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汉-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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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早就等着这个消息的江适,笑对身边的将领说道:“老子,我去去就回来!”
“小子,你今儿可是给大将军添了大麻烦!”一个年约三十左右的将军从外间走进来,笑着说道。
“江适,别和将军顶嘴,回来给我们说说。”一个副将道。其余的将军也纷纷关心,叮嘱他千万别乱说话。
江适拱手谢道:“韩将军、诸位大人,小弟谢过。”
见他出去后,韩姓将军叹了一口气,两道剑眉皱成一团,道:“平时这小子挺聪明,怎么闹出这么个乱子。听大将军说,连圣上都亲自过问此事,吉凶祸福还不知道。”
“将军……!江适那小子真的要毁在刘家手上?”一边的将领问瞪大着眼睛,关心地问道。
闻言,韩将军先笑着摇摇头,后又担心地道:“这次由大将军做主应该没什么事情,恐怕会受些惩处,但以后若有把柄落在刘家的手上就难说了!”
此时传令兵已经带着江适来到门口,大声道:“属下已将江适将军请到!”
“让那小子进来,你们全部退下!”程翼冷声道。
片刻之后,云轩与钱圭左右搀扶着世宗,与陆安、李颐一同从内屋屏风中转出,江适连忙上前叩拜道:“末将江适见过吾皇万岁!”
世宗笑着扶起,打量一番,用力地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好小子,做得很好!坐下说话!”江适听到这么夸奖自己,面容上显出丝丝红晕,连连谦逊不已。
世宗居中坐好后,江适把明珠、银票、地契、一张安平城的房契躬身呈送,道:“末将不辱使命,请圣上御览!”
闻言,陆安抚摸着胡须,笑问道:“江适,若是同僚让你请客,观赏你祖传的明珠,当如何是好啊?”
“这……!”看着他为难的样子,世宗有些不忍,用眼神示意钱圭宣旨。
“内督府副将江适接旨!”
当下,江适连忙跪道:“末将接旨!”钱圭慢慢地将旨意念完,江适连忙推辞,道:“陛下,这赏赐也太重了,让臣惶恐万分,还请您收回成命!”原来世宗不仅仅将明珠赏赐,连同多的一百万两银子和刘家在京城的房契也一同给了他,并明确告知封其为虎贲都尉,领四品伯爵。
世宗笑问道:“若不将明珠、房契、银两赐汝,汝将如何面对众多亲朋好友。若是你还是住在原先狭小的宅院中。岂不是,朕陷害你这忠心耿耿的臣子吗?”
“末将……!”江适闻此与先前世宗所言大不相同,一时说不出话来。本是封自己虎贲都尉和爵位与二十万两银子,将用自己做为典范,立下在职官员不得用多于自己俸禄一层的钱财参与赌博,自己暗中将刘家所得交还给圣上,为何突然多了许多。
看着他一脸纳闷的神情,世宗笑道:“好了,接下来的事情,你就要受苦了。”
“末将谢过圣上恩典!”
闻此,世宗大笑道:“江适啊!江适,你这次是谢错朕了!乃是皇儿今夜入宫,知道此事,特意为你奏请。既然你能赢得比计算之外还多,朕当然也不能吝啬,所以也就准了!”
“末将谢殿下!”
云轩笑呵呵地说道:“将军为国担污名,这些赏赐乃是出自父皇,孤算得了什么!”
这时李颐从怀中掏出生肌膏,放在他的手上,语重心长地道:“小子!从明日殿堂起,你就要受苦了,招人白眼,惹人嘲笑,今天圣上、殿下和我们特地前来看你,要撑住,明白吗?”
深知自己肩上担负着不是一般的责任,江适坚毅地说道:“请圣上、殿下和诸位大人放心,末将一定会做好!”
翌日,紫宸殿。
刘渊果然在世宗面前大肆哭诉,搬弄是非地将事情又说了一次,让世宗为其坐主。
世宗冷哼一声,问道:“何钦,刘渊所言可虚?”
闻言,何钦出班躬身道:“江适将军却是带兵围住赌坊,但绝非是刻意而为,只因那赌坊未成将江适所得悉数赔付,军士们听说自发而去。还请圣上明鉴!其余皆与刘大人所说相差无几。”言罢,并将自己昨日记录呈献给世宗观看。
钱圭接过折子,递给世宗观过目,世宗慢慢地展开奏折,观看完毕,淡淡地道:“传江适觐见!”
片刻之后,身着戎装的江适上前叩见世宗。只听世宗道:“钱圭将折子给他自己看看,是否属实!”
江适迅速地看完,上前躬身道:“启禀圣上,属实!”
“张芝,张爱卿。汝掌管刑部,该如何处置?”
当下,张芝出列,躬身道:“擅自带兵搔扰百姓,论罪当斩监侯!”
“圣上三思!江将军并非有意为之,末将等敢用项上人头担保!”此时,程翼虽然知情也被不知情的张芝吓了一跳,连忙带着一些武将出列为其求情道。
世宗笑道:“德彝,你先起来,听张芝说完!”
张芝道:“此事虽情有可原,又非刻意为之。臣依律当连降三级,杖责八十!”
“江适,汝可听见?”世宗道。
“末将愿领责罚!”
“好男儿当敢作敢当!好!传旨将江适杖责八十,降为皇城城门守卫统领!”当下,江适就被殿前侍卫押下行刑。
此刻,邵濡躬身道:“圣上,臣有一本启奏!”
“准!”
“臣请圣上,赌博之风不可长,若是为臣子者个个都贪念钱财,必会榨取兵士黎民之利,长此以往必成大患!”邵濡敏锐地发现其中的问题道。
世宗大笑道:“爱卿所言即是,朕也有此意!”便将各级官员只能用一层的俸禄参与其中说给他听。道:“你以为如何?”
“臣以为还是不妥,当以绝之方为上策!”邵濡耿直地说道。一些个文臣纷纷出班,附和他的意思。
陆安道:“邵濡,你错矣!百姓若都墨守其成,无一丝冒险之心,哪来今日的气象?这世间何来十成十的事情?”
这时,世宗沉重地说道:“此事朕意已决无须再议。若有发现超出者,罚俸一年,没收其所得,官降三级,遇缺不予优先。退朝!”
第四章(中)
当日下午,华靖就奉赵王林驰之命,带着许多上好的滋补药品到江适的小宅子里。此时,这不大的宅院已被内督府的将领与他平日交好的兄弟何牛、向中等人堆得满满当当。
没有一丝血色的江适,正趴在床上,屁股上一片血肉模糊,小菱看在眼里,心疼得眼泪哗啦啦不停地掉,半晌才在江适与同僚的劝说下停住,一边轻柔地为他敷药。江适随着小菱的地动作,不时地皱紧眉头,偶尔传出几声“丝丝”地吸气声。
看见他强忍着不出声,内督府韩童,韩将军有意地分散他的心思,道:“小子,这次还好,圣上并未将你调离内督府,还有我们照应,以后千万别怎么鲁莽。大将军和大伙凑了些东西给你,好生修养,伤好后,咱们还等着你这财主请客。”说完,对身后的将领,笑道:“你们说是不是!”
“将军所言极是,咱们还等着你请咱们到太白楼,敞开肚子吃上他几天,就怕你小子不答应!”一位将军笑道。其余的将领和士兵,笑呵呵地说,让他把太白楼给全包了请大火。
当下,江适也被逗乐了,忘记屁股上的伤,双手一撑,“啊”叫出声来。一边的小菱连忙,让他趴下,嘴上说道:“都成这样,还不老实!”江适难得面色一红,喃喃道:“小菱,我这不是一高兴,就忘了吗?”
这时,向中领着华靖从外屋走进来,华靖拱手道:“各位将军都在,在下是奉王爷之命特地给江适将军送些补品。”
“有劳华先生,替我谢谢王爷。小菱,给先生看茶!”江适趴在床上道。
华靖阻止道:“无须劳烦,将军收下就好。在下告辞!”
“如此下官也不多留,向中,去帮我送客!”江适道。
韩童语带质问地道:“小子,你为何收下赵王的东西?”
江适笑道:“将军,人家来咱们就收,赶明儿给他回份礼物,就不欠人情,好歹也是一片好心,我也不好驳别人的面子。”
闻言,韩童睁开的双眸,深邃的目光想要把他看个明白,良久,道:“江适,你好自为之!咱们走!”
片刻之后,屋中就剩下小菱与向中、何牛,还在劝在江适。屋外,在暗处的华靖见韩童领着人满面不悦之色退出来,心下大喜,神情得意洋洋地,不禁为自己选择的时机大感自豪,口中哼着小曲,让马夫回府。
散朝之后,在严犁等人的护卫下,云轩与云烯、薛临同辇而坐,快到太子府时,云轩指着外面正在粉饰修缮,披红挂彩的三间毗邻府邸,笑道:“几位姐夫,连日来你们也辛苦了,好像连自己的驸马府都没去看过吧?”
呵呵!云烯笑着回道:“我和岫之还就打算赖在太子府不走了,反正婷萱她们在清园都有一个独立的园子。岫之,你说是不是!”
“妙啊!如此一来,咱们又不用请下人,还住得安生,岂不快哉!殿下,不会赶我们走吧?”薛临装出一幅可怜稀稀的样子,笑问道。
当下,云轩笑骂道:“好了!你们爱住多久都可以,我敢管你们这些吗。要不,你们去试试让姐姐们回驸马府住?”
知道是个什么结局的三人,互相看看,片刻之后,爆发一阵大笑,说笑间便回到府邸前。
三人一脸笑容地掀开车帘走下马车,桂起快步走上前来,道:“奴婢见过殿下、两位驸马爷。”
“免礼吧!今天怎么是你在这接我们?”云轩随口问道。
“回殿下,是雪姑娘让奴婢在这的。”
“雪儿?她为什么让你们在这?”云轩边走边奇怪不已地问道。没等他跨进门槛,只听桂起道:“是新来的护卫闯入清园后门,意图污辱青青姑娘,幸亏被当值的亲卫发现,才没得逞。雪姑娘为这事非常生气,正将所有新来的护卫、丫鬟、下人都召集在前厅大院上训斥。”
闻言一惊,停下脚步,云轩问道:“青青没事吧?”
“回殿下,青青没事,只是受了些惊吓,雪姑娘让红莲去照顾了。”桂起道。
“小桂子,你仔细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薛临问道。
一旁的云烯连忙道:“慢着,小桂子你先下去。”转头对暂时充当门房的蒋峙(稷营护卫统领),道:“蒋峙,你说!”这时,桂起已经回去命人将大门关上,蒋峙才把事情细细说出。
意图玷污青青的护卫是京城一家颇有名气武馆正气门掌门的儿子,叫名唤郑有为,其人有些侠名,长得眉清目秀,颇为俊俏,号称风流公子,其人却是贪花好色,喜新厌旧,经常利用甜言蜜语将女子哄骗到手后,便无情的抛弃。
闻此,云轩打断问道:“既然如此,你们为何将其纳入府内?”
“殿下,这些乃是事发后莫统领查知,先前只是知道,他是正气门的人。”
身后的严犁在云轩问话的同时,已经跪在他身前,道:“属下无能,请殿下治罪!”
“先起来,所幸此次无事,要是姐姐或是雪儿出事,就是孤不治罪,父皇也不会放过你!”云轩道,“蒋统领,你接着说!”
“据莫统领得知,郑有为乃是看见雪公主上街购买东西,惊为天人,故此假冒普通门人潜入府内,伺机引诱雪公主……”
听到这些,薛临已是义愤填膺,怒骂道:“好个胆大妄为的畜生!”蒋峙闻言,看着云轩等着说是否要继续说下去。
“说!”云轩的眸子中已是一片杀气,两片嘴唇已是抿成一条缝,冷酷地吐出一个字。
“那郑贼知道不能轻易接触到雪公主,便打起青青的主意。哪知道青青这丫头情窦未开,不懂这些,人家对她好,便把他当做亲人一样。不到两天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