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尘贯-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江童的胆子的确很大,对这种灵异的现象,不仅从来不会胆怯,反而还感到尤为刺激。
守在田之行的灵棚之夜,不仅没有半点害怕,反而还有一种莫名奇妙的兴奋,喜欢寻找人们所不曾预测到和讲述过的怪诞现象,还喜欢将一些农村里解不开的恐怖现象搜集起来,设想着有一天将它们一一解开。
古城附近,多年来一直流传着很多关于鬼异的故事和传闻。
生活在附近的村民,虽然对许多鬼异故事充满恐怖,但却不再感到新奇,毕竟,这是几千年前的古人流传下来古城遗址,仿佛只有这里才最有资格发生不平常的鬼异之事。
关于古城遗址中的哭声传闻,也是众说纷纭,有人说的逼真,有人说的模糊,大概也是版本出了问题,那月隐之时的鬼哭声,却被当作最通俗和最经典的古城标志。
事实上,这古城岗子上,的确有过数夜的悲恸哭声,而且还有人真的听见过。他们是楚江童的爷爷楚忠厚、田乔林、姜老汉……
虽然这些人用诅咒的方式向村里人起誓,也总有人不相信。
真正最可信的,还是楚江童,在去年七月初一的半夜,却异常真实地听到古城岗子里的哭声,况且,还多了个心眼,用手机将那哭声从半夜一直录到即将天明……
流水一般的日子过得可真快,转眼间到了秋季,早晨和傍晚的风一下子凉了起来,午后的酷热却仿佛依然在夏季交错穿插着。
村里人记忆中的恐怖信息,却不像季节那样,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淡和消失,相反,越是时间久了,越感到神秘、恐怖。因为那些鬼异的传闻,已经深深地烙在大家的记忆中,会一代代的传下去。
那些看似随意的街谈巷议,谁都有权发言,谁都可能成为恐怖的第一传播者。
别说是在夜里闲谈,就是大白天,一说到鬼异之事,后背都凉嗖嗖的,老感觉到背后有一个鬼魅狰狞地望着自己。
其实,并非所有的鬼都可怕,鬼也分恶鬼、厉鬼、凶鬼和善鬼、情鬼、色鬼之分。比如楚江童一直深爱着的鬼姐姐——眉月儿,不仅一点儿也不可怕,而且还异常可爱可亲,又长的容貌娇美,一般凡人是无法比拟的。
从小生长在古城边的楚江童就对鬼有着和别人不同的印象和观点,又经过这么些年的耳濡目染,自然对鬼有了一种特殊的感情。
眉月儿的哥哥乔旰蜕┳蛹巡彩且欢砸跏赖墓矶爰巡丫苁煜ち恕�
第八章 画界奇葩
楚江童在古城里练功闲坐时,佳勃又冷不丁的拍他一下,烦闹起来,她就喜欢与楚江童打情骂俏,她曾经和眉月儿商量,将他让给自己,眉月儿嗔她一句:“嫂子,你只管去拿,看他给不给你……”
佳勃相貌端丽轻佻,语直口快,心肠倒是不坏,只是性情泼辣浮躁,多交往些花心男子。
眉月儿的哥哥乔辏图巡谑牢蚱奘保苍羌付喽靼耸兀龉屎螅锤饔幸烨椋顷喜欢上了姿色艳美的郑袖。
郑袖曾是楚怀王的宠姬,天姿国色,艳若桃李,只是心肠刁毒,当时因为楚怀王喜欢上另一宠姬魏夫人,郑袖眼见失宠,便施一计,告诉魏夫人,楚怀王看中你的相貌,只是独不喜欢你的鼻子,若以后见到大王,可掩饰鼻翼。后来,楚怀王见魏夫人每逢见到自己,便掩鼻而去,问郑袖,郑袖说:“魏夫人是嫌大王体臭……”楚怀王大怒,命甲士割去魏夫人鼻子,从此郑袖失宠复得。郑袖又伙同嬖臣靳尚加害士大夫屈原,屈原最终遭陷失宠……
如此心如蛇蝎的女人,乔暧质俏蜗不渡纤兀�
其中隐情自是外人不知,乔暝嫠呙荚露P湫牧槭智桑囊皇趾媒酰只嵩埃巡⑿源忠埃静皇屎纤缫押退眯姆场C荚露允遣恍牛系礁绺缍ㄊ强粗辛酥P涞牡匚弧⒆松苁堑P模P涫浅醭杓В袷悄阋桓鑫槐吧砑某甲铀芮囗模慌赂绺绯僭缁岢钥鞯摹�
哥哥哪里听得进去?嫂子佳勃又情无定主,只需两厢情愿,一时快活便可。眉月儿自是担忧却又无奈。
楚江童这些日子有些累,尤其是田之行的阴魂被劫,一直放不下心来,但是一想到田之行的父亲田乔林,就心生仇恨——永远不会忘记记田乔林曾经对爷爷的伤害。
这天上午,楚江童的家里来了朋友。
三个画友一起不请自到,两男一女,时下文艺界大兴这种性别组合,比例滑稽但挺给力。
女画家(自称)叫卓越,除了鼻梁骨诱人秀色可餐外,其余就是身材占优势,脸不白不黑,眼睛虽大,看人时却像狼瞧见了失群的小羊,眯眯着,很好色的样子。短短的寸头,跟剃度的尼姑差不多。
一进门就拥住楚江童:“亲——想死我了!”
另外两个异性连忙吹口哨、拍手起哄,这多少让楚江童的虚荣心稍得慰藉的同时,对他们的组合带来的生活负面影响产生疑虑。
高个子画友外号瘦弹簧,真名毕坦荒,真名加谐音,用起来却格外贴切。此画友身材高,难免整体身形出现衔接误差,走起路来,浑身颤乎,很像一根松散的弹簧。
另一个画友个子又矮而胖,脖子又短(可能没长脖子),外号土地爷,此君话多语杂,又兼天生丽嗓,不仅爱模仿女性音质说话、唱歌,还从幼儿园起就有收藏女士衣物的天赋,他钻到哪里,哪里准有天然笑料。
“借光借光,哎哟——终于有总统套房啦!哈哈……”
土地爷手一扬,背包重重投到床上,四仰八叉,双手平摊。
“来来来!卓越师妹,捏把捏把,浑身疼痛!……”
“呸!本美女郑重宣布,今天正式另觅新欢,土地爷,还不皈依佛门?……”卓越将画板扑地丢到床沿,抻床铺被,一股家的温馨漫开来。
《 眉月儿》画像尽遭贬斥:“什么这是?是作业吗?怎么画了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不怕招邪啊?”
“我靠!嘴里的口条都他妈的煮了?”楚江童嘶叫一声,挥手挡住三画友视线,“看来——艺术从来都不是雅俗共赏的!……”
“备膳备膳!”卓越肚子饿,跑了一天,只画了几张素描,她学的油画专业,与她的外形挺匹配。
高个子瘦弹簧学的是国画,画了几年却没弄懂国画的概念,老师揪着耳朵骂娘:“你他妈的心被洋狗叼去了?怎么中西不分哪?是不是遗传了八国联军基因?”
矮个子土地爷则学的美术设计,相比之下,他的选择倒是有些智商,也可以说他老子有点智商,不过这畜生死活不上道,找份工作不到三天就鸡飞蛋打,时常举着手发着毒誓被人轰退。
好在三位“画界奇葩”流浪着过活算是走上了正道。
真正令楚江童痛心的是,三位画友吝啬与奢侈的消费理念比例严重失衡,他们三人有个共同的臭特征就是:越没钱的时候越大肆花钱,破釜沉舟,越有钱的时候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操!这是一群什么鸟?
嘿!怎么跟自己一样?
在楚江童家住了十几天,将楚家闹了个天翻地覆,改朝换代。楚江童差不多快疯了,真正的疯主应该是妈妈,她眼圈乌青,头发散乱,将三人的画具蛮横没收,卓越脸皮厚,叼着烟去求楚母:“可歌可泣的好大娘,求您了,把画具给俺吧!俺还算正道人,他们真乃一群乌合之众,要不俺给您老做儿媳妇成不成?……”
楚母冷冷一笑:“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要让楚江童和滕倩云订婚,白养你们半年,如何?”
卓越反过来央求楚江童:“楚兄,定个亲就这么难吗?跟一个女人结婚就这么难吗?嗤——”她忍不住笑喷了鼻涕泡,另外三人齐笑。
真难!蜀道难,难于上青天。李白怎么那么有才?连今日的红尘都预算到了。
“哎!去不去西藏?那可是天堂!”卓越两眼眯着,嘴里咝咝作响,声气诱人,那可是全世界的文明呵——西藏。
“师妹,我的鞋子都磨透了,你得出援藏基金。”土地爷蹭着她的细腰,捏着嗓子撒起了小老婆的矫情,顶多也就是个末代皇帝的小妃相。
“对了!你得赔我一条牛仔裤,上次你贼手一扯,裤裆都裂了!”瘦弹簧双手罩住下身,裤子里隐遁着的阳根无聊而柔长,缺少冷兵器的杀伤力。
“不去拉倒,美人自有英雄陪!”她头枕在楚江童的肩上,暧昧信号足有五格。
楚江童只想由眉月儿陪着,凡人俗子一概免谈。
画友还没走,村人便热播流言:画画的真他妈的都是流氓,男女同睡一张床,那个女人不知烂成啥样了。
爸爸这几天疯狂泡网,妈妈疯狂打扑克,输得屌蛋精光,只好再去镇上取钱,钱还没取到手,就打电话通报牌友,看来她一天不输钱就一天暗无天日啊!
烦死了——
楚江童大喊一声,众人齐刷刷望着他,瞬间众扑友重又各就各位:“误会,误会,继续,继续!这孩子怕是没救了……”
楚江童实在删不尽女友滕倩云的滥照,一张张照片,全是笑,毫无创意的同一个笑。
破坏——楚江童从小学时期就有这种念头,无奈空长了十几岁后,依然没有破坏过谁家的生活,他恨田氏家族,此祸不除,楚家永无宁日。
过去爷爷一代很穷,田乔林欺负过他,楚江童哪能忘记?到了爸爸,经济略有好转,但依然平庸,楚世家族为官者几乎没有,后生力量又遥不可及,自己本想成为一代名家,可画来画去,连个小镇也没画出去。
月朗星稀,寒风凛冽。
楚江童一身皱巴巴的黑色西装,嗅着尽是铁锈味儿的黑暗夜色,身体第一次变得如此轻灵,心灵恶念第一次如此活跃,手里的短棍,已被汗水洇湿,他熊赳赳凄昂昂,向着田之程家走去……
突然,一个黑影挡在面前,一紧张,胯下湿湿热热,不对,明明出门时提前撒过一泡尿啊?今夜的尿可真丰沛,裤子全湿了。
挡路者一脸不屑,而且还喝过酒,酒气熏得楚江童连忙后退,是眉月儿的嫂子佳勃。
佳勃吐了些秽物,俩眼淫淫地盯着楚江童:“嫂子与同类倾爱无数,却唯独没有遇见凡人,前些日子,本想和田之行做一次人鬼情,不料,他成了新鬼,江童呵!你知道吗?新鬼是没有自由的,七七四十九天内根本没法出入,连思维都模糊着,没有自由,年轻的鬼要先在阎王殿服苦役,听话的、能干的十年,几十年才能升职,不听话的,在人间犯下罪恶的,几百年,上千年也投不了胎,更别说转世,至于晾身,那就更甭想了……”
哇呜——
佳勃又吐起来。
楚江童忙去扶她,轻轻扣其颈背,却不料,佳勃伸臂锁住他的颈项,吵着要去他家。楚江童犹豫一下,面有难色:“恐怕……不……行,今夜我有任务,去行刺田之行的老爹!”
“哈哈,你这二货也不洒泡尿照照自己的脸,都成啥光色了?嘿嘿,还是陪姐姐嬉闹一番,压压惊吧……”
“他过去欺负我爷爷,忍不下心里的恨!”
“要不,我去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