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古剑悠长 >

第41部分

古剑悠长-第41部分

小说: 古剑悠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面的一个星期里,灵子和卮桦都没有再联系我。卮桦在没有短信给我,一如她一贯的风格。灵子没有短信给我,一如她最后一条短信上的的承诺。
  我开始抽烟,喝咖啡。有时候会想起卮桦,更多的时候会想起灵子。这两个女孩,一个是一直的若有若无,总会在不经意的时候出现。一个是突然出现,然后又突然消失。一个像个省略号,另一个像个惊叹号。
  咖啡未冷烟未熄
  冲一杯咖啡,
  搅拌。
  看泡沫在旋转中破碎。
  点一支烟,
  不吸。
  夹在指间任烟气缭绕。
  烟味混着咖啡香在空气中弥漫,
  深吸。
  心像被揪了一下。
  咖啡未冷烟未熄,
  喝下。
  原来思念的滋味,
  微酸,略苦。
  一个月后,收到了一封来自灵子的E…mail。
  亲爱的姚远:
  你好吗?我现在在加拿大,来这里是家里的意思,我没有办法抗拒。本想在一个月前我生日的时候告诉你的。可是你,哎。。。那天我想在十二点刚过就第一个收到你的祝福,可是你却呆头呆脑的好像什么都没有意识到,哼~~~~。(不许告诉我你不知道我的生日,我给你说过好多遍了。)
  一开始听小五讲你的时候我就很惊讶,还有这样的人。后来认识了你,我才相信小五讲的并不是一个虚构的人。你是这样的特别,怪不得我会喜欢你呢,哈哈。
  后来才发现你也很会讲笑话阿,虽然外表那么冷。那天送你电影票时你知道一听你说要两张时我有多失落吗?真想不给你,哼~~~可是我大人有大量,两张就两张,给你两个座位离得远的,就不让你们做一块。谁知道你是逗我玩,哼~~~。离开的这一个月里,我一直在想着你。想着没有人陪你玩,你该怎么办。你会不会很寂寞,会不会很孤独。哎。。。。。。有时候在想就算我留在国内,你也不会一直呆在哪个城市吧,你会离开的对吧。你来的原因就很离奇,你会不会后悔遇到我呢?哼,。。不准说后悔,后悔也没有用。哈哈。
  好了,先写到这里吧。明天要少想你一点。哼! 想你的灵子
  看完了灵子的信,关了电脑,燃了支烟。燃了好久,房间里只有烟头那里有点暗红色的光心。等烟熄掉后,我合着衣服睡了。
  原以为灵子是上天安排的一个美丽的相遇,却原来也只不过是他老人家计划好的一次离别。然而这种离别足以抽掉一个人的魂魄,剩下一个黑暗中吸烟的躯壳。
  i。
  时间在平静中的度过,一切像没发生过一样。每隔一段时间会收到灵子的E…mail,信里写着她的一些近况,文字里跳动的是她一贯的古灵精怪,只是在她说想我的时候心会抽动一下,但随着时间的过去,抽动的力道也越来越小。我也会回灵子的E…mail,但每次都是寥寥数语。灵子的回信中总在抱怨。我几乎能想象灵子打开信说“哼”的样子。没事的时候会在网上写点文字,也会在网上碰到卮桦,我把编好的故事放到网上让卮桦看。卮桦看完后有时候会和我聊聊,聊聊她的学校,她的同学,还有她的毕业。
  天气也渐渐的变冷,巷口树上的叶子也渐渐的落光了。光秃秃的,现出一个大大的鸟巢,以前倒是没有注意过。鸟巢边的树枝上经常停着一只鸟,孤零零的。
  我只是安静的存在,顺便孤独的活着。
  。。。。。。
  后来,在网上碰见一个叫巍巍的女孩。说喜欢我写的那些文字。作为一个画家,虽然是不知名的二流画家,被人称赞他的文字写得好,心情是很复杂的。就像夸奖一个裁缝说他的菜烧得好吃一样。我是个坚强的人,所以并没有丢掉画笔而开始写文。依然固执的寻找着那种纯粹的画境。
  女孩叫术涵巍,很好听的名字。我更喜欢叫她巍巍。不知道为什么,对巍巍这个名字充满了好感。 巍巍是个爱看书的女孩,也是一个乖乖女,很容易害羞。巍巍害羞的时候就会发过来一个:“不理你了”。
  我就会回一个:“哦。。。。。。”。
  隔一阵巍巍就沉不住气了会问:“你生气了阿?”
  “是啊,我很生气。”我在笑。
  “哼,你骗我,不理你了。”
  “干什么呢?”
  “刚吃完,吃的饺子,哈哈,羡慕吧,黄瓜馅的。。。。。。啦啦啦啦啦啦,你在干啥啊?”
  “在想你啊。”
  “真的吗?我要幸福的晕了。”
  “晕了阿,哈哈,那我就,哼哼。。。。。。”
  “呵呵,要干什么啊?”
  “你说呢?哼哼。。。。。。”
  “小小的亲一下是可以的,小哥哥。我还是醒着好了。呵呵”
  “啊?这么快就醒了阿?真没劲。我还想偷你几个黄瓜馅的饺子吃呢,哎。。。。。。”
  “啊?!!!!”
  “哈哈,你想歪了吧, 哎呀,好害羞阿。”
  “哎呀,你坏死了,我都想找个地缝钻了,不理你了。”
  “哈哈哈哈。”
  我几乎能看到巍巍羞红的小脸蛋,哈哈。
  “你怎么改个性签名了,原先那个挺好的阿?”
  “哪一个?遥远的栀子树 吗?哪点好啊?”
  “呵呵,不知道啊,有点像小说的名字。”
  “哦,是吗?现在这个不好吗?那你给我说一个吧”
  “就叫火星上的莫西干疯婆子吧。哈哈”
  “为什么阿?这么难听?”
  “因为我是 火星上的莫西干疯子 啊,哈哈”
  “哦,不好,太难听了,我不改。”
  。。。。。。
  这几天的雾气越来越浓了,空气中是一股呛人的味道,一眼望不到五米开外的地方。很烦这种天气。巷口的那棵老树,孤零零的立在迷雾中。树上有个孤零零的鸟巢,旁边的鸟在雾里更显得孤寂和无助。我打算画下来,在我的画里没有画那只鸟,因为我知道这只鸟不会在迷雾中的孤巢里逗留很久,也不忍心把它禁锢在这样的画里。
  卮桦终于要毕业了,说临走前想见见我。去见卮桦的那天,下着冷雨。在雨中简短地说了几句话,卮桦就走了。这也是和卮桦最后一次见面。雨水浸透头发,雨滴沿着发稍滴在脸上,冰冷的感觉。脑子里来来回回的是卮桦的那几句话:“有些事直到要失去了,才想要去珍惜,却已经来不及了,不想毕业。”冷冷的雨冲刷出一个清晰的想法:离开,可能是时候离开了。
  隔了几天,小五叫我去喝酒。告诉我他要去外地工作了,过两天就走。小五走了,就剩我一个人了,这更坚定了我要离开的想法。可是去哪里呢?和小五回来后,回到自己的住处,开始琢磨该去哪里。在网上搜索“阳光”;“城市”,终于找到了日光城拉萨,恩,就去拉萨。看看雪域上的日光城。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在网上给巍巍留言:“我要离开了”。
  远离迷雾中的城市,把那些画稿,包括 树杈上的鸟巢 全都留下。不想把忧郁和孤寂带到充满阳光的地方。终于要离开了。
  在火车上座位对面是一对母子,孩子是个初中生,拿出新发的课本在看。《谁是最可爱的人》,好像我也学过,。。。。。。
  到了拉萨,看到了布达拉宫。有很多虔诚的佛教徒在行大跪礼,我不是教徒,但也被这宏伟的建筑震撼。可能这就是找寻很久的那种纯粹,庄严肃穆,雪,阳光,布达拉宫,完美的组合在一起,像一幅画。眼泪在雪域的阳光折射下直接升华,心中一片空明与宁静。
  。。。。。。
  我用手机上网,看到巍巍的留言:
  “臭画家,坏姚远,离开去哪里啊?”
  “你离开去哪里啊?告诉我啊。”
  “你真的走了,不回来了吗?”
  “我要当一棵树,因为树一旦种在这个地方,以后它都会永远在那里不会换地方,这样子我就不会再跟你分开了。这是蓝色生死恋里的对白,也是我要告诉你的话。”
  “你还没有消息,不管你要到哪里,不要丢下我好吗?”
  “好吗?好吗?好吗?好吗?好吗?好吗?好吗?好吗?好吗?。。。。。。”。。。。。。。
  我仿佛看到了巍巍泪流满面的样子。
  j。
  我也给巍巍留言:
  “巍巍,等着我,我这就去找你。。” (全文完)
  篇后篇
  树杈上的鸟巢
  推开门,房子里有很多画稿,房东告诉我上一个房客是个画家,刚搬走。这里的房租很便宜,环境也还不错。于是打算租下它。交了钱,房东交代了一些要注意的事项,就把钥匙给我了。
  开始整理房子,也没什么好整理的。除了散落的画稿外,房子还算整齐,或者是简单。一个桌,一张床,一个台灯,看来明天要买点其它摆设了。关上门,房间比较昏暗,一下子好像感觉房子里有一种孤独和寂寞的气息,很压抑的感觉。即使开灯,也没有亮多少。把那些画稿收起来,好像都是一些未完成的作品,像是画的同一个人,但都很模糊,有的干脆只有一个轮廓。但能看出来,画的是个女孩,一个忧郁的女孩。
  把行李放到床上,铺上被褥。在床边的墙上好像写着字,一行一行的,有长有短。没有换行,每一行是一个小故事。这个画家还真是挺无聊的,睡觉前还要写个故事,有点意思。
  扫床下边的时候发现了另一个画稿,画的是一棵树,上边是一个鸟巢。树上的叶子全落光了。画的右下角写了两个字,等待。不懂是什么意思。
  收拾好了一切,要出去吃饭了。出了巷口,有一棵大树,上边有个鸟巢,这就是那幅画。只不过树枝尖上还有一只鸟,像是在等待什么,好像等了很久一动不动的。
  一个月后的一天,下了一场大雪,要不是饿得实在受不了真的懒得起来去吃饭。走到巷口时,看到雪地里,那只鸟躺在那儿。一只猫跑过来,刁起来一溜烟走了。雪地上只留下一道猫的脚印。
  
三
  '序'
  这是一个永远有爱丽丝的童话。
  孩子戴着兔子面具,黑猫呜咽着好像在哭泣;
  谁知道走在路上会不会突然出现一个大洞,把你带到那个世界去。
  你看到了吗,
  那个从你身边匆匆跑过的兔子先生,他是一不小心就会错过的风景。
  其实你也和他一样;
  不想迟到的吧。
  只是猫儿跳上矮墙进了别家的庭院;
  兔子先生在你看见之前就已经离开了你的视线。
  于是啊。
  这是一个会哭的童话。
  '壹'
  ——有的时候,你必须拼命向前跑才能使自己停留在原地。
  艾颜始终记得这么一句话,对于它的记忆是从未有过的清晰,包括夏年当时的语气,啪的一声合上书的微响,以及被书页带出的、漂浮在阳光下的细细尘灰飞扬的姿态。这样的情形被夏年戏称为“最具维多利亚风格的场景”,安宁得像一首古老的叙事诗,深深地就这样渗入了艾颜的记忆里。
  至于其中的深层意义,艾颜却从来没有去思考过。更何况,光是这一句话的表面意义就让艾颜感觉够呛。这样的努力……怎么看都是没有意义的。
  于是每一次会想起这一句话的时候,几乎在同时,艾颜会下意识地看看身边又没有夏年的存在。如果自己这样的想法被夏年知道了,天知道她会被他教育多久。
  而这就是他们的相处方式。
  艾颜和夏年是一对恋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