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冬-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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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佐之男的声音突然一顿。
“这个时候她却让你的师傅做出了月都不能容忍的禁药,因为欲望,因为月都亘古不变的状态。但是,依姬你看出了什么吗?”
“掌握永远的姐姐根本没必要吃下禁药,师傅在姐姐走后一直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没人见过她,然后师傅就叛逃与姐姐在一起了。”须佐之男的说出的话让绵月依姬大为心惊,仔细一思考才发现如此多不解的地方。
“对,已经得到永远的辉夜吃不吃禁药根本没有区别,甚至可以凭借禁药这种发明,一举登上月之王的宝座,但她却吃了。明明可以直接追着辉夜叛逃的八意永琳,却等了那么多年才突然叛逃出去。这一切只能说明的问题就是那个禁药有更加不为人知的作用。”
“您知道禁药的作用是什么吗?”仿佛被卷入逃不开的深潭,绵月依姬只感觉到恐怖。
须佐之男无奈摇头:“就算是我也不知道,可能连她们自己都没有完全解出来。但是关键点就在那个千世长华那里。”
“他强的有些过分,但月都却没有收录他的资料。”绵月依姬为之不解的地方就在这里,明明强到如此地步,月都却没有任何他的资料,甚至没有听过。
“千世长华,当初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与辉夜生活在一起,智力高到恐怖,不弱于八意永琳和辉夜,但是在与辉夜成亲之后,却突然杀死了辉夜在地面的父亲竹取翁,并且杀死了自己徒弟藤原妹红一家,并让当时的大和皇子登上的王位,而他最后就从普通人变成了他所说的真王。”
“您是说是因为禁药给了他力量?”
“不是,千世长华的力量是与生俱来的,是他凡人的身体承受不住他的力量。奇怪的就是他根本没有必要去与辉夜为敌,之后他被八意永琳算中了一箭,沉睡了几百年,也就是现在。”
一切都奇怪过了头,所有的事情乱做了一团。
绵月依姬仔细分析道:“然后姐姐消失了几百年,他苏醒后好像早就准备好对月都宣战。但奇怪的是姐姐生下了他的孩子,现在姐姐强的不可思议。师傅也找不到人影。”
“唯一可以肯定的只有不管是千世长华还是辉夜非常强。还有就是你们可能不知道的事情,他和辉夜被禁术绑在了一起。”
“禁术?什么禁术?”
“阴影妖怪一族的天赋禁术,阴影相连,现在他与辉夜就像互为对方的影子一样,他们可以共享生命,伤害甚至感觉。也就是说他们之中只有有一个死去他们两个都会死去。”
“这怎么可能?那他和姐姐还有必要为敌吗?”绵月依姬脑子有些转不过弯,如果被这种禁术连在一起,长华和辉夜做得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只有他和辉夜都还爱着对方,在做着为对方好,但不能让对方知道的事情。”须佐之男低沉地说道,他可不像月都一样不闻地面之事,作为狂暴之神怎么可能对世间的顶级强者不感兴趣。
“那么您之前叫我说的谎话是因为姐姐比他知道的更多,甚至可以完全算出他的一举一动。所以才那么说让他超出辉夜的算计?”
“对,你现在必须马上见到辉夜,绝对不能让辉夜和他见面,如果他们联手,月都就真的完了。”须佐之男有些担忧地说道。
不过随即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接下来就让我们来见证一下这场旷世的诸神之战。”
“……”
“以吾狂暴之神须佐之男之名加入月都与真王之战!”
——————————————————————————————————————————————————————————————————————————————————————————————————————————唯美的樱花已经凋零,徒留下满地的落樱与荆棘缠绕的树杆。
长华走到了八云紫身旁说道:“紫,我们走吧。”
“去哪?”八云紫还是自顾自地吃着菜,漫不经心地问道。
慢慢跪坐了下来,雪白的长发披散了下来,长华金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八云紫的双眼。
八云紫咽了一口唾液,微微动了动身子,有些拿不准长华到底想做什么?
纤细的手指抚摸住了八云紫的脸蛋,长华突兀地凑过樱色的嘴唇吻住了八云紫。
怎么也没想到长华会突然吻住自己,八云紫不敢置信地睁大了双眼,呆愣在了原地。
粉嫩的舌头舔过八云紫略显油腻的红唇。
八云紫立刻反应过来推开了长华:“你在干什么?”
擦了擦自己嘴唇,八云紫朝着长华吼道:“想报复辉夜去找花子。”
“你没办法拒绝妾身。”比起显得焦躁不安的八云紫,长华依然淡淡地看着八云紫,仿佛刚才那不是他做的一样。
“就算报复了辉夜,咱家就指望她也报复你。”八云紫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么孩子气的行为,只有妾身会做。”
“知道孩子气,你还做!”没有了以往的雍容优雅,八云紫显得格外暴躁。
金色的眼眸反射不出八云紫的模样,长华再次贴近了八云紫的脸庞:“紫,你现在非常奇怪。”
八云紫一把抓住了长华的衣领,死盯着长华的金色双眸:“你以为咱家爱上你了?”
手指轻轻敲了敲地面,遥远的王座从地面浮现,长华和八云紫刚好坐在了上面,然后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爱就爱了吧,结果不会有任何变化。”
黑色的天空,繁星点点,圆月高悬于空。遥远的王座静静漂浮在空中,底下是一望无际的翠绿草原。
长华拨开了八云紫的双手,也不待八云紫说话站起身子朝着王座外走去,然后停在王座边缘微微回头:“紫,你不是一直想看看妾身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吗?”
“什么意思?”不详的预感涌上八云紫的心头,八云紫皱眉问道。
微微一笑,长华跳下了王座。
从天空慢慢飘向地面,只见原本红色的和服,已经变成了之前长华只穿过一次的白色皇袍,头顶是白金的皇冠,随风飘荡的白发与裙摆,露出修长如玉的双腿。
在夜空下,淡淡的白色荧光比月亮更为清冷,白色的倩影慢慢飘落在地。
在足尖碰到草地前的一霎那,红色的图案从地面张开,足有一百平米大小。刚好支撑住了长华的身子,而红色的图案却与长华额间的犘勒迪卡之花的放大版。
妖娆的红色之花,美丽盛华,朱红的荆棘深深缠绕。是为犘勒迪卡之花。
“王座之下深蓝骑士!”
“王座之下深黎骑士!”
“王座之下深铜骑士!”
“王座之下深绛骑士!”
“王座之下深妃骑士!”
“王座之下深青骑士!”
“王座之下深绾骑士!”
“王座之下深银骑士!”
“王座之下深金骑士!”
九个森然骑士顷刻之间出现在犘勒迪卡之花图案的边缘,围城一圈单膝跪下。
然后慢慢站起身子,举起手中颜色各异的大剑。
“碰!”
大剑直插入地底,犘勒迪卡之花的图案更加鲜红,仿佛滴出鲜血一般。
长华抬头凝望着清冷的月亮,身子慢慢飘在了空中,朝着月亮的方向伸出了修长的左手。
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握,只见红色的长弓出现在了长华手中。
长弓之上开满了一朵朵红色的花朵,缠绕两头嗯红色细线仿如光线。奢华的长弓只像一个艺术品,而不像一个用来杀戮的兵器。
右手拉动弓弦,红光凝结成了箭支,遥指圆月。
箭支上恐怖的气息,连呆在王座中的八云紫都忍不住颤抖:“你准备做什么?”
“妾身最强的一箭,也许不足以让月都全灭,但也足以射穿整个月亮。”
太过冰冷的话语为月都宣判着死刑。
如果射穿月亮,就代表着月亮的死亡,残存的月民也只能逃亡到地面,而依靠月亮获得力量的妖怪也会死去。
“绝对不行。”八云紫怎么可能容忍长华这么做。
“妾身已经没有时间了。”
大地被瞬间撕裂,红光凝结的箭支划破夜空,直指圆月。
'(第三章 诛月之箭)'
第三章诛月之箭
“怎么了?”
见辉夜突然捂住小口,神秘人奇怪的问道。
辉夜露出淡淡的笑容:“他在向妾身报复呢。”
“这么久了,还是这么孩子气的行为。”猜出辉夜说的意思,神秘人也颇感无奈。
“八云紫似乎也动情了。”从身体上传来的感觉,辉夜能够清楚地了解到长华与八云紫在做什么。
身子前倾,神秘人半倚在矮桌上,纤细的手指也把玩起白玉的杯子:“八云紫的话,真是为难她在妖族和长华之间定夺了。”
“有可以替代八云紫成为妖怪贤者的人选吗?”辉夜抬起头看向神秘人问道,与长华不一样孩子气的行为。
理所当然神秘人摇摇头:“没有,不是理念不同就是被八云紫自己铲除了,唯一合适的只有八云紫的式神八云蓝,只是太年轻了不可能服众。”
“看来我们应该顺势提升一下八云蓝在妖族的影响了。”
“你想,也就随你的意思吧。”神秘人也不介意辉夜想怎么样,或许她也像辉夜一样孩子气。转头望向了监狱之外:“有人来了。”
说完神秘人的身影向着辉夜一靠,消失不见。
辉夜倒是颇为惊讶居然会有人来看望自己,现在月都可能因为自己之前说的那番话忙的不可开交才对。
“砰!砰!砰!”白色的大门传来轻轻地敲门声。
“进来吧。”罪狱灵力封印,限制辉夜的感知,她也无法知道门外到底是谁。
白色的门樟被缓缓拉开,房间里的温度瞬间冷了几分。
乌黑如墨的头发长及脚踝,尾部被一根青色丝带系了起来。面如冠玉,黑眸如夜。白色的长袍拖在了地上,上面有着桃花树枝的水墨画。奇怪的是男子手举着一把雨伞,上面也绣着桃花树枝。
温润如水,凉意侵人心。
狭长的双眸隐藏着长年的沧桑。
男子慢慢走到房间的中央,朝着辉夜微微低头弯腰:“好久不见了,公主大人。”
“是以央啊?真是很久不见了。”见到进来的男子,辉夜只得无奈地笑笑。
秋以央,五百年前一介罪狱的小小狱卒。
“公主大人,近来…过得可好?”不知从何开口,秋以央略显尴尬地问道。
“还好,公主这个称呼就不需要了,妾身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公主了。”
秋以央微微摇头否定道:“在我心里,公主永远都是公主。”
自然明白秋以央的意思,只是辉夜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月都长公主了,辉夜无奈苦笑劝慰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了?妾身可是月都最重的罪人。”
“五百年多年以前,您刚进入罪狱,我还只是罪狱当中一个小小的狱卒,只有每天巡视的时候才能看您一眼,之后您就被流放到了地面,五百年中,我拼命努力,直到现在再次见到您,我已经是月都最高议会十大议员之一了。”怀念起了从前,秋以央露出了显得坚强的笑容。
“那妾身就恭喜你了。”辉夜还是如此不咸不淡地说道,但心里也为秋以央吃惊,只花了五百年的时间就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狱卒进入到了月都的最高议会,算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