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棺匠-第2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下,我们略显失望的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时不时回头瞥一下道士,俩人的侧面真的像,难道是青玄子的兄弟?也不对,我记得父亲跟我说过,他说,青玄子是家里独子,并没有兄弟。
压下心头的疑惑,也没再纠结那道士,毕竟,这世界长的相像的人还是有得,例如李宇春的侧脸有点像姚明。
“两位,请留步!”就在这时,我背后传来一道声音,这声音有些嘶哑,有点像我们衡阳的土话,又有点不像,很怪异的声音。
我微微一愣,转身看去,就见到那道士正看着我们,令我诧异的是,那道士的模样简直了,跟青玄子就像一个模子倒出来一般。真特么见鬼了,世界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若不是他道袍、五岳冠、皮肤以及下颚,我丝毫不怀疑这道士就是青玄子。
“青玄子道长,你怎么会在这?”郎高兴奋的喊了一声,朝那道士跑了过去。
我一把拉住他,朝他摇了摇头,轻声道:“有些人咱们惹不起。”
说完,我将郎高拉到身后,让他切莫因为见到熟人激动,万一得罪这人,我们俩会招待在这,那郎高好像想起什么,点了点头,就跟在我身后,也没再说话。
“道长,有何事?”我朝那道士礼貌性的弯了弯腰,问道。
那道士愣了一下,好像没想到我会这么礼貌,也朝我弯了弯腰,说:“小道观二为面露急躁之色,是不是遇到事了?”
第494章收鸟(15)
近距离听到那道士的声音,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声音怪异的很,好像特意在压低声音,心头不由有些疑惑,就说:“道长好眼力,我跟我朋友初到凤凰城,迷路了。”
他一愣,伸手捋了捋下颚,说:“怎么会迷路?”
他这个动作,让我纳闷了,这道士明显没有山羊胡,捋下颚干吗?还有这道士的声音,难道…?
想到这里,我盯着那道士脸上看了看,真的一样,应该就是他了。
当下,我笑了笑,说:“我跟我朋友迷失在人生路上,不知道长可否指点迷津?”
他瞥了我一眼,故作严肃道:“这是人生大事,小道道行低微,恐怕帮不了二位。”
“是吗?”我语气不是很好,说:“我有位道士朋友,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不辞而别,不知道长怎样看待我那位朋友?”
“哦?”他表情一怔,说:“也许你那朋友有难言的苦衷。”
一听这话,我已经确定了心中的想法,一把拉着郎高朝另一边走去。这道士就是青玄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皮肤变得白皙了一些,下颚的胡须也剃了。
“陈八仙,你搞什么名堂,那人就是青玄子道长啊!”郎高有些不情愿,说:“咱们为什么不跟他相认?”
我想了一下,遛马村的事情一出,这青玄子立马换了一身行头,应该是得到某些人的好处。不然,凭青玄子的本事,应该得不到度碟才对,得不到度碟,他便没资格穿这身道袍。
说到这里,肯定有人会问,只是一身衣服而已,没那么多讲究吧。
事实是,道士的衣服就是这么多讲究,就像古时候的官服一样,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一般道士不敢越级穿道袍。
就拿青玄子这身道袍来说,他若没有度碟,穿着这身道袍,被同行人看到,十之**少不了一番争吵,搞不好就会闹事,最严重的情况是,因为一身道袍会出人命案。
“小九,上次因为一些原因,不能替你出面,还望你见谅。”那青玄子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停了一下身形,不想再提遛马村的事,就问他:“结巴可好?”
他朝我们这边奔了过来,说:“小师弟跟师傅去了陕西,三年后回衡阳。”
我嗯了一声,又问他:“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他尴尬的笑了笑,说:“师傅为了感谢你让结巴学道,特命我前来凤凰城帮你,说是你在凤凰城有个劫。”
一听这话,我诧异的瞥了他一眼,他师傅知道我有劫难?扯淡吧,我跟他师傅从未谋面,怎么可能知道我有劫难,就问他:“什么劫难。”
他笑了笑,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眼,特风/骚的说了三个字,“桃花劫。”
听着这话,我差点没喷出来,太扯了,就我这样的农村小伙,还能犯桃花劫?那城里的帅哥不得羞愧死。
当下,我也没在意的话,就问他这身打扮怎么回事。他说他师傅跟另外几名道行高深的道士联名担保他进入玄学协会,由于场面有些正式,他剃了胡须,又特意修饰了一下头发。
我问他脸咋变白了,他竟然变得扭扭捏捏起来了,我追问好几次,他方才告诉我,摸粉底了。
我特么也是醉了,这青玄子跟父亲年纪相仿,竟然还学起女人摸粉底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正因为这样,足见青玄子对度碟的重视。
由于遛马村的事,我对青玄子并没有多少好感,就开门见山的问他知不知道苏梦珂的家,他说苏家在凤凰城是名门贵族,应该好找,让我多问问路人就知道了。
对此,我也没再说什么,跟他随意的扯了几句,便匆匆地到了一个别。
临分别的时候,那青玄子说了一句话,令我眉头皱了起来,他说:“小九,师傅是大能,精通命理,他说你有桃花劫,十之**错不了,在凤凰城这段时间,最好离女/色远点。”
我问他原因,他死活不说,就说这是他师傅对我的忠告。
待那青玄子走后,我想了一下,好像有点准,来到这凤凰城,先是遇到乔伊丝,后是知道苏梦珂要结婚,难道她们俩就是我的桃花劫?
随后,我跟郎高在万名塔又找了一圈,结果还是那样,没找到苏梦珂说的左边第二栋房子。
百般无奈之下,我去了一趟网吧,打开qq翻了翻苏梦珂的聊天记录,令我失望的是,那时的qq只要换了电脑,根本没有聊天记录。
我失魂落魄的从网吧走了出来,掏出烟,递了一根给郎高,自己点燃一根,深吸几口,看着眼前这算不上繁华凤凰城,心中苦涩的要命,她家到底在哪?
很快,抽完一支烟,我想了一个比较缺德的主意,伸手拦了一辆的士,就问那司机知不知道苏家,那司机说什么苏家,不知道。
那郎高有些不解我的做法,就问我:“陈八仙,你这是干吗?真要问路,问行人就好了,拦车干吗?”
我说:“的士司机常年在凤凰城流窜,他们对这城市最为熟悉,向他们问路能最快找到苏梦珂的家。”
他听我这一说,朝我竖了一根大拇指,说:“没看出来啊,你小子平时老老实实的,心里居然这么阴损。”
我尴尬的笑了笑,没心情跟她扯这个,便继续拦下一辆的士,得到的答案还是先前那样,不知道苏家在哪,这令我越来越失望。
我记得在曲阳时,有人跟我说过,苏梦珂的父亲是凤凰城的首富,按说应该很多人知道她家在哪才对,为什么现在拦了这么多的士,都说不知道?
难道被骗了?应该不大可能,苏梦珂当时的保镖跟车子不像是普通人能拥有的,还有乔伊丝也说过,苏梦珂家很有钱。
一连拦了八十多辆的士,收获还是一句不知道,直到下午四点多,事情才出现转机。
我到现在还记得,我拦下的那辆的士较为陈旧,司机五十来岁的年龄,长相很憨厚,两鬓有些白发,他刚把车玻璃摇下来,我就听到的士内的对话机传来一句话,“大家注意了,陨石网吧下面有两个傻/逼在拦车问路。”
第495章收鸟(16)
听着那声音,我特么也是醉了,冲那司机尴尬的笑了笑,说:“大叔,您知道苏家在哪吗?”
他一愣,在我身上盯了老半天,憋出来一句话,“你俩就是那傻/逼?”
“你说谁傻/逼呢?”郎高性子有点冲,伸手指了指那的士司机。
“年轻人莫这么大的火气,伤身。”那司机瞥了郎高一眼,语气很淡。
一见这情况,我一把拉住郎高,让他别说话,又问了一句那司机:“您知道苏家在哪吗?”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冷声问道:“找苏家干吗?”
我心中一喜,问了八十几个司机都被一句不知道给打发了,这人竟然问我找苏家干吗,想必是知道苏家在哪。
当下,我连忙说:“我跟苏家大小姐是朋友,找她有点事。”
他一愣,将我浑身上下打量了一个遍,说:“你?跟苏家大小姐是朋友?”
“对,我跟她是朋友!”我点了点头。
“小伙子,你别忽悠我,苏家大小姐是我们凤凰城首富的女儿,就你这身打扮,跟她是朋友?”他语气很冷。
我算是听出来了,这司机十之**是看我穿扮朴素,怀疑我了。这也没办法,这社会就是先敬罗衣后敬人,再者说,我一乡下抬棺匠跟苏梦珂的差别不是一点半点,而是天上与地面的距离,他会有此怀疑也不足为奇。
我苦笑一声,就说:“大叔,我跟苏家大小姐真是朋友,还望您能告诉我她家的地址。”
他微微一愣,又在我身上瞥了一眼,缓缓开口道:“万名塔左边第二栋房子。”
一听这话,我惊呼一声,“您没骗我?”
他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我说你这小伙子没病吧,我平白无故骗你作甚?我闲的蛋疼?”
说着,他伸手摇了摇头车窗玻璃,“别耽搁我做生意。”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知道苏家在哪的司机,我哪能轻易放过,一把摁在车玻璃上,朝车内扔了一百块钱,说:“载我去苏家,剩下的钱不要找了。”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他居然将那一百块钱扔了出来,说:“小伙子,打发要饭的呢?去苏家,一百块钱哪够。”
我特么心下一沉,玛德,这万名塔就在不远处,哪里需要这么多钱,我乘他的士无非是指望他领我找到苏家。
“大叔,做人要讲良心,这么点距离,不要太黑了吧!”我没好气地说。
“我说你这年轻人数学没学好吧,苏家所在的万名塔在凤凰城的效区,距这老远了,车费至少要一百三左右,你给一百算什么事?当我好欺负?”那司机越说越愤怒,一把将车窗玻璃摇了上去。
眼瞧就要开车走了,我特么也是急了,哪里顾得上安全第一,一个箭步跑到车头,将车子拦住,就说:“一百三就一百三。”
“不去!”那司机冷哼一声。
“二百,二百!”我只想早点找到苏梦珂,开口把车费提了上去。
他想了一下,说:“三百,至少三百,否则你找别人。”
玛德,这黑心司机。我心中暗骂一句,正准备讨价还价,我眼尖的看到那司机脸色有些不对,好像对三百这个价位不是很满意,我哪里敢再讲价,立马说:“三百就三百。”
说着,我走到车门,拉开车门坐在副驾的位置上,郎高则坐在后排。
刚坐稳,屁股还没坐热,那司机朝我做了一个要钱的动作,说:“给钱。”
一见这动作,我火了,就说:“大叔,都是车到付款,哪有先给钱后坐车的道理。”
“给不给?不给就下车。”那司机语气有些不耐烦,好像不给钱,真会将我们赶下车一般。
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特么只能打落牙往肚子里咽,给那司机掏了三百块钱。现在想想,人活在世间或许正如老祖宗传下来的那句话一样,人离乡贱,物离乡贵。
那司机接不情愿地接过三百块钱,嘴里嘀咕了几句话,我懂得不是很懂。不过,从他语调我还是能分析出来,应该是对车费不满。
这让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