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神雕-第1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榷鞔笫σ灿幸话氲毓汀! �
杨过遣人回城禀报,郭靖大喜,迎出城来,众人合兵一处,只杀得蒙哥大败亏输,远遁三十里。 此战宋人扬眉吐气,满城欢庆。 郭靖黄蓉十年来忙于守城,与耶律齐未多联系,只知道他在塞外集结耶律族人对抗蒙古,声势不弱,却不料他居然已有如此实力。 那老顽童更是乐开了花,频频伸手拍着耶律齐肩膀道好,摇头晃脑的称赞自己眼光独到,收了这么一位好弟子,浑然忘了自己当初如何后悔收了这么古板地弟子。 慈恩也在一边见过一灯,他十年来心魔渐去,却始终未赴中原,今日方才与师尊相见。 岁月不饶人,当年的铁掌帮主裘千仞,如今已是须苍白,垂垂老矣,那瑛姑竟是始终未能认出这位杀子仇人。 慈恩自思战事要紧,便不复提起,自是想等战事了了再向瑛姑认罪。
眼前爆竹响起,锣鼓宣天,却是那安抚使吕文德闻听宋军大捷,又从府邸跑出相迎。 当下那吕文德谀词如潮,将众位英雄都好好赞了一遍,连那向来不对头地张江也相逢一笑泯恩仇。 郭靖道:“眼下鞑子皇帝大军败退,下步如何行事,请大人明示。 ”吕文德挺起胸膛,手捋胡须,咳嗽了一声,道:“追!自然要追!定要将那鞑子赶回塞外去!”
话语未落,城外号炮连响,众人惊愕,一名探马来报:“报!鞑子王爷忽必烈率南路大军抵达襄阳城南安营扎寨!”吕文德手闻言抖动,将颌下胡须扯了几根下来:“甚么?那,那鞑子又来了?”
ps:本书大概还有一万至两万字,准备一章结束,最迟不会过下周三终于要结束了。
第五卷 江南烟雨 第七卷 第十二章 上善若水(终章)
更新时间:2011…4…21 13:40:14 本章字数:25723
第七卷 第十二章 上善若水
ps:抱歉,这最后一章写起来比我想象中难写,所以多用了两天。
隆冬时节,飘雪纷至,淹没了尸,淹没了血迹,淹没了断壁残垣,淹没了刀枪剑戟,天地间只剩下一片银白。 本应是张灯结彩的喜庆正月,襄阳城中却亦是白色天下,那白色却不是积雪,而是家家户户奠祭亲人的招魂幡。
蒙古人数次征西,只杀得欧洲人闻风丧胆、落荒而逃,后世史学家研讨,蒙古人铠甲不若对方坚固,蒙古马矮小、跑慢,之所以能胜过对方一筹的是坚忍不拔的毅力与灵活多变的战术。 而能抗衡严寒,于冬季进兵则胜于其他的游牧民族。 欧洲人数次溃败,便是败在蒙古人冬季大河结冰时起的攻势。
只是这番攻宋,同样的严寒,同样的精锐,在宋人坚固的城防与不下于对方的坚韧意志下,蒙哥的御驾亲征受到重挫,半月来非但损兵折将,反倒落了下风,直至忽必烈的援军赶至,方才稳住阵脚,重整旗鼓,两军再度陷入僵局。 姗姗来迟的瑞雪,令战争暂时偃旗息鼓,陷入大战前的平静。
此时襄阳城郭府大厅之内,群豪济济一堂,商讨战事。 众声纷杂中,郭靖立起,抱拳四方行了个礼,见众人缄口倾听,方道:“众位英雄,蒙古人虽吃了两场败仗,然实力尚在,加之忽必烈援军赶至,仍有数十万的精甲。 我襄阳精壮男子却是伤亡惨重,若再这般消耗下去,只怕不等鞑子进城,我等便先无可用之兵了。 不知众位可有甚么高见?”
在座几个襄阳城军中地将军都是与蒙古人打了几十年仗的老将,此时也是眉头深锁,无计可出。 郭靖目光看向坐在一旁的耶律齐,耶律齐纵横塞外十年。 威名卓著,乃是公认的杰出将领。 众人心头一振,热切的目光纷纷投了过去。 耶律齐沉吟半晌,道:“在下觉得,别无他法,守、攻兼备。 ”
大将王坚急道:“不可,我襄阳城军力本已不足,单是用来守城尚且捉襟见肘。 如何可分兵出战?若只是出一两千人,那便是死路一条。 ”此话一出,不少人皆是认同。 耶律齐道:“不然,我若全力收缩守城,鞑子没了后顾之忧,日夜攻城,我军伤亡度只怕不会低于前日。 如今城中加上我带来的甲兵,尚有近八万士卒。 鞑子虽有三十万众,然蒙哥所携精锐已损失近半,忽必烈手下只有五万精甲,剩余十数万都是汉兵降卒,战力不高,我足与一战。 ”
二人皆是身经百战。 言辞凿凿,群豪大多是江湖草莽,若是打打杀杀,以单对单尚可,对这统兵作战却是一窍不通,此刻面面相觑,竟是无法决断。 张江呵呵笑道:“我老张只知道跟着郭大侠和耶律公子,叫我守城我便守,叫我攻敌我便杀他娘的。 ”他倒好,想得挺开。
周志重此刻坐在一侧。 心下盘计。 忽地心中一动,抬起头来。 微笑道:“郭大侠,你忘了这里还有一位胸中藏有百万雄兵地高士了么?”郭靖微微一怔,黄蓉已是笑道:“爹,你老人家可打瞌睡到现在了,该说句话了罢?”黄药师大笑立起,道:“老朽平生自负才智不下于诸葛先师,却从未在战场上一试身手,也罢,今日便试他一试。 ”
郭靖大喜道:“岳父你老人家愿意出手再好不过,小婿便以你马是瞻。 ”黄药师笑道:“那倒不用,老朽只是帮点小忙。 适才这位耶律公子说得对,单只是守城是守不住的,我等需不时出兵厮扰,瞧准时机,擒贼先擒王。 ”郭靖道:“小婿也是这个意思,只是这出城攻袭之军兵力却颇费思量,少了难撼敌阵,多了守城压力便会增大,还望岳父示下。 ”
黄药师轻轻拈起两根手指细算,道:“我看便分出三万军即可。 ”黄蓉讶道:“爹爹,这三万兵便能与城外数十万鞑子兵抗衡么?”黄药师笑道:“你忘了老爹甚么最在行么?我们便以二十八宿大阵,跟鞑子周旋一二。 ”洪七公笑道:“黄老邪奇门阵法天下无双,这二十八宿大阵想必是很妙地。 老化子要不是没了武功,倒也想随着出城一战。 ”
黄药师笑道:“周小友也莫闲着,你全真的天罡北斗阵法乃是群战的不二法宝,此番切不可藏私,也要添加进来。 说来好笑,我这二十八宿大阵本是创来克制天罡北斗阵的,现在却要与你合作,真是造化弄人。 ”郭靖道:“岳父有所不知,我这襄阳城中的军阵,早已采用了北斗阵法。 ”黄药师喜道:“那倒是省了点气力,乘着这几日战火未开,我们便操练一番。 ”众人轰然应诺。
二十八宿大阵乃是依五行生克变化,由五位高手主持。 中央戊己土,乃兵势最强处,由郭靖与周志重二人联手,领军一万,统带何足道、程英、张江及全真三四代弟子,专攻鞑子最强处,减轻四方压力,又可作为后备队接应;南方丙丁火,由南帝一灯大师领军五千,统带慈恩、朱子柳、武三通、泗水渔隐及部分大理人士;北方壬葵水,由黄蓉领军五千,黄蓉在五人中武功最低,故由老顽童周伯通协助,统带瑛姑、慈恩、郭芙、武氏兄弟、耶律燕及丐帮弟子;东方甲乙木,由黄老邪亲自领军五千,统带冯默风、陆冠英;西方庚辛金,由杨过领军五千,统带手下西山一窟鬼等群雄。 与会群豪皆散入各队,东南西北四路各分七队,以应二十八星,阵势摆开,变幻莫测。 各阵之内以七人为组,结成北斗七星之势,二十八宿内含北斗七星。 操练数日,尽皆娴熟,只等鞑子来战。
号角呜呜而鸣,蒙古军重整旗鼓,再度邀战。 此番忽必烈统军,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前后皆设下探马,免遭前番覆辙。 寂静了数日的襄阳城墙上杀声复起。 忽必烈以汉人降卒在前攻城,蒙古军在后押阵,退者力斩不饶,如此重压下,众人唯有拼死前冲。 这些汉军降卒大多是当年金国属下兵马,虽与宋军同族,然事隔多年。 早已没了甚么家国干系,相互厮杀决不留情。
城头上耶律齐按剑而立,郭靖坐镇中军伺机出击,城墙上守备便由耶律齐接手,此时地耶律齐,早不是当年那个江湖少侠,心中自有沟壑,在他指挥下。 襄阳城池守得固若金汤,蒙古军数番扑击皆没能占得便宜。
那忽必烈行军甚是稳健,每次出营攻城地兵力刚刚好,不但令守城军疲于奔命,而且能留大半实力守卫大营,以防不测。 黄药师站在城楼上远眺前方。 点头赞道:“这鞑子统兵官倒是个利害人物,他阵脚如此稳固,直令我二十八宿大阵无力施展。 ”
再过盏茶时分,各路城墙吃紧,耶律齐大惊,不住得督促援军。 黄药师眼看始终无懈可击,暗叹道:“也罢,今日算那鞑子运气。 ”正要下令暂解散突击队伍,并入城头守军,忽地城外号炮连响。 但见蒙古军前仆后继。 不住的攻城,压力竟是增大了一倍。 黄药师却是不忧反喜。 道:“这忽必烈终是扛不住蒙哥急切南下的意旨,全力攻城,我军有望。 ”
金鼓阵阵,杀声震天,这场大战直从早上杀到了午后,攻守双方都是疲累不堪。 黄药师举目远望,但见远处忽必烈的王纛与蒙哥的九旄大纛正徐徐移近,心道时机正好,当下令旗招展,奔下城墙,五路军马自四门奔袭而出。
适才宋蒙攻防大战,耶律齐殚精竭虑,以手中的四万兵全力防守,不管战事如何不利,终是咬牙撑了过去,城中三万兵马养精蓄锐,枕戈待,此刻正如离弦之箭,席卷而出,蒙古大军正戮力攻城,冷不防被杀了个措手不及,立时慌乱。
烟尘滚滚中,五路大军按五行方位列阵,周郭二人中军在内,四方金木水火四阵阵角相抵,轮番转动,便似一面巨大地齿轮一般卷入敌阵,所到之处,当者披靡。 偶有阻碍,开路两军分开,中军主力杀出,便似一把长剑出鞘,斩敌气焰。 这二十八宿大阵祭出,蒙古人攻城大军不及回撤,立时被三万人生生截作两段。
黄药师心知己方人少,占的只是出其不意与奇门阵法,若是时日一久,待蒙古人回过劲来,四面合围,只怕无幸,眼见远处蒙古皇帝地大纛正缓缓后撤,黄药师长啸一声,大军滚滚向前追击而出。
蒙古人骑射甲于天下,只是在这战场混战中却也挥不了太多优势,二十八宿大阵五行变化生生不息,五路大军方位变幻莫测,军阵之中宋军七人一组,一个个小北斗阵法施展开来,便如一个个尖刀戳出,蒙古人哪里是敌手,眼见死伤惨重,宋军号角吹起,四方边角散开,中军击鼓而出,连续突破三个万人队的阻截,逼近蒙哥亲军。
此时蒙哥身披明黄大麾,跨乘高头大马,与忽必烈并肩而立,蒙哥扬起马鞭指向一箭之外,道:“王弟,想不到这队南蛮如此厉害,我族勇士伤亡甚多啊。 ”忽必烈躬身道:“大汗,这正是南蛮的精华,南蛮向来狡猾多变,大汗万金之躯,不可涉险,还是暂避一时的好。 ”蒙哥手腕一抖,“啪”的一声,马鞭在空中抖了个鞭花,怒道:“本汗身经百战,从未在战场上后退半步,此话休提。 增调两个万人队过去,我倒不信,这南蛮莫非是铁打钢铸的不成?”
号角呜呜声响,旌旗招展,四下大军云集,渐渐向中挤压,宋军深入敌阵,虽奋力大战,距那蒙古大汗只剩下数百步,但已力尽而止,再也无法前进半步。 四下合围愈紧,众人但闻粗重地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