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帝国(月兰之剑)-第5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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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利。太顺利了,顺利得……有点过头了?
梁天河仰天打了个哈欠,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这都是拜每天三五包的长年烟瘾所赐。
“过头了吗?”
眯起眼睛自问了这么一句,梁天河就看到电信室的门帘被人掀开了,睁眼一看,正是方面军参谋长严沧龙上将——一位老资格地炮兵专家,扎根西北的时间比梁天河还长,上次亚俄战争时就是西北方面军张遥前司令官的参谋长,战后前几年奉调入京,先后任陆军大学教授、教育副监、炮兵总监、总参后勤处长等职,先帝刘云驾崩后不久,于承宪元年(1911年)转任西北军区副司令兼备西北方面地对俄
“老严,有什么消息?”梁天河对眼前这位比自己年长好几岁的白鬓老将还是颇为尊敬的,说话间已经拉过椅子,招呼严沧龙坐下。
“阿亚古兹解决了。”严沧龙微点着头,呈上电报。
“这么快?全城平定了?”
“恩,基本平定了,战果不小啊。”
梁天河接过电报,捡着要紧字句念出声来。
“……计缴获机车二十余部,车皮六百余节,煤炭数堆,弹药粮秣及兵民箱包细软等积满站台,调车场及车站信号煤水诸装置均完好无恙,火车司机及车站工作人员俘获甚多——好,这正是我要的!”
“守军还没有被歼灭,而是被隔断在了城外,俄国兵的两腿跑不过我们战车的履带,他们来不及回到城里破坏和转移。那些火车本来是为了撤退疏散而开来的,结果成了送给我们地礼物。”严沧龙提醒兼分析道。
梁天河略有些陶醉地昂起头:“这就是装甲合成兵团的威力啊……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严沧龙扶着椅背坐下,别有意味地眯了眯眼:“看来司令官早就料到会有这个效果,所以才坚持总攻发起前先不动阿亚古兹,就算到时要多费些功夫在空地里修铁路?”
梁天河瞥了一眼桌上的烟头小山,吞吞口水忍住烟瘾,摊手道:“总攻前我们已经越过边境50公里了,前面也就们把兰萨铁路连到阿拉木图的时候,80公里也就用了一个月。的准备更充分,用工更多,机械化程度更高,应该用不了那么久。
“阿克斗卡到阿亚古兹的铁路连起来之前,我们只能用马车和卡车维持两地间的运输,阿亚古兹缴获的那些火车难道还能凭空变出补给来?”
“没错,那些火车变不出补给,但是它们能节省补给,有了它们,我们地公路补给线就是100里。这路程不算长,卡车一天可以来回跑两三趟。剩下就都是火车的事。如果没有那些火车,公路补给线就要随着部队的推进无限延长下去,我们就得动用更多的马车和卡车来维持,就要损耗更多的补给,三倍?五倍?也许十倍都有——老严,我看你是明知故问吧。”
严沧龙微微一笑:“是啊,我这么问是想提醒司令官,难道敌人就不懂这个道理?明知后勤是我们的最大障碍,还要一口气往前线堆那么多列车,看起来就是故意要给我们送礼哪。”
“你刚才不还说。那些火车是为了撤退疏散而来的?”
“阿亚古兹这样的边防重镇,开战都大半年了,怎么到现在才想起疏散?至于军队的撤退……如果守军的任务是坚守待援,就应该据城扼险而守。怎能让我军轻易入城?如果任务是牵制掩护,早就该部署妥当,把全城烧光炸光才对。”
梁天河略略点头。捧起杯子又连吃了好几口茶。
“其实我也感觉太顺了,顺得有点……不自然。大本营那边还没有回应吗?”
“没有。”严沧龙回答得很干脆。
梁天河叹了口气,突然又打了个大大地哈欠,眨眨熬红的双眼,终于忍不住叫来勤务兵。
“去,拿包烟来。”
小个子勤务兵却并不买账,挺胸道:“司令官,今天您已经抽完定量了……”
“定量?”
“夫人说地,一天最多三包……”
“你听一个女人的还是听你长官的?”
“听……听长官的。”
“那还不快去——什么毛病。”
勤务兵蔫蔫地低下头,正要转身离开,却被严沧龙叫住。
“司令官,还是少抽点吧,尊夫人也是为了你的身体……”
梁天河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妇道人家,懂什么,那,你也知道,我没烟活不了,都别劝我——小梁,还愣着干什么?拿三包过来,给参谋长一包。”
赶走了勤务兵,梁天河伸伸懒腰,起身踱了几步,把脖子扭得咯咯响。
“老严啊,你知道我在烦什么。”
“我们的预备队不够,两个师太单薄了。”严沧龙一言中的。
“你说我们对面的敌人还有没有预备队呢?”
严沧龙眼皮一皱,冷笑道:“如果有,那也只能是以削弱对德战线为代价。”
“是啊,德国……他们才是对付俄国的主力啊,跟我们的北方方面军一样……”
“司令官,我们西北方面军不是后娘养地。”严沧龙说这话时,表情异常冷峻。
“我知道。”梁天河揉了揉他硕大结实的拳头,“该来的,总会来的,是我地,都给我还回来……”
第一百八十九章:龙与熊!世界岛对决!(一)
京师,什刹海西岸,武仁公杨正金府邸。
夜色渐浓,暑气未消,内院一幢三层洋楼的天台上,电风扇呼呼摇转,装在纱绸灯笼里的电灯泡透出略显暧昧的光色,一张由盆景奇石簇拥的栗色八仙桌旁,三位年纪在五十上下的男子正举杯对酌,高谈阔论。
坐在上首的正是这次做东的主人——现任总理大臣、预备役陆军元帅杨正金,额上皱纹虽已初具轮廓,却仍是英目俊眉,不失年轻时美男子的印象,乍看之下实在很难相信他已经五十二岁,此时正慢慢脱掉特制的金叶刺边长摆黑西服,挽起衬衫袖子,将总理应有的形象抛到了九天云外。
坐在杨正金下首的是一位光着头、身着现役陆军元帅制服的五十一岁男子,面貌文静儒雅,甚至还有点女性化,目光中却透着一股深浅莫测、似狐更似狼的慑人气势,正是今天这餐饭的主客——帝国武装力量总参谋长、宁东侯刘百良,只见他一手解开宝蓝色元帅制服的领扣,一手捏着杯子往嘴里送酒,也不过浅尝细品,颇为优雅节制。
坐在杨正金右手边的是另一位五十三岁的现役陆军元帅,国字脸,平庸无奇的相貌外加机械性的目光与动作,实在很难令人感受到所谓“领导者的魅力”,然而他的的确确是帝国武装力量的军政主管——现任国防大臣、武宪公胡克。
杨正金挽好袖子,向刘百良举杯道:“百良啊,这些天你跟遥前两个人扮黑脸扮得过瘾了吧?”
刘百良朝胡克偏了偏头,举杯笑道:“不如老胡扮的白脸过瘾啊。”
胡克微笑不语,只顾低头夹菜。
杨正金吞下一小口二锅头。咋咋嘴:“怎么,想换过来?”
刘百良转着手中的描金小酒杯,摇头笑道:“现在想换也来不及了吧?再说我都习惯这个角色了,每次看到我们可爱的女皇陛下那种隐忍待发的眼神,还真是有那么一点怜香惜玉地心情……”
“那只是层躯壳。”杨正金淡淡地打断他。
刘百良嘴角一撇:“我知道。”
“听说你问过何新关于长生不老的事?”
“具体来说,是永葆青春的事。”
杨正金伸出右手食指点了点下巴,左手提起酒壶给刘百良斟满。
“结论呢?”
“说不准,药物,激素什么的,何新的专业本来就跟这个没关系。也就随便说说。”
面对刘云生前钦定的军方接班人、当前未来人集团军部系统中的真正领袖,刘百良不敢也不必有所隐瞒。
杨正金随便吃了口菜,转向胡克:“老胡,你怎么看?”
胡克缓缓抬起头,毫无感情地开口道:“或许,先帝比我们更清楚这件事。”
刘百良微微皱眉:“你是说,先帝选她为皇储正是有这方面的考量?”
“去先帝陵前一问便知。”
“这玩笑一点都好不好笑……”
杨正金拍拍手,示意二人听他说话。
“女皇是我跟文官那边协商好了,一起捧上去的,当时的确是考虑到了先帝地倾向。但更多地还是出于能力与个人条件的认可,能力就不用说了。身份跟我们相近,都是穿越过来的,年纪也合适——总比当时那几个十来岁的小屁孩合适,还有就是个人的意愿……总之,当时没有比她更好的选择。”
“现在呢?”刘百良别有意味地支起下巴。
“你有什么不满?”
“没有不满,只是有一些疑惑。”
杨正金嗤鼻一笑:“胡思乱想,小心脑子撑爆。”
刘百良仰了仰脖子:“那就让它撑爆吧,总比被子弹打爆好。”
“这叫杯弓蛇影,还是惊弓之鸟?”杨正金问。
“这叫主弱臣乱。”胡克插话道。
杨正金抱起双臂,点头叹道:“是啊。主弱臣乱……先帝在的时候,你们的脑子撑爆过吗?”
“此一时彼一时,集团的元老制、领袖立宪制,这原本也是女皇自己提出来的啊。这些年来都照着既定制度转,也没出过什么大问题,现在她又在那里收拢人心。构建势力,当我们这帮老臣是瞎子?”
“军部寡头与官僚寡头地联合专政。”胡克没头没脑地又冒出一句。
刘百良不满地睁大眼:“老胡,你怎么也这么说?”
“有错吗?”
刘百良重重地“嗨”了一声,举杯一饮而尽,摆手道:“没错,就是寡头专政,那又怎样?国民素质还那么低,考虑不了大局,又容易被极端思想煽动,不让我们统制引导怎么行?难道女皇独裁就比我们寡头专政更好?女皇还年轻嘛,如果她真的是长生不老,那就应该继续等,等我们都死光,到时候她再出来干她地,谁也没意见啊?”
“就算我们都死光,集团的既定政策,或者说,我们军部的既定政策也要继续下去,谁也不能有所妨碍,包括领袖。”杨正金冷冷道。
刘百良略显激动地点点头:“是啊,一统地球的中华大帝国,这个终极目标一定要实现,就算我们活不到那个时候……”
“我们一定活不到那个时候。”胡克无情打击道。“但是如果这次战争达到了既定目标,我们中的某些人也许能活到大幕再开的那一刻。”
“最终目标的达成,要靠我们的下一代。”杨正金补充道。
“我们的下一代终于也上战场磨练了啊……”说到这里,刘百良不由想念起远在南方前线的长子刘青山,不知不觉连饮了两大杯。
随着刘百良这句话,酒桌旁安静了好一阵——杨正金和胡克地长子也都上了前线。
一口气吞下整杯酒,杨正金长长地哈口气,首先打破了令人不安的沉寂:“我说的下一代,不是指我们的子女,而是我们这个执政集团地下一代,集团要改革,要换血,要从穿越者集团向吸收全帝国顶级精英的新型执政集团演变,绝不能变成穿越者子女主导的八旗子弟、太子党集团,这一点一定要搞清楚!”
第一百八十九章:龙与熊!世界岛对决!(二)
克淡淡一笑:“选贤不惟亲,选贤不避亲,真是龙凤妨?蝼蚁扮龙凤,自己还不先烧死?”
刘百良一拍大腿:“老胡的话我爱听。”
“张志高他们恐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