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望流年-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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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流萤捏着杯子在手中转了转,有点好奇的打量来者:“我怎么觉得……你有点面熟。”
“玉流萤!!”
那人见了玉流萤倒是一副怒发冲冠的样子,惹得玉流萤更加不解。
“别气别气,让我想想……你欠我钱?还是欠我人情?”
“呃……”丘伯有点无奈的看向玉流萤:“玉姑娘,不是老人家说你,你认识的人就只有这两种么?”
“多数都是这两种,不是这两种的我应该记得。”
“…………姑娘……你似乎缺乏正常的人际关系。”
“啊,我家婆婆也是这么说的。”
玉流萤再度仔细打量了眼前人和他怀中的女子,恍然道:“你是南風不竞!”
南風不竞狠狠瞪视玉流萤一眼,又掉头要往阵里闯。
“哎,我说南風不竞啊,那阵可是危险的剑阵,你若抱着那姑娘进去,只怕不能护她周全哦。”
只一句,先前南風不竞身上的暴戾之气顿时散了大半,有些无措的看了看怀中女子,眼中满是柔情。
这模样有眼睛的都看得出,又是个为情所困的小子。
“不过……”玉流萤笑眯眯的继续道:“你若留那女子在此独自闯阵,就那么放心我不会对她做什么吗?”
被压抑的暴戾之气再度暴涨,这反反复复的游戏看的玉流萤格外舒畅。
“给你一个提议,我去取来那凌晶花,也算是当初那件事的补偿,从此咱们恩怨两清如何?”
“你?”南風不竞再度看了看怀中女子苍白的面色,很干脆的回答:“好。”
玉流萤含笑起身,向丘伯和少独行一拜:“两位前辈,这凌晶花你们守护多时,今日玉流萤借来一用,日后有所差遣玉流萤在所不辞。”
“哼,省起来吧。”少独行一挥手,并不在意。而丘伯亦是毫无不满之色:“既然是救人性命,玉姑娘你拿去用便是,算不得什么恩情。”
“哈,我说欠一次就是欠一次,商人诚信为本。”
语毕,也不待二人回答,直接闯入剑阵。
骗之一字,从来都是玉流萤的人生准则。
任何有生命有智商的生物都有骗的余地,对这剑阵亦是如此。
所以,玉流萤一路顺顺当当的取得凌晶花,又顺当当的交到南風不竞手中。
有凝晶花为药,那昏迷的女子轻咛一声,幽幽转醒。
“南風不竞!”湘灵苏醒便见这人的面容,不由发出一声轻呼,随后似乎是自语一般喃喃道:“是你救了我。”
南風不竞脸色一沉:“被我所救你不开心吗?”
“不,待救之人哪有选择的权利……”话虽这样说着,湘灵的神色却是更加暗淡了。
喀喀喀喀……
莫名的声音传来,南風不竞眉头一皱,而一直被他抱着的湘灵也终于注意到……
就在另外一边,两位老前辈拎着小酒坛,一个白发少年(大误)和一个蓝发少年坐在一起,而有着张狂红发的青年男子正跟一个姑娘两人一起嗑着一盘瓜子。
“当我们背景就好,你们继续~”
那嗑着瓜子的姑娘带着善意的微笑挥挥手,然后继续嗑瓜子。
湘灵面上一赧,立刻推开南風不竞的怀抱站起身来,向那边众人一礼。
“我叫湘灵,不知几位是?”
那嗑瓜子的姑娘举手道:“背景一号!”
随即那红发男子也半掩着嘴,似笑非笑道:“背景二号~”
然后是那蓝发的少年有些无措的举起手来:“背景……三号?”
白发少年立刻给了他一记爆栗:“你跟着瞎闹什么!”
天之卷
这边厢看戏喝酒嗑瓜子的总算良心发现做了下正常的自我介绍。而双方也算是交换名字之后,现场却是一片沉默。
很显然,南風不竞和这位湘灵姑娘的脸皮还没有厚到在这么多围观群众面前上演他们之间那点感情纠纷。
所以那位湘灵姑娘只是无限感慨的低声一句:“我去找翠姐姐了,你放过我,好吗?”
南風不竞的拳握紧了又放开,反复数次才压抑着道:“为何她对你表明心迹之后还能与你做朋友,而我却连关心你的资格都无?”
“等……一……下……”玉流萤骤然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问道:“请问,这位姑娘你口中的翠姐姐是……寒烟翠?”
湘灵一脸迷茫的点了点头。
“表明心迹?”猛然拔高的音量伴随着九转十八万的颤音。
该不会如她所想吧……
湘灵见玉流萤这副神态,蹙眉道:“请不要这样看待翠姐姐……”
“不是……我感慨的完全不是寒烟翠的取向问题……”玉流萤一手支头,一脸崩溃的样子扭头看向末日骄阳:“大哥,借个力,我脱力了……”
“啊……小妹,小妹你怎样了?”末日骄阳极为配合的表现出一副关心的模样,这俩上演兄妹情深的戏码似乎演的很欢快……
“大哥~~”玉流萤眼泪汪汪抬起头来,身后瞬间盛开繁花朵朵:“火宅佛狱好可怕,凯旋侯是个萝莉控小队长长得像核桃属下间还流行百合风再加上个浑身是宝的邪天御武……这是珍稀物种博览会吗?”
“小妹~某种程度上来说,稀有难道不是等于值钱么?”末日骄阳微微一笑,身后骤然展开兄长牌慈爱光线。
“可是阿兄~没销路~”玉流萤继续眼泪汪汪仰着小脸深情对望。
………………
“你们两个!!够了没有!!!”
少独行率先忍受不住那边的兄妹友爱光线扫射,手中一使力,酒杯噼啪一声裂开道道深纹。
“哎呀好友冷静啊冷静……这东西都是要钱的!”
丘伯连忙安抚自家老友,同时默默向阵亡的酒杯投以惋惜目光。
九州一剑知眉头一挑,扯着刀无形坐到无人注意的小角落。
一群肖子,别把无形带坏了啊喂!
而另一边的那两位……
湘灵已经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至于南風不竞……他很有自知之明自己的脾气阴晴不定,但是再肖……也肖不到这份上!!
南風不竞忍无可忍,竟是直接拽了那姑娘的手臂绝尘而去。
“啊……跑了呢。”
“是啊~”
某无良兄妹档齐刷刷的用手搭眉眺望状。直到那翻飞的衣角彻底不见这才一副满意的样子放下手来。
玉流萤头一扭脸一抹,转眼收了嬉笑之色。
“言归正传,这休息的也差不多了,玉流萤还有事在身,便先行告辞了。”
突然开口却是辞行,少独行和丘伯皆是一愣。随即丘伯从袖中掏出一张卷轴递了过去。
“玉丫头,这几天有你好酒招待我这个老头子也没什么可交换的,就把此物赠你。”
玉流萤疑惑的接下,展开看了不到两秒,随即合上。
“这东西我留来无用,前辈还是自己保管吧。”
丘伯却是故作气恼的一挥袖:“说送你就是送你,你若不要我立刻将此物丢掉!”
“唉?这……好吧。”玉流萤垂下眼,嘴角弯弯,却是看不到眼中光彩。“前辈真的送我了?”
“那当然。”
玉流萤低头一笑,扬手便将那卷轴直向刀无形面门丢去。
“哎?”
刀无形一下子有点没反应过来,差点直接被拍脸上。接过卷轴还有些茫然。
“送你了,反正我练来无用。”
语毕,转身随末日骄阳一同离去。
刀无形还抓着卷轴没反应过来,九州一剑知看他那愣愣的样子哀叹了一声:“那丫头给你你就收着,这反应傻了不成?”
刀无形有些沉默,展开卷轴一看,内中记载的竟是三招精妙武学,顿时眼前一亮。
也不多说什么,立刻拎着佩刀跑一边练习去了。
九州一剑知见他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暗自摇了摇头。转头对丘伯晃了晃酒杯:“哟,多谢你了。”便也起身而去,在刀无形身边看顾。
少独行这才抬起头来,看了眼远处正努力练习的刀无形,以及教导着不能心急但是却指导着刀无极开始练习的九州一剑知,冷哼一声。
“明明一开使就想把那东西交给这小子,何必多此一举!”
丘伯只笑着摇头,自个儿斟酒一杯,放在鼻下嗅了嗅:“那姑娘……行事总带着股邪气,让老人家我有些不安啊。”
“哼,如今满意了?”
“哈。”
丘伯举举酒杯,但笑不语。
自阎浮提覆灭一役出现意料之外的变数,玉流萤还未回返过新建的阎浮提之所。这次得到片刻空闲便立刻回去一趟。
阎浮提的新城乃是荻少将准备多年的镇山之宝,用他的话来说,这是超越了天照之盾的最高杰作。与乾闼婆相同为隐匿城池,浮空于苦境化外天之上,登入皆须独特法门,非阎浮提内部之人断无进入可能。
这新城建造至今,完整的样貌玉流萤此番也是初见,虽心知荻少将之能,亲自见到成品仍是不免啧啧称奇。
早已接到玉流萤回归的消息,当玉流萤踏上新城门口之时已见寂寞侯的身影。
由寂寞侯指引,玉流萤第一件事便是好好查看一番这新造的城池。一路赞赏过后,在荻少将的专属实验室门口,玉流萤脸皮一抽。
来自火宅佛狱的暗纪仲裁者被仰面朝天扣在试验台上,衣柜一样的怪异身躯被牢牢钉在两边,荻少将手持造型诡异的研究器械趴在暗纪仲裁者肚子上……咳咳,确切的说,是肚子里面,飙着两行老泪在自己实验品腹部黑洞翻翻找找。
“没有!!没有!!怎么会没有!!!我的小狩狩啊!!!!”
玉流萤一个哆嗦:“这东西怎么弄来的?”
寂寞侯早有准备的从袖中掏出一支白羽:“被人送来的,送来的时候脸上戳着这个东西。”
玉流萤仔细看看,那暗纪仲裁者脸上确实还有个窟窿,再看这根闪着柔柔圣光的白色羽毛,顿时知道了这是哪位的杰作。
待视察完毕,玉流萤不免有些疑惑道:“怎么不见碧绦?”
“自那一役之后,风座不曾回返。”
玉流萤挑挑眉:“算了,让他玩去吧。”
同时,寂寞侯递上一沓资料,上面密密麻麻又写了一些商户的名字。
“这些是确认了阎浮提覆灭消息之后,最近才出现的蠢动者,要如何处置?”
玉流萤只轻瞄一眼,甚至连具体名目也不曾翻阅。
“杀。”
寂寞侯微微挑起嘴角,满意似的垂目道:“已经派人去做了。”
比起风波时的骚动者,这些能隐忍这么久才开始动作的,没有留下的必要。
玉流萤并未对这小小的试探恼怒,反正她跟寂寞侯这么相处已是习惯。
书房的正中是一面樟木长桌,优质的木料完美的面漆,素手滑过表面,无论是做工还是质量都很让玉流萤满意。
伸手打开左右两侧抽屉,惯用的玉章宣纸亦是按照她的习惯摆放。
满意的点头,玉流萤自最下层抽出一卷五尺有余的蚕丝绢绫,又抽出惯用的金花罗纹笺。待做完这一切,案头笔墨早已备好。
不过三刻工夫,洋洋洒洒一篇布满娟秀字体的书稿已经完成,却正是那玉流萤扫过一眼,不过两秒便整篇记下的武功秘籍。虽然仅有三招,但招招精妙。
曾经看过同源而出的灵字卷,玉流萤自然识得此物为何,更何况那卷轴上标有天之卷的字样,她展开一观便是在辨认真伪。
玉流萤衣袖一挥,纸笺即刻翻飞而起平整覆盖在绢布之上,指尖一抹,瞬间一副装裱完成的成品出现手中。
南風不竞的神之卷已经引得多方觊觎,那么这天之卷……
希望这兵甲武经,能换得令她满意的利益。
血暗沉渊,火宅佛狱连接苦境的通路。
凯旋侯缓步而行,来自佛狱的邪气呼应一般缠绕己身。一路走过,邪灵纷纷逼退,显示着凯旋侯在佛狱中举足轻重的地位。
潜伏苦境多年,今朝终于重返故土。凯旋侯面上是七成傲然,却犹带三分复杂思绪。
阎浮提之主玉流萤,深沉的心机狡猾的手段。坐拥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