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汉-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吐洌黄淙笄稗剑沟凶分魅跗淞Γ怪善>!�
说着,云轩俊面含笑,摇了摇头,续道:“此计乃以防万一专为公逸所设,没成想竟然还是未竟全功,故,此策乃孤之败笔也;其四,消耗敌箭矢,使其只有近攻之能;这在林谕处已得见证,再有两三日的功夫便可,其五,也是最为重要的,利用敌已无远攻之利,用火箭焚烧其粮草,后回营坚守使其不战自败。现在,你们都可曾明白,策乃战之先,万不可动;计随战事展开,应依时、依地、依人不断调整与变化,切不可只何事依原计而行。此乃,古人所云,为何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当下,星目一扫,四人与严犁皆是坐在原处,低首思考着自己先前的话语,云轩也不计较几人的失礼,与云烯相视而笑,等着他们回过神来。良久,几人面现感激看着云轩,云烯笑骂道:“还不快谢谢殿下教授你们兵法。”
“啊!”这才恍然大悟,云轩是故意告诉自己,借此战教授兵法韬略,五人立时单膝跪地,谢道:“属下,谢过殿下教导。”
云轩笑道:“都快些起来,只要你们有所得,就没有辜负孤的一片苦心。”忽而淡然一笑,心生戏虐,接着说道:“若是无道的昏君,孤先前教授尔等的,可说乃名将之路,也是寻死之路,你们可明白?”
突闻此言,几人不由失声叫道:“啊?!”看着几人一惊一咋,张大嘴巴的样子,云轩纵声狂笑。一旁的云烯见此,不禁大为摇头,遂转念一想,殿下无论是多么聪慧,究竟才是不到十六之龄,只是其颖慧让人不禁忘记他多大了,清峻的面容,凸现莞儿,说道:“你们会认为圣上与殿下是昏君吗?”
当下,嘿嘿几人笑得十分憨然,云轩笑着说:“你们都回去准备,先前的命令。”
接下来的六七日功夫,云轩所部不停地在王豫与林谕营地搔扰叫阵,几乎没有片刻的安歇。林谕在其中曾派出近千人马,追杀褚捷,却被他带着绕了个圈后,生擒近七百人,遂无论如何都不再出战;王豫所派出探子,竟然是一个都没有回来。入夜,云轩已是将火堆逐渐推进到百二十步左右,王豫终于忍不住,下令放出大量的箭矢。此后,两人的营寨夜间依旧如故,这日,林谕所射出的箭矢少了许多,云轩以为时机已是成熟,立刻着手准备最后一击。
第十二章(中)
这天,浩瀚的天空中没有一丝晚霞,阴沉的云层撒满天际,空气中到处是紧张与不安,此时宁静得让人窒息,云轩循例在晚饭时候没有让兵士再去骚扰,顺利地潜入王豫附近的树林中。片刻之后,寒夜初袭大地,如刀割般的冷风,愈演愈烈,天空更加灰黯,满天的乌云染灭了星光,似乎万物都已察觉到,这最后一战的紧张、压抑。
这时被云轩搔扰得困苦不勘的王豫,似乎察觉到什么,反复地在帐内来回走动,面容已是疲惫憔悴,神情更加谨慎,苦笑着叹了一口气,道:“如今我们是进不能攻,退亦是无处可退;将士皆是萎靡不振,全然一幅疲兵之态,每日只有如今这一个多时辰得以安生,这般被动挨打,坐以待毙,真不知叫人如何是好?”
“是啊!这看似平常的扰敌之计,竟被殿下演化得如此出神入化,现在的情形等于我们与林谕联手,跟殿下对阵。”薛临同意道。
一会,薛临将自己心中未成完整的想法说了出来,“公逸,汝看看这般可行否?”
闻言,王豫眼睛一亮,疾步坐回薛临身边,喜道:“岫之兄,快快赐教!”
“公逸,兄以为既然不能正面与殿下一决高下,何不将夜里来扰之兵士,全数擒拿。”
“不成!树林五十步左右就被殿下布满陷阱,如今连派出去的探子都无一人回报,恐怕这些士卒刚出去,就会落入殿下的掌中。”王豫道。
当下,一计不成,又生一策,薛临道:“既然不能将其歼灭,那我们何故不学殿下用火。”
“火……,火……”心神一颤,王豫双眸精光电闪般投向桌上的地图,道:“兄长,可是说用火箭焚林?”
“然也!”
王豫急急地说道:“两地应是殿下与怀民大哥分领,若是他们……!那后果不堪设想。”
薛临淡淡的笑道:“公逸,汝还是多担心些自己吧。殿下能在此设伏,必有所凭,我担心就这么,我等也是讨不了任何便宜。”
突地,王豫畅然大笑,抛开心中胜负输赢的想法,朗声道:“管他这些作甚,只要我等尽力而为,彰显国之军威,即是大善!明日我就带兵,依计而行。”
另一边的云轩带着任猛、史强领着两千人马,此刻已是在王豫营寨附近布置起天罗地网,只留下参将铁础领一千人接应;而云烯则是统领褚捷、许则在林谕附近埋伏。此夜,云轩已是倾巢出动,决意拿下二人的粮草。
见到兵士们个个生龙活虎士气高涨,云轩笑问道:“任猛,你带的那些将士都已劳累一天了,如今孤又带着他们到此,可有人生怨?”
“嘿嘿!”任猛笑着回道:“哪能呢,这帮兔崽子,早就憋着一口气,盼着与王将军一战,好在殿下您面前显示一下这俩月来的成果。”
“恩!”云轩点头笑着应道。忽而,见身边十五、六的传令小兵,面容上还留有稚嫩,神情言又欲止,便和蔼地问他:“你想问什么就说吧!”
小兵好奇的望了望云轩,举起手中的草人,问道:“殿下,您让我们每人带那么多草人做什么,还都是不能用的。要是狗娃在家,做出这个,爹爹非要把我的腿打断。”原来,云轩要求兵士们做的草人相当简单,就是一个头小半个身子,高不过三尺左右,下露出一根半尺来长木棍,且十分瘦弱简陋,难怪狗娃认为,它不能起到赶鸟之用。
闻言,严犁等人拼命的捂住嘴巴,生恐自己大笑出声,惊扰了王豫。云轩看着亲卫也是莫名,道:“你们谁想知道其中用处,今夜可以跟着任猛、史强到阵前看看。”语气带笑的顿了一顿,道:“至于狗娃,就跟着史强去。”
时间慢慢地流逝,终于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寒风凛冽,伸手不见五指。旋即,云轩低沉有力地命令道:“任猛、史强!”
“末将、属下在!”二人同时低声拱手道。
“孤命你二人各领六百人,其中五百人各带三个草人,靠近王豫左右约百三十步,将士兵手中草人插入土中后,立刻在其左右设置大量的陷阱,余下百人迅速在百步左右,搭好四十个火堆后,迅速撤到大队中,不得有误!若是王豫攻来只管放箭,将其引入陷阱,不得与其纠缠,其后退,不可追击。见其向正前方逃逸之时,立刻撤到孤这。”云轩道。
“末将(属下)遵命!”两人迅速地领兵而去。
“严犁!”
“卑职在!”严犁道。
“命你带两百人,各持四个草人,将其置于王豫左右逃逸之路,若是王豫逃到此地,只可让兵士在草人身后不停地跑动,不可与其交战。”
“是!”见云轩神情不容他人置疑,领命后回身叮嘱自己的部下,无论如何都要确保云轩的安全。
见此,知其意,云轩也未成理会,继续下令,道:“胡肃!”
“属下在!”
“其余弓弩手皆由你统领,先在百步左右搭建可供点火箭之用的小火堆,再将草人布置在林中以作疑兵,待到王豫箭矢射想左右之时,立刻射出火箭,借助风势务必点燃其粮草。若有半点闪失,定斩不赦!”云轩命道。
“属下遵命!”胡肃立刻着手去做。
须臾,一袭亮银盔甲的云轩,白袍披身,极目而望,只看见自己身边的兵士,轻手轻脚地忙碌着,布置各种东西,行动快捷而不杂乱,暗自点头。但,对远处的任猛与史强,却是看不到任何情形。遂身边的传令兵,道:“你们分别去到任猛与史强处,若王豫有任何异动,即刻回禀。”
就在此时,另一边的云烯也在紧锣密鼓的布置着。相对予云轩,他就简单了许多,直接就把三处火堆推进到百步之内,连兵士的营帐都在其射程之内,更别提防御本就十分松懈的粮草重地。这里也是如云轩般只留前营辕门出口给林谕,使其正好能与溃败而来的王豫所部相遇。等到两人战至差不多的时候,就是云轩所部前后夹击之时,若是两人皆是待在营中,云轩二人便会撤回明寨,坐等他们认输。
第十二章(下)
此刻,林谕帅帐之中,一派笑意喧哗,热闹非凡。原来林谕抓紧了这难得的间歇,命人备上许多好酒好肉,招待阳田、周金、安琅、蒋致等诸多将领。
只见,林峰双目通红,满面戾气,叫骂道:“直娘的,林珏小儿到底让不让人安生,每天都是这样,这事什么时候是个头。”
“就是,太子如果不是出这些下三烂的招数,那是您的对手。”赵典一幅谄媚讨好的说道。闻言,正是不知应该如何说的阳田等人纷纷附其尾翼,含糊地带了过去,道:“极是!”
正当时,突然,外面慌慌张张跑进来林谕的亲卫,此时如惊弓之鸟般,神情惊恐,结结巴巴的道:“世……子,今天……我们……我们左右两边都有人放火,而且有好多人!弓弩手的箭矢不够了。”
话语未落,只听到左右两边杀声翻天,锣鼓铿锵震耳欲聋,当下,酒色盎然的林谕,面色大白,身形巨震,一把掐着亲卫的脖子,厉声喝问:“有多少人?”
“世……子,咳……咳!看……看不清,只看……见密密麻麻都是人。”被他掐住脖子的兵士艰难的回道。
此时,林谕以为是云轩已然大举进攻,想一下吞掉自己,不由分说,指着几个部将,胡乱的命令道:“阳田你们几个分成两队,各带着两千兵马,出去迎战;三弟,居中策应。”其实,他是怕被俘虏,面子上难堪,就让武艺高强的林峰保护,以免被士卒俘虏,失了自己世子的身份。
此时喊杀、叫骂、金锣声,愈演愈烈,不到半个时辰,便见他们几个戴着七歪八斜的头盔,与一脸土色、胄甲破烂的残兵败将先后逃了回来。见此,林峰冲过来,对着几个部将,一人踹了一脚,怒骂道:“没用的东西。”
此时,林谕后营的粮草重地已是没有几个士兵把守。突然,弥天的火箭仿如天外流星直接穿过云层,顷刻间准确无误地砸向只有少许人把守的重地。霎时间,哭爹叫娘、大喊救命,着火了各种惨叫声不断作响。火借风势,越烧越旺,浓烟四飞,瞬间天空宛若烧了起来,红色渲染了黑漆漆的夜,本已非常慌乱的营寨,此即更是火上浇油,士兵象热锅上的蚂蚁,大叫着争相逃命,踩踏误伤的占到十之八九。
须臾,几个被火熏得面如黑炭的士兵,连滚带爬地跑到林谕跟前,哭叫着,“世子,我们……我们的粮草,全没了……!”
闻言,林谕呆若木鸡,面色惨白的伫立在那,不知如何是好。此时,尚有一丝清明的司马治,道:“世子,左右和后面都被他们堵死,我们还是从辕门先离开这里,再做计较。”当下,一如云轩所料,其立刻带人冲出辕门向王豫的方向逃去。
任猛与史强看见林谕的营地烧得那天空如晚霞般通红,便各自下令点起火堆,鸣锣呐喊,但是,仅仅是一会,一小会的慌乱,王豫便将士兵梳理得如平常一般严谨,再无点滴的杂乱,任凭二人如何叫骂都未成引起他的怒意。只见他神色沉着地下令,道:“左右各派一千五百人防御,如见人影可立刻射箭。”
片刻,兵士们沉稳有序地将箭矢射向草人,顷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