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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北汉-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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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发自内心的笑容,丝毫没有对云翔有任何戒备之色,一脸迷惑的婷萱三人,美眸看着世宗煞是不解。依照往昔,云翔与陆安二人为世宗筹划好计策,由世宗出面道出,若非军事云翔皆不参与其中。
见此,世宗笑着解释道:“现今已到最后一击的关键之刻,汝云叔父身份无须再向众卿隐瞒,以防有亲者痛,仇者快之事。”婷萱三人乖巧地向云翔,裣衽敬声道:“恭贺叔父。”云翔微微侧身,闪了闪,笑着谢过婷萱三人。
世宗发自肺腑的笑道:“玥儿,怎不见云轩与怀民他们?”
鼓着雪腮,悦馨有些不乐意地回道:“父皇,悦馨让他们三人都在园外候着。小弟,要换过衣衫后,便会入宫觐见。”
瑄芝与婷萱一左一右,挽着世宗的手,娇声道:“父皇昨日之事,是否象小弟所言,乃您与母妃、诸位大人所谋啊?”
看着婷婷玉立的三位女儿,世宗笑道:“都坐下说,别让诸位大人说你们不懂事。钱圭,你再到园外一趟,宣怀民三人觐见;传朕旨意太子到后无须同传,让他与雪丫头、欣梅一齐进来。”
坐下后,世宗道:“珎儿,你先说说云轩是如何说的?”
悦馨嘟着樱唇,俏生生地道:“小弟说,从前夜算起,一切都是您与在坐各位大人之功。”说着说着便学着云轩告诉她们时的情形,一脸正容地背手度步,道:“此意当出父皇之策,太傅之略,太尉之谋,合母妃与王司徒、欧阳司空、徐舅、解相、杨外祖、齐侍中、王尚书之力方可成此策。小弟又走了几步言,不对,应还有舅父之力尚可成其事。还言父皇乃用此告诉我们‘稷营’设在柔水阁并非万全之策,而且父皇给我们的护卫高将军也没安什么好心。”
世宗与诸位大人皆是看着悦馨长大,都知晓最后一句原话并非如此,杨弘笑道:“小公主,太子殿下会这般说吗?”悦馨跺着莲足,抓着杨弘的手臂,娇声道:“杨外公,悦馨虽非是您外孙女,但平日待您可是与二姐一样好,都不帮悦馨。”
见云烯三人快要到万寿亭,世宗笑道:“诸位爱卿,还是让怀民说吧,若是珎丫头说,恐怕朕与诸位都会越听越糊涂。”众人看着这祖孙二人,皆是一阵莞儿,等着云烯进来,言明云轩究竟是如何推测出此事。
一会儿,云烯拜见过世宗与众人后,方才条理清晰,仔仔细细地道出个中情形。
今日午后,云轩忽然衣衫不整,神采飞扬地赤脚跑出厅外,让赵大、陈齐、青青分别把人请到赏雪斋,并言无论他们在做什么,就是拖、跪也要把人请来。
公主们、香芸、彩玲、云烯、薛临、王豫到后,却见云轩依然衣冠不整,情绪高亢,让嫣红与桂起、黄华布置茶点。雪儿手持衣衫,含笑跟着其身后,欣梅笑坐在旁,美眸中弥散许多自豪与柔情。婷萱惊诧地问,为何?云轩笑容满面地先让众人一一落座,言道,昨日之事乃世宗有意为之,其意是提醒众人,‘稷营’设在柔水阁非久长之计,且已有人察觉。现今世宗要清扫赵王与世家,与对燕用兵,已无暇顾及‘稷营’中人安全,要众人把‘稷营’移到太子府中方是上策。云烯闻此,心下已是有些恍然。
“昨日之事从何说起?” 瑄芝问。
“二姐,虎贲都尉之职,乃父皇专为世家、赵王设下之饵,使其不得不从。让二位姐夫不明而请与阁外示威之事,虽出自诸位姐姐本意,但此恐怕早已在三位母妃掌握之中。柔水阁宣诏,应是出欣梅母舅与解相之语,齐侍中善辩有谋,解相言少,但语出必惊,非此二位,朝中断无人有此计。且小弟到柔水阁之事,本身就不合常理,极易受人以柄,父皇无非乃是借此点醒我们,已有人司机窥探。诏书上所写,调骠骑军回京以保万全,非长者方能有此,应为陆老与杨外祖之言,其他皆是父皇与云叔父之计,恕小弟眼拙确实分不清,两位长辈究竟谁人出此谋。若要王叔与世家反,尚需兵部尚书王大人、王司徒、欧阳司空三人无间配合,才能成事,故此军中之事多由三位大人抉择。柔水阁本是多是之地,有人闹事乃正常之举,小弟与大姐夫少年心性,联袂出现,亦是必然。父皇使人暗中保护,为我们善后乃是常事。城卫到大理寺后就没出来,恐是徐舅方有此能,盖因何大人此人刚直不阿,若非徐舅对其有恩,恐此事难让其允准。但有心之人,若要彻查此事,不难明了是小弟与姐夫所为,父皇便藉告知吾等,此地已非万全之所,另寻他处,方为上策;若是父皇有余力,根本不用如此,应是伐燕与逼反赵王之事让父皇无暇顾及。大姐,这位高将军恐怕还有另一番身份才对,十之八九应是负责京城‘影营’的统领,方能解释得通,他与姐姐的‘稷营’一明一暗,盘查他国奸细,守护姐姐应是顺带而为之;大姐夫昨夜回到家中,云叔父竟然能很快的拿出药膏与姐夫,这又作何解释,恐是早有预谋之举,试问除父皇与叔父二人谁人能如此明白,姐夫心性。” 云轩道,
起身走了几步,忽然又言,“不对,程舅亦是应在其中,内城防卫森严,如无程舅之人应合,王叔与世家哪有那么大的胆子。此事应是父皇之策,陆老之略,云叔之谋,合众人之力方有此谋。”雪儿、欣梅、香芸三人美眸异彩连连,芳心荡漾,看着云轩愈加高大的背影,醉心不已。
厅中一片沉静,鸦雀无声,半晌之后,瑄芝长出一口气,面存犹疑,道:“父皇、母妃为何如此?只需与我们明说便是,何故弄出这些?”悦馨娇美的纤指,轻轻地晃了晃,笑道:“小弟,你是否在耸人听闻,肆意藐视父皇。当心三姐告之父皇,让他治你个不敬之罪!”婷萱沉沉地点着臻首,道:“三妹,父皇与云叔父等人皆是智如深海之辈,若真是有心而为,恐怕小弟还说少了许多。”
忽然有些感伤,悦馨泪珠在眼眶中转着圈,气愤中略带哭声的道:“大姐,你说父皇是否觉得我们做得不好,才出此策?为何听小弟所说,悦馨似乎觉着父皇一直不相信我们。”
云轩上前轻轻地牵着悦馨的玉手,柔声道:“姐!你们做得很好,父皇就是因为你们做得好,怕有所闪失,才会让稷营归我府下,有个正式的名分。不然,你这个护国公主的封号,可不是那么容易得的!”悦馨才破涕为笑,道:“真的?你可别骗姐姐。”云轩无奈地笑道:“姐,弟弟什么时候骗过你。你若是不信,稍待小弟换过衣衫后,与你一同问问父皇,如何?”
瑄芝道:“小弟,我们先进宫,你与她们随后再去。若真如你所说,父皇应是与几位重臣在一起。”三位公主带着云烯三人入宫。
说完后,万寿亭中针落可闻,世宗、三位后妃与众大臣,决然想不出竟是云轩一人就道出,除刘寄与华靖之事外,其余所有,不由得都倒吸一口凉气,震慑当场,让所有人都愣住。
轻轻的咳了一声,世宗让众人稍稍回神,道:“怀民,汝是否在一旁帮云轩补缺?”云烯,拱手道:“陛下绝无此事,怀民所言句句属实,无半句虚言。”
惊讶声不断在亭中飞出,所有人都对云轩之智为之侧目。世宗看着还在有些生气的三个女儿,笑着安慰道:“其实确如云轩所言,你们做得很好,让朕捕获不少敌国奸细。高将军身份实是乃‘影营’京城统领,但并非是顺带才保护你们六个,这朕可要声明。昨日莫言能留人在大理寺外探察,足见你们平日之用心。”闻言,悦馨美丽的花容,顷刻间绽开笑容,投进世宗的怀里,喜笑颜开地比了比自己的拳头,道:“等会小弟来了,父皇您让悦馨教训教训他,好不好?”
一脸怜爱地看着悦馨,程妃笑道:“傻丫头,你以后都归属云轩门下,可要想清楚?”
赖在世宗怀中的悦馨,笑嘻嘻地娇声道:“母妃,不怕的。只要父皇准了,小弟就会老实的被我们欺负。”
“德贤,他们姐弟的事情由他们自己商议吧。” 徐后笑道。
杨妃亦道:“二姐,您也不想想,幼时是谁为云轩出头闹事?”程妃心道,却也是,若是谁欺负云轩,珎丫头比谁都急。遂与徐后、杨妃在一旁低语聊着云轩的事情。
拍拍怀中的悦馨,世宗笑道:“丫头坐好,朕尚有事问怀民。”
“启禀陛下,太子殿下到了。”钱圭躬身道。悦馨闻言立即坐好,摆出一副姐姐的样子,等着与云轩清算。
半柱香工夫,云轩领着雪儿与欣梅进入亭内见过众人。云轩同样也察觉不对,很快地找到其中缘由,瑄芝飞快地一阵耳语为他解释。明白就里的云轩面带敬重,神情肃然,深深地施一礼,道:“叔父这么多年,忍辱负重,背骂名,仍尽心竭力,为社稷牟利,云轩甚是敬服。请受小侄一拜。”云翔微微侧身,宠辱不惊的面容上,依然是淡然的笑道:“殿下请起,下官受不起。”
当下,世宗双眸露出赞赏,欣慰地看着懂事的云轩,抚须笑道:“如何受不得,为江山社稷汝劳苦功高,此礼就当皇儿为朕所施。汝尚是云轩泰山,当生受之。”
“他人不知,老夫还不知吗?展鹏,汝受之无愧!”陆安笑着说道。
已是华发满头的杨弘,颇有感触地道:“云小子,汝正可谓守得云开见月明,这些年老夫亦是多有怠慢,你多包涵包涵。”
一干文臣武将虽前些时日已对云翔表过歉疚之情,此时又纷纷诚心诚意地对其行之敬意。世宗见云轩无心一句话,便把所有全带向云翔,沉声道:“展鹏之事,诸位爱卿知晓便是,如若外传,以叛国论处。”
第七章(下)
    “好!好!好!”世宗喜笑颜开地道:“真乃是虎父无犬子,果有展鹏之风。怀民,朕问汝若是石昱亲率重兵于华阳、新平二郡,当如何?”
云烯胸有成竹,拱手笑道:“陛下,您若是半月前问,臣必答其为死士,出征前即言明;但臣此时之答,乃是一击不中,遁入山中,伺机再破。”
闻此语,世宗、云翔、陆安三人身形大震,闪过一丝惊骇,神情越来越凝重,因此策正是世宗三人费尽心机,耗费许多时日,才商议出的破敌之策,却如云烯所言将士出征前必存死心,方可为之。谁曾想,云烯却言能遁入山中再击。忽地,一下站起来的云翔,呵斥道:“军中之事容不得半分敷衍,大军粮草、辎重由何而来?”
清峻的面容上依是无任何惊恐之色,云烯淡淡的笑容仍旧印在脸上,不紧不慢地道:“陛下,说起此事,多亏殿下提点,怀民方有此意。”听到他这么说,云轩都非常奇异,何时与怀民说过,能在崇山险峻之中运输辎重。
见云轩亦是一脸异色,似乎不明白何时曾有过此语,世宗走到云翔身旁,低声劝了一下,示意他坐下,耐心听听云烯究竟有何妙计,不要太过火,就当是玩笑,有则加冕,无则改之既是,示意云烯继续说下去。
“殿下,尚记否,十日前,您在梅雪亭旁曾言,想抓那些鱼烤来吃?臣答,食之无味。您笑言,缪,七八分时,撒些盐,其味极鲜。稍后,便做之,其味确实鲜嫩无比。”
“确有此事。”云轩道。
云烯笑道:“食中,您曾语,此物差矣!有闲时,吾等同到山中弄些野味,如法炮制,比此好上许多。当下,臣问,岫之乃一届书生,如何能猎到野物?您笑曰,易事,置些陷阱,再到林中赶鸟即得,随即便说了几个陷阱。后,怀民到城外猎户中问询,知其猎具多以木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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