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帝国(月兰之剑)-第47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史汀生顿了顿,又稍稍抬高声调道:“从阿拉斯加到智利,我们无法预测他们会在那里登陆,更不知道他们能从这块大陆拉到多少盟友,要知道,我们在南边没有真正的朋友,弱者畏惧我们,强者仇视我们,我们的正义行动在他们看来只是帝国主义强权的表现——”
“您说得都没错,可是我刚刚说了,就算舰队留在西海岸,也无法阻止敌人登陆,只能是白白牺牲。”西姆斯异常地回应道。
“是的,不能让海军白白牺牲。”史汀生耸耸肩,讽刺般地歪了歪脖子。
“这样一来,十八个月内谁都别想把陆军运到欧洲去,我们不但要全线撒网,防卫整个美洲西海岸,还要保留足够的机动兵力,对敢于进犯的敌军给予迎头痛击。而我们现在的兵力还不够防卫西海岸,我们缺军官,缺大炮,缺靴子,缺罐头,什么都缺!欧洲?他们应该还有足够的血来流。”
第一百七十章 海陆并进(四)
务卿兰辛,一个高鼻梁、尖下巴、脸色有些苍白的中不失时机地插了一句:“如果放任敌人攻占西海岸,美国的威望将严重受挫,那些心怀怨恨的墨西哥土匪和南美暴徒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另外,我也想请诸位考虑一下普通民众尤其是西部各州人民的感受,当中国人偷袭了我们的舰队,攻占了我们的海外领地,随时可能入侵我们本土的时候,不去全力应付迫在眉睫的危险,反而要把军队运过大西洋,与看起来并不相关的德国人作战——有多少人能想得通?西部的议员们已经组成了一个‘保卫家园联盟’,扬言要跟任何企图抛弃或牺牲西部各州的人斗争到底,我敢说,他们绝不缺少同情者,没有人愿意看到我们先辈以生命为代价开拓的美丽国土遭到蹂躏……”
威尔逊总统终于放下了雪茄,仁和的目光转向陆军部长史汀生:“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未来几个月里,只依靠陆军能不能阻止敌人登陆本土?”
史汀生正了正身子,表情严肃地一字一句道:“总统阁下,没有海军的支援,我们绝不可能阻止敌人登陆,但如果我们有足够的兵力兵器,就可以在敌人登陆后,以坚决有力的反击将敌人赶下海去。”
“你需要多少兵力?”
“连同防卫巴拿马在内,至少要六十个齐装满员的师——现在我们只有六十个团。”
海军部长丹尼尔斯不快地反驳道:“根据海军的预测,在进行南中国海周边作战的同时,东亚联盟剩余的远洋运力最多只能保证8装师地跨洋作战,对付这点兵力,哪用得着六十个师!”
“是的。如果海军不撤走,当然不需要那么多兵力,但是只依靠陆军的话,就一个师也不能少!希望诸位都还记得,一开始是我最先提出先欧后亚战略的,但前提是海陆军要协同防卫西海岸,现在海军一走,敌人可以任意在选定的地点集中登陆,而我们只能在广阔的海岸线上的到处设防,处处薄弱。处处挨打。另外,正如兰辛先生所说,敌人登陆美国本土的事实将造成整个美洲的不稳。这样一来,我们就必须保留强大的机动兵力,随时准备开往整个美洲大陆地任意一处,与亚洲人或美洲人作战。”
史汀生顿了顿,瞥了一眼面色僵白的丹尼尔斯:“我还希望诸位认清这样一个事实:我们与盟国在南中国海周边的军事力量非常薄弱,一但我们的舰队撤出太平洋,这一地区注定将迅速沦入敌手,原本用于该地区作战的东亚联盟船只届时就可以转用到美洲方面。尼尔斯先生。您计算过这种情况下,对方可以维持多少兵力在美洲大陆作战吗?”
丹尼尔斯低头数了数手指:“大约30个重装师。”
史汀生伸出三根手指:“按照军事工业委员会主席巴鲁克先生的说法。近6个月内国内工业最r。业向军事工业的大规模转型以及经济全面统制的展开需要时间,预计要到一年后才能完全转入正轨。也就是说,6个月内,美国陆军可用的兵力不超过36个师。”
史汀生所不知道地是,在另一时空历史上,美国于1917年4月参加世界大战,3月后,首批美军抵达欧洲时,几乎不得不完全装备英法制造的步枪和大炮。因为美国地军火储备是如此有限,只“适合与墨西哥荒野上破破烂烂的农民军作战”。
事实上,在那个时空的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由于指导和统制工业生产的战时体制迟迟不得完善。造成产品交货期过长,使得美国工业能力在较短的战争周期中没能发挥最大效率。在停战前19个月内,美国工厂倾吐出多得令人难忘的军械弹药。其中,相当部分的生产集中在春夏。然而,这些装备运送到使用者手里为时太晚,以致不能用上。同一阶段,美国生产的步枪和无烟火药终于超过主要盟国,只是在机关枪和自动步枪的产量上,法国超过了美国
不过,在大炮生产方面,美国出了问题。1917年6月,按计划在美军到达欧洲时,由法国和英国提供大炮。预计以后到欧洲的部队,将装备由美国制造地英—法同类型号的大炮。然而,美国工厂在承担这个任务的过程中,在翻译法国数据规格方面及制造某些必需部件问题上遇到了困难。尽管这些困难最终是克服了,但在停战之前,美国公司生产的完整地火炮还不到2C。
在这个时空,美国陆军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由于亚俄战争以来历届美国政府将遏制东亚联盟的希望完全寄托在海军舰队上,国内弥漫地孤立主义情绪又经久不散,美国陆军长期得不到重视,远不如威武雄壮的大舰巨炮更受国会与公众青睐。
欧战爆发后,陆军向国内厂家紧急采购了34个团的装备+个月内将总兵力扩充到65个团的第一次扩军法案,到中美开基本完成,即便如此,根据陆军最得力的潘兴将军提出的1914军师编制案,总共也只能编成16个师,每师28000人,装备72门火炮枪——与华军1912年制重步兵师的战力
由于这次紧急采购,美国的军事工业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成长,由民品生产线应急改造的军品生产线在完成紧急采购订单后,可以立即投入更多订单的生产,然而,这种程度的成长对15年1月初通过的第二次扩军法案而言实在是杯水车薪。
第二次扩军法案规定,美国陆军将在18个月内扩充到90师,总兵力超400人。
但上面的数据还完全保留在纸面上,远水解不了近渴,未来救不了现在,这也是史汀生为什么如此固执地拽住海军不放——没理由陆军独挡一面支撑大局的同时,海军却躲进后院无所事事
第一百七十一章 铁雪狂飙(一)
1915年1月16日,位于库仑以北360里、距离国境大约120里的色楞格河左岸小城新谢连金斯克郊外,一列运行于急造简易铁道上的轻便军列在用枕木仓促构筑的临时站台旁缓缓停靠。
所谓急造简易铁道,不过是铲除了地表松软的积雪后,在坚实的冻土上直接铺设枕木、铁轨而成,这样的临时铁路显然无法承载沉重的标准军列,也无法在夏天冻土解冻后继续使用,其惟一的好处就是可以在短时间内建成,为疾速挺进的大军及时运去粮草、弹药、油料、重炮、补充兵……
眼下这列轻便军列便是由矿山用的小机车拖带,总共只挂了不到二十节老式的小车皮,总载重不过七八十吨——这样一小列简陋粗糙不堪入目的车皮,每昼夜可在物资堆积如山的恰克图兵站与周围挤满了卡车、马车、雪橇的新谢连金斯克车站间往返两趟,相当于60两吨半卡车一昼夜的运量,换句说,可运来供1个重步兵军全部人马耗用一天的给养(弹药除外)。
小车站是三天前才建起来的,三天以来,平均每三小时就有一趟列车停靠,由于人手和车辆不够,从列车上卸下的物资来不及分送到仓库也无法立即运往前线,便在站台周围露天堆积起来。
一箱箱弹药、一袋袋粮食、一桶桶汽油,层层叠叠,构成一座座毫无美感的方形高台,外面裹着防水帆布,棋盘般地纵横交错开来,一小队一小队的卫兵牵着狼狗在其间幽灵般地巡逻——这的确是一座酝酿死亡的城市。在它地支持下,数百公里外那一支支威武雄壮的钢铁雄师,将以敌人的鲜血与死尸,酿造名为胜利的甘醇美酒。
反过来,如果没有这座城市,或是没有创造这座城市的那条简易铁路,又或是少了在这座城市与前线部队之间来回奔忙的卡车、马车和雪——钢铁雄师迟早要变成废铁饿死鬼军。
站台的另一头,简易铁道远远地向北延伸,消失在满目创痍的新谢连金斯克城与缀着雪挂的针叶林间。
这正是我们想要的天堂风景……但这还不够,要到更前面去。去欣赏那真正有意义地地狱景色……
“司令长官,该下车了。”
副官的提醒,打断了王直感性化的放纵思绪,只见他鹰目微闪,缓缓起身,披上副官呈来的翻毛将官大衣,手握柄间镶嵌红宝石的御赐军刀,迈着与年龄不甚相符的矫健狼步,意气风发地走下列车,迎面就是一列机械般“唰唰”敬礼的将领。
王直回过礼。目光一扫,领头的两位上将正是本方面军司令官赵民河及原属东北方面军第3团军司令官赵飞雪。再过去就是两人麾下的几位中将军长,个个披挂全套勋绶,皮靴擦得锃亮,仿佛是在参加和平时期秋季大演习后的御前阅兵。
现年四十六岁地赵民河上将,乍看起来有点知识分子般文弱的面孔却不协调地搭配着块块肌肉鼓起地壮硕身躯,在上次亚俄战争中,他历任海参崴方面第三军团参谋长、海参崴集团军参谋长、西部方面第五军团司令官,曾于双城子战役中前出到第一线视察敌情,突遭敌骑兵袭击,亲执军刀与敌肉搏。手刃敌兵十余,其武勇强悍可见一斑。“大胆”、“主动”、“灵活”、“敏锐”、“具有全局意识”、——这正是王直在陆军大学第11届将官培训班结业时给赵民河写下的
身材瘦高、脸上仍残存不少年轻时美男子遗迹的赵飞雪则在上次战争中历任第1军团和第4集团军司令官,现年四十九岁,天性何时何地,只要他愿意,总能找到各种各样的乐趣。最大的爱好是睡觉、美食、编笑话,他的司令部平时总是笑语连天——但这一切丝毫不影响他在需要的时候做出清醒而正确的判断,本朝太祖武皇帝曾给予他如下的评语:“这家伙是天生的大兵团统帅。”
“校长,一路辛苦了。”赵民河率先向司令长官伸出了手。
事实上,站台上这些恭敬等候地将军都少不了要尊称王直一声“校长”,在他们晋升将官的道路上,先后八年担任陆军大学校长的王直扮演了不可替代的指路人与裁判员角色。而在精熟另一时空某段历史地王直听来,享受这样的待遇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诸位都辛苦了——”王直下意识地望了一眼站台那头阴沉灰暗的天地线,深吸一口冰冷彻肺地清寒空气,摘下手套,与众将一一握手。
“我的前指在哪?”
“城里,市政厅。”赵民河指了指远处废墟间隐约可见的一幢红砖楼。
十分钟后,王直踏入了他的前方指挥所。
“地图。”
王直对正厅中央那铺着洁白餐布、上面整齐排放着西式餐具的餐桌毫无兴趣。
赵飞雪小心地敲着边鼓:“校长一路劳顿,不如先……”
“找个地方把我的地图挂起来。”
赵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