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帝国(月兰之剑)-第6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聂文青下牙咬了咬上唇,关起手枪保险,顺手送枪入套:“从现在起暂时听你调遣,下士——告诉我该怎么做。”
第二百零七章:血海!西线绞肉机!(八)
(八)
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帝都伊斯坦布尔以东90公里,濒临马尔马拉海东端的古城伊兹米特郊外,一片仓促平整压实过的开阔地上,整齐排布着数十架喷涂有中华帝国陆军航空兵金红双色同心圆标志的单发双翼小飞机,周围聚拢着数百名身着连身工作服的地勤官兵,检查余温尚在的引擎,调试钢丝滑轮组成的操纵系统,为几乎见底的油箱注满由伊拉克北部摩苏尔炼油厂生产、通过巴格达铁路运来的高标号汽油。
这里是中国陆航第101混成联队的野战前进机场,两天前才刚刚完成,掩体还没来得及挖,全部的防空武器仅仅是四挺从飞机上拆下来的机枪,即便如此,在即将开始的“飞盾”行动中,这里势必成为不可或缺的最前沿战斗机基地。
基地一角,数十名席地而坐的飞行员之前,站在一张矮凳上的联队作训参谋祁鹏少校正在做任务简报。
“……到本月25日,土军在达达尼尔海峡的最后一道炮台线被彻底摧毁,协约军舰队开入马尔马拉海,一面在kao近达达尼尔海峡内口的马尔马拉岛登陆,一面炮击坚守加里波利半岛北部的土军第5集团军阵地,随时可能在该部背后登陆。”
“我海军第三航空舰队将于明日6时15分起,分两个波次,对停泊于马尔马拉岛以西的协约军舰船发动攻击,以掩护土军第5集团军撤出阵地。本联队的轰炸机部队因海上飞行经验不足,暂不参战,给我们战斗机部队的任务是:为从埃斯基谢希尔起飞的第七航空战队第一攻击波提供护航。”
“根据航空侦察判断,目标区域周边100公里内暂无敌军野战机场,最近的机场在150公里外的利姆诺斯岛和因布罗什岛上,部署有一百到一百五十架飞机,其中战斗机不超过五十架,两岛附近另有多处水上飞机泊地。马尔马拉岛西海岸有一处水上飞机泊地,经常泊有十余架水上飞机。此外,协约联合舰队中还有一艘舰队航空母舰,载机数在六十架以上,虽然目标区域尚未发现该舰,但还无法确定届时该舰是否会出现在目标区域附近……”
“我部的作战任务是为海军陆攻机队护航,作战对象是企图拦截我陆攻机的敌战斗机,任何人不得擅自攻击海上与地面目标,否则以违抗军令论处。最后需要注意的是,进入低空时须谨防敌对空炮火,避免不必要的损失;结束战斗后应注意及时返回机队,以免届时掉队迷航……”
“导航图和时间表都发给大家了,回去后各以中队为单位研讨,有不清楚的随时来找我……明天的起飞序列依次为:首先是第209中队,其次为213中队,最后是第217中队。阵形序列为:209中队在陆攻队左翼,213中队在陆攻队上方,217中队在陆攻队后方。简报完毕——有问题的请举手。”
首先举手的是209中队中队长杨志勇上尉,只见他起身拉了拉衣角,不紧不慢地问道:“我们要掩护的陆攻队有多大规模?使用什么机种?”
。800xiaoshuo。
祁鹏低头瞥了他一眼,晃了晃手中的文件夹,颇为自豪地开口道:“我们明天要掩护的,是在林加延海战与孟加拉湾海战中率先出击,长途跨海奔袭给予敌军重击的海军航空兵陆基第101联队,编制54架去年才定型生产的‘海响雷’四发重型陆攻,载弹一千二百公斤,作战半径700公里,配备6挺自卫机枪,机头机尾双联装各1座,机身两侧单装各1座。跟我们联队里旧式的‘炎雷’重轰相比,最大的特征就是每两个引擎前后串联为一组,同时以推进和拉进方式出力,这样一来机翼外侧的支撑结构就比‘炎雷’简化了不少——联队计划在6月之前把现有的‘炎雷’全部更新为‘响雷’,到时候我们对这些新来的大家伙应该就不会感到陌生了。”
杨志勇对祁鹏的回答显然并不满意,眯眼抱怨道:“36机掩护54机?我们还从来没有演练过这种规模的远程跨海护航作战,何况第一次还是跟如此不熟的海航部队……”
“该怎么做我都教过你们,虽然没来得及搞全联队的合同演练,也没有跟海军协作过,不过我相信以你们的天赋与实力,就算是直接以实战来检验也没问题吧?”祁鹏浅笑捧杀道,话中之意再明显不过:你们可是从全陆航挑选出来的“精英”,怎么,这么点困难就被吓住了?
祁鹏话音未落,杨志勇身旁的213中队中队长林瑛上尉兴致勃勃地举手接话道:“当然没问题,您就给准备好一打美女,处的,老规矩,老子击落一架破一次瓜,明天X尽人亡在所不辞……”
祁鹏摇头笑道:“美女有是有,自己外面找去,就算被当地人抓到,一般也就是剁JJ而已——你自己看着办吧。”
林瑛一听“剁JJ”三字,立马条件发射地伸手捂了一下裆中央——显然那话儿尚未不翼而飞。
杨志勇瞪了他一眼,叉手叫道:“我没问题了,可以解散了吗?”
祁鹏环顾左右,又问了一声:“谁还有问题?”
等了一口烟的功夫,没听到谁开腔,这才收拾起文件,随口道了声:“解散。”
半小时后,祁鹏的帐篷里走进一位身材高大、英武异常的年轻中尉,样貌风采,与帐中供架上与当今女皇陛下圣像并列悬挂的先故太祖开宏武皇帝——刘云——颇为神似。
只见那年轻中尉在祁鹏案前立定,“啪”一个响亮的敬礼,开起口来声如洪钟:“第213中队中尉飞行员刘武威,前来报到!”
祁鹏一脸惶恐地起身迎道:“皇……不,刘中尉,坐吧。”
对方巍然不动,正色道:“下官不敢。”
“没关系的,殿……咳,这个,这是命令。”这字吞的,祁鹏差点就咬了舌头,没办法,面前就是当今帝国皇位法定继承人,化名刘武威亲临前线涉险的先帝刘云长子——刘平
第二百零七章:血海!西线绞肉机!(九)
入夜,索姆河战场一隅。
惨淡的月光照映下,满目疮痍的大地上横七竖八地散布着陷入浑浊泥水中的的尸体与残肢,如乡间小屋般栉次凸起于尸野之上的安静黑影乃是被击毁或抛弃的钢铁战车——有的车体中还在不断冒出火星与浓烟,这就更像是正在生火烧晚饭的村舍了。
聂文青从地堡的射击孔中收回视线,那位救了他性命却又拒绝将他立即送回后方的希特勒下士正摊开双腿坐在湿冷的水泥地板上,借着黯淡的煤油灯光清点所剩无几的弹药。
白天的战斗中,面对如洪水般涌来的英军装甲部队,“桩子9号”与周围其他未被彻底摧毁的地堡一起,在后方炮兵的拦阻射击支援下,凭借隐蔽坚固的构造与堡垒内配备的新型反战车炮,击毁了一辆又一辆张牙舞爪看似不可战胜的英军重型战车,随即又以炽烈的机枪火力割草般地扫倒了整班整排失去战车掩护的英军步兵,终于在弹药耗尽之前坚持到了天黑。
“你们坚持不到明天的,我们有的是坦克。”
希特勒对面,一名手上吊着绷带的英军少尉冷不防开口道,白天战斗最激烈的时候,正是他率领一小队士兵拼死冲近地堡,疯狂地向早先被炸塌的顶盖缺口里投掷手榴弹,炸死了底层的大部分伤员。情急之下,希特勒下士率领最后两名身体健全的士兵端着刺刀从暗门杀了出去,聂文青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右手一支随身佩戴的汉阳一年式海军小手枪,左手一把从死人堆里扒拉来的鲁格P08手枪,跟在后边左右开弓打掩护,竟奇迹般一举全歼这支十多人的英军小队,生俘了眼前这位爱说风凉话、一眼看去却是文质彬彬的年轻少尉。
希特勒毫不在意地抬眼瞥了瞥他,一边继续手中的活计,一边貌似随意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托尔金少尉,约翰。罗纳德。瑞尔。托尔金,我出生在南非,听说过奥兰治自由邦么?”
“布尔人的国度——曾经是。”希特勒漫不经心地应道。
“荷兰殖民者的后裔建立的独立国家,1899年到1902年的英布战争中被英国击败吞并——你和你的同胞同样是英帝国殖民霸权主义的受害者。”聂文青这时候还不忘诲人不倦。
托尔金少尉眯眼表示不屑于这种程度的说教:“受害者?是的,那场战争的确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但至少我的同胞现在仍然是那片土地的主人,而不用担心那些野蛮黑鬼的骚扰,同时我们还处在一个强大而文明的大家庭中,这样也更有利于我们的安全与进步。说到殖民主义、霸权主义,这场战争不就是你们同盟国的野心家为了争夺殖民地和世界霸权而挑起的?”
不待聂文青开口反驳,希特勒冷眼cha话道:“你从哪学的德语?”
“我去年才从牛津大学毕业,专业是古希腊哲学。”
希特勒鼻子里一嗤:“呵,还是个大学生,你觉得在战壕里研究哲学是一件很浪漫的事?”
“事实上我对任何有关种族与语言的东西都抱有莫大的兴趣,我还觉得语言跟与之关联的神话传说是不可分割的,如果可能的话,我甚至想创造英格兰自己的神话……”
“你想写小说?”
“我还不清楚那会是什么,但我确信那将是一个发掘真理的过程,我坚信撰写和阅读神话是对生命中最重要真理的沉思……”
托尔金看起来有点自我陶醉了。
“让我告诉你真理是什么,真理就是这场战争将证明德意志民族的优秀性,优等民族理所当然应该统治劣等民族……”
说到这里,希特勒的眼角余光迅速扫过聂文青那张欲言又止的脸,似乎意识到了这番言论的局限性,马上又郑重其事地补充道:“当然,历史悠久的中华民族也将在这场战争中浴火重生,获得他们应有的东方主宰地位。”
“很遗憾,你的妄想注定要破灭,我建议你最好想想明天该以何种方式投降,也许你会需要一大块白布……”
“我需要一坨臭袜子,好把你的嘴堵起来。”希特勒声音低沉地威胁道。
托尔金少尉知趣地闭了嘴。
“我去看看戈林中尉,我想他现在应该能够自己走动了。”
聂文青话音未落,通往下层的楼梯口就探出了一个裹着厚厚绷带的大脑袋,正是先前一度昏迷了大半天的聂文青专机飞行员戈林中尉。
“上帝保佑,我没事了,随时可以上天。”
戈林手脚并用爬上了二层,kao着墙在希特勒身旁席地而坐。
“只要不是被炮弹炸上天。”
希特勒头也不抬地冷嘲道。
戈林左右四顾,目光聚焦在地堡顶盖的大洞上:“炮弹要打中我们可不是容易事,倒是这种地方,看起来已经吃了不少重磅炮弹……死在这里真是太可惜了,真正的飞行员就应该死在蓝天白云之间……”
“你要想死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会坚持到最后一秒。”
戈林起身走近弹洞,往半空中伸手探了好一阵,冷笑摇头道:“风向变了,敌人很可能会发动毒气攻击,我们得戴着防毒面具睡觉。”
希特勒终于稍稍抬起头,眯眼看了看他:“作为飞行员,你也知道得太多了。”
戈林淡淡一笑:“进入飞行学校之前我一直在米尔豪斯的步兵团服役,不过这无关紧要——问题的关键在于,作为一名合格的飞行员,必须对风有足够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