了东北人动不动就是操啊,逼啊的。
“都收声,干活。”其中一个身体干瘦的男人踹了一脚身形巨大的东北汉子。显然他对于满口炮嘴又是脏话的东北人也不太满意。
有了这个声音,所有人似乎都不敢说话了,埋头挥舞着手中的工具,一时间泥土翻飞。
大约过了半小时,那个东北汉子停了下来,正准备掏出烟来抽时发现之前踹他的那个男人正站在上边,立马又把烟塞了回去,有些担心道:“土爷,晚上不会走空吧?”
“不会。这里肯定有货。”陕北男人嘟喃了一句,依旧奋力的往外刨土。
“你们就放心吧,我土爷何时有打过眼,保准晚上大家都能大发一笔。”站在上面的人有些自傲的笑笑。
从他出师以来,就没有看走眼过,在他们这一行的确有自傲的资本。
上头男人话音一落,底下就有人兴奋的喊道:“有了。挖到穹顶了,大墓啊。”
“动作麻利点。”顶上的那个男人看了看手中的手表,然后退了几步,又蹲在草丛里举起了夜视仪,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一呼间的功夫,底下的几个人快速的爬了上来,然后其中一个拿着长形的东西不停的往那深坑里撞。
“哗啦!”
随着一阵声音传来,所有人都叫了一声‘ye’。
“过十分钟,准备下去捞财。”土爷交待了一句,然后掏出了一根烟点上。
往常。他盗墓的时候从来不抽烟,因为那样可能会暴露自己的位置。不过今天,他总感觉心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