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历晚清45年-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谑榉康那缴希缓笾缸鸥鞲鲂乔颍仕遣皇侵溃谰菪巫吹拇笮。扛鲂行堑奈颓蛱灞砻媸艿降难沽Χ际遣煌模绻颐且侥承┬乔蛉ィ岜磺蛱灞砻娴难沽ρ顾椤!耙虼耍绻幸惶毂匦胍凭拥奖鸬男乔蛏先ィ颐潜匦敫谋渥约旱纳硖澹允视π碌募以啊薄!笆堑模蚁胗Φ比绱恕薄!澳敲矗阄裁唇崩愕难V凶钣判愕难俊薄拔斯睦恰薄!澳忝堑募嘤欠褚丫掀挥昧耍俊薄懊挥小薄!拔裁床唬俊薄耙蛭澜缟匣褂泻芏嗖豢删纫┑娜恕薄!笆钦庋6愿端堑淖詈冒旆ň褪前阉枪氐郊嘤铮苑浪俏:ζ渌恕R蚨魑母呒豆僭保忝靼捉崩蚝统头T蚴遣豢善系摹R残碛钪娴耐持握叻⑾至送谋匾浴薄L秸饫铮玖似鹄矗叩轿颐媲埃钌罹狭艘还担骸拔颐靼啄闼档囊磺小0颜獯翁富暗哪谌萦〕隼矗亮怂院螅筒换嵊腥迳曰浇檀得蟠昧恕薄�5与儒家学者同居一室当时山西省最有学问的人,曾经被选拔出来负责《山西省志》修订版的编纂工作,表示希望能跟我同住一起,为他所住的房间付一部分房租,在那儿住几年。他对耶稣会士利马窦评价很高,特别是对他写的《天主实义》一书,更是称赞有加,认为可以与中国圣人的经书相提并论。他也非常欣赏伦敦教会的合信()医生的著作。哈信医生当时住在广州,他的著作传到了这位学者手里,其中包含的大量科学知识引起了学者的兴趣。一天,我请求他帮我收集一些儒家的圣歌,但几个礼拜过后,他告诉我说,没找到,因为他们的诗歌表达的都是对上天庇佑之责的抱怨。当这位高级学者被派往另一个地方担任行政职务后,他来向我道别。我们就宗教问题作了一次长谈。谈话中间,他从桌子上拿起一本经书,故意地把它扔在地上。“在整个山西省,没有任何其他人敢这么做”他大声说:“他们对文字和印有文字的纸毕恭毕敬。而在我看来,外在形式和符号本身并没有什么价值。我看重的是它们表达的意义,对它们内涵的真理深怀敬意。因此,如果你建议我接受洗礼,成为一个基督徒,我的回答是,外在的仪式对我没什么意义。在头上滴几滴水或者跳进在河里洗一洗后,上帝不会更加看重我。如果我确实是一个虔诚的人,洗礼仪式和表面上的循规蹈矩并不能使我变得更好”。“你说得对”我回答:“但问题不在这儿。要点在于,你是否愿意在大地上拓展上帝的天国,是否愿意帮助提升你的同胞”。“哦!”他喊道:“在这一点上我们是一致的”。
第二部分:在官员和学者之间会见左宗棠
6 会见左宗棠除了诸如此类对太原府的高级官员施加影响的机会外,我还得到了一个难得的机会,会见了陕甘总督左宗棠。同山西巡抚曾国荃一样,他也是湖南人,此前被中国政府派往伊梨,担任从沙俄手中收复失地的使命——伊梨已被俄国侵占多年了。他采用让士兵在当地垦荒种田的办法,解决了运输军粮的难题。尽管旷日持久,最后还是完成了他的使命。收复伊梨后,他要返回北京,将从离太原府大约三十英里的一个地方经过。因为他是陕西、甘肃两省总督,又是伊梨的平定者,山西省自巡抚以下的高级官员都去迎接他。因为我跟太原府的官员们相处得不错,他们建议我同他们一道去欢迎这位大人物。此前我制作了一幅世界历史图集。利用它,一个中国人在学习半小时后,就会比最好的国务工作人员掌握更多的世界比较史学知识。我带上这个作为晋见礼。当我们到达他过夜的旅馆后,他安排中国官员一起集体见面。打发他们走后,他单独会见了我。我们一起谈到很晚。一开始,他对我送的世界历史图解表示了兴趣,评论了一番;接着他谈到了刚刚在甘肃启动的、引进毛纺织机器的改革。他给我看了毛纺厂的样品——对此他自然显得很自豪,因为将机器运往内地是一件很艰难的工作。当我汇报了在赈灾中的工作后,他谈到了宗教问题,说,既然传教士引导人们向善,中国政府就不应该反对,因为政府做的是同样的事情。他认为在儒教与基督教之间并没有冲突。值得一提的是,后来,当他转任南京总督 后,尽管在中国政府和传教士之间已经积怨多年,当美以美会的赫德()先生请求购买一块土地开办学校和医院时,这位总督命令当地的行政官员对南京基督教会筹建的各种机构予以关注,使之得以顺利进行。7 友好交往这段时间里,理查德夫人 经常收到城里高级官员和士绅们的夫人前往做客的邀请,其中有些人是伊斯兰教徒。这是我们与中国上层社会相互交往的开始。每当他们中间有人希望我收他们的孩子为学生时,我会问:“你们就不害怕我对他们施加影响,使他们接受西方的知识和宗教?”他们的回答是,对好的和有用的东西,他们用不着担心。有一些官员,在他们离开首府前往任职地赴任时,会到我这儿来道别,感谢我曾经给予他们的富有价值的指导,并告诉我说,任何我的朋友到他们任职的地方去,只要带上我的介绍信,他们将尽力给予照顾。这并不仅仅是空口许诺。我在山西工作了八年,最后整个山西省的传教士增加到五十多名,建立了很多传教站,没有一个地方发生过针对传教士的骚乱。这的确是传教士和中国人之间社会交往的开始。从此以后,很多有名的传教士,特别是那些从事教育和医学的,在各个不同的省府城市,同当地的督抚大员建立了个人友谊,取得了良好的成效。8 中国音乐从儒家学者那儿,我了解到,他们的宗教在很大程度上是通过宋朝一本著名的著作《礼乐》(可以翻译为宗教仪式和音乐)来阐释的。宋朝距今已经有一千多年了。就是在研究儒家礼乐的音乐部分时,我接触了中国的首调唱法体系,欧洲人一直很自豪地认为那是十九世纪新近发明的东西,而在中国,这么长时间之前就已经广为人知了。读者若打算了解更多的这方面的知识,可以翻一翻理查德夫人1898年发表的小册子《中国音乐》。与此同时,我妻子和我着手编撰一套十卷本的介绍世界音乐的书。现在九卷还是手稿,其中一卷在山西出版并被人们使用多年了。这些书中包括了每个国家的国歌的曲调和歌词,展示着不同民族的想象力。为了表明黑人的理念,还插入了一些禧年歌者的美妙歌曲。1882年,新任山西巡抚张之洞——后来成为著名的总督——在山西致力于儒教复兴,建立了一所新的孔子庙,庙里配备了各色各样的一整套乐器,同山东——孔子的老家——的孔庙里的乐器一模一样。孔庙主持负责训练学生们的音乐艺术。一天,我去拜访他,同他进行了一次谈话。期间他发现我懂一些音乐。当我问到下一次他们练习时我可不可以来听一下时,他说:“我们现在就排练。”很快,他召集了大约三十名秀才,开始演练。那可真是一场可怜的表演:尽管乐器很多、很新、很漂亮,使用它们的人却不知道如何把音调调准,结果制造出来的是一片恐怖的噪音,而不是音乐。我问校长为什么不把所有乐器的音调调准。对他来说,那是一门新的技艺,他说他希望马上就弄懂这种新技艺。我邀请他到我住的地方去,告诉他说我的妻子精通音乐,她能够跟他讲解一下。这样,我们帮忙为山西的儒教音乐奠定了一个比较好的基础。
第二部分:在官员和学者之间与佛教僧侣的交往
9 与佛教僧侣的交往为了理解佛教,我去一所寺庙住了一个月。那是当地最大的佛教寺庙,住持方丈是从外地来的,手下有一百多名和尚。每天我都同他一起进餐。他为人很善良,年纪六十多岁。每次吃饭之前,他都用一种基督徒难以超越的热忱进行祈祷。他的祷辞包括四个字:三、宝、法、僧(意为我们生活在宝贵的“三位一体”的恩泽里) 。然而,和尚们的教育却是非常简单的,除了每天例行的早晚诵经,他们的学业主要就是被教以各种宗教仪式的要点。经过大约五十天的学习后,他们就会获得由方丈签发的结业证书。10 参观五台山 在山西,有一座山是佛教五座圣山之一,这就是五台山,在太原府北边,只有几天路程。1880年6月,我前往参观了一次。山上有数不清的庙宇,其中的数千名和尚分属两大教派:一是中国的普通教派,穿灰色僧服;二是穿红色法衣的西藏和蒙古教派,称喇嘛。在每年的仲夏季节,五台山都要举行一次盛大的宗教集会,论重要性相当于犹太人的“赎罪日”。这也是一个举行大规模贸易的机会,蒙古人带着他们的小马和骡子前来进行交易。当时五台山最重要的人物当属中央喇嘛庙的方丈。为了能见到他,我精心制作了一幅很大的彩色世界地图,用汉字标出了地名。我把地图和名片一同让人送给他,表示希望能见一面。他定下了见面的时间,于是我们进行了一次非常有意思的谈话。我向他解释了地图的含义,从上面指出不同的地区、大陆和国家,并说明地图是按一比多少里的比例画成的,由此可以判断一个国家的相对大小。这是他看到的第一幅世界地图,表示出极大的兴趣,立即命令上点心伺候。于是我解释说,我前来访问他的目的是为了对佛教有更多的理解,希望能允许我参观他们第二天的祈祷仪式。他很高兴地同意了。第二天到达时,我看到寺庙内外挤满了汉人和蒙古人,很难挤出一条路穿过去。当我登上通往寺庙大殿的一百零八级台阶时,发现很多手持鞭子的仆人在等候我的到来。一看到我,他们立即用鞭子在人群中开出一条路。于是我被领进一所大院子,穿过又一群人,到了一座平台上。那儿坐着一位中国官员,是个蒙古人。他的夫人,身着红黄两色的鲜艳服装,也被邀请坐在他们中间。在其他乐器的配合下,一面巨大的鼓被敲响了,这宣布了祈祷法会的开始。僧侣们用一种非常低沉的声音诵经(比俄国神父的声音更有俄国韵味)。接下来是一场想像不到的、令人吃惊的舞蹈。一群男人出现了,头上带着非同寻常的面具,有老虎,也有食肉猛禽,整个集会看起来成了埃及神话中各类野兽的大荟萃。看完这种宗教舞蹈后,我又参观了汉传佛教的中心寺庙。在那儿,我在他们的祈祷仪式中见到了规模宏大的音乐合奏。一切都令人肃敬,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这音乐强烈地使我回想起格列高利的圣咏和令人感动的古代教堂的颂歌。和尚们被分为两队,一队在大厅通道的右边,另一队在左边。一队站着,双手合十抱于面前,非常和谐地咏唱四行一首的宗教诗歌;另一队则拜倒致敬,悄无声息。礼拜结束后,轮着他们站起来,唱第二首歌,而原来站着的则跪下去,伏地行礼。他们所唱的圣歌是那样甜美,我把其旋律记了下来,用在了以后的礼拜仪式中。下面是其中的片断:
在山西,我没有发现任何道教徒接受教育和获取圣职的地方,但1881年在北京时,我却访问过一所道教的学院,那所学院是由政府资助的。我还给江西省道教的大教长写过信,向他讨要一些道教现代教学的教科书,但收到的只是一些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