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人间游记-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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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如花无奈，只好把和现春风相识的过程说了一遍。听的何仙姑也激动不已。原来梅如花也和姓孙的相识。她的师妹竟和现春风有婚约。何仙姑对梅如花有些同情，他说；“原来你是这样到这里来的。师妹，你准备怎么办？”
“我还能怎么办，过一天是一天吧。”她身中无上圣母的毒药，想走也是走不离的。梅如花见师姐听了她的故事，对她甚是同情，胆子大了，她说；“师姐，你没有吃师父的九转益心丹吗？”
何仙姑没有回答，能不吃吗。何仙姑知道，凡是长生会里的头面人物，谁也少不了吃一颗九转益心丹。师父是个女中豪杰，同时又是个猜疑心十分重的女人，她不相信任何人。梅如花又说；“师姐，这个毒药有没有解药？”
何仙姑摇摇头，这个毒药有没有解药，她也说不清。也许根本就不用解药，师父不催动它，你永远都没事。要是催动它，你马上就会命丧九泉。柳如是闭着眼睛，静静的听她俩说话。这两个也把柳如是当作了死人，毫不避讳。柳如是从梅如花嘴里听到了悟空在梅家庄的种种一切。知道梅如花是为了寻找现春风才到了这一步。也由不得想起了悟空，这个江湖异人。他们现在在做什么，该不是将云都县翻了个底朝天，在搜寻他的下落吧。他现在的希望只寄托在悟空身上，他知道其他人，连何仙姑这一关都过不去。他也听了出来，她们也不是十分甘心做这样的事情。只是她们都受制与师父。尤其这个梅如花。她还是放不下现春风。柳如是睁开眼睛又插了一句；“毒药有什么可怕，你们不都是认识孙大侠吗，他可以用内力将毒药逼出来。小莲不是也吃了你们师父的毒药，现在不也是没事了吗。”
梅如花的眼睛果然亮了许多。
一提到这个姓孙的，何仙姑心里就有些动荡。在环山镇，是他放了自己，要不然，她是活不到今天的。但是要不是她何仙姑，他只怕已经死到了环山真的地牢里。当时也不知道怎么鬼迷心窍，给了他解药。师父说道对，他是长生会的克星。他一路南下。每一件事情都少不了他。她有时候想见他，同时又怕见他。姓孙的能逼出毒药，他会给自己逼吗？她咯咯笑道；“柳大人，你是不是也想叫这个姓孙的救你。我看你就别想了。他大概还在城里闹腾，绝对想不到咱们会在县城一，二百里的云雾山。”
云雾山，柳如是记住了这个名字，他只是担心，悟空他们是不是能寻到这个地方。
第二天一亮，悟空提着他的金光如意棍准备出城。他本来想一个人走，这样无牵无挂。行动方便多了。可是，他刚出门，就看见了韩冰站在门上对着他笑。她早收拾好了一切。也知道悟空的性格。悟空摇摇头，什么也没说。焦风，现春风将他俩送出城外。焦风说；“孙兄，你的一切都比我强，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总之，一句话，你救出了柳大人，我给你磕三个响头。另外，还要小心。”
悟空点点头。现春风抓住他的手，只是望着他，一句话也没说。悟空可以看出来，他实际心里有很多话。他记挂柳如是。还记挂着梅如花。她从小莲的口里知道梅如花现在已经是无上圣母的徒弟。可是这颗心还是放不下。以前，他想，只要消灭了长生会，救出梅如花，一切都好说。可是现在，如花成了匪首的徒弟，而且又参与了绑架柳大人的行动。那情况就不一样了。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悟空摇摇他的手说；“现兄，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你的一切，都在俺老孙心里，你放心吧。”
悟空走远了，回头看看，他们还在城门口立着。朋友的热诚叫他感动。悟空说；“冰儿，俺老孙问你一个问题。”
韩冰看看他说；“什么事？”
悟空说；“依俺老孙的感觉，世上的人也太良莠不齐了。他们有的好，想现兄他们。有的一般，有的又特别坏，为了一己之私，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你能说出这是什么原因吗？”
韩冰回答的很干脆；“你好赖比冰儿大几岁，你都说不清，冰儿就更说不清了。”
这句话把悟空噎了回去，悟空不说话了。韩冰说；“冰儿还想问你一个问题呢。”
“你说，”
“昨天小莲一提起一个姓何的姐姐，你就问是不是何仙姑，听起来，你好像早都认识这个何仙姑。冰儿怎么没有听你说起呢？这个何仙姑到底是什么人，你又怎么认识她呢？”这个问题憋在韩冰心里一晚上了。以女性的敏感，就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她早想问他了，只是没有机会。韩冰说；“你不是从来不说谎话吗，是不是在这里要说一回谎话。”
这个问题是悟空最感到头痛的问题。昨天，他随便问了一句，随后就知道这句话没有问好。他在何仙姑问题是说了谎话。人常说；一句谎话到后来就得用无数谎话来遮掩。这话确实不错。韩冰喜欢他，这他心里是清楚的。但是韩冰生性固执。认准的事绝不回头。可是这种固执的爱，也太有些灼灼逼人，悟空生性活泛，喜欢自由，这种爱还真有些叫他难以接受。他实在不想叫爱将自己捆绑起来。要是在别的问题上，这样逼他，他早就甩手走了。可是这是爱，是感情问题。从心底来说；他对韩冰还有些割舍不下。他皱皱眉头说；“你问这些干什么？”
韩冰口气变了，她软声说；“孙叔叔，孙大哥，你就给冰儿说一下嘛，冰儿想知道嘛。你就给冰儿说一下嘛。”
韩冰还没有用过这种口气对他说话。悟空想，这姑娘长大了。他架不住韩冰用这种口气对他说话。所以，就把和何仙姑相识的过程讲了一遍。韩冰听完后说；“这样的女人就该杀了，大哥，你还要放了她。”
韩冰这话也对，按何仙姑做的事，杀了她也是不过分的，可是，当时自己就是下不了手。韩冰说；“尽管是她给了你解药，可要不是她，你也不会中毒，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事，阿秀姐和她母亲也不会死了。孙大哥，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悟空被一个小丫头数落，心里很是不自然。他说；“好了，这次只要让俺老孙碰见她，一定杀了她。”
韩冰很识趣，果然不再说了。可是她心里还在嘀咕，谁说道清那，何仙姑那样漂亮，说不定到那个时候，你又被人家迷惑了。韩冰甚至怀疑，他上次放过何仙姑，说不定是中了她的迷惑术。悟空突然说；“冰儿，你看前面是那么多的人，是干什么的？”
前面果然有许多人，至少有一，二百人，形成了一个杂乱的队伍，男女老少都有，而且还夹杂了几个和尚。他们衣着干净，走到很慢，而且神情严肃。队伍前面有一个滑竿。滑竿上面坐了一个姑娘。姑娘穿着崭新的衣服，哭丧着脸，一脸泪痕。滑竿有四个汉子抬着。后面有人抗了十来杆花花绿绿的大旗，夹在队伍中间。韩冰问；“叔叔，他们是做什么的？”
悟空摇摇头说；“咱们走快几步，问问不就知道了。”
他们紧走几步，可是问了几个人，没有人理他们。韩冰说；“可惜咱们不会何仙姑的迷魂术，不然就不怕他们不说了。”
悟空这时候最不愿意提何仙姑，不高兴的说；“净说那些没用的。”
韩冰不高兴的哼了一声，她看见路旁有一个樵夫，就上前说；“大叔，他们这是干什么的呀？”
樵夫说；“你们不是本地人吧？”
“是啊，”韩冰说；“我们听说这座山上风景不错，是上山游玩的，可是碰见了这么个队伍，大叔，你能给我说说，他们是干什么的吗？”
“他们是祭奠山神的，你看见前面那个姑娘了吧，她就是祭奠山神的礼物。”
用人来祭奠山神。韩冰从来还没有听说过世上还有这样的事情。真是不可思议。韩冰把樵夫的话给悟空说了一遍。悟空也吃了一惊说过；“你们人世间也千奇百怪，什么事情都有，祭奠山神。这山里真有山神吗。真是乱七八糟。”他看那个樵夫要走，就赶来上去说；“这位大哥，先等一等。”
樵夫站住了脚，悟空说；“这位大哥，你见过他们祭奠山神吗？”
“没有，他们从来不叫外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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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将这个姑娘通过怎样的渠道送给山神的？”
樵夫也是个倔脾气，他说；“你问我，我有没有见过他们祭奠山神，怎么知道？要问，你问他们去。”
悟空掏出了一块银子，他现在也学会这一招了。在人间，这一招投银问路，特别有用。果然，樵夫看着他手里的银子，眼睛也睁大了。悟空说；“这块银子够你打半年柴了。如果俺老孙问什么，你就答什么，这块银子就是你的了。”
樵夫眼睛好不容易才从银子上挪开说；“只要是小人知道的。”
“那当然了。”悟空说；“你真的没有见过他们祭奠山神吗？”
樵夫摇摇头说；“七，八年前，小人当时也二十多岁，好奇心特别重，实在想知道他们是这样祭奠的，提前就到那里藏那里起来。谁知道，他们先要四处检查一下。小人被他们搜了出来，赶下了山，也没有看到。”
“他们在什么地方祭奠山神？”
樵夫回头指了一下；“您看那里不是一个岭嘛，那叫山神岭，就在那里。”
悟空看看。那道岭距离他们也就是二三十里路。悟空问；“这座山叫什么名字？”
樵夫说；“这座山可大了，叫做云雾山，大爷要是游山，近处就可以了，万万不可进到里面，我们村有几个汉子打猎进去，都没有回来。我们邻村也去了几个人，只回来一个人，还成了傻子。连话都不会说了。大爷，你万万不可以进去。”
“没听说是什么原因吗？”
“谁也说不清，有人说是闹鬼。有人说是有一伙十分厉害的土匪。总之，没有人敢进去。”樵夫也有些谈之色变。
悟空把那块银子撇在樵夫的手里说；“你可以走了。”樵夫也想不到，这位大爷真的就把银子给了他，好大的一块银子哟。他对悟空千恩万谢的走了。悟空对韩冰说；“咱们先到山神岭。”
“走，”韩冰自然同意，“咱们看看他们究竟是怎样祭奠这个山神的。”
他俩加快了步子，窜到了队伍头里。韩冰回头看了一眼，那姑娘满脸泪水，一脸绝望。他俩越过这个队伍很远以后，悟空说；“好像没有见这个女子的父母。”
“她的父母是不会来的，谁也不会忍心看着自己的女子落到这样一个下场。”
悟空也觉得，人间的事真是千奇百怪，真是十里乡俗不相同。这里竟有用姑娘来祭奠山神，他们是活祭，还是死祭。他今天一定要弄个明白。世上万物，各有各地活动轨迹，是不能乱的。就是像他孙悟空到人间来，也要换一种身份，要不然，岂不把人间搞乱了。这里纵使有山神，他也要安居他的洞府，怎么会来滋扰人间，叫人们用活人来祭奠他。这事俺老孙不知道便罢。知道了就要管一管，看是怎样一个山神。俺老孙就是今天打不了他。这笔帐以后也会对他算。
这二三十里的山路，依他两个不算什么，一会儿功夫就到了。他俩在山神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