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沉默的钟楼 >

第62部分

沉默的钟楼-第62部分

小说: 沉默的钟楼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蕉嗖傻纳睿嚼丛降娜饲椤D阕⒁庾怕飞先嗣堑谋砬椋腥诵朔埽腥司谏ィ腥私粽牛腥擞葡校约壕烤故粲谀囊恢帜兀肯肫鹄矗闼坪跤Ω檬粲诟咝说哪且焕啵阄蘼廴绾我哺咝瞬黄鹄础<柑炖矗阈刂械哪枪膳鹕盏媚闶巢桓饰叮共荒苊拢阄薹ㄔ倏酥谱约海阋刂谢盍硕嗄甑呐鹎阈旱搅跽鹧巧砩稀I倌晔蹦侵至僬角敖粽哦中朔艿母芯酰耸庇只馗吹搅四愕纳砩稀!�
黄方来了,你看到他从一辆黑色的奔驰车上下来,身后还跟着三员大汉。他们一个个西装革履、气宇轩昂,簇拥着黄方走了进来。 
“迪克,”黄方招呼着,气色红润,满面春风,“我还以为我来早了呢。” 
“又换新车了?”你问。 
“借的,不是比我那辆好看点吗。”黄方指着你向身后那三员大汉介绍道,“这是我大哥。” 
“大哥。”那三人异口同声地叫道。 
看着你疑惑的目光,黄方道,“都是嫡系部队的,铁哥们儿,俩全国武术冠军,今后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你尽管吩咐。” 
你注意到,方才一直在吧台后面坐着的几位服务员,随着黄方的到来都站起了身,其中一位小姐向这里迎了过来。 
“您想喝点什么?〃她问。 
“喝点儿酒吧?”黄方建议道,“办事之前喝点儿酒比较符合我的习惯。” 
“您想喝什么酒?”小姐介绍道,“这里有……” 
“路易十三。”黄方打断了她的话。 
“两杯,还是……” 
“一瓶。” 
“一瓶?!”小姐吃惊地重复道。“这酒很贵的,外汇券要三千五百元,人民币要四千块……您能先付下账吗?” 
黄方的脸阴沉下来,他看了看你,又白了那位小姐一眼,吩咐道,“给她钱。” 
一员大汉走上前来,打开手提箱,从里面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钱币上抽出了四沓递给她。 
“当面点清楚。”黄方头也不抬地说,“原本想多给你些小费,看你长得挺顺溜的,但这会儿不想了,拿酒去吧。” 
那位小姐悻悻的走开了,不一会儿又换了一位小姐端酒过来。“还有什么需要,请您尽管吩咐。”她说。 
“这还差不多。”黄方对一直站在他身后那三员大汉说,“都回到车里等着去吧,我跟大哥说点儿事。” 
“头一次喝这么贵的酒。”你说。 
“这酒就是给咱们预备的。钱是王八蛋,花了再赚嘛。” 
“也别太烧包了,买卖钱顺水船,血汗钱万万年。” 
“你说什么?”黄方问。 
你又重复了一遍。 
沉默。 
你往酒杯里加了几块冰,轻轻摇动着。晶莹的冰块在盛着橙色液体的杯子里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今天这事你打算怎么办?”黄方说,“我等这个日子也等了好多年了。” 
“但你一直也没有告诉我,要不是那天黄圆让我看了那封信,我还蒙在鼓里。” 
“确实,我不想让你知道这些。”黄方说,“我总想腾出空来一个人去找刘震亚,不想让你也掺合进来。再说,让你知道这些对你和我姐的关系也没什么好处,她那是一时冲动,才写了那么多……” 
“你错了,其实我早就知道这些事,是叉子告诉我的。这世上,没有谁、也没有任何事能够影响咱们之间的情谊。” 
“今天咱们怎么办?” 
“咱们主动上门,或是叫他出来都行,还是先去他家看看吧,到时候咱们相机行事。黄圆不知道这件事吧?”你问。 
“哪儿能让她知道,她现在善良得跟天使似的,恨不得天天教我五讲四美三热爱。” 
黄昏时分,你们来到了刘震亚家门口。记忆中的那两扇红色的大门紧闭着。你摁响了门铃。 
好一会儿才听到里面有一个女声答应着。随即,大门打开,一个女孩亭亭玉立地站在门道里,“你们找谁?”她问。 
“刘震亚在吗?”你问。 
〃他不在。〃 
〃我们有些急事要找他,”黄方说着,一步跨进门槛,站在了门道里。“我们是他的好朋友,我们能在这里等他吗?如果你允许的话。” 
“既然是这样,你们进屋去等吧。”女孩热情地说着,将你俩带进了院子。 
院子里静谧、整洁,只是回廊上的彩画不如往日鲜亮了。你们来到刘震亚屋里,即被墙上的一幅大照片吸引。 
是他!一点不错。你望着那幅照片自语道,“多少年过去,咱们又见面了。” 
“你说什么?”女孩问。 
“我是说,这是结婚照吧?”女孩点了点头。   
沉默的钟楼 64(2)   
“你是刘震亚的……”黄方问。 
“我是他妹妹,我叫刘冉。” 
“那你嫂子呢?” 
“她出国留学去了,你不知道?” 
“我们有很长时间没联系了,上中学时我们交往不少。”黄方说,“就是不知道他还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妹妹。” 
“你也挺精神的,”刘冉瞟了眼黄方,问道,“我怎么没听他说起过你们啊,你们叫什么?” 
“我叫黄方,他叫李迪克,你哥他肯定记得我们。” 
“你父亲呢?”你突然问道,“他老人家现在……” 
“他去世好几年了。” 
“我说怎么这院里的‘钢铁长城’都不见了呢。” 
“还说呢,现在我们家里不但警卫撤了,电话拔了,连勤务员也一个没剩,我都成了家里的保姆了。”刘冉倒是心直口快。“看你现在一定混得不错,坐着那么好的车,容光焕发的,是不是发了什么横财,成了资本家了?” 
“没有没有,”黄方笑着否认,“我可不是什么资本家,我爸爸倒是当过,我现在也就是个子承父业的买卖人。我爸在文化大革命中被红卫兵逼死之前曾告诉我,长大后如果什么都干不了的话,可以试着去做些买卖,我就听了他的话。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幼儿园里的孩子头。” 
“哇,人民教师,抚育祖国花朵的人,这职业可比我们高尚多了。”黄方边说便凑到刘冉近前,侧着身子挡住了她的退路。“我从小就喜欢跟女教师亲近,这次我们来是找刘震亚,下次再来很可能就是找刘冉了。” 
“你……”刘冉羞得满面绯红,“我还是给你们沏茶去吧。”她推开黄方挡住的去路,走到屋角处,找杯子、倒茶叶,动作有些慌乱。趁她出去拿暖水瓶的当儿,黄方说,“迪克,我改主意了,你就听我一回怎么样?这事就交给我办,从今往后你别插手,有了结果我马上告诉你,保准让你满意。” 
刘冉再次回到屋里时,黄方高兴地看到绯红仍旧留在她的脸上。她默默地将茶水放在你们面前,然后远远的坐在一旁显得有些局促,与方才判若两人。 
院子里响起了脚步声。“是我哥回来了。”刘冉说着起身快步迎了出去。 
不一会儿,刘震亚走进屋里,疑惑地望着你们,问,“你们是……” 
“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黄圆?我是他弟弟。” 
“噢,想起来了,”刘震亚很不自然地笑了笑,走上前主动伸出了手,“我记得听她讲起过她有个弟弟……” 
黄方并没有伸出手去,而是退后一步坐在了后面的沙发上。“你一定是当领导了吧,见面就握手。”黄方指着你说,“这是我的朋友,也是黄圆的朋友,叫李迪克,他还是当年死去的一个叫叉子的人的朋友,他跟我说,你们曾经见过面。” 
你还活着!你们的目光碰撞在一起,彼此在心中问候。 
“是吗?还真记不得了。”刘震亚掏出手帕擦了下额头,说道,“都坐吧,请坐,你们今天来有什么事?” 
他依旧保持着整洁的习惯,西装笔挺,锃亮的皮鞋上一尘不染。 
“我们今天来找你是……”你话说到半截被黄方打断。 
“就是想来看看你。”黄方说,“这么多年不见了,有时候还挺想你的。” 
“是啊,这么多年了。”刘震亚这时才将手中一直拿着的公文包放在了一边,坐下说道,“时间过得真快,这么多年咱们都走南闯北地经历了不少事情……黄圆现在好吗?” 
“她很好。”你说,“她现在在中学当教师,同时还兼翻译家。” 
你们又用目光彼此问候了一下。 
“那可真不错。”刘震亚说,“记得文革那会儿,我经常和一些要好的同学结伙胡闹,最爱打架,好像还跟叉子一伙人打过一架,在海淀那边的一所大学里,打得昏天黑地,不知你们那次去了没有?”他不无感慨地摇着头,“少不更事啊!个人英雄主义,现在想起来真是可笑!” 
“你现在做什么?”黄方问。 
“我现在铁路系统工作。”刘震亚掏出名片递给黄方。 
“嗬,站长,还是货运公司的总经理。”黄方说,“以后找你托运东西一定很方便了,这家公司还挺有名的。” 
“名不副实,虚名而已。”刘震亚道,“其实公司的效益并不好,好多工作很难开展。你现在做什么?” 
“我只是做些小买卖,是条小鱼,再怎么蹦也比不上你们国营大公司啊!”黄方指向你,说,“他行,他现在是大款了,他的公司都被日本人看上了。” 
“这么说,我们以后没准还有机会合作。”刘震亚说。 
“我们该走了吧。”你对黄方说。你已经厌烦了他们俩的生意经。“我和黄圆约好待会儿去看演出的。” 
“那好,我们走了。”黄方说,“我们还会来看望你的,刘总经理。” 
你们来到院子里时,刘冉从南房里跑了出来。她扎着围裙,袖子挽得高高的。“干嘛不吃过饭再走,我都快做好了。” 
“下次吧。”黄方及时地送过去一个飞眼。“改天我们一定专门前来品尝你的手艺。” 
走到门道拐弯处时,黄方故意落后了两步,并排和刘冉走在一起,趁着没人注意掏出了自己的名片,飞快地塞在她手里。刘冉先是一惊,尔后迅速将名片掖进了兜里。   
沉默的钟楼 64(3)   
来到门口,黄方带来的那三员大汉已经站在那里打开车门恭候着。 
上车后,黄方冲刘冉招着手,说,“刘总,我们电话联系。” 
在车里,看着你一直沉着脸不说话,黄方道,“迪克,你别这样,不是说好这事交给我办了吗,你就放心吧。这会儿,刘震亚一定正在摔东西骂人,大发脾气呢,就是可怜刘冉小姐蒙在鼓里什么也不知道啊!” 
黄方究竟要干什么?你想,莫非他看上了刘冉,想玩弄她,弄那种一报还一报的把戏。自己究竟要干什么?究竟要将刘震亚怎样,才能解你的心头之恨,自己这样做究竟有什么意义?你感到心里一片茫然。将刘震亚痛打一顿,甚至将他致伤致残,然后像街头的流氓痞子一样去喝顿大酒,庆祝自己所谓的胜利。这难道就是你久经忍耐,深思熟虑后所要做的吗?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这样做能证明你什么,黄圆知道后会怎样看你?就说刚才的事情,当你们坐着崭新的奔驰车,带着高大威猛的三员保镖,去刘震亚家耀武扬威了一通之后,自己现在的心里感受到底如何? 
生活中确有这样的时候,当你幻想和盼望过很久的一件事情或一个机会终于降临,并受你摆布的时候,你却忽然发现自己已再无往日的冲动与激情去迎接它了,甚至都不愿意再去面对它,因为你感到自己以往的幻想和盼望,在突然间变得毫无意义起来,头脑中也再无新的想法。当时你就是这样一种心情。什么都没做却再没有了做事的冲动,更不知道以后的事情该如何进行,你毫无这方面的思想准备。当时,你产生来找刘震亚的想法,也许是因为处在吴歌与黄圆两难之间无法做出决择,在无奈和彷徨中试验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