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山村女教尸 >

第147部分

山村女教尸-第147部分

小说: 山村女教尸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走吧。”重楼回头喊我。

    这时候脚落在竹楼的台阶上,便没有出现和那石头一样的情况。我路过那团燃烧着的火焰的时候侧头留意了一下,发现这东西身上的火好像是从内里燃起来的一般,感觉诡异。

    重楼走在我前面,推开二楼的门。想象中的各种恐怖场面通通没有发生。竹楼的二楼里空空荡荡的,别说是床铺,就连桌椅也没看见一把。

    几乎就算是一目了然,根本不用再往里走就能知道整个房子的大体情况。但是为了避免有什么机关暗道,我和重楼还是走了进去,开始各处搜查。

    我注意到这竹楼里的墙体和外面看起来也是同样的颜色,材质也完全一样。说是黄泥又不像,说是砖瓦的话,还没有那种特殊的冰凉手感。

    重楼找的漫不经心,只有我一个人极卖力气。但不管多卖力气,找了一大圈以后还是一无所获。

    难道兽皮不在这个竹楼里?那这甬道尽头突然一个这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用意?

    我转头见后面有两扇窗户,便想走过去推开看看竹楼后的窗外都有什么。但是两手试着向外轻推了一下之后,我才发现这窗户竟然是被锁死的。

    可我从未见过哪里的窗户是从外面上锁的,好奇之下,我凑近窗户缝隙看了一眼。一看才知道,不是封死的,而是这扇窗户本身就是假的。

    扇叶和墙壁之间豪无缝隙,就像一个装饰一样嵌在上面,根本推不开。


第210章 我想毁了你

    我有些纳闷的收回了手,过程中不经意间碰到了旁边的墙壁,感觉手感确实和其他墙体不同。

    说不出来的柔软,甚至还带有弹性。

    我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好像突然猜到了点什么。如果这竹楼里面没什么古怪的东西,是不是意味着真正古怪的,其实是这个竹楼呢?

    我刚刚想到这,脚下突然就传来了砰的一声,好像是哪里炸开了一样。我站在屋子里四处看了一眼。突然发现门口那里一根竖起的竹子好像出现了一条裂痕。

    没等我反应过来,紧接着就又是砰的一声,我四处寻找下一根开裂的竹子。最后在东南角又发现了一根!

    我猜的没错,这竹楼果真有古怪。

    既然兽皮就在这山洞之中,既然这山洞之中出现了这座竹楼,但竹楼里又没有兽皮,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兽皮就罩在这竹楼外面!那层摸起来有弹性土黄色的墙,就是罩在外面的赤炎金猊兽的兽皮!

    “重楼!快出去!这里可能要塌了!”我连忙回头喊了他一声。就在我再次转身打算跑向门口的时候。四周围起来的竹子通通拦腰断开,本来被竹子撑起的一周土黄色的墙壁急速向里收缩。

    几乎就是一瞬间,我和重楼被那张兽皮紧紧的裹在了一起,无论我如何挣脱都挣脱不开。

    本来撑起这张兽皮的竹子都已经段成两截,从兽皮之中穿了出去。奇怪的是兽皮上面并没有留下窟窿,反而密不透风的把我和重楼缠在了中间。

    我们俩像是两只蛹,被紧紧的裹在了茧中。

    因为身高的差距,我的额头就只能顶在重楼的胸前。本来空间狭窄我就有些呼吸不畅,这种压迫感更加让我觉得缺氧。天生对密闭空间的恐惧,不是我心理暗示自己不要怕就能克服的。

    重楼维持着这个姿势,身体紧绷。我喘了一口气之后,伸脚试探了一下,感觉我们两个人现在被这张兽皮裹到了半空中。

    “这竹楼好像就是用那张赤炎金猊兽的兽皮制成的。”我动了动脖子,仰起头勉强说道。

    这一抬头,正好对上了重楼的脸,本来面若冰霜的人,此刻脸颊竟然染上了一丝绯红。多半是因为这兽皮中狭窄,空气不流通。

    他见我抬头。别扭的转开,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那怎么办,得赶紧想办法出去啊?”

    “你很着急?”

    “当然。”重楼于我而言。还没有熟悉到可以靠的这么近说话的程度,所以我这个姿势维持的十分别扭,恨不能赶紧从这里面离开。

    但是他好像并不以为意,不急着想办法,更没有一点慌张。

    “如果我们俩今天会死在蛮荒,你最后一句话会说给谁。”重楼胸膛微颤,低沉的声音在我头顶问起。

    “当然说给你啊。”我不假思索的回答。

    我感觉他身子一紧,强忍住某种情绪问我“为什么。”

    “因为这只有你一个人。”

    他沉了一口气,略带无奈“如果谁都可以听见呢。”

    “还是说给你。”

    “……什么。”

    “对不起。还有……谢谢你,你本不用陪我来这的。”重楼突然问起这种话,让我觉得我们俩现在的情况是不是不太乐观。有些感激和抱歉的话,现在不说万一就来不及了。

    我天生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可是不知不觉中竟然麻烦了这么多人。

    那种窒息的压迫感越来越重,我开始出现头晕恶心的症状。但是重楼的那个角度似乎只能看见我的头顶,所以并未察觉。

    我有些晕晕乎乎的,感觉自己身在云端梦里。重楼不知道在想什么,安静了许久,没人和我说话,我的意志力逐渐薄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也分不清是热的还是冷汗。

    最后实在有些支撑不住,额头靠在了重楼的胸膛前。隔着一层皮肤。我能清晰的听见他心脏跳动的声音。原来鬼也是有心的,只是我从来不在意。

    恍惚间我想起了季陆,想起了他身上清冷的味道。他习惯抱着我的时候搓搓我的头发,然后满脸宠溺的看着我笑。哪怕他对全世界冷若冰霜,对我也依旧温暖的像是五月的太阳。

    我仿佛能听见季陆在我头顶,喃喃的责备我又不听话。几天不见而已。为什么我已经想他想到快要出现幻觉。

    季陆,你不在的时候我过的很累,看天的时候天上都是你。看云的时候云里都是你。我很想你,很想你,很想你……

    这些我无力说出口的话,不知道哪句被我呢喃出了声。头顶已经卸下了心防的人,重新筑起围墙。本就冷漠的表情在浮上一丝暖色之后,再次沉入冰海。

    三生纠葛几多苦楚,我不经意的一句话,又让谁的心永堕了轮回。

    ……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厄煞疆域的寝宫床上。不过不是我之前住过的那间。这里的色调明显要沉重许多,也宽敞一些。不过从外面连绵不断下起的鹅毛大雪来看,我应该是回到了厄煞疆域没错。

    只不过我上次从幻境中挣脱了之后。总担心自己经历的一切不过是梦一场。还记得昏倒之前我在蛮荒的那张兽皮中,重楼和我一起被困住了。不过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我正纳闷的时候,重楼穿着一身黑色的袍子走了进来。虽然都是黑色。但却和我之前见他穿过的每一身都不太一样。袖子上和前胸都绣着银色的巨兽,斗篷的肩部团着一周灰色的狐皮,看起来气场十足。

    “我怎么一点都记不得咱们俩是怎么从蛮荒离开的了?”我说着想要下床,到对面椅子上去坐。

    可这么一动我才发现,自己的右脚上竟然已经被套上了一条,足有我手腕粗细的铁链。铁链的另一头连着船尾。被钉在了地上。

    我连忙爬过去拽了两下,发现铁链纹丝不动“这是什么意思?在给我疗伤怕我乱动吗?”

    重楼束手站在窗前,眼中极尽淡漠与冰冷。看我仿佛在看陌生人一样。

    “我反悔了。”他冷冷的说。

    “啊?”

    重楼没回答,自顾的说道“兽皮灯笼已经制成,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把它在你弟弟的冰棺前点亮。”

    “什么条件?”

    “我要你嫁给我。”

    我愣了足足几分钟都没能说出话来,脑子里飞快的想着重楼到底吃错了什么药,为什么态度会突然转变的这么剧烈。

    可无论我怎么想也想不通。只好问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重楼朝外面招招手,侍卫手里提着一盏土黄色的八角灯笼走了进来。重楼右手掌心向上,里面突然窜起了一簇火苗。紧接着把手放在兽皮灯笼旁,抬眼看着我“鬼火一点,这灯笼可就灰飞烟灭了,留给你考虑的时间不多。”

    我有些纳闷的走下床,再抬腿的时候脚上的锁链已经不容我向前。我站在原地,一脸不解的看着他“重楼,你喜欢我吗?”

    似乎没料到我会问的这么直白,他顿了一下冷笑道“呵,我只是觉得如果娶了你,这件事情肯定会变得很有趣。”

    我完全不能理解他在说什么,更不知道这突然间他的转变是为何。

    “那你恨我吗?”

    “你凭什么让我恨你?”

    “但你这么做分明就是想毁了我!”我对眼前情况的不明瞬间转变为了暴怒,却没想到重楼的怒火似乎比我更多。

    他收回掌中的火焰,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摁在床上“对!我想毁了你,毁得你无人问津,全世界只有我还要你!”


第211章 嫉妒还是恨?

    他手中的力量毫无收敛,好像要把我置之死地一样。我被他掐的喘不过气,脸也随之涨红。

    “你放开我。”我两手试图扳开他,但却无济于事,最后只能声音嘶哑的对他道。

    重楼的身子慢慢逼近我,最后靠在我耳边狠厉的说“那你嫁,还是不嫁?”

    我犹豫了一下没说话,他把手掐的更紧了一些“嫁,还是不嫁?”

    现在服软,也许日后我还有机会脱身,但如果现在死在他的手里,可就什么后路都没了。

    “我答应你。”我说出口的一瞬间。重楼松开手从我身上站了起来。我捂着脖子猛吸了一口气,趴在床上咳嗽起来。

    重楼侧头对身边人到“灯笼拿到地下室,在冰棺前面点燃。”

    身旁那侍卫应了一声之后,掌着灯笼倒退着走了出去。

    重楼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因为暴怒而变得凌乱的衣服“大婚定在三日后,成婚当天你弟弟的魂魄会彻底养好,这几天我要向六界广发请帖。”他说完靠近我,一字一字说的仔细“包括地府。”

    他说完之后表情依旧冷漠,撇了我一眼转身走了出去。剩我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床上,喉咙被他掐的生疼,脚腕上还被那手腕粗细的铁索磨得通红。

    我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从蛮荒回来之后重楼就变成了这样?我到底说错了什么。又或者是做错了什么?

    重楼说的那句他反悔了,指的应该是之前如沁找到他的时候,说好的条件。至于那个是什么,我现在也没时间去猜测,更应该好好想想的是到底怎么才能带着易烊从这里脱身。

    可我现在不是自由身,又有什么办法能带走易烊呢。

    我坐在床上心如死灰,难道两千年前的事还会再次上演?一想到季陆,我就万万不敢让这件事发生。我抬头,发现床上挂着藏蓝色的窗幔,窗幔中间被金色雕花的铜钩子给勾住。

    我站到床上,费了不小的力气才把那钩子摘下来握在手心。三日之后,易烊的魂魄养好,如果重楼不肯放了我我就只能以死相逼。

    到时候是生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