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帝国(月兰之剑)-第3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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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报告是关于今年三月大选后国会的组成结构,反正在等开饭,时间充裕,刘云便捧起文件细细读来。
1905年国会大选于3月份举行,共选出430名众议员(其中由内外蒙特区各派出10名,西藏特区派出10名),轮选参议员30名,轮换钦定参议员30名。
以张志高为总裁的中华民族民主党取得了众议院246席,参议院67席,第二次张志高内阁的年度施政咨文也在国会顺利通过,中民党的执政党地位再度得到确立。
改组后的孙文…自由党取得了众议院73席、参议院10席。
改组后的康有为…大公党取得了众议院51席,参议院8席。
两党依旧以领袖入阁的方式,继续维持三党大联合政府。
以上三大党占据了众议院370席,参议院85席,联合以后具有无可质疑的绝对优势。
此外,原民国党总裁谭嗣同合并各主要反对党,组建了公明党,在此次大选中取得了众议院39席,参议院1席,以湖南为大本营,成为最活跃的反对党。
另外,参选的党派中出现了中华社会民主党(社民党)、中华劳工党、中华农工民主党之类的名号,其中初出茅庐的社民党在产业工人聚集的上海选出了一位众议员。
“无产阶级政党……有意思。”刘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手把报告放在桌子上。
孩子们吵吵闹闹地跑了进来,刘平追着玉春,朱烈风牵着朱馨。
玉春一进门,开口就叫:“爸爸妈妈,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皇后瞪了她一眼:“该叫父皇母后才对。”
刘云摆手笑道:“有什么关系,孩子们都叫惯了,这样好,这样好,来,玉春到这边来。”
玉春向身后紧追而来的刘平吐了吐舌头,小兔子般地跳进父亲怀里,刘平无可奈何,又看到母后在瞪他,便恭恭敬敬地向父亲单膝下跪道:“孩儿见过父皇、母后。”
这边朱烈风和朱馨也各自行礼:“参见皇上、皇后。”
过了好一阵,千桦和刘凡才一前一后安静地走进来。
皇后欣慰地笑道“还是凡儿省心,不像这两个活宝,闹上天了。”
已经成人又非亲生的千桦被下意识地省略也在情理之中。
千桦装作毫无知觉,如仪行礼,这种微不足道的阴影不值得放在心上。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了这个家庭,可是对还在另一世界的母亲的担忧却与日俱增,这份无处送寄的担忧又只能转化成对父亲的关爱。
现在惟一能做的,就是满足父亲的一切愿望吧。
适应这个家庭,也是父亲愿望的愿望之一。
所以,努力吧,千桦
第一百四十七章 开宏元年(七)
暖暖的春风,淡淡的月光,清馨的花香,足够装饰这次难得的聚会。
“好久没聚了,来来来,干上一杯再说。”
杨雨湘热情地招呼同伴,被束胸紧紧托起的半边酥胸眩目地裸露在外,足以令正常的男人垂涎。
所谓的同伴,也就是原本同属第二特遣队的五位投诚者:现任总理大臣秘书的方天华、与杨雨湘一样同为御枢房柄笔官(也就是皇帝秘书处秘书)的武海松和潘绍安,以及同为羽林团侍卫营侍卫官的潘国臣和梁根生。
五男一女心情各异地碰过杯,或一饮而尽,或浅尝辄止。
杨雨湘咂着被白酒辣到鲜红的小嘴,风情万种地笑道:“难得大家今天都休假啊,方副队,看你春风满面,一定混得很舒心啦。”
原特遣队副队长方天华似乎并不满意杨雨湘对他的称呼,拧着脸冷笑道:“哪里哪里,杨秘书才真是人面桃花哪,那种滋润模样,谁看了谁羡慕。”
“有海松在,她能不滋润?”肥胖的眼镜知识分子潘绍安趁机调侃。
肌肉如金属般呈现诱人质感的武海松笑而不语,如今他根本没必要避讳与杨雨湘之间的关系,只要杨雨湘愿意,两人随时可以正式结婚。
“你们好啦,都滋润透了,我和梁根生就惨了,天天给人家看门,郁闷死。”二十四岁俊朗小青年潘国臣揉着头发抱怨道。
某世纪硬汉模样的梁根生小口抿着酒,并不作声。
“滋润个头,天天写写那种半文半白的谕旨,脑子都要僵掉了。”潘绍安连连摇着他的猪脑,“我打算申请到致德基金会那边干,还准备兼任帝大理工学院教授。”
正在给大男人们倒酒的杨雨湘抬头道:“致德基金会?是月华公主搞的那个教育基金会吧,说是要协助政府实现普及九年国立教育什么的……”
“叛国贼的女儿,转眼就成了金枝玉叶的公主,国家的公仆反倒成了叛国贼的奴才,世事难料啊。”武海松笑得几近狰狞。
“堂堂公仆不也叛国了吗?搞清楚自己的立场就好了。”方天华冷冷道。
“说来这位皇帝也真是大手笔,居然把前皇族名下的两亿多亩地白送给了差不多两千万户佃农,听说那些分到地的佃农几乎家家都供起了皇帝的圣训和画像……”杨雨湘感叹时也不忘妩媚地微笑。
潘绍安补充道:“两张画像,一张龙袍玉冕宝剑,一张制服绶带军刀,中西结合,新开的西单市场南边卖这个的可多了。”
“据说最近月华公主的画像最好卖。”潘国臣搓手道。
“因为他自己就收藏了几十幅。”杨雨湘揶揄他。
“怎么可能……乱讲……”潘国臣止不住地脸红。
杨雨湘把茅台瓶口对准他的杯子:“真没出息,这种年纪还会脸红?要不要大姐给你启蒙教育一下。”
“别……别开玩笑了……武哥的铁拳头我可承受不起。”潘国臣求救般地望向武海松,武海松却只是哈哈大笑。
“笨蛋,公主也是女人,是女人就需要男人,何况她算得了什么正宗的公主?不久前她还不是跟我们一样,甚至比我们更惨……”
武海松还要说下去,早被杨雨湘的媚眼一瞪,只得装作举杯饮酒,把后面半截话生生吞回了大肠里。
杨雨湘也帮着掩饰,举杯叫酒:“来来来,为我们能聚在一起的缘分,干了。”
酒过三巡,方天华哈着酒气,按着桌子叹道:“这三个月来,死的人也不少哪。皇族死绝了,我不管,怎么文先生也撞了这厄运?我就是因为他才留在这的,谁能想得到,还没过半年,他就这么走了……这次变乱,实在看不懂,看不懂……”
潘绍安道:“皇族一党自不量力,背后的大地主集团又一团散沙,死到临头才想狗急跳墙,济南徐家怎么样?太原阎家又怎么样?霸州王家可是被杀得绝了种。左手仁义,右手枪炮,的确是王道,王师所到,百姓夹道相迎,贼兵所至,自有民团阻杀……天下大势,浩浩汤汤,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杨雨湘笑道:“潘秘书果然被那些谕旨毒害了,还是赶快换工作吧,不然我们也要被你传染了,我可不想穿着洋裙,喝着咖啡,嘴里却之乎者也个不停。”
“少来,轮到你写你就知道了,我哪像你那么轻松,每天端端咖啡送送文件就OK了,码字本来就痛苦,居然还要用毛笔来码文言文!我的电脑啊……”潘绍安禁不住深情呼唤他那台不知身处哪个异次元空间的超高档笔记本电脑。
“话说回来,你们不觉得这次皇族政变很可疑吗?”武海松的眼睛狐狸般地闪动。
“也许是皇族迫不得已?”潘绍安耸耸肩。
“不,我想的是,土地改革之前,皇族手里根本没有那么多土地,改革之后,由于皇族具有法外特权,各地的大地主纷纷将土地寄送在皇族名下,以至全国三成的耕地都掌握在皇族集团手中,然而此次政变之后,皇族名下的土地全被没收,之后免费分给佃农,这样看来,是不是有些欲擒故纵的味道?”
“也就是说,故意给予皇族特权,以他们的名义将土地所有权集中起来,再通过安排好的政变,剥夺皇族名下的土地所有权,一分钱不花地进行土地改革?”
方天华冷笑道:“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我倒更愿意相信,这次事件是在当权者的预料之外,刘云再怎么糊涂,也不会做到要把老同志赶尽杀绝的地步,没有他那些老同志,他绝不可能那么顺利地登上皇位。”
杨雨湘点头道:“毕竟有三位重臣被杀了,张总理也险些丧命。”
武海松竖起食指晃了晃:“但是军方要员却无一伤亡。”
“你是说,军方背着高层策划了这一切?”
“大家想想,政变发生之后,戒严总司令钟夏火大将是什么态度?如果他一开始就坚决制压乱兵,事态绝不可能如此迅速激化,相反,在最关键的时刻,他发给前方指挥官的命令都是模棱两可、暧昧不清的,戒严部队不但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反而卷入了乱兵的潮流中,两个字,添乱。事态尚未彻底平息,军方的拥戴书就接踵而来,仿佛事先约定好一般,如此地迫不及待……”
“如果我是刘云十几年的老部下,我也会这么做。”梁根生难得发表了一次意见。
武海松手一摊:“我是觉得,军方一直在盼望此类事件的发生,即便事先不是他们策划的,事后也一定有他们在推波助澜。不过那又怎样呢?军方策划的也好,当权者意料之外也好,我们这些来自共和国的公民,现在要向一位叛国分子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满洲皇帝换成了汉人皇帝,不过如此。”
杨雨湘笑道:“公民?怎么不提公仆了?”
“满洲皇帝与汉人皇帝,爱新觉罗氏与刘云,至少在我看来是根本不同的。”潘国臣心不在焉地剥着花生米
“死了几千人,幸福几亿人,除了分给佃农土地,新皇朝还宣布将旧皇朝土改农户背负的土地分期贷款减免一半,政府的财政损失由皇室变卖除耕地外的其他资产来补偿,仅此一项,全国土改农户每年要少支出上亿元,皇室还筹办了教育基金会和农联促进会,推进彻底免费的九年义务教育和组织化专业化的农村农业联合社,我敢说,这样的皇朝比社会主义还社会主义。”方天华一副踌躇满志的模样,事实上,据武海松所知,他曾是那个时代马列原教旨主义秘密组织的成员。
杨雨湘不屑地笑道:“当权的可还是资本家和资本家的狗啊。”
“无论如何,至少我看得见希望。”方天华莫名地兴奋起来,举起小小的白瓷酒杯一饮而尽。
“我也是,在这里我看得见我的理想。”潘国臣低头玩弄着花生壳,把它们摆成了一个歪斜的“H”字。
“可惜啊,没能亲眼目睹那场把第二太平洋舰队送入海底的大决战,一定很壮观,传说中的‘H’机动包围啊……不知道这个时空还会不会有日德兰之战,能亲身经历一次的话,被12英寸炮弹轰成渣也值得了……”
方天华拍了拍支持者的肩:“可能不会有日德兰,根据上次月华公主殿下的高论,今后的世界大战将会由东亚联军和欧美联军主演,东亚联盟如今的实力是当年日本的好几倍,给欧美的压力自然也大得多,相互的利益冲突和根本的不信任,必然导致东西世界大战的爆发。”
“这倒未必,欧美要联合一体,未免太过渺茫,德法有解不开的世仇,德国为了夺取殖民地要搞大舰队,英国为了保护殖民地要限制德国的舰队,俄罗斯跟德国的好兄弟奥匈又在巴尔干针锋相对,美国则一向独来独往,实在难以想象,现在看来仍切合历史的现实,如何转折演化为全新的东西大战……”
第一百四十七章 开宏元年(八)
“这就要看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