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所欲-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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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龙牙呆滞的表情变得无比生动,喜不自禁。
啧,那状态就如同老树又逢春;行尸走肉,一下变为生龙活虎;傻子一秒变天才。
“哈哈,哈哈,哈哈!”
一跃而起,双手叉腰,龙牙似乎原地满血复活,却又不知如何表达他的兴奋之情,一连串狂笑从他嘴里溢出,激动得热泪盈眶。
得,这些天他饱受同伴们的诡异眼神不说,每一次对练,总是会失去一段时间的意识,而且这时间越来越长,让他饮受煎熬,一朝脱离苦海,如何不让他欣喜若狂。
默默地笑了,笑容怎么看都如同偷到鸡的狐狸,孟小虎差点笑得肠子打结,得,这兄弟恐怕不知道事实上两天前,他就已经掌握了黑炎新能力,不过着实觉得龙牙的表现很可乐,他才自作主张延期再延期。
休息了七八个时辰,全部养足精神,孟小虎一行武者开始高速移动。
经地六天休养,身体已经完全恢复的年青武者,如狼似虎,面对零星侥幸生存的异兽,几乎不费什么劲,眨眼就能收割它们的生命。
行动也是快如风。
从出发到走遍大半个黑色森林,不过用时二个时辰,而带路的孟小虎,效率则更惊人,凡是他带领而至的地点必有异兽存在。
这一点没有人询问,孟小虎却心里明白,在兽焰不断凝结增多后,他对于兽类存在的地点以及运行轨迹,似乎如同脑子里有地图一般敏锐。
“最后一只!”
当小伙伴在围攻一只巨大离群的野牛时,孟小虎突兀黑眸中满是兴奋,低沉宣布。
砰,砰,砰,三斧子重重劈向野牛脑袋,尽管没能直接切断,却劈得鲜血飞溅,骨头‘噼啪’碎裂的龙牙,扭头,野牛轰然倒地。
反手抹了一把脸庞上溅到的血珠,龙牙满脸质疑的反问:“这就是最后一只,小虎,你怎么知道。”
笑而不语,孟小虎黑眸看向远处。
轰隆隆,地面突然开始颤动,而且颤动幅度越来越强烈。
满脸疲惫,甚至连仪表都顾不上整理的孟炎青,在剧烈地面震动中突然睁开眼睛,慌乱的左右一看,突然脸色一变。
“蠢货们,起来,全部给我起来!睡,睡你们个头!”
怒骂,同时一脚一个,重重踢上还在熟睡中的狗腿子们,将他们硬生生踹醒,完全不理是否踹到他们的伤口上,是否会增重他们的伤势。
敢怒不敢言。
狗腿子们捂着伤口,满脸痛苦挣扎爬起。
到底这位主子又在发什么疯?每个狗腿子互相交流的眼神里,都有一模一样的疑问。
谁知孟炎青根本不理会他们,疯了一般,向密林之外狂奔。
狗腿子们咬牙,奋力跟上。冲出密林,不仅是狗腿子们,就连第一个率先冲出的孟炎青,也同样是满脸呆滞,呆立不动。
第三百四十一章 蛟龙夺珠
第二层黑色森林除了零星的小块森林,基本上已经全是开阔草地,这草地完全不会阻挡丁点视野。
只见远远地第二层黑色森林中央位置,一块块巨大的土,从地面诡异升起,压缩,然后似乎被一只无形这手,快速压成一块块长条形坚实土条。
一旦成形,轰,轰,轰,这些长长土条就从半空坠落,直接自由落体坠落向地面,数量之多,力道之大,震得地面不停震动,如同山崩地裂。
“神赐台!”
咬牙切齿,孟炎青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说完,他满脸黑上加黑,疯狂向发出巨大动静的地点狂奔。
“呼呼,怎么会这样,少主,不是还有异兽咱们并未清理吗?”
狗腿子们赶紧跟上,一个年青男人满脸不解,大声说出心中疑问。
转身,一脚飞踢,直接将发问的家伙,向后踢飞三米远,孟炎青满脸煞气高吼:“白痴,垃圾,蠢货,到现在还未明白吗?我们想要休息,可有人偏偏不愿意让我们休息,趁我们睡着,他们就用见不得光的小人手段,提前杀死剩余异兽,让我们不得休息,满身是伤赶向神赐台,让我们与他们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与其争夺异宝!”
“小人!”
“卑鄙,无耻!”
“不得好死!”
完全不理会被踢飞,挣扎着不能起身的同伴,剩下的狗腿子们纷纷满眼怒火,破口大骂,跟着孟炎青继续狂奔。
当然,他们完全没想过,自个又是何种货色。
在他们狂奔的时候,孟小虎一行年青武者,已经赶至第二层黑色森林,异变发生的最近地点。
呆滞,震惊。
在每个年青武者的脸上浮现。
整个地面已经翻天覆地的改变,完全不再平整,一条条如利箭一般的土柱,从地面生长而出,向外张牙舞爪杂乱刺出,却又奇异的让人感觉无比谐和,这些如箭一般的圆形土柱,形成一个类似基座的地基。
一根根从其它地面浮上天空,被凝结成土条状的土块,在轰鸣声中,不断落下,如搭积木一般从地基的中间部位,向上累积。
看似杂乱无章,但当不断向上堆积时,下面的土块,让人一眼看上去,貌似如同一条向上的土梯,呃,只是每一条阶梯的宽度,绝对没有一块完全相同就是。
坠落,向上,不断向上。
一直堆积上,透明防罩悬挂在顶端的那颗巨大光珠。
壮观!
一群少年纷纷高高仰起脑袋,张大嘴巴合不拢的傻傻向上看。
孟小虎也是如此。
这条莫名其妙从地面一直搭上顶端,高达千余米的土梯,此刻已经完全改变莫样,气势十足,让人一眼望去就心生强烈膜拜之意,哪里还是一条土梯,分明看上去就如同一条从地里钻出,栩栩如生,似乎立刻就会腾上九空的蛟龙。
不,是蛟龙骨架。
但骨架给人的震撼感更加强烈与直观。
蛟龙夺珠!
是的,整个堆集而起的土块,再加上最顶端的光珠,以及最上方高高扬起,几乎呈九十度直上真下、越来越窄的土梯,简直就如同一幅蛟龙夺珠图!
奇观并未就此结束。
当蛟龙的头无比接近那颗光珠之后,瞬间停顿,上方不再坠落土块,光球突然绽放出璀璨光芒,让人无法直视的强烈光芒。
一珠化十珠。
只见另外九颗同样璀璨的光珠,只是体积比顶端一颗要小上一半的光珠,从它的身上分离出来,如太阳坠落一般,缓缓向下飘落。
一颗连一颗,坠落的地点很巧妙。
全部都在泥土制成的蛟龙骨架身体,盘旋扭曲折身的最边缘位置,每一颗间隔距离也很精准,大概相差都为百余米!
光珠落定,飘浮在半空。
傻傻抬头往上看的年青武者之中,突兀有五人,左臂上吸附,记录下猎物数量的光点,散发出刺眼光芒。
五人分别是孟小虎、郑白、铁牛、光头男以及龙牙。
“幸亏小虎猜得准,让你们几个多猎杀猎物,要不然,这次的名额恐怕还真玄。”
“对,倘若让孟炎青他们拿到大头,就算登上神赐台,恐怕我们也没办法报仇,笑到最后的依旧会是他们。”
“如真是那样,我会气死。”
“真想登上神赐台见识一下,哪怕只是一步。”
“神赐台就在哪里,你去呗!”
“滚!你笑话我是不是?长眼睛的都能看到,神赐台四周已经有一层透明防罩,没得到允许获得权限的人,把头撞破,恐怕都不能进去半步!”
感慨与笑闹声,在年青武者之间响起。
“小虎!”郑白看了一眼,依旧保持石雕状抬头向上望的孟小虎,再看看获得资格的几个家伙,满眼灼热看向他的眼神,不得不出言提醒:“我们要不要现在进入神赐台,取得先机?”
“啥?”回神,低下仰得有点发酸的脖子,孟小虎答非所问嘀咕:“靠,你们没一个人担心?尼玛,这神赐台就是用土块一块块堆积上去的,又没用什么粘合剂,而且大部分下面是中空,中空啊!光看看就玄,要是走上去,会不会一跳就彻底散架,靠,要是走到高处散架,不死也得残,唔,唔……”
不等他说完,郑白与光头男从左右两侧,一个飞身扑上死死地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再多说半个字。
两个男人畏惧得满头是汗。
别的年青武者也同时噤声,没人敢在此刻说点啥。
“小虎,你别乱说。”郑白虚汗直冒附耳低语:“你怎么能抵毁神迹?”
用力拉开两个男人满是污渍的手,呸,呸,吐了两口唾沫,孟小虎无比郁闷反问:“不是说,在神赐结束之前,神都无法从空中,看到这里发生的一切吗?”
小伙伴们先是摇头,然后又整齐点头。
完全看不出到底是对,还是错。
孟小虎满脸黑线浮上。
“是归是。”光头男苦笑,代替被孟小虎一言吓得有点神经错乱的小伙伴们解释:“不过,对神不敬哪怕是神看不到,也不行,这话以后别说,反正那么多次合猎,我只知道你所想的局面,没发生过一次。”
黑眸一眯,孟小虎不依不饶的追问:“在上面打斗也没关系?”
郑白满脸发黑的接话:“绝对没关系,据我所知,十几年前有几个武者在神赐台激烈争斗,结果是他们全部半残,神赐台却连半分都未受损。”
“这样我就放心了。”长长的松了口气,孟小虎坏笑回答,突兀黑眸一道冷光闪过,直至现在才回应刚才郑白的问题:“登上神赐台?不着急,所有演员还未到齐,单独上去多无聊,不过真心不用等太久,嘿嘿,反派们已经来了,而且速度还不慢。”
语音未落,年青武者们纷纷脸色一紧。
一声提醒,他们才留意到,果然远远地从他们后面的左侧,有大约**人奔跑步伐声传入耳朵。
呼呼,孟炎青第一个赶至,他左臂吸附的光点,如孟小虎一般散发出灿烂光芒,获得资格的信号。
因为狂奔,孟炎青一身大汗淋漓,呼吸急促得如同风箱,面色黑里透青,显然状态不怎么好,而他身后远远地还有人在奔跑。
孟小虎冰冷一笑,淡淡揶揄:“大少爷,何必赶得这么急,连你的同伴都不等等,放心,好歹在登上神赐台之前,我们还是‘合作者’,瞧,我们这不谁也没有进去,在这里等着你们吗?”
眼中怨毒一闪而过,孟炎青不顾什么客套,冰冷而气喘的直接反唇相讥:“你会有如此好心?真有这么好心,哼,何必迫不及待猎杀剩下不多的异兽!”
“哟喝,大少爷就是不讲理。”一声怪叫,孟小虎满脸夸张的嚷嚷:“我们好心替‘合作者’杀死剩余异兽,让他们不用再搏杀,结果反而成为是我们错了,真是里外不是人,不过我相信明理的人还是大多数,等狩猎结束,大少爷可以尽管是告状,我们是无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
呼噜,呼噜,孟炎青嗓子一阵怪响,脸孔黑里透红,直接成为猪肝色,眼睛里怨毒再也不掩饰。
无法反驳,根本也无从反驳。
他在骄阳王朝何时如此憋屈过。
哈哈,迎接他的词穷,是金戈王朝与地下王朝年青武者们的肆意嘲笑。
直至此刻,孟炎青吊车尾的狗腿子才终于赶至,一到就直接跌坐于地面,无法动弹,汗水如雨一般淌下。
满身的伤,再加上疯狂奔跑,将他的体力已经完全耗尽。
“丢人现眼的蠢货!”
满眼羞恼,孟炎青一脚,重重地直接将他踢爬下。
“大少爷何必当着我们的面管理你的手下,呵,现在似乎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斜眼一看,孟小虎满眼鄙夷毫不掩饰的戏谑再道:“看来可以登上神赐台的人已到齐,炎青大少爷,既然你们是东道主,客随主便,要么你们先请?”一怔,孟炎青扭头深深地看向孟小虎,眼睛里的狐疑很深,假笑了两声,已经准备迈动的右腿悄然缩回,不阴不阳反问:“何必这么客气,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们似乎比我们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