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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部分

冥尘贯-第209部分

小说: 冥尘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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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中,仿佛连体怪胎!

    这么一幅破画,还价值连城?不会有病吧!

    仔细看看落款与闲章:三只猫!

    哦哟——

    眼睛顿时瞪得贼大,忙打开电脑,彻查“三只猫”!

    没想到,网页啰哩啰嗦了半天,几十张违禁图片哆嗦着乱挤乱叫,独独没有“三只猫”的网页,还净出了半天关联词。

    摊上这么个大活,应该去向阎罗王请求支援,谁知道这俩小情蛋子偏偏外出兜风去了。俩小鬼卒挤着小眼睛,嘻皮笑脸的样子挺荤,真想掴他们一耳瓜子,老子都成啥气候了还笑?

    “这山上的风够大了,又去烧什么包啊?”楚江童没好气的下了山。

    自从开了这画廊,几乎全天候守着,又接了这么一单“大活”,自己丢了也不能把人家的画给弄丢了呀!因此,自己一个人充当着若干角色:老板、保洁、跑堂、伙计、学徒,更重要的是保安!

    眉月儿祖父乔耕的骕骦阴阳戟几乎与他朝夕相伴,夜里睡觉时成了自己的齐眉师锅!

    刚开业的第二天午后,睡晕了,把它错当成眉月儿,嘴角都划破了。

    这画怎么裱?

    掂量来掂量去,还得去找第一位盟友——光头画廊老板。

    光头老板并没有因为楚江童开画廊而变得辣眉咸目,反而有点幸灾乐祸:你小子不栽一个大跟头,就不会老实!哼!

    光头老板一看这画,眼珠瞪得溜圆,尔后渐渐收缩。

    “楚老弟,这画就是一张普通的画,按照平常裱法就行,不过背贴画宣颜色要相衬……”

    楚江童虽然故作认真地听着,心里一顿死骂:“全是一锅屁话,这点小常识连学徒工他姥姥都懂!”

    “这么一幅画就大呼小叫的,怎么在这个行当里混呃?”光头老板现在过得挺让人牙疼,他几乎不用自己干活,三个MM学徒工,个个浪漫的吐血!

    回到古城,再次展开“画心”,心一横:什么了不起的?开始干活!

    清水,排笔、裁宣纸、浆糊……感觉自己像个手术室大夫。

    长舒一口气,看看表,都半夜了,这忙得昏天黑地,倒也挺充实。

    将托板立于卧室中,“画心”正湿着,更像在宽厚的等待。关好门,长长的呵气一个接两个,该睡了:我要与此画同生死共存亡!

    抱戟而眠,这些日子,老爱打呼噜,有时自己都能把自己惊醒,还以为别人过来蹭床呢!

    “唉!眉月儿,明天早起,还得采摘晨露呢!”

    几天来,为自己的清晨入山,取了个浪漫的名字:采摘晨露!也许有一天,手里就有个眉月儿。

    鸡啼声从并不远的村子里传来,感觉好像来自遥远的天外。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墙漆气味,自己的书画墨香,还没浸润过来。好在,开着窗通风会好点,甲醛的气味就会一天天淡去。

    凌晨一点半。

    说不准是在梦中还是现实中,突然,传来门轴吱哑吱哑地响声。

    冷不丁一骨碌爬起来,明明临睡前,将门关好并摁下锁芯了?

    不过,还得起床重新检查一遍。

    门外黑洞洞的,左邻右舍还空着,这鬼地方谁会来掂兑买卖?除非再来个真卖冥品的。再躺下却没有睡意了,倒不是因为害怕,实在是因为越是更深人静时,越容易思念眉月儿。

    总觉得她独自在山间徘徊游离,想着想着,又流下泪来。

    唉!不想了不想了,还是睡吧,翻来覆去了好久才再次迷糊起来。

    “吱——哑,吱吱——哑——”门轴声突然再次响起。

    这一次听得异常真切,简直就在耳边。

    抬头盯着窗户,纹丝未动,仔细看看窗扇的位置,好像刚刚被推开过,咦?这是怎么回事?

    窗外黢黑一片,工地上的灯虽然彻底不熄,可是离得太远,光晕模糊,像个毛茸茸的棉花糖,就这点灯光,才为自己壮着胆子在这画廊里住下来,窗外深沉地夜色,令人不寒而栗,想象着一只白森森的手将窗扇推开……

    啊?


第二五二章 汗毛炸裂

    楚江童缩在墙角,紧握骕骦阴阳戟,记得以前可从来没有这么胆小过。

    自从开了这家鬼村画廊之后就老是毫无缘由地心慌胆怯,而且时常出现一些可怕的幻觉。老感觉画廊里有股难以抗拒的阴气不断地滋浮和消失,难道是自己的功力消失之后,又加上自己对眉月儿的思念,身体太虚弱的缘故?真不敢想像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越是睡不着越是胡思乱想,真怕熬不到天亮。又不敢开着灯睡觉,生怕将自己完全暴露于窗外的黑夜中。

    过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有了睡意。

    “吱——哑哑,吱哑——哑……”恼人的响声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响亮,故意挑衅一般。

    悄悄睁开眼,也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胆魄,双手握戟大喊一声,随即向窗口的黑色中插去!奇怪,窗外毫无反应。

    吱哑声瞬间停止!

    “妈的,你再敢出来,老子非杀了你不可!”

    因为被激怒所以胆子也就大起来,抹一把额上的冷汗,坐在床边静静等待:老子曾经斩杀过恶鬼无数,连不可战胜的旱魃后裔都一夜暴尸于碉楼古地,还怕你们这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鬼不成?

    每当想到自己的过去,便有了自信和勇气,恐惧感递减。

    下床摸摸贴在挣墙上的《茅屋暮色图》,依然潮湿着,其实,自己的目光一直不敢脱开对它的监视,生怕有贼前来盗画,若真被盗了,自己将彻底完蛋。

    天快亮时,一只猫从门边飞窜而去,伴随着吱吱叫声。顿时出了一口寒气:噢?夜里的响声八成是你这个混蛋弄得!哎哟——等于是虚惊一场。

    白天有白天的活,刚开业,还没多少客户前来装裱字画,只好借这个时间,将自己以往画的斗方、长幅先装成画框放在店里待售。

    村里人感到新鲜,时常扛着农具过来逡巡一圈,看得出,他们的好奇多是自己取的店面名,普天之下,除了鬼屋游戏厅,别的店铺,几乎鲜有雷同。也好,刺激一下你们的眼球神经,更能将此店铺独树一帜起来。

    这年头,生意难做,再看城里镇上的店铺名,更是五花八门,喜大普奔。谁都想生意兴隆,八方来财,谁都恨不得将招牌施以魔法,锁住顾客的魂儿。

    夜里,终于踏踏实实睡下,临睡前把《茅屋暮色图》放在靠近床的安全位置,还发明了一套报警设施,将几只空易拉罐系在一起,绕挣墙而缠,只要有响声,立马就能听见。此报警设施虽简陋原始,也能出奇制胜。阿门——手指在胸前划了个大十字,这才睡下。

    “吱吱——哑哑……”奇怪的门轴声突然又响起来!伴随着噗噗的脚步声。

    楚江童连眼也没睁,想象着昨天夜里的那只花猫:你跟我叫什么劲啊?干嘛非得在我窗前瞎摆弄?真烦人!“啾啾啾……”困得实在不想睁眼,冲着窗口吼几声!

    门轴响声戛然而止。

    拉开灯看看手机,零点整!古城里的深夜,格外宁静,独自睡在这里,不胡思乱想根本不可能!脑袋发沉,睡吧睡吧:一只猫眼、两只猫、三只猫……

    “吱哑哑……”

    突然,感觉眼前有个黑影一晃,猛睁眼,正在这时,吱——一声猫的惨叫。

    猫惨叫着逃走,窗扇随之咣当拍在墙上,玻璃哗地震碎。

    这冷不丁地响声,这家伙差点滚到地上,双手握戟,直直地盯着黑洞洞的窗外,什么也看不清,唯有咝咝夜风冲进屋子。使劲捋几把两膝,仍在发麻,手指冰凉,身上的汗毛欲要炸裂一般。

    打开灯,故意放声咳嗽几下,气流震动后脑勺,麻酥酥的一直冲到太阳穴。踮着脚尖将碎掉玻璃的窗扇关起来,把窗帘拉上。若不是屋子里呛人的气味,夜里才不开着窗子呢!

    可恶的猫!

    挡好窗帘,屋子里有些温馨,看不到黑森森的窗外,心也渐渐平静下来。想想刚才未睁眼之前感到的那一团黑影,应该是幻觉,这段时间幻觉总是时有时无,可能是猫在窗台上挡来的影子吧!

    回忆一下猫的惨叫,保证是被自己给吓得,它可能没有料到,屋子里住着人,要么就是被窗扇挤着爪子了。“你若再来我非收拾你不可!”噢!对了,这可能是一只流浪猫,四处找食物,正巧掂掇上那一盆浆糊了吧!

    小时候,自己就爱偷吃这个,过年贴春联时,一边往门上抹,一边往嘴里抿,倒不是馋,实在是奶奶的忆苦思甜起了作用,浆糊不好吃但能满足好奇。

    刚才的折腾,睡意全消。

    唉!看会儿书吧!多年来,读书是让自己入静的最好方法,奥地利作家茨威格的《异端的权利》,已经读过几遍,仍然很有滋味,那些教派之间的权利争斗,充满血腥。而中国古代的各个教派,却充满互融与争鸣,华夏文明不仅博大精深,而且胸怀坦荡,敢于容纳异己!难道这便是我们的天道?

    一股困意袭来,闭上眼倚墙而眠!

    就在似睡非睡似醒非醒之际,突然,窗帘突突抖动起来,门轴响声尤为震撼,好像有许多人出出进进这个房间!

    妈呀——睁眼开灯,窗帘抖动慢慢停止,门轴声也停了,握戟低喝一声:“谁——”

    窗外毫无动静!

    刚才看得非常真切,窗帘的确抖动过,好像有人捏着一角,不停的摇摆!

    刷——拉开窗帘,他彻底愤怒了,望着窗外,恨不得一步跃出去看个仔细。

    试了试,算了吧,自己没有了功力,如果真要碰上个什么东西,还不是白送啊!这究竟是什么人哪?是不是工地上的工人在故意与自己开玩笑?还是有人故意来个“调虎离山”趁机来画廊盗窃?

    管他是谁,只要看好这幅画,别的都无所谓,若是有人胆敢入室抢劫,就是拼了命也要保护好这幅画。这样一想,反倒镇静下来。

    虽然自己功力消失,但是自幼学的武术还起点作用,对付几个小劫匪,并不在话下。

    人就是这样,越是权衡自己的优势就越有信心。

    为了给自己壮胆,故意冲着窗外夜色说道:“外面的朋友听着,我楚江童连死都不怕,还怕你们几个小小毛贼?哼!那些阴世恶鬼,我都剑斩其头不在话下,有种的就进来吧!”

    他越说越激动,最后的几句话跟演讲差不多。

    外边没有反应。

    可以说,原先当自己功力未失时最怕的是人,现在功力消失了最怕的却是鬼。

    干脆将一盆浆糊从窗子里续出去,省得那只猫总来掂掇:全给你好了吧!

    挣墙周围绕着的“报警”装置,还是原来的样子,本来嘛!前些天睡眠不太好,睡眠质量好不容易有所改善了,却又受到如此可恨的干扰,要是找到那干扰源,绝不会轻饶它!

    脑海中再次浮现那只奸奸的猫。

    冷不丁想到,前天来送画的年轻女子,说到过那个与猫一样可恨的画家——三只猫!

    怎么取了这么个落魄的名字?还不解恨,弄成三只!可以想象,这个画家肯定生着一张猫一样的脸,背着大大的旅行包,驴友般四处乱窜!切!你以为你是谁啊?在时下的土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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