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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部分

灵异手札-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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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们一时不慎,被那人引到聚食的地点,那些脏东西看见了我们,自然不会放过,如果不是谢刚带着我们下楼的话,恐怕现在的外面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我问谢刚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这工程已经接下来了,总不能跑路?
谢刚便说,这种事情他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因为不知道这里聚食多长时间了,如果说时间不长的话,撤掉聚食,然后再用一些方术将这里的脏东西驱赶出去就行了,但如果聚食的时间长了,这种办法也不见得管用。
另外还有一点更重要,那就是那个暗中的人会不会就此罢手?如果他接着捣蛋的话,就算我们破掉了聚食,备不住他又搞出什么新花样来,所以谢刚的建议是将这个活儿转手,或者直接不干了,让别人来倒这个霉。
第二天,我向三叔说了谢刚的意见跟我们昨天的经历,三叔沉吟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放弃了这个活,虽然挣钱多,但是假如工地上出了两次人命,别说挣钱了,不把家底儿赔干净就不错了,不能冒这个险。
后来,这栋楼便不了了之,一直到所有的楼盘都竣工了,这个楼盘仍旧无人问津,差点把开放商急得跳楼。
当然,这也只是后来我听说的,总而言之,这栋楼后来还是建成了,不知道开发商请了什么高人给指点的。
因为心里有事,我也没有睡太长时间,醒来的时候看了看表,才刚刚凌晨三点,但是我怎么也睡不着了,脑袋里都是以前跟三叔在一起干活的时候的点点滴滴。
正所谓无知者无畏,那时候我对方术的了解并不多,虽然我并不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但是对于那些民间传说还是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
遇到吴师傅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真正见到脏东西,以前就算是遇到了什么解释不通的地方我也往往是往科学的方面去想,并没有觉得太可怕。
父亲是个木匠,在**十年代的时候,木匠还是一个很吃香的工作。虽然每天累得要死,但是收入也不菲。
那时候也没有什么电锯手提刨子之类的,全凭手工作业,也算是一一个大体力劳动,做一些简单的桌椅板凳还好,尤其是给人家做寿材,这是最吃力的,当然了,收入也是最可观的。
在我上小学的时候,记得有一次周末。父亲给人家做寿材,在我们那里做寿材是要管木匠师傅饭的,虽然谈不上丰盛,但是有酒有菜,比一般的家庭吃的要好一些。
只要是周末,父亲就带上我,一来让我过早的接触到这个行业,为以后子承父业打好基础,二来也能让我改善一下生活。
在农村。家庭不富裕的人家做寿材一般就是泡桐木,这种木头干了之后很轻,也不容易腐烂,并不像那些盗墓的术力所说的那样。金丝楠木挂阴沉里子,那样规格的除了富甲一方的大富豪之外就是朝廷大员,皇亲国戚才有的待遇,农村人还是以常见的木头为主。
到了他们家之后。父亲和另外一个师傅两人就忙活开了,我则是蹲在一旁看着,这家人在我们村来说。也算是不贫不富,中等家庭。
但凡是做寿材的,一般都是人快不行了才会张罗,不然家里常年摆着这样一个东西看着也幕拧�
一般来说,父亲是不会让我随便到人家的房间中去的,一来是对人家不尊敬,二来也怕有什么传染性疾病传染到我身上。
活干的很顺利,唯有一点让我有点纳闷,那家人及基本上不出来看看,工程进度到什么程度了一点也不过问。
中午的时候,吃了一顿丰盛的大餐,到了晚上,那家人照旧炖鸡做鱼的整了一大桌子的菜。
我当时是个小孩子,也吃不多,没等散场我就吃饱了,父亲和主人家包括那个给他帮忙打下手的正在喝酒,看样子一时半会儿的是完不了事,我就跟父亲说一声,自己回家。
父亲什么也没说,直接挥挥手让我别打搅他们谈话,我就从主人家走出来,因为是同村的,倒也不害怕。
然而,等我走出他们家之后,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我,抽冷子回头看,却有什么也没有发现。
当时天已经很黑了,好像要下雨的样子,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平时看着就是一堆柴火垛的东西现在看起来都觉得仿佛有什么东西隐藏在黑暗中窥视着我一样。
越走这种感觉就越强烈,浑身好慢根根竖起,越走越快,而身后的脚步声也随之加快,听着很像是现在的马靴踩在地上的感觉,但是那个年头是没有马靴的。
跑了一阵子,我突然看到眼前好像有黑影闪过去,顿时吓得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在自己村上被吓哭,说出来很没出息,但当时我真的恐惧到极点了。
每次想到这些的时候我都感觉头皮发麻,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那跟在我身后的东西究竟是人还是什么东西。
跑了几乎之后,我才发现已经到了村子的中央,那时候砖瓦房远没有现在那么普及,很多人家都是土房子,在村子中央有一片空地,是原来生产队开会用的,在空地上有不少人还在玩游戏。
小孩子嘛,玩性大,刚才还哭的跟泪人儿一样,看到有玩游戏的马上就忘了,擦了一把眼泪投入到玩游戏中。
那时候也没有什么好玩的游戏,无非就是躲猫猫或者捉迷藏,我们当时玩的就是做迷藏的游戏,一个人找,其余人藏。
我作为一个新加入者,自然要先找别人,蹲在圈里数到一百个数之后,我开始寻找那些藏起来的小伙伴们。
然而就在我找他们的时候,那种身后有人的感觉又来了,而且这次距离我特别近,仿佛就贴在我身上一样。

第二百零九章 路边的碗

我仅仅只是一个孩子,那时候什么也不懂,可也经常听到老人们说的一些神神叨叨的事情,当时把我给吓得差点一翻白眼昏死过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仔细一听,是母亲,我赶紧应了一声,游戏也不玩了,就跟着母亲回家了。
那次之后,我很长时间对没有在晚上出过门,倒也平静了很久,至于那次的经历,我谁也没说,就连父亲都不知道我那天晚上的经历。
向了一会儿事情之后,我实在无聊,便下楼到外面吹吹冷风,也许能让自己更清净一些。
想到这里,我穿好衣服,直接开门下了楼,城市中跟农村就是不一样,虽然现在是凌晨三点了,可是路灯依然亮着,只是路上已经很少有行人了,我走出酒店之后便信马由缰的任由自己的上推往哪儿都行。
因为有路灯,到不至于看不见路,而且跟白天的车水马龙不同,夜间的路上还是很清静的。
走了大约有二三十分钟,已经距离酒店很远了,眼前是一动废弃的楼盘,在闹市中也有这样的地方,因为是危楼,大家都搬走了,这种地方,只有流浪汉才会光顾。
因为经常跟脏东西打交道,所以看到这种废弃的楼盘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猜测这里面会不会有脏东西住着。
眼睛扫了一下,发现这栋楼年代已经很久远了,有些地方裂开了巴掌宽的缝隙,明显是不能住人了,指不定哪天就会倒下来。
也不知道市政方面是怎么想的,这种危楼不赶紧拆掉,万一哪天真出事冷不丁会砸到谁呢。
就在我快走过这栋危楼的时候,耳边突然听到几声奇异的声音。那声音说不上来想像什么,如果硬要形容的话,就好像是什么东西被攥住了脖子发出的痛苦的声音。
我激灵灵打个冷战,这可是在市里?难道会有什么脏东西在?这也不可能啊?城市中各种电子仪器多不胜数,再加上来回车辆的喇叭声,能有什么脏东西藏在这里?
我本能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在危楼的下面,靠近墙角的地方有一个低矮的棚子,用各种花塑料布大间谍,勉强能容一个人弓着身子进去。里面很黑,声音就是从这个里面传出来的。
“谁?干什么的?出来!”
我壮着胆子汗了一声,心说别是什么人在这里犯罪,我虽然不是警察,但是碰到这种事情我也得管管。
随着的我一声断喝,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蓬头垢面,一身衣服赛过洪七公,怀里正抱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啃着。那声音就是从他怀里抱着的东西身上发出来的。
“你干什么?别抢我的东西!”
那人很快就来到了路灯可及的范围,等着血红的眼睛看着我,声音有些嘶哑。
我看清了这个人之后,差点吓得心脏偷停了。这个人表面上看就是一个流浪汉,但是怀里却抱着一只大灰鹅,正在啃食着,嘴角鲜血淋漓。还占着一根鹅毛,看起来异常恐怖。
呕……
我胃里一阵翻腾,连忙捂着嘴抛开了。暗叫晦气,怎么碰上这样一个极品流浪汉?
在每个城市中都会有各种流浪汉,但是这些流浪汉一般都是捡饭店里的各种残羹剩菜来吃,从来没有谁会吃生肉,更重要的是,这只鹅是活着的,在活物身上喝血啃肉,这绝对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我被这家伙吓得不轻,散步的心情也没有了,,正准备回酒店的时候,突然发现远处路灯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好奇心让我忍不住走过去想一看究竟。
因为距离并不太远,几步我就来到了这个路灯下,发现是一只倒扣在地上的青花瓷碗。
青花瓷可是古董中的古董,价值之高,令人匪夷所思,而且现在这种青花瓷越来越少了,只有在博物馆中才能看到。
我蹲下来仔细的研究了一下才发现,这只青花瓷碗并不是古董,而是现代人仿制的,而且可以说仿制的极不成功,碗底还有一个红色的印戳子,虽然有意用以前的古篆字,但是我还是认出来了,就是现在的一个小型窑厂里的出品。
这种青花瓷碗一般卖两三块钱一个,很便宜,就是普通人家盛饭用的那种,只不过被人扣在这里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碗,因为其稳定性,经常会被懂方术的人拿来作为各种道具,而且碗在方术中用途极广,一来因为其很普遍,容易找到,二来碗这个东西寓意很深,比如说金饭碗,铁饭碗。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就是碗作为人人类息息相关的东西,接触五谷杂粮,从性质上说就是一个具有非凡稳定性的东西。
我从兜里拿出一根吃烧烤的时候带过来的签子,在碗底轻轻敲了几下,感觉有些不对劲,便直接置之不理。
从感觉上判断,这个碗是别人用来嫁祸的东西,我可不能贸然的去揭开,不然霉运就会找上我了。
以前在工地上干活的时候,曾经有个人说过这样类似的事情,那是一个年轻人,大概二十六七岁的样子,叫虎子,他曾经跟我说过一个他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情,,当时就我们俩。
那几天因为甲方和供料方产生了一些摩擦,供料方一气之下停了我们的原料,做工程的,没了沙子水泥还干个屁?我就让工人们放几天假,在家里等通知。
当时这个叫虎子的小伙子因为离家远,回去一趟也不容易便留在工地上等着,整个工地上就剩下我们俩人了。
有句俗话说的好,人多没好饭,猪多没好食,以前手底下二三十人的时候,每天也就胡辣汤馒头,炒个大白菜,现在就我们俩了,我自己也得吃点好的,便三天两头的炖鸡炖鱼。
因为我喜欢喝两口,这点爱好跟虎子一样,喝多了嘴就把不住门了,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难呢过拿出来说,他就是在一个酒后跟我说的那次自己诡异的经历。
据说他从来没有跟第二个人说过,可是我不相信,因为他喝多肯定不止这一次,鬼才知道他以前有没有跟别人说过呢。
胡子年轻的时候并不是干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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