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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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他还是个能人啊!原来,他乃官家子弟,父经商,母从政,幼曾随军中武师习武练刀剑,在自己眼中除了招式尚可,其余皆为花拳绣腿,不堪一击,无内息真气,空有一身蛮力尔。他如今已是二十有七,自高中后,皆为同龄人之楷模,大二伊始创业,不倚家中萌荫,全凭本身的实力,现今有一家小有名气的软件公司,价值一千多万的资产。虽事业小成,有许多穿戴极其暴露的女子找上他,在其眼中,这些女子多是为钱财而来,并无半分情感,时常暗叹他自己无桃花缘。每三、四天他就会到一个七色光芒乱闪的大门之内,叫上一两个体态妖娆的女人,按照其说法乃是在夜总会找几只不错的鸡,发泄发泄男人的欲望,殊不知他这个事业小成之人却从来没有与女子相恋过。前些时日,天空飘落着鹅毛大雪,地上白茫茫的一片,凛冽的寒风呼啸着整个城市,他的坐骑坏了,他说是车抛锚了,走下坐骑,行到一处没有河的石桥下,拦截来往的坐骑。猛然见一黑泥满面,眼眸黑白分明,年纪似乎刚到及笄的幼小瘦弱女子,衣履残破,卷曲的坐在所谓的天桥之下,浑身哆嗦。他走过去把手轻轻贴在女子额头,有些焦急的掏出一个非铁非石的四方之物,对着其大声呼喊。片刻就有一个头戴兰灯的坐骑,把他们送到医馆。他掏出一些红红的纸片给白衣女子,说是付钱,自己真是闹不明白钱财不是黄白之物吗?过了几日,他把叫晓晨女子接回家中,面见双亲。没想到晓晨把面容上的污迹铅华洗尽后,竟是一清秀佳人,细问之下,方知其乃是孤儿,于是他双亲便收其为螟蛉义女。几日后,认亲宴上,他喝得酩酊大醉,半梦半醒,迷醉之间被一个有些醉意友人送到其坐骑上,并为其驾御,到一处下有流水的巨大石桥时,前方有一更大坐骑,避让时冲向石桥护拦……,太子看到此处时,一阵困意涌入脑中,顷刻便晕厥过去。
云轩也在一旁疏理着与他同名太子的记忆,很快地就明白所有的一切,可以肯定的是,虽与z国古时相似,但绝非在古时。此时的北汉有些像z国的春秋战国时赵国,版图却是比赵国大上许多,象一个紧握的拳头一样指向西魏,东面手腕处连着大海。北汉日常用的钱财多是以白银、黄金计,纸张、印刷都已经出现,军事上大部分相似与战国末年,不同的是这里多是用铁器;经济上的繁华堪比北宋时期;政治上有些像汉朝与唐朝的混合体。云轩很清楚的记得,太子生于世宗继位前两年的北汉都城安平。安平城常驻人口约五十万,分内外二城,皇宫建于内城,宫内有乾天宫、坤和宫、紫宸殿、揽月宫、储秀宫、慈安宫、仪凤宫、祭天台和皇城城西的建业宫,玄天阁,玉林苑,秋雨池等,太子府紧贴着皇城之东,东南、西南两侧分列着各种权贵、世家之所;内城之南皆是北汉军政府衙重地,一般臣子与富贾,皆居于外城,为了把先修的宫殿建筑都包括在内,城垣只得顺地势修筑,因此安平城成为不规则的方形。城南城西像两只龙角,微向外凸,因此又称安平城为“龙城”。城内街道布局整齐,三纵三横,九条大街,一百六十八个巷里,十九个市区,四通八达。街道宽平,十二辆兵车可以并列同行,道旁栽植槐、榆、松、柏,茂密丛荫。城外有一条水流平缓的河流俪水,从北引入护城河,经人工开凿成两条河,一条流入皇宫,一条从北向南,由南转东流经小半个安平城,再注入城东护城河中,引回俪水。城中之人把经安平城内之河称之为沂水,安平城乃九洲大地屈指可数的大城之一。
边读着太子的记忆,边暗自惊异,同时知道太子成长的一切,太子姓林名珏,字云轩,与己林云轩名字同。他从小练有一门真气名叫《玄玉诀》,生性不喜与人争执,待人和颜悦色,习武,好文,温顺,缺乏自信。云轩忽然看到他是怎么受伤时,忍不住的暴笑,原来他是下午回清园时,似乎在想着什么东西,脚下一滑,后脑撞到路旁一个凸起的石块,就昏了过去。见此,云轩忽然想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就溜到旁边自己的记忆里想要查看一番。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与太子的记忆融为一体,云轩见原来是贺明这小子喝了酒,还开着自己的奥迪A6送自己回家,为躲过迎面驶来的一辆货车时冲向桥外,堕入江中。云轩这才后知后觉的有些清楚,暗忖,难道在玄幻小说才有的事情,真真正正的落在自己头上?忽地,云轩身不由主的被记忆中有一点红色的光芒吸过去。榻上的云轩一声惨叫,脑海中云轩与太子的两团记忆混搅在一起再无分彼此。
已是两夜未曾合上美眸的雪儿,听云轩再次发出叫声,娇躯一震,嫰生生小手紧紧的抓着云轩修长的手掌,水剪般的媚眼,立现异彩,忧虑的表情再次爬上雪儿吹弹可破的芙蓉玉面。片刻,榻上的太子缓缓的睁开星目,依旧明亮,眸子中多了些深邃悠长,眉宇见似乎成长不少。云轩好似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只觉得梦境如此真实,又似遗忘了梦中许多东西。人道是一梦千年,云轩这南柯一梦,似真似幻,究竟是庄周梦蝶,还是蝶入庄周,荏谁人再不能分清,抑或是二者本是同一人。
醒来后,云轩星目闪漾着如水的温柔,慢慢地坐起身子,一手轻轻地揽着雪儿柔若无骨的柳腰,一手轻抚雪儿的眼圈,道:“雪儿辛苦你,看看你都憔悴不少,都有黑眼圈了。自我昏后,有几日了?”
雪儿的玉颊落下朵朵红云,眼眸中充满喜悦与羞涩,低着臻首,瀑布似的青丝半遮着秀雅俏丽的容颜,露出雪玉般的粉颈,甜甜的靠向云轩温暖的怀抱,轻柔蚊声地道:“殿下,这些是奴婢应做的。您从前日下午到昨儿晚上,醒来一会,说些莫明的话儿,又昏睡过去,到今晨才醒。李太医昨夜已是来瞧过您,说是醒后,先喝些肉粥,再服下安神养身的汤药,休息两日,身子就无碍了,奴婢这就拿粥和药去。”言毕,轻轻扭动了一下她纤细的柳腰,似乎想挣开在云轩的大手。
立即紧了紧手中的力道,不让雪儿逃出自己的掌握,把玩着她的纤纤玉手,云轩漫声温柔的道:“雪儿别走,我们好好聊聊,待会再拿不迟。你是父皇亲自为我选定的妃子,此满朝文武与府中的人都知道。与你说过许多次,不要这样,为何总是不听呢?”
雪儿娇羞低声道:“奴婢知自己的身份卑微,承蒙陛下恩准,能在殿下身边伺候,已是天大的福份,怎么还敢奢望?”
梦醒之后的云轩,已不是从前的太子,有些生气,用力地揽住雪儿的柳腰,一字一顿的叫着雪儿的全名:“言――静――雪,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的话可以当做耳旁风了?”
闻言,柔柔的娇躯一颤,雪儿抬起清丽脱俗的小脸,面色比雪还白上三分,美眸中俨然全是委屈、不安、惊恐的看着云轩,泪珠儿在眼眶中转着圈儿,薄薄的樱桃小嘴微张,露出贝齿,一副泫然欲滴的俏模样。
见此,云轩心疼的不得了,轻柔的抚摸着雪儿的玉面,道:“雪儿乖,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你不要生气。”
雪儿幽幽的道:“太子殿下教训奴婢乃是分内之事,奴婢怎敢生气,奴婢这就去给殿下拿粥和汤药。”
听到这些话语的云轩快要昏倒,还说不生气,面容上明明写满了我很生气,后果请自付。看着雪儿秀美如兰的容颜,心念电转,计上心来,道:“雪儿你把头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雪儿乖巧的靠向云轩,黑白分明的美眸中尚带着些莫明的神采。见雪儿靠过来,云轩把脑袋轻轻向前一伸,吻住她的樱唇。娇躯一颤,雪儿睁着大大的美眸,当场愣住,不知如何是好。云轩的吻慢慢的融化了雪儿,瘫做一团的她,终于闭上水剪般的眸子,躺在云轩温暖的怀中。直到不能呼吸,雪儿才用力的推开云轩,忘了羞涩,吐气如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得了便宜的云轩,深情的道:“雪儿,我们各退一步好吗?你不要太过拘礼,就叫自己雪儿好吗?”雪儿尚未从刚才的激情中完全清醒,傻傻的点点头,见云轩放开她,羞涩的跑出内室。
见雪儿出去后,云轩陡地兴奋的从锦榻上跳起来,打了一个响指,口道:“哈哈,成了。”只要把心爱的女子弄迷糊,什么事情她们都会点头。
却说跑出内室冲出门外的雪儿,侵人的夜风掠过她秀美的花容,立时清醒了许多,在门口停下,轻轻跺了跺莲足,眸中带着些迷离、不忿和丝丝甜意。赏雪斋内,一排宫灯照亮了整个房廊,雪儿见桂起、黄华、赵大、陈齐四人仍在候着,便问道:“桂公公,你知道如今是什么时辰了?”
“回雪姑娘,已是卯时三刻。” 桂起躬身道。
点点臻首,雪儿道:“劳烦桂公公到皇宫一趟,禀告圣上,就说殿下醒了,李太医已到府上瞧过,只要殿下休息两日便无碍。”
桂起道:“是,奴婢这就去。”说完,转身向府外走去。
叫过两丫鬟跟在身后,雪儿踏着小碎步,从膳房中拿出温热的肉粥和汤药,回到房中。正躺在床上的云轩,飘飘然的回味着雪儿的如兰香唇,一脸陶醉的模样。雪儿吩咐丫鬟把东西放在锦榻旁的桌案上,端起肉粥坐到榻边,用她圆润的嗓音,柔声道:“殿下,您近两日没有吃任何东西,先把粥喝了吧。”
自醒来后,云轩宛如开了壳一般,有些无赖的道:“雪儿,你都说我两天没吃东西,怎会有气力,雪儿你喂我!”说完,便自顾自地枕着雪儿柔嫩丰盈大腿,闻着如兰似麝的处子幽香,透过衣襟感受着凝滑如脂般温馨的肌肤,看着雪儿樱唇微张,丁香小雀舌为他试着粥的热度,端是香艳无比。雪儿见云轩望向自己的目光,随着时间的延长,越来越灼热,心中既羞且喜,这个冤家,醒来后对自己好似换了一个人,宠爱依旧,全然不复往日的守礼。
一边喂着云轩,雪儿娇声道:“昨日云小姐兄妹、三位公主都到府上探过殿下,若不是云公子拦阻,云小姐昨夜应是与奴婢同在榻前守着。”云轩享受着美人的服侍,漫不经心的应:“哦,知道了。”继续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