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仙-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蛘院椤�
顿时,方圆数丈之内呼轰起凌厉无匹,卷袭而至的森寒,劲风如啸,剑光霍闪,每一股锋利的劲气和每一股锋利的劲气,交叉得如此紧密猛烈。
杜宇剑光布满虚空,处处皆是,光芒灿烂,璀璨缤纷,剑剑不离赵洪的要害之处,密密麻麻,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空间可容圜转。
攻守之间,自然是杜宇占尽了主动,压得赵洪只能在方寸之地挪腾闪身,眼睛陡然射出两道寒光,长剑振荡,爆出耀眼的光芒,灿烂夺目如星似钻的光华,冲霄而起。
躲闪不了,赵洪双眼闪过一抹异采,掠身而起,掼臂直拳冲出,满天拳影,拳劲磨擦空气顿生肃杀寒露,势若雷霆,轰出了如涛拍岸气劲,一波强胜一波。
“砰,砰,砰,砰。”
一阵类似金戈交鸣的声音,尖锐刺耳,接着又是轰隆一声,青蒙蒙的剑光和当空压迫的劲流,同时溃散地向四方迸溅而出。
“啪啪!!!”
厅中众人,在劲流的冲撞下,一阵血气翻腾,晕头转向。
望着对峙的两人,叶飞尘心旌摇曳,优越的感觉,荡然无存,与赵洪与杜宇相比,自己就是井里的那只青蛙,自以为是,不知道海阔天空。
在这个时候,叶飞尘更加明白实力的重要性,连番的突破,杀了朱亮,吃了四品灵药,又能怎样,就可以把自己当回事了?
孰不知,在人家的眼中,一样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随意可以捏拿,生杀予夺。
在木头的搀扶下,叶飞尘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角落躲避,心里充满了屈辱感,从来没有那么迫切的需要力量。
努力,修行,变强
,更强,叶飞尘握紧拳头,热血在燃烧沸腾。
“嘭,嘭。”
劲风交击,人影翻飞,杜宇立于厅右,苍白的俊脸浮掠潮红,随之消失无踪,脸色更加苍白几分,眼神好像万年不化的寒冰。
“爽,真是太爽了。”赵洪大呼道:“适当的活动,真是有益身心,谢谢杜队长了。”
杜宇沉默不语,握着宝剑的手掌紧了紧,按捺凌空抽杀的冲动。
赵洪视若无睹,看着满目疮痍,零碎散化的桌椅,假惺惺道:“杜队长,真是不好意思,一时没留神,又让你破费了。”
“滚。”杜宇寒声道。
“好,我就告辞了,什么时候有空,再来作客。”
玩够了,赵洪也不想再刺激杜宇,免得他拼命,纵然不怕,也是麻烦。
悠悠向厅外走去,好像想到什么,赵洪突然回头说道:“唉,两个小子,既然人家视你们如草芥,留下来也没意思,不如跟我混吧。”
木头惊愕,悄悄地看了眼杜宇,有些茫然不知所措,最后习惯性的向看叶飞尘。
看出杜宇是心胸狭窄之人,没有容人之量,叶飞尘想也不想,直接说道:“承蒙赵队长看重,我们愿意效犬马之劳。”
咻,杜宇眼睛一冷,一道凌厉的剑芒飞疾,直奔叶飞尘而去,的确没把两个小杂役放在眼里,但是并不意味着,允许有人在自己面前背叛。
叮,赵洪弹指,劲风后发先至,打偏了剑芒,尽管如此,剑芒还是在叶飞尘的脸上飞过,轻易割开一道伤口,鲜红的血液,慢慢的渗了出来。
“叶子……”木头一脸的担忧。
叶飞尘表情不变,目光微微垂落,今日之耻,他日必有厚报。
赵洪漫声道:“杜队长,你要教训我的人,似乎不合规矩。”
“你和我讲规矩?”杜宇嗤声道:“赵洪,抢人抢到我这里来,是哪条规矩?”
“当然是我的规矩。”赵洪淡淡道:“我的拳头比你硬,就是规矩。”
杜宇默然,赵洪笑了笑,也没有继续挑衅,招手说道:“也不耽搁杜队长处理正事了,我们走吧。”
叶飞尘点头,扯着木头,跟随赵洪离去。
“混蛋。”
在他们走出厅门的瞬间,杜宇再也忍耐不住暴怒之气,剑光闪亮,破空一斩,剑锋过处,厅中的花岗岩石桌案,如切豆腐般被劈为两半,切口平滑光亮无比。
随之,哗啦啦几声,精美的桌案轰然倒地,旁边的张岳与常三,如愿以偿,心里却没有半点喜悦,低着头,提心吊胆,害怕杜宇迁怒他们。
“队长,刑堂来人……”
“不见,就说我在闲关练功。”杜宇说道,怒气冲冲,拂袖而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宫阁之中,张岳与常三才如释重负,纷纷擦了把汗,拍胸庆幸。
咽了下喉咙,常三担心道:“大哥,你看,这事……”
“放心。”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张岳安慰道:“没听到队长说吗,他决定下来的事情,不会改变的。”
“太好
了,谢谢大哥帮忙举荐。”常三立即眉开眼笑,拜谢连连。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张岳摆手,脸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小声说道:“还有,你不要以为,坐了组长的位置,就万事无忧了。”
“大哥放心,小弟明白的。”常三连忙郑重说道:“以后,只要大哥一句话,小弟……”
“屁,胡说什么。”张岳轻斥,指指屋里,低骂道:“以后,记得忠于队长,尽心办事,不然,第一个不放过你的,就是我。”
“那是自然……”常三惊觉,连连点头。
两人不敢在这里久留,慌忙出了宫阁,走了一会,常三愁眉苦脸道:“大哥,两个小子走了,五组就是个空架子,就我一个人,撑不住呀。”
“哼,两个小子,尽早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张岳脸色阴沉,旋即收敛,随口说道:“一个人,的确不容易,这样吧,回头我安排几个兄弟跟你,你们相互照应。”
“那当然最好。”常三大喜过望,不停的道谢,不过在张岳看不到的时候,眼睛却流露出来愤然的光芒,不见得有多么欢喜。
为了利益而勾心斗角,这种兄弟的情谊,注定是不能长久的,不像叶飞尘与木头之间,绝对是可以托付生死之交。
见到叶飞尘决定,跟随赵洪而去,根本没有犹豫,更没有丝毫反对之意,只是十分担忧叶飞尘的伤势。
“没事,休养几天就好。”叶飞尘低声道,身体上的伤通,更加刺激他变强的心。
木头轻轻点头,搀扶叶飞尘,随着赵洪拐弯抹角,来到一幢华丽的庭园之中,但是四周花木扶疏,楼阁错落有致,算得上一个清幽雅致的所在。曲折迂回,亭阖廊庑,置有几十间平房,十分宽敞。
“主人回来了。”几个精悍无比的健仆立即迎了上来。
赵洪微微点头,随意说道:“我带回来两人,你们找间空房安置他们。”
吩咐下去,赵洪立即闲关修练去了,两个无足轻重的小卒子,要不是动了善心,才懒得理会,能从杜宇手中,解救两人,已经是仁至义尽,至于叶飞尘与木头以后的命运怎样,他自然不会在意。
弄不清楚叶飞尘与木头的底细,但是赵洪的指示,几个健仆却是不敢违背,找了间干净普通的房屋,让两人住下。
当然,在健仆眼中的普通,在木头看来,却是十分豪华舒适,远胜于朱亮的木屋,更加不用说他住的茅屋了。
摸着纹理细密的桌案,木头精神恍惚,好像在做梦,喃喃说道:“叶子,你掐我一下。”
“不用掐,看我就知道真假了。”叶飞尘咳嗽,呛出血水来。
木头惊醒,急忙上前施救,扶正骨位,推拿活血,过了良久,才稳定叶飞尘的伤势。
“怎样,好些了么?”
吐了口浊气,叶飞尘点头说道:“调息一晚,休养两天,就可以恢复如初了。”
“这样就好。”木头松了口气。
一笑,叶飞尘问道:“木头,你不会怪我吧。”
“为什么这样说?”木头莫明其妙。
(本章完)
第十四章 差距
“没问你的意见,就决定跟来这里。”叶飞尘说道:“现在,杜宇对我们肯定恨之入骨,可能招来祸事。”
“怎么会,我可不傻,那种情况下,只下来更惨。”木头笑呵呵道:“况且,有赵队长的庇护,不用担心杜宇会找上门来。”
“木头,千万不能这样想。”叶飞尘郑重道:“赵队长,护得了我们一时,护不了一世,做人,还是要靠自己。”
只要有足够的力量,像赵洪那样,无论怎样挑衅戏耍杜宇,他也无可奈何。
“我明白。”木头说道,眼睛露出坚毅之色,显然十分清楚叶飞尘的意思。
“你帮看着,我再运气。”叶飞尘淡淡一笑,闲上眼睛,摒弃杂念,进入无想的空灵世界之中,真气贯行百脉,犹如春风细雨,慢慢的修补受伤的肌骨。
两天之后,叶飞尘伤势痊愈,期间,在赵洪宅院享受的待遇还算不错,一日三餐,尽管只是杂粮粗饭,不过管饱。
杜宇不可能为了他们,过来找赵洪的麻烦,住在这里,十分安全,又不愁吃喝,有空的时候,木头就帮府中的仆役挑水扫地,十分满意这样的生活,看见叶飞尘复杂,自然高兴异常,彻底安心。
然而,叶飞尘却没有多少喜悦之色,身体的创伤虽然好了,但是心中的伤痕,却是没有抚平,只要敌人的鲜血,才能洗刷得去。
匆匆忙忙去找杜宇报仇?
自寻死路的事情,叶飞尘无论如何,也不会去做的。
哭求赵洪帮忙?
且不说他是否愿意出手,假别人之力,哪有自己手刃仇人来得痛快。
那么,只有一个选择。
苦练!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想要提高修为,那么身体的锻炼,绝对不能忽视。
所以,训练就开始了。
一天清晨,天蒙蒙亮,宅院僻静的角落,静悄悄地,四下无人。
叶飞尘背着一块巨石,双掌撑地,身体起伏,一上一下,十分均匀协调。
叶飞尘相信,想要别人的命,那么自己首先就得拼命。
一,二,三,四……十,百,千,万!
腿酸,手臂发酸,头脑发胀。
脸色涨红,汗如雨下,脖颈粗壮,呼吸困难,胸口发闷,窒息的感觉,十分难受。
然而,叶飞尘却坚持下来,直到筋疲力尽,这才罢休。
此时,叶飞尘的身体,肌肉、骨骼,已经酸痛不已,不过,他却没有就此结束修练,喘了口气,立即爬了起来,坚守内心之中的一点清明,慢慢的催动丹田的真气。
在叶飞尘的引导下,一股暖流,运行周天,然后遍布于四肢百骸,真气所到之处,端是舒服无比,那种揉合了刺痛的舒爽,难以形容,飘飘然,如登仙境。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飞尘睁开眼睛,精光四射,慢慢黯淡下来,只觉得身体真气充盈,浑身上下,有使不尽的力量。
证明方法有效,随之,叶飞尘又开始了新的一轮自虐行为。
真气的妙用无穷,无论再累,再痛,只要打坐几个小
时,就能恢复如常,特别是这里灵气充溢,速度更快上几分。而且无论怎样折磨自己,又是不死不伤,叶飞尘索性针对手,脚,腰,腹,脖颈等,身体每个地方,都要进行极度的锻炼。
一,二,三,四……十。
整整十天,叶飞尘浑然忘我,用尽一切办法,打磨熬练自己的身体。
这样的生活,叶飞尘也不是第一次经历,在好几年前,接受雇佣兵培训的时候,就已经饱受煎熬,那绝对是魔鬼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