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渚神鸟-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孙主任边听边拿出自己的那笔记本,一字不漏的把马光祖说的记录下来。
这时,从里屋走出了一个大婶,身边还跟了一个十一二岁的可爱小女孩。大婶和小女孩手里都端着菜,朝大家喊道:“吃饭了,客人们,赶紧入席啊!”
“妈妈、妹妹”,马信稼开心的喊道。
姜望很有礼貌的向马信稼母亲问候:“马信稼妈妈好!”。
然后转向马信稼说:“马信稼,你家里还有个那么可爱的妹妹啊!”
马信稼听了,一脸的紧张看了眼羽儿,又对姜望说:“你这个变态萝莉杀手,不许你对我妹妹下手!”
姜望说:“你别乱说,羽儿其实已经很大了…”
羽儿插嘴道:“是呀,望哥哥你也说我很大了吧,那今天晚上就和我做吧…”
“呃~~”,姜望不知道该怎么接茬了。
马信稼接着说:“我们这边小山村是和大城市不一样,大部分人家里都有兄弟姐妹。也有些家里有三四个小孩,不过那都是偷偷生的。”
马信稼的母亲插嘴道:“是呀,这边的计生抓的很紧,每年村子里都有大肚婆被抓去了强制人流。真是造孽啊,那些被打掉的小孩,也是条命啊,这样不明不白的死掉,都没法再去投胎了。听说啊就在前两天,那个被抓的那个大肚婆怎么都不肯,要死要活的,但是最后还是被计生的人绑了去了。那个肚子里的娃娃都已经七个多月了,引产出来的时候,还哇哇的哭了起来。后来那个小孩是被活活的掐死了,直接就丢到卫生院后面的垃圾堆里,听说到了半夜里都会听到婴儿鬼魂的哭声,真惨啊!”
马信稼的妹妹听她妈妈一说,非常害怕的抓住妈妈的衣角说:“妈妈,我怕,您别再说了。”
“呃~~”,马光祖尴尬的道,“我这老婆子就是喜欢乱说,大家别在意!”
“哦,哦,快吃饭了。”,马信稼的妈妈说。
饭后,大伙都坐在一起聊天,一直聊到9点左右……
“马信稼爸爸,明天我们几点出发去棺材村啊!”,孙主任问到。
“明天早上9点吧,我吃完早饭会做些准备,然后搭小公交去”,马光祖答道。
马信稼的妹妹拉着马信稼手说:“哥哥,哥哥,你好久没回来了,今晚妹妹想和你一起睡觉。”
马信稼摇摇头说:“妹妹,你长大了,不好再跟哥哥睡了哦。而且,哥哥今天晚上要和楼老师一起睡一个屋子。你啊,就让羽儿姐姐陪你睡吧!”
羽儿突然瞪着眼睛,恶狠狠的盯着马信稼说:“我不要!我要和望哥哥一起睡!“。
说着,拽了拽姜望的胳膊,娇恬道:“望~哥~哥~,可以吗?”
姜望摇摇头说:“羽儿乖,今天晚上你就陪那小妹妹睡吧,我和孙主任晚上有事情要商量。”
马信稼的妹妹乖巧的对羽儿说:“羽儿姐姐,晚上你陪我睡吧,我喜欢羽儿姐姐你。”
“好吧!”,羽儿竟然爽快的答应了,然后转头对姜望说:“望哥哥,晚上羽儿不在你身边,要想羽儿哦。”
说完,羽儿踮起脚尖在姜望的脸颊上落下了一个唇印后,拉着马信稼妹妹的手进了屋子。
马信稼跟他爸爸挤了下眼睛,说道:“爸爸,晚上我有事情和你说,一会我到你房里来。”
马光祖的眼神也是变得紧张了起来……
第二十二章 噩梦!
马光祖的屋里……
“什么,你说那个小姑娘就是虎纹玉镯的主人?”,马光祖一脸兴奋的说,“太好了,我们马家代代相传所要找的人,终于到了你这一代,被你找到了。”
马信稼说:“是啊,而且,我那个姜望同学,是那个羽儿的意中人。”
马光祖说:“好啊,等我们这次棺材村回来,就带他们去先祖的墓葬吧!那个,今天的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屋去陪楼老师吧!”
“嗯”……
小山村的夜里非常安静,旅途疲劳的姜望一伙早早的都进入了梦乡,这一天晚上,每个人都做了一个梦。
在羽儿的梦里……
那里有一个身穿布衣的俊朗少年,少年的手里拿着一只白色的海螺。
“羽儿妹妹,看我拿来了什么?”,少年道。
羽儿瞪着大大的眼睛,天真的道:“羽堇哥哥,羽儿没见过这种东西,不过,它真的好漂亮啊!”
那个被羽儿唤作羽堇的少年道:“这是在很远的大海便才有的东西,它叫做海螺。羽儿妹妹喜欢就好,我就是特地把它拿来送给你的。”
羽儿说:“可以吗,它看起来很珍贵,真的可以送给我吗。”
羽堇点点头道:“我说送给你就送给你。再说,我爹爹说了,等你长大后,你就是我的的妻子了。所以了,即便是送你再珍贵的东西我都愿意!”
羽儿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说:“妻子吗?你说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对了,堇哥哥,你刚才说大海,我很想去看看你说的大海是什么样子的,它很大很大吗?”
羽堇把海螺递给了羽儿,道:“大海吗,我也没有见过,不过听爸爸说,大海可是大到没有边的,从来都没有人能到达大海的尽头。对了羽儿,你可以把海螺放在耳边,里面可以听到海的声音哦!”
“嗯”,羽儿把海螺放到了耳边,仔细的听着,那海螺里传来了一声:“羽儿妹妹,我是你的堇哥哥,我最最喜欢羽儿妹妹!”
羽儿被那声音吓了一跳,仔细一想便回过了神来,撒娇似的道:“坏蛋堇哥哥,这里面明明是你用你的“声炁”做出来的声音,尽然敢骗我,看我不捏你几下!”
说完,两人便追闹起来……
这一晚,羽儿的枕头竟然是被眼泪浸透了……
在姜望的梦里……
姜望和他的父母在家里正准备吃饭。
姜望的爸爸道:“一会吃包子,你得把手去洗干净才行哦!”
做医生的爸爸有特别的洁癖,让姜望把手洗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在那梦里,那手好似是永远都洗不干净一样,姜望是只能永远的洗下去。
“呼~”,姜望的胸口一闷,他终于是从那无尽循环里跳了出来。
“开饭了!”,姜望的妈妈声音传来,妈妈拿来了热乎乎的白馒头,姜望一手便抓了一只馒头。
那馒头,软乎乎的很有弹性,手感非常好。突然,姜望发现自己手里抓的不是馒头,而是丁可可那对绵软而有弹性的酥胸。姜望的手在那上面不停的揉着揉着,弄的丁可可不断的娇喘连连。
而在丁可可的边上,是羽儿正露着那可爱的小香肩,不停的唤着:“望~哥~哥~,望~哥~哥~,我要,我要!”。
这奇怪的梦呀,那一晚,姜望的枕头被口水浸透了。
孙主任的梦里……
他梦到了有人来看望自己,那竟然是自己的弟弟孙学武,那孙学武特地从北京赶来看他。和孙学武一起来的,还有一个镶了几颗金牙的胖子,说是有好东西给他看看。
那胖子神秘兮兮的拿出了一个长方形之物,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口小棺材。棺材上刻了一个雕刻精美的“陵”字。那胖子说自己打不开这个小棺材,里面肯定有宝贝,要孙主任帮忙。于是,孙主任便接过了那小管次啊,并用尽了力气想掰开它。只是,在那梦里,孙主任是无论如何都掰不开它。
楼老师的梦里……
楼老师正在参观新学校,那学校的走廊很长很长,好似永远也走不完。
楼老师突然停下来,将手伏在了墙上。可那墙壁只是被楼老师轻轻一推,就塌了下去。所有的墙壁都好似是用沙子做的,里边没有水泥、没有砖头、更没有钢筋,塌陷不断的蔓延开来,整个学校都开始塌陷。楼老师不停的跑着,身后的走廊不停的塌陷,可是那走廊好似永远没有尽头,永远也跑不出去。
“呼~~”,楼老师意识到自己已经醒来了,但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很沉很沉,好似有千金的重物压在自己身上,连抬一抬手都做不到。一种莫名的寒颤传遍了全身,他是觉得正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朝自己慢慢接近。
“啊!”,楼老师一声闷哼,终于坐起了身来。身上盖的毯子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回想起刚才那一切,实在是心有余悸。
马信稼的梦里……
他正在和学姐江美琴约会,两人深情的对视着。突然间,美琴面露痛苦的表情,头发迅速的掉下来,脸上的皮肤也变的褶皱霉烂,最后只剩下两粒大大的眼珠子挂在那黑洞洞的眼眶里,死死的盯着马信稼。
马信稼转身想跑,可那周围突然出现了更多的眼球围了上来,那些眼球里还不断的流出殷虹的血来。
马信稼拼尽了力气想跑远,可不管他怎么用力,永远都是在原地踏步。而那些眼球则不断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啊!!”,马信稼终于摆脱了那可怕的梦魇,醒了过来,他是看到了同样坐起身来的楼老师。
“楼老师,您也做噩梦了吗?”,马信稼道。
“是啊,我梦到新学校塌了,好可怕。你也是吧?”,楼老师擦了擦眼镜,戴了上去。
“呼,我们聊会天再睡吧,真的吓死我了刚才”
……
第二天早上,大伙吃完了早饭……
姜望是斗志满满的,正帮着大伙准备要带的东西。
羽儿看起来却不是那么精神了,话也不多,总是低着头,少了平日里的那份天真的笑容。
孙主任在那里甩着胳膊锻炼活动筋骨,如果仔细去看,就会发现他的指甲都有些翻起了,不知道一晚上在抠什么东西。
而马信稼和楼老师两人,眼圈黑黑的,好像一晚上都没有睡好的样子。
马信稼接着又问楼老师:“楼老师,您今天是要去学校转转吗?”
楼老师答道:“是呀,昨天晚上做了那个可怕梦,我今天是一定要仔细的看看新学校的建造质量!”
马信稼说:“那您一路上注意安全啊,我们今天去棺材村,最快也要要明天才能回来!”
马光祖正把竹篓里的面具一个一个拿出来清点,清点无误后,他又把那些面具放回了竹篓里。不一会,他又找来了一个化妆盒,里面放有各种的颜料和画笔。
马光祖对着马信稼说:“今天晚上要跳一处傩舞,你要给我搭把手,你来扮那个王婆婆!”
说着,马光祖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小喇叭,“嘀嘀嘀”的吹奏了一通后,喊道:“出门喽!”
马信稼向孙主任解释道:“这是我们傩巫的一个规矩,每次出门做法式前,都要吹上一段小喇叭才行。至于那个化妆盒,那是我们傩师画脸用的。而我爸爸说的王婆婆,是做法请神前的一个小角色,要演一出戏,由那个王婆婆把爸爸他演的主角给请出来。”
二十分钟后,村口的一块大石头边,姜望他们是在这大石头处等那去往棺材村的小公交……
这时候,姜望突然觉得不对劲,突然觉得视觉迷糊,于是他转过头去看了一下远处,好放松下眼睛。可当他回头的时候,他却惊恐的发现身边竟然是一个人也没有了,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那边。他吓坏了,开始不停的晃动着脑袋,却发现自己身子好像是被什么拖住了一样,无法动弹。
“呼呼~~”,姜望狠狠的在自己的牙尖上一咬,咬出了血来,他似是感到精神一怔!
“怎么了,望哥哥!”,羽儿的声音出现了。
这时,姜望的眼睛又能看清楚东西了,他发现自己身边的人其实都还在,而远处的小公交也是慢慢的朝着自己开了过来。
姜望暗自道:“刚才那是怎么了呢,真是奇怪?”
马光祖也是注意到了姜望的奇怪反应,他对姜望道:“你是不是昨晚睡觉太辛苦了呢,我们这农村里的脏东西很多,一不小心就会被迷了心智的!”
姜望道:“哦,昨天晚上…没有啊,我睡的很香,只不过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