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在三国-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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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州众人均愤怒地大吼一声。“铁面判官”宋宪伸手入怀,掏出一把亮森森的匕首,迅捷无比地刺向董卓。董卓“哈哈”一笑,左手迅捷准确地搭在宋宪的手上,顺势往右一牵,足下跟着一拌,宋宪收势不住,匕首飞出,直刺墙上。
吕布身形如游龙,左冲右突,一杆画戟神出鬼没,一时间无人能挡。董卓众人中立即有两人前来夹攻,一人刺来一剑,另一人拍来一掌。
剑从左方刺来,快而急;
掌从右侧拍来,刚而劲。
吕布不敢怠慢,画戟画出一条诡异的弧线,迎上左边的来剑;同时一个侧身,一掌对上右侧拍来的一掌。对方亦是变招奇快,一时间剑势如虹,掌走游龙,竟跟吕布过了六七招。吕布略一皱眉,“天魔诀”使出八层内力,内力顿时在周围形成一个气场,那两人动作也被凝滞得慢了下来,吕布随手就是一戟,然后扭头就走,血光咋现中,那两人已经身首异处。
“二弟,三弟啊!”
“断肠剑”伍习一声悲嘶,死的二人正是他的兄弟:骁骑校尉伍琼、越骑校尉伍孚。
高顺一人顶住了董卓手下“青龙”李傕和“白虎”郭汜的联手进攻。郭汜身行飘忽间突然一剑刺向高顺,高顺刚侧身避过,左边的李傕已经同时拍出一掌,高顺往后一仰,躲过了李傕雄浑的掌风。还没等他站稳,郭汜的宝剑又刺到身上,高顺再避,可到底晚了一步,宝剑划破高顺的胸躺留下一道深深伤口,跟着李傕一掌拍到,高顺闪避不及,被打得倒退数步。一会儿的功夫,高顺已经挨了一掌一剑,不得不退在一旁去护卫主公丁原。
张辽一人力敌四将,终于被“朱雀”张济砍伤,随后被“玄武”樊稠给踹飞了出去,直跌在身后的一张酒桌上,弄得汤水四溅。成廉也于瞬间斩杀两人,正与彪悍的杨丰角力。
所余诸将,也混战成一团,方才还十分和气欣赏歌舞的酒宴,顿时成了鲜血翻飞的屠宰场。
在场的群臣们都是眉头紧锁,窃窃私语,却无一人出言劝解。他们也学聪明了,对于这些所谓的豪杰来说,跟他们谈什么长篇大论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丁原见西凉战将人多势众,而手下的八骁骑在吞并“西园八校”时受的伤还没痊愈,于是留吕布断后,自己带着负伤的将领向厅门退去。
吕布一人一戟,挡住了西凉数名战将的狂攻,直到丁原等人离开才潇洒而退,西凉众将无一人能挡。
第二十六章 并州军变
次日,人报丁原引军城外搦战。卓怒,引军同李儒出迎。两阵对圆,只见吕布顶束发金冠,披百花战袍,擐唐猊铠甲,系狮蛮宝带,纵马挺戟,随丁建阳出到阵前。
丁建阳指着董卓骂道:“国家不幸,阉官弄权,以致万民涂炭。尔无尺寸之功,焉敢妄言废立,欲乱朝廷!”
董卓未及回言,吕布飞马直杀过来。董卓惊慌而走,丁建阳立即率军掩杀。董卓大败,直退三十余里才下寨,董卓见士气低沉,不得不聚众商议。
董卓感叹道:“吾观吕布非常人也。吾若得此人,何虑天下哉!”
帐前走出一人,拜道:“主公勿忧。某与吕布同乡,知其勇而无谋,见利忘义。某凭三寸不烂之舌,说吕布拱手来降,可乎?”
董卓闻言大喜,一看其人,乃是虎贲中郎将李肃。董卓问道:“汝将何以说之?”
李肃曰:“某闻主公有名马一匹,号曰赤兔,日行千里。须得此马,再用金珠,以利结其心。某更进说词,吕布必反丁原,来投主公矣。”
董卓转头问他的女婿,也是西凉军的首席谋士,人称“毒枭”的李儒:“贤婿,此言可乎?”
李儒点了点头道:“主公欲破天下,何惜一马!”
董卓听了大喜,将赤兔交给李肃,更准备了黄金一千两、明珠数十颗、玉带一条等贵重财物。
春风玉露楼,洛阳最大、最贵,也是最好的的卖春场所。
吕布怀抱美女,正怡然独饮,突然一个记忆中最熟悉也是最讨厌的声音大笑道:“奉先兄好逍遥自在,昨日见兄雄风更胜往昔,小弟佩服!佩服!”
吕布面无表情地从桌旁轻轻握住方天画戟,冷冷地对着那个人说了一个字:“滚!”
李肃大笑道:“奉先兄,怎么你我兄弟多年,如今初次会面于异乡便叫小弟‘滚’,这是否太不近人情了一些?”
吕布提着方天戟从凳子上站直了身子,冷冷地朝着李肃前踏了一步,大有对方自己不走就赶他走的意思。
李肃不介意地笑笑,双手捧出了一个雕刻着精美花纹的紫檀木盒,轻轻打开后,那满盒名贵珠宝顿使春风玉露楼的灯火为之一暗:“奉先兄,小弟听闻你最近囊中颇感羞涩,特奉拙荆之命,来给奉先兄奉送些礼物。这盒珠宝,就算是我李肃夫妇给奉先兄的见面礼吧!”
吕布胸口一窒,记忆中一个靓丽身影浮现在眼前,蓝天白云,茫茫草原,伊人快乐的笑声宛如昨日般飘荡在耳边·;·;·;·;·;·;
“留下珠宝,滚!”
“呵呵,哈哈哈!”李肃狂笑起来,“奉先兄果然还是一如以往的高傲,小弟实在是佩服,难道奉先兄就不想知道小弟是受何人指使而来的么?”
“呵呵!”吕布朝李肃轻笑道:“那李兄就说说是受何人指使而来的吧!”
“嘿嘿,我是奉·;·;·;·;·;·;”
李肃口中刚刚吐出几个字,吕布突然闪身上前一拳把他打倒在地,而那手中的那盒珠宝也随之到了吕布手中。吕布淡淡地道:“既然这是你送我的,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告辞!”
吕布提起桌上的方天画戟转身便往春风玉露楼外走去。岂料刚走出一步,李肃的手已经无声无息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随即便听到李肃皮笑肉不笑的声音:“奉先兄!您收了在下的礼,便连小弟的条件也不听么?”
吕布一拳再次把李肃打得缩在了地上,想补上两脚时,李肃飘然躲开,鼻青脸肿地笑道:“小弟现在乃是董卓大人麾下虎贲中郎将,闻听奉先兄身在并州军中特来相邀,却不知奉先兄意下如何?”
吕布早就明白这个小气鬼这么慷慨肯定没好事,长叹一口气道:“如果阁下不是李肃,或者阁下的主子不是董卓,在下倒是都可以考虑,可惜啊,可惜!在下还有要事,恕不奉陪!李兄请!”吕布说完回身走去,但李肃的一句话使吕布的步伐不得不停了下来。
“呵呵,奉先,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把她还给你。”
“李兄如果这么做的话,我吕布不介意为嫂子收好阁下的骨灰。”吕布的声音冷得刺骨。
李肃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看来奉先对拙荆已不屑一顾,那奉先应该对那匹赤兔神驹感兴趣吧!”
“在李兄的心里,嫂子是不是还不如一匹畜牲?”吕布的声音出其地平静,杀人前的他向来很平静。
“呵呵,奉先兄误会了,在下无意扯及拙荆。”李肃笑道,“奉先,您好歹也收下了主公价值数万两的宝物,难道连听小弟说两句话的机会都不给么?”
“哈哈!”吕布狂笑道:“区区几万两能够使我吕布听李兄说这么长时间的废话吗?恕小弟直言,若不是她的关系,阁下根本没有资格出现在我眼前!”
李肃还是一点都不动气:“奉先还是随小弟去看了赤兔马之后再作定论如何?”
吕布厉喝道:“让开!”
李肃冷然道:“奉先当真不给面子?”
回答他的是闪电般攻至的画戟,李肃无奈地抽出宝剑迎战。手一转,宝剑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刺向吕布的右眼。
吕布暗道: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狠毒,一上来就下这么重的手,毁人眼目,太阴狠了。
宝剑带着呼呼的劲风,快如闪电般就到了他眼前。吕布赶紧仰头闪过,但脚下却不闲着,右腿踢出,左脚单脚独立。李肃赶忙向后退去。
吕布大体上了解了对方的深浅,没想到数年未见,李肃武功更高了,当下都不敢大意。大叫一声:“李肃,你也吃我一戟!。”
戟风刚劲,戟还未到劲风已将李肃的头发吹得飘向脑后,李肃深出手中宝剑实实的和吕布硬碰了一记。
“嘭”
内劲激荡,四周的桌椅被震得四零八落,那些嫖客一个个站立不稳,跌倒在地上,吓得众人赶紧远离打斗现场。
吕布和李肃各退了三步,平分秋色。
吕布暗暗心惊:这小子肯定有什么奇遇了,竟然有了如此功力。
其实李肃是有苦说不出,他这几年确实是有奇遇才这么厉害的,谁知吕布的内力比他还要深厚很多,震的他手臂发麻。想到这里不禁一阵沮丧,看来自己永远是比不上他啊,不过争强之心也升起。
李肃缓缓抬起头:“吕布,这是你逼我的,让你见识一下我的《飘零剑法》,你受死吧。”
吕布暗暗心惊,对方明显练了一门极为厉害的阴寒功夫。他感觉有无数的落叶飞花在眼前飘舞,甚至传来阵阵花香,阴冷的气息更盛。
吕布赶紧集中精神,不敢有丝毫大意。不是错觉,确实是花瓣在飞舞,花瓣朵朵,片片晶莹剔透,落叶片片,片片璀璨夺目。竟然是冰花雪叶,好厉害的功夫,竟然能够六月飞霜。
吕布现在心中唯一所想的就是,要是有如此功夫,老子晚上睡觉一定会舒服很多,此等功夫落在这个小子手上真是可惜了,落在我手上我一定会发挥它应有的用处。
神功有知一定会呜呼哀哉,居然有人在这样打它的主意。
李肃飞身扑来,气势大胜从前。手中的宝剑晶莹发亮,身体四周“落花飘叶”。让人有一种错觉,仿佛置身与冬天的花季。
吕布不敢大意,静心凝神运起《天魔诀》功法。王霸之气自身体散发出来,凛冽的劲气向四周直逼去,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了这股狂野的气息,飞扬跋扈,谁与争雄!
“来的好,着。”
剑、戟相交,却没有撞在一起。
吕布一挑画戟,突然消失在李肃剑前,等李肃再发现对方兵器时,戟尖正顶在他喉咙前。
吕布微微一笑:“在绝对速度面前,再高明的武功也没用。”说完便要将戟前送。
李肃一见,赶紧弃剑于地,绝然道:“如果,吕布你敢说你绝不后悔,我现在就放弃抵抗,让她一个人,活在这世上!”
她?吕布胸口一痛,好象看见了伊人伤心欲绝的眼神,手上的画戟再也使不出半分力。骤然失去压力的李肃砰然摔在了地上,冷汗直流。
吕布看着大口喘着粗气的李肃,讥笑道:“李兄死到临头还记得把夫人拿出来作挡箭牌,也实在是个能人,杀你真是辱没我方天画戟。”
李肃大口喘着粗气冷笑道:“我还不想死,为人所耻笑又算得了什么!”
“很好!”吕布冷然道:“我先走了!你若真的想死的话就再到我面前出现好了!”
吕布狂笑的声音越走越远:“我吕布之所以不为董卓效命,不是因为对丁原的忠诚,而是因为我看董卓那老儿不顺眼。妄图用区区钱财来说动我吕布,董卓实在太小看我了。”
数天后的清晨,还在梦中的吕布被装备齐整的成廉摇醒,只见成廉冷冷地说道:“快起来!丁建阳召见!”
“丁建阳?日,这老家伙一大早发什么神经?”吕布恨恨地套上铠甲,然后轻车熟路地摸到了中军大帐,刚想进去时却被两个士兵给拦了下来:“吕布将军,入帐请将兵器交给我们保管。”
吕布满头雾水,仔细望了望军帐旁悬吊的“丁”字大旗,又看了看那熟悉的牛皮军帐,心怀忐忑地问那两位士兵道:“请问,这里是丁建阳的军帐吗?”
要他吕布交出兵器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