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中华野史 >

第79部分

中华野史-第79部分

小说: 中华野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罪,但臣闻得食其之弟郦商,现为将军,立有大功,臣若到来,郦商必然怀恨,暗地设计害臣,以报其兄之仇,臣因此恐惧,不敢奉诏。” 

使者将言回报高祖,高祖闻说,心想田横所虑甚是。此时郦商官拜卫尉,掌管禁兵,高祖遂将郦商召到,面谕不准报仇。 

又下诏道“齐王田横,不日奉召将到,所有一行人马从者,敢有人动其毫发者,诛及三族。”于是又遣使者持节,往召田横,并告以诏书已下,可保无虞,尽管安心前来;如果肯来,大则为王,小亦不失封侯之贵;倘违诏不来,即日发兵征讨。 

田横奉到此诏,只得从命,随身仅带门客二人,随着使者动身,沿路乘坐驿站车马,直赴洛阳。 

一日行到尸乡驿,例须换马前进,田横便托词对使者道“此去洛阳不远,人臣入见天子,应须洁净身体,以表诚敬。 

如今一路跋涉,受了风尘,浑身垢腻,不如在此暂住,以便洗沐。”使者见田横说得有理,只道是真,因传令就馆驿住下。 

田横避开使者,私唤二客到静僻之处,对他说道“我从前与汉王,并皆南面称王,如今汉王身为天子,我乃成为逃人,北面事之,甚是可耻。更有一层,我既杀人之兄,今又与其弟比肩同事一主,纵使其人心畏天子之诏,不敢动我,我心岂不内愧?至汉帝所以必欲召我者,无非欲一见我之面貌而已。汉帝现在洛阳,此去不过三十里,若斩我头,急行三十里,天气虽热,形貌尚可认识,不至变坏。我今便寻一死,死后汝可依言行事。”说罢立即拔剑自刎而死。二客闻言错愕,急欲救时,事已无及。 

原来田横为人,生性侠烈,志气高强,平日敬贤恤下,甚得人心。自从兵败之后,往依彭越,虽然逃亡流落,不肯屈居人下。及彭越降了高祖,封为梁王,田横便率领部下五百余人,逃往海岛,不愿归汉。今因高祖一再遣使来召,要想拒绝不来,又自料势力不敌,徒害部下众人生命,决计自己安排一死,遂慨然同了使者起程。随身不带多人,也是恐部下人多,见自己身死或生扰乱之意。如今轰轰烈烈,拼个自尽,可见平日并非畏死,所有恐惧郦商报仇之说,原是托词。总之以身殉国,不肯降汉而已。二客见田横已死,抚尸大哭,使者闻声赶来一看,心中大惊。二客便将田横临死之言,述了一遍。使者无法,只得依言办理,将田横首级割下,带同二客,立即乘坐驿马,赶到洛阳,入朝见了高祖,备述情形,并将田横首级呈上。高祖闻言惊讶,又看了田横首级,见他英气勃勃,面目如生,心中甚是痛惜。因叹一口气说道“此人兄弟三人,皆由布衣出身,相继称王,岂非天下贤人?可惜吾不能生见其面。”言罢不禁为之流泪,遂拜二客为都尉。命有司发遣士卒二千人,修筑坟墓,将田横首级,合着尸身,用王者之礼安葬。 

到了安葬之日,二客亲自送葬,眼看葬事已毕,二客便在墓旁挖成二穴,拔剑自刎。一时观看之人,尽皆伤感,便将二客棺敛,葬在墓旁。早有人报知高祖,高祖听了大惊,心想田横之客,原来都是贤人。闻说尚有五百人,现在海岛,如果闻知田横已死,定为其主报仇,不如尽数召来,授以官职。遂又遣使前往,只说是田横已受封爵,特来相招。众人信以为实,一齐随同使者,到得洛阳,方知田横并二客死信。五百人既已被骗到此,无力报仇,便同往田横墓上大哭一场,尽皆自杀。 

至今河南偃师县西有田横墓,唐韩愈路过墓下,为文祭之。其辞道事有旷百世而相感者,余不自知其何心?非今世之所稀,孰为使余欷殻Ф豢山坑嗉炔┕酆跆煜拢掠惺负醴蜃又克勒卟桓瓷涤嗳ゴ似浯印K鼻厥现苈遥靡皇慷赏酢:挝灏偃酥湃牛荒芡逊蜃佑诮h殻恳炙χ窍停嗵烀谐!N翥诶镏嗍浚资ヒ嘣破溴劐亍9队嘈兄幻裕涞吲嫫浜危可俗怨潘勒叻且唬蜃又两裼泄⒐狻u粘麓嵌谰疲攴路鸲聪怼!�

田横及五百人所居之海岛,在今山东即墨县东北,一说即江苏东海县东北之小鬲山,未知孰是。却说高祖闻五百人皆从田横而死,愈加骇异,一连叹惜数日。夏侯婴看见高祖感念田横,便想趁此时救了季布。未知夏侯婴如何救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回 勇季布辱身为奴 侠朱家设计救士 



话说季布乃是楚人,少时任气仗义,乡里称为侠客。后归项羽为将,常与汉兵争战,屡次迫逐高祖,到了十分危急,高祖几乎遭他毒手,因此心中甚恨其人。如今项羽既灭,季布自知高祖恨他,不敢降汉,独自逃匿。高祖见季布逃去,便悬出赏格“有人擒得季布来献,或知风报信因而拿获者,赏以千金;如敢私自藏留者,事发之后罪及三族。” 
季布此时正藏匿濮阳周氏家中,只因周氏也是侠客,素与交好,故往投之。周氏一见季布,慨然留住,吩咐家人不得漏泄。不到几时,濮阳地方官吏,奉诏购拿季布,立即通告人民。 

本地人民皆知周氏是个大侠,且素与季布往来,因猜到季布必定藏匿其家,便有人想出头告发,领此赏格;就是地方官吏,也想擒获季布献功,心中亦疑到周氏。正要带兵到其家中搜查,早有人报与周氏得知。周氏暗想风声已紧,若待官吏到时,不特季布被擒,自己全家尽皆坐罪,为今之计惟有将他送往他处藏匿,但须寻个稳妥地方。周氏寻思半晌,忽然悟道,惟有此人,方能救得季布,必须如此如此行事。 

周氏主意既定,又恐季布不肯委曲听从,遂先对季布说道“现在朝廷购拿将军甚急,地方官吏,不日将到舍下搜查,此地更无可以藏身之处。吾已想得一计在此,将军如肯听从,方敢说出;若将军不听,吾请先行自刎而死,以明吾非有意不肯收留。”季布见周氏说得激切,只得许诺。周氏方始将计言明。 

季布此时迫于无法,勉强依从。于是周氏便七手八脚,将季布改装起来。先把季布头发剃得精光,然后取出一个铁环,套在颈上,牢牢拴住;再脱去身上衣服,换穿灰色毛布宽大之衣。 

此种装饰,由今日看起来,竟像一个和尚,惟颈上多一铁环。 

但其时佛法尚未东来,人民并不知有和尚,此乃是当日奴仆装饰,只因秦汉制度,凡犯罪之人,没收为奴者,都要剃去头发,带上铁环,名为髡钳。周氏将季布装成奴仆模样,所以掩人耳目。 

季布此时闭着双眼,一任他人排布,心中回想自己平日气概何等豪雄,替人扶危济困,名震一时。到如今山穷水尽无路可走,自顾堂堂男子,岂不能早寻一死,何至为人奴仆,受此辱没?但因干生功业,尚未成就,一遭危难,便欲自尽,人反笑我志气薄弱,死得无名,心中实是不甘,所以暂时忍耐,希望将来得见天日,重新建立一番事业,也可雪此耻辱。 

季布正在胡思乱想,周氏早已将他装扮完全。季布揽镜自照,失了本来面目,不禁眼中流下泪来。周氏着实安慰一番,便命左右备了一辆广柳车,将季布装在车中,当作货物,免人生疑。周氏自带家僮数十人,随车押送,即日起程。 

行经多日,到了一处,车马停在门前。周氏先行入内,见过主人,说是新得一奴,要来贩卖,其人闻言,便命将季布唤入。季布此时只得装作奴仆身分,向着其人行礼。其人将季布浑身上下,看了一回,心中明白,故意问明身价若干,遣人如数付与周氏,便将季布留下。周氏辞别其人,自回濮阳。 

从此季布便在此人家中为奴。此人是谁?原来乃是鲁国有名一个大侠,姓朱名家。他自少生长鲁地,鲁地之人,大抵学习儒业,只有朱家与众不同,生成一种侠性,看见他人灾难,比着自己,还见紧急,定要设法拯救。他自己家产本非富足,地方上穷人又多,不能一概周济,便想得一法,先从极贫贱之人着手。自己平日节衣缩食,不肯丝毫浪费,所余之钱,尽数用为赈恤,家中不留一文。若遇人有了危急之事,或是亡命避仇,他便费尽心力,务使脱免。前后被他收留藏匿因而救活之豪杰,已有百余人。此外平常之人,更属不计其数。他尤有一层好处,绝不矜夸本事,数说功德,凡曾受恩之人,事后不但不肯受其报酬,且惟恐再见其人,说起感激之语。因此鲁地贫民,各个感德,都愿替他效力,连着地方官吏以及富家巨室,尽皆尊敬。远方之人,闻说朱家大名,也都钦仰。朱家遂在地方上具有大势力,无人敢犯。所以周氏特将季布托付与他,却并不言明其事,只因彼此皆是同道之人,两心相照。在朱家平日虽不识季布之面,今见周氏此种行动,早已了然,料定此奴除却季布,更无别人,所以立即收买,却也并不说破。 

朱家既得季布,便想设法安置。但是留在家中,与同原有奴仆一般使唤,太觉辱没季布身分,断然不可;若加以特别优待,又未免惹人疑心,亦非善法。忽记起自己儿子,现在乡居,经管田产,可令季布前往同祝遂唤到其子嘱咐道“此奴甚有才干,所有田中事务,尽可听他料理,汝并须与他一同饮食,不可轻慢。”其子领命,带同季布自去。 

说起朱家,他平日明日张胆,包庇许多重罪人犯,官府尚且无可奈何,何况此时安置季布,神不知,鬼不觉,地方官吏,更属无从捕拿。季布得了此种去处,真是十分安稳,周氏可谓付托得人了。 

谁知朱家心中,仍不满足,以为救人须要救彻。如今季布虽得保全无事,但一世埋没不得出头,究非了局,必须设法运动赦免其罪,方始遂我心愿。朱家便想瞒着大众,亲到洛阳一行。因他平日声名颇大,一举一动,易惹世人注意。此次为了季布之事,更须秘密,于是装作商人,乘坐轺车直赴洛阳,觅一僻静旅馆歇下。 

朱家暗想满朝公卿,惟有夏侯婴一人,生性义侠,又与高祖亲密,欲救季布,只在此人身上。遂换了衣服,一径往见夏侯婴。夏侯婴久慕朱家之名,今闻来访,连忙延入相见,二人谈论之间,甚是相得。夏侯婴便留在家中饮酒,朱家但与夏候婴泛论别事,却未说到季布。夏侯婴见朱家慷慨豪爽,愈加敬服,到得席散,朱家辞去,夏侯婴又订明日再来,朱家应允。 

如此一连饮了数日,朱家与夏侯婴,已是十分熟识,遂就饮酒中间,假作无意,随口问道“季布有何大罪,主上拿捕如此之急?”夏侯婴见问,便将季布结怨高祖原由,说了一遍。 

朱家道“原来如此。”因又问夏侯婴道“君观季布,是何等样人?”夏侯婴答道“他是贤人。”朱家接口道“凡人臣各为其主,季布前为楚将,迫逐主上,正是能尽其职。今楚国虽灭,项氏之臣尚多,岂能尽数诛戮?主上新得天下,便欲严拿一人,图报私怨,何其示人不广?况如季布之贤,若被捕拿得急,不是北走匈奴,便是南投粤地,似此轻弃壮士,资助敌国,伍子胥所以得鞭平王之墓也。君何不乘机向主上言之?”夏侯婴听了,心中暗想朱家是个大侠,此言出于有心,由此看来,季布明明被他藏匿,故特将言来打动我,使我向主上求赦季布,他既如此热心救人,我也乐得成全其事,于是满口应允。朱家见夏侯婴许诺,心知此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