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汉-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艘猓挂研┕Ψ颍崾垢嗟娜饲A刮野傩赵斐芍疃辔尬降乃鹗В嗌露恕!�
言罢,世宗龙目一刻不停地看着云轩与三位公主的反映,见儿女都先后间,明白个中之意,才与三位爱妃相笑点头,知道儿女都能体会,才想开口说女儿的事情。就听腻在程妃身边的悦馨,娇声问道:“父皇为何不将女儿的官职在殿堂上颁布?”
徐后笑道:“傻丫头,若是汝父皇颁布此事,还不被那些以韩丞相为首之人,闹得不安宁,且张芝等人若无一个合理的解释,必会对圣上不满,你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情形,哪容得这些!”
当下,杨妃也笑道:“我儿也成人了,此事待赵王与世家之事完结,就由你奏请,也好早日适应朝中大臣的压力,为陛下分忧。适当的时候,可将丫头们在柔水阁所为,公布予众,也羞杀羞杀这些只知口伐笔诛,成日里无所事事地清高须眉。至于所谓的皇家脸面,汝父皇和母妃们都认为比不上黎民的疾苦重要,这些个虚无的东西,不要也罢!”
此即,早闻三位母妃之智,不亚于当世任何才德之人,云轩心中满怀激荡与感慨,突然跪在世宗与徐后等人身前,正色道:“孩儿知道今后该如何行事,谢父皇和母妃们的谆谆教诲。”
见云轩跪下时就起身的三位公主也来到弟弟身边,同时娇声道:“女儿定当尽心竭力保国之安泰,民之富强。”
当下,世宗与徐后等人,心满意足地笑着让云轩他们起来,笑道:“皇儿,汝自幼长予皇室,未成见过民间疾苦,待事了之后,多到各郡看看,勿要学哪些只知享乐的君王,可明白?”未曾想,世宗今日一语,竟成日后每位王子都必须之路,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闻言,云轩也明白世宗的良苦用心,暗暗谨记,道:“儿臣明白!”
第二章(中)
翌日,一早隆冬的飞雪仿佛一夜间,将安平也如包裹了一层银装,空气更加清洗,寒意愈甚。街市中购买年货的百姓们,面容上却是沉浸着一派洋溢和喜气,丝毫不觉隆冬的寒冷,小摊商贩、测字算命、玉器、杂货、胭脂水粉、衣物等店铺,掌柜的笑容从未休止,迎来送往,可见当日之繁华。
城中一处平常客栈深处,梅花已是争相开放,暗香浮动,引人迷醉,正是呼朋唤友,梅下煮酒,谈风论月的好时日。但,里间装潢雅致幽静的厅中,炉火依然烧得很旺,个中四人却无一丝暖意。为首者三十五、六,正值年富力强之龄,一脸精明干练,此时却是阴沉着脸庞,双眸透着忧心,正是魏使葛峰,听其缓缓道:“据你们所报柔水阁之所以戒备森严,仅仅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公主到此游玩?”
“据属下连日出入其中,的确没有发现丝毫异处!”左首身着青衣,颇似文人雅士的人,沉声应道。
“本官问你,就在林珏出入后不久,青楼突然涨了许多银两,这汝当何解?”葛峰双眉微锁问道。
闻言,一脸蔑视商人的表情,冷声道:“这些商贾无非是见有利可图,贪婪之举。”相来看不起商人的葛峰,闻此方点点头,但心下还有几分疑虑,道:“过些日子就是柔水阁赈济黎民的时候,你派人再去探察一番,若只是云烯为讨好公主,聚敛钱物。你就派人将个中缘故回禀石大人,无须再察。”
当下,文士躬身道:“属下遵命!”然而,却在心中认定里面已没有什么好查的,浑然不知自己等人,早已被高绩统领的三卫牢牢的盯住。
一旁另一个商贾打扮的人,道:“属下也以为叶兄之言极是,倒是北汉比试中林珏身后之人才是我等大忌。”
葛峰心中暗叹,是啊!将疑兵之计用得如此出色,真假莫辩,恐怕此人与石大人也有一比。久未出声的一人,突然说道:“属下以为这人应是林珏或是云烯,觉无他人。”
“曾兄何来此言?”青衣文士道。葛峰手捧的茶杯,轻轻地掠去碗中的细末,眼中电闪出一缕精光,默不作声地看着身形魁梧,曾经上过战场的手下,静静地听着他说。
“属下认为但凡用兵者都有自己的习惯,李颐的勇猛、王恢的方正、云翔的狡诈等人都是在战后可查。此次林珏身边之人,除却他与云烯未成真正显露过,其余之人都曾征战沙场,所以属下以为当是此二人中一人,其中已声名昭著的云烯可疑最大。斯人曾对林伟在燕国用兵的曾显露一隅,遂即,便深得林伟信任累迁兵部侍郎之职。”魁梧的曾姓汉子道。
闻言,葛峰也觉十分有理,同意道:“你们将此事迅速报予石大人。再以书函的方式禀报大人,就说林伟同意联姻,但联姻之人是其刚收下的义子李平。看看圣上与大人如何安排,再做定夺。”说罢,心中还觉不踏实,反复地叮嘱道:“叶沉,汝务必将柔水阁之事查个明白,圣上与大人认为北汉三密营的一营必在其中,切不可马虎从事。”
见三人走出去后,葛峰双眉更紧,石昱传来命令说若是林伟下旨攻取燕地,一定要达成与其联姻之举,现在虽然是应承了,可终究不是北汉的太子,弄不好自己返回灵武时必将身首异处。用力地叹了一口气,整了整衣襟,缓慢地度出门外,去找与其交好的官员探听些消息,希望发现云烯乃心头之患的功劳,能挽回自己的性命。
而另一边,出使楚国的汪直也顺利地达成使命,楚王派叶赫也就是其相国之侄,今年十九,以为是讨了个好差事,一路吃喝玩乐,摆着贵介公子的架子,领着千人护卫大摇大摆地护送林绛归国。
刚刚踏上北汉的国土之时,汪直就闻凤辇中传来林绛冷清的声音,“汪大人,停车,让本宫好好看看这离家多年的故土。”
清丽绝美的林绛,不顾天寒地冻,强忍着激荡的心扉,慢慢地蹲下,葱葱玉指抚摸着脚下的土地,呼吸着故土的气息,朱唇喃喃自语:“我……我……又看见故乡的土地。”两行珠泪,不由自主地涌出美眸,身边的锦儿,早已是泣不成声,一抽一顿地道:“公……主,我们回家了。”
一旁守候的汪直,也将袖袍轻轻的拭了拭眼角,恍惚间听得林绛轻语自言,躬身道:“公主,请上车,早日回京吧,圣上也盼着您回来。”林绛很快地收拾好情怀,淡淡地道:“有劳汪大人。”凤目一闪,便见叶赫一幅不堪的模样看着自己,冷哼一声,娇声道:“锦儿,抚本宫回去。”
突地,一阵滔天的铁蹄声,如疾风骤雨般传来,闻此汪直笑禀:“公主,圣上派成将军来护卫您回京,这应是他们的铁骑。”
须臾之后,远远看见为首者竟然是身披紫麾,把汪直给吓得打了一个机灵,暗道,难不成是成大将军亲自前来。片刻,只见刚毅的成曦,领着三千骑兵飞般地就到凤辇之前,沉重的气势从他们身上弥漫出来,压向护卫林绛的千人,只见他们的马匹一个个都不听使唤,惊恐乱叫不已,阵势顷刻间散做一团。
成曦勒住缰绳,翻身下马,跪在凤辇前,口称:“祁王帐下,亲卫统领成曦见过公主千岁、千千岁!”
“本宫该叫你成统领,还是成大将军?”林绛听着这昔日专门护卫自己与皇兄的成曦,心生感慨地问道。
“属下不论何时都是圣上与公主的护卫!”说罢,不等林绛回话,命令道:“黄虎,你带五百人护送公主进京,若是公主掉了一根头发,本将要了你的脑袋。”
当下,林绛笑道:“成曦,这么多年没见,你依然是如此蛮横。当年,你就是对皇兄的行踪多加限制,现在还要管本宫不成?”此即,连成曦也没想到,公主精灵古怪的性子过了这么久都没变,还好汪直为其解围道:“公主,大将军一番好意,还是启程回京要紧!”
这时的她似乎终于在熟人面前恢复了原先的本性,不再是一幅冷清不近人情的模样,道:“成曦,你还是如昔日般笨拙!罢了,启程!”说罢,丢下一脸讪然地成曦命令回京。
他身边一个将军笑问道:“大将军,属下除了见您在陛下与陆老面前如此过,还第一次见您这般模样。”闻言,成曦笑骂道:“你知道个屁,能看见本将军这副样子是你们的福气,想当年除了圣上与公主,也就是李将军、云大人、陆老见过。回东营!”
第二章(下)
安平外城西南,路人呵着白气,手上提着些年货,笑意融融与娴熟的人谈论着到哪儿买便宜些,街市巷陌人来人往一派喧闹之像。此时,做普通白衣文士打扮,心情大好的云轩,正带着一身书僮模样的欣梅与彩玲,去拿赢得的赌注,但俊俏可爱的欣梅挂在云轩手臂上,无端的会让人以为这两个千娇百媚的书僮是圈养的娈童。在暗中护卫的严犁等人,见云轩没有发话,便谨守着自己的本分。三人本就生得鹤立鸡群,见此不觉纷纷侧目,异样的眼光不停在三人身上游走。
于是,云轩见到彩玲不自然地神采,心下了然,这些时日来,彩玲已全无当日大家风范洒脱,宛若小女人般也注意起自己的言行举止,嘴角浮现出一抹浅浅的,满不在乎的笑容,清逸地低声道:“彩玲,旁人是旁人,你理会他作甚?”
当下,美眸异彩连闪,冰雪聪明的彩玲,柔润朱唇,绽开丝丝甜笑,道:“小仆多谢公子指点。”遂,满不在乎学着欣梅挽着云轩另一边手臂,水淋淋的媚眼,带着央求,娇语道:“公子,小仆的胭脂水粉,好似用完了。稍待,您陪小仆去买些,好吗?”闻此,另一边的欣梅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般飞快,“好!完了我们就去!”不等云轩说话,连拖带拽催促快点去把钱拿回来。这时云轩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显什么聪明,现在告诉彩玲做什么,等会回去再说不是一样。这下好了,原本还半信半疑的路人,见他们如此亲密,个个眼中露出可惜与恍然大悟。彩玲见他这幅模样,掩口而笑,仍旧挽着,漫语道:“公子,快走吧!”
当下,云轩星眸闪漾出一抹狡黠,突然圈住彩玲纤细若柳的腰身,顷刻就感到彩玲身体一颤,花容上立时彤云密起,爽声道:“走!”
一路上彩玲娇羞不依,欣梅俏语娇笑,云轩的得意,不觉间便到了万源赌坊外。此时赌坊外黑压压地围了一圈人,传来嗡嗡人们的议论声和一阵叫骂喧闹,云轩轻轻地拍了拍二女,让她们松开自己,眼角却看见严犁已是一脸严肃地向他靠近。当下,云轩微笑着对他摇摇头,带着二女走到近处的一个装潢雅致的茶肆,个中已是坐了不少人,选了一张靠街的桌子,随意地坐下。
一个十四五岁样貌伶俐的小伙计见云轩虽是普通人打扮,但器宇不凡,一溜小跑迎上来,笑呵呵地问道:“几位客官,您要点什么?别看咱店不大,像什么雪山雨露、鼎山云峰、雨前碧绿这些绝顶好茶,我们店里都有?”
笑着取出半两碎银,指着外面热闹的人群,云轩笑问道:“小二!里面是做什么?”小伙计接过银两,笑着回道:“客官您稍待,小的这就给您去沏壶云峰,回头您一边喝着,小的一边给您说。”转身大叫道:“一壶云峰,三个茶点!”
听着他这么说,云轩不由轩眉一跳,心生一丝奇怪,小伙计叫的东西正好与自己给的不差多少,原本打算把钱赏给伙计,让他告诉发生什么。当下,云轩叫过掌柜,问道:“掌柜的,你这的伙计不收打赏吗?”
“客官这是东家定下的规矩,小的也是照着做,还好伙计手脚都十分干净,没有胡乱收客人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