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中华野史 >

第718部分

中华野史-第718部分

小说: 中华野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既是六州地,童贯、蔡攸帅师入燕,初称交割,又称宣抚。燕之金帛、子女、职官、民户,尽为金人席卷而去。朝廷捐岁币数百万,仅得空城而已。童贯、蔡攸奏抚定燕城,燕城老幼,欢迎呼谒,南向烧香,上祝圣寿。其地自冬至及春皆无雨,才王师抚定,雨泽随降。王黼率百官称贺。于是降赦两河、燕、云等路。 

金国阿骨打死,其弟吴乞买改名晟,嗣立。八月,辽将夔离不犯燕山,我师伐之。后有人一诗云,诗曰世事皆然未必然,是非谁定百年前;今人不恨宣和误,却恨宣和误伐燕。 

宣和五年五月,燕人张瑴仕辽,知契丹必亡,尽籍丁壮得五万,密地教练兵卒为备。金人既取燕,粘罕谓参政康公弼道“我欲遣兵擒张瑴何如”公弼答曰“若以兵加之,是趋其叛也。”公弼昔居平州,愿轻身见张瑴,谕以金国招徕之意。 

瑴谢曰“契丹八路,今所留者,仅平州耳,怎敢有反心所以未释甲者,盖防备肃幹耳。”厚赂康公弼。公弼以其语告粘罕,粘罕信之,将平州改南京,命张瑴同平章事。及是年,吴乞买新立,遂遣左企弓等归。 

时燕人怕远徙,私诉于张瑴曰“企弓不谋守燕,而使吾民流离至此。近闻天祚复振,若明公仗义,首图兴复,先责企弓等罪而杀之;纵燕人归南朝,宜必纳。如金人复来,内用平 

州之兵,外借南朝之援,又何惧乎”瑴召翰林学士李石问之,石以为然。遂执企弓,数其罪而杀之。李石与三司使高履,同诣燕山,说王安中云“平州形势之地,张瑴总练之才,足以御金人,安燕境,幸招致之。”安中送李石、高履赴阙,诣王黼白事。朝廷从其请。张瑴以平州来降附。 

金人听得张瑴叛归我朝,遣阇毋国王部领军马二千人攻之。 

张瑴统所部兵拒战。阇毋国王自知兵少,更不接战,大书于州门云“今冬复来。”遂不交锋而退。张瑴虚自张大,以捷闻于宣抚司。金人之叛盟,亦指纳张瑴为南朝失信之罪也。 

且说那徽宗自得燕山之后,与高俅、杨戩、朱勔、王黼之徒,无日不歌欢作乐。遂于宫中内列为市肆,令其宫女卖茶卖酒,及一百二十行经纪买卖皆全。有时上皇妆乞化贫子,行乞于中,以取其乐。又为长夜之饮,以宵达旦。及使民夫增修万岁山,重运太湖石,自苏、杭起程达汴,人家有一丁,着夫一名,两丁着夫两名,民不聊生,两河岸边,死于相枕,冤苦之声,号呼于野,上竟不知之也。 

后半载,徽宗与林灵素、李明妃,并高俅、杨戩宴于千秋庭。是夜月色如昼,徽宗与林灵素、明妃三人赏月,酒阑,令林灵素宿于禁内。徽宗与李妃寝睡不着,披衣而起,与国师闲话,坐于千秋庭。徽宗道“见说月宫方圆八百里,若到广寒宫,须有一万亿,如何得到”林灵素闻言道“陛下要看广寒宫甚易。”望空用手一招,见青鸾二只落于帝前。林灵素请天子上青鸾之背,林灵素也跨一只,“请陛下合眼”,喝声“起” 

,二人乘青鸾望乾方西北而升。 

不多时,交天子开眼,时过一大门楼,但冷光万顷,清寒袭人。徽宗与林灵素前行时,见一树清阴密合,见二人于清光之下,对坐奕棋一人穿红,一人穿皂,分南北相向而坐。二 

人道“今奉天帝敕,交咱两个奕棋,若胜者得其天下。”不多时,见一人喜悦,一人烦恼。喜者穿皂之人,笑吟吟投北而去;烦恼之人穿红,闷恹恹往南行。二人既去,又见金甲绛袍神人来取那棋子棋盘。徽宗使林灵素问“早来那两个奕棋是甚人”神人言曰“那着红者,乃南方火德真君霹雳大仙赵太祖也;穿皂者,乃北方水德真君大金太祖武元皇帝也。”言罢,神人已去。 

徽宗已备知天机事,无心游赏月宫,闷闷不悦。迅步闲行。 

俄至一城,见红光密合,有天丁守御。遂问曰“此何城也” 

天丁曰“此昊天大帝玉皇之城。”徽宗闻之大骇,与林灵素望天门路,恰待呼青鸾欲离天阙,忽值一人,松形鹤体,头顶七星冠,脚着云根履,身披绿罗阑,手执着宝剑,迎头而来。 

徽宗见了,思想这人好面熟,欲待询问。其人见了徽宗,大怒。 

此人是谁乃张天觉也。言道“陛下看看遭囚被虏,由自信邪臣向此行踏。你也恋不得皇宫内苑,宠不得皓齿朱颜,虐不得万邦黎庶。有分离乡背井,向五国城忍寒受饿!”言讫,用手扯住天子衣,望天门,与一推。林灵素叫苦不迭。把天子推下九天来!不知天子性命如何金风未动蝉先觉,暗算无常死不知。 

徽宗叫苦不迭,向外榻上忽然惊觉来,唬得浑身冷汗。李明妃问道“陛下缘何惊惧而觉”天子曰“其梦甚异。”上皇将梦中之事,说了一遍。明妃道“梦寐之事虚无,不足尽信。”久而天明,徽宗将天上之事,说与林灵素。灵素道“兴废分已定,盖不由人。”徽宗自此之后,朝欢暮乐,无日虚度。 

徽宗一日问林灵素曰“朕昔到青华帝君处,获言改除魔髡,此何谓也”林灵素答曰“今通天下之为教者三曰儒, 

曰道,曰释而已。儒以夫子为宗,道以老子为宗,释以释迦为宗。孔子之道,垂法万世;盖曾问道于老子,其道本同。惟有佛氏之教,唐傅奕曾道‘削发而不拜君亲,易衣而苟逃租赋,不忠不孝,非我中国之人,乃是西方胡鬼。’佛教最为害道,今纵不可遽灭,合与改正,将佛氏改为宫观,释迦改为天尊,菩萨改为大士,罗汉改为尊者,和尚改为德士,皆留发顶冠执简。”徽宗依奏施行。有皇太子上殿争之,令胡僧一立藏十二人,并五台僧二人道坚等,与灵素斗法。僧不能胜,情愿顶冠执简。太子乞赎僧罪。圣旨“胡僧疏放,道坚乃中国人。送开封府刺面决配,于开宝寺前令从。”当时敕天下,依准灵素所奏奉行。 

五台山寺长违命不从,以此官司拘刷抗命僧人,拘囚押至京师,奏闻天子。龙颜大怒,将僧下大理寺狱中去。有僧人带来行童见师囚了,一气走至汴河岸上,手中拿着个小红葫芦儿,往汴河中只一倾。不倾时万事俱休,倾下葫芦中物,不知是甚物件,只见就那汴河岸上,起一阵狂风,俄顷中间,云生四野,雾长八方,轰雷闪电,雨若倾盆,则见汴河水厌厌地长上岸来。 

排岸司官急申告开封府,开封府急申省,省官即时奏闻天子。 

天子闻之大惊,诏宣林灵素至。天子问林灵素道“此水如何治得”林灵素奏道“请我主同上城看水去来。”以此徽宗同文武官僚离朝直来城上看那水去。天子同文武官上得城来,则见那水便似千堆雪浪湖天滚,万派洪波合扇流,艳艳长上半城来!上皇及官里见了大惊,觑林灵素问道“卿有何法可以退水”灵素登城治水,敕之不退,回奏“臣非不能治水,一者事乃天道;二者水自太子赦胡僧而得,但令太子拜之可退。” 

遂遣太子登城,赐御香,设四拜,水退四丈。京城皆喜。 

次日,有童子再把葫芦一倾,水势越涨,将欲平城。徽宗 

出黄榜召人退水,见一行童将榜收了,有看榜大使即时同行童来城上见天子。天子见道“尔小童如何得治此水”行童曰“小行不会,俺师父善能治水。”天子见说,道“这和尚见禁在大理寺。”即时交宣至。天子也不问抗敕之罪,便将僧人罪赦了,交治水去。僧人既见免其罪犯,即引行童往水边,望洪波起处把行童与一推在波心里面。天子见了大惊,看时却见行童在波心中,涌出半截身体,一只手把个红葫芦,一只手拍着葫芦口道“业畜不要作业,收来收来!”不多时,风恬浪静,水势合漕,行童亦不见所在。天子见了道“这和尚必是南方二会子左道术,使此妖法唬朕。交金瓜簇下斩讫报来!” 

道罢,武士一发向前,正欲擒那僧人,则见霞光耀目,不能近前,只听得响亮一声,见僧人腾空而去,立在云端之上,言道“徽宗无道之君,看看被掳,犹自不省!”见虚空中滴溜溜遗下一幅纸来,僧人乘云而去。近臣拾得看时,上有几句言语云,诗曰尼父金仙白发公,愚迷谩说各西东。 

若还尽悟无生法,总在灵山一会中。 

又 

道君好道宠灵素,天下伽蓝尽灭形。 

极乐上元欢事罢,看看身死五云城。 

天子见了道“知他是甚言语”遂罢。众官拥从天子回驾。 

林灵素为见退水,不及五台僧人灵验;又思遭遇徽皇,圣眷甚厚,出入禁中已久,屡蒙朝廷颁赐金帛甚富,乃上表乞骸骨,归温州营造青牛观,修真养道,祝延圣寿。徽宗不允所奏。 

十一月,全台奏林灵素妄议神霄,妖惑圣听,改除释教,毁谤大臣。灵素即日携衣被出宫。徽宗降诏与宫祠温州居住。 

灵素至温州营造青牛观已成,一日,携遗表一通,见温守闾丘鹗,乞为缴进,及辞州官亲党而别,回归本观,与其徒曰“某荷圣恩,有希世之遇。将来我逝之后,可将七宝数珠托观主藏之,恐他年朝廷有命取索,谨以献焉。其余物件,汝辈可罄吾所有分之。”生前自卜坟于城南,嘱其随行弟子皇城张如晦云“汝可扛舁我棺出城南山,遇地拆处,即是穴也。可就坼处掘深五尺,见龟蛇便下棺。”师卒后,其徒如其遗命,扛舁棺木出所分葬地,果然地自发坼。掘深数尺,不见龟蛇,下视其穴,深不可测,遂下棺葬埋。平明视之,四望坦然,不知葬所。及靖康之变,朝命下温州监伐灵素之墓,不知所在,命遂寝。 

十一月,冬至后,徽宗又感起乐事,且为一年四季,好景良时,不容虚度,且如一年内春乘宝马,芳径闲游;夏泛画船,长湖恣赏;秋辰采菊,龙山登高;冬月观梅,兽炉畅饮。 

且说世人遇这四季,尚能及时行乐;何况徽宗是个风流快活的官家,目见帝都景致,怎不追欢取乐皇都最贵,帝里偏雄皇都最贵,三年一度拜南郊;帝里偏雄,一年正月十五夜。 

州里底唤做山棚,内前的唤做鳌山;从腊月初一日直点灯到宣和六年正月十五日夜。为甚从腊月放灯盖恐正月十五日阴雨,有妨行乐,故谓之预赏元宵。怎见得有一只曲儿唤做《贺圣朝》太平无事,四边宁静狼烟杳;国泰民安,谩说尧舜禹汤好。 

万民矫望,景龙门上,龙灯凤烛相照。听教杂剧喧笑,艺人巧。 

宝箓宫前 兄水书符断妖,艮岳傍相竹林深处胜篷岛。笙歌闹,奈吾皇不候,等元宵景色来到,恐后月阴晴未保。 

东京大内前,有五座门曰东华门,曰西华门,曰景龙门、曰神徽门,曰宣德门。自冬至日,下手架造鳌山高灯,长一十六丈,阔二百六十五步;中间有两条鳌柱,长二十四丈;两下用金龙缠柱,每一个龙口里,点一盏灯,谓之“双龙衔照”。 

中间着一个牌,长三丈六尺,阔二丈四尺,金书八个大字,写道“宣和彩山,与民同乐。”彩山极是华丽那采岭直趋禁阙春台,仰捧端门。梨园奏和乐之音,乐府进婆娑之舞。绛绡楼上,三千仙子捧宸京;红玉栏中,百万都民瞻圣表。且如前代庆赏元宵,只是三夜。盖自唐玄宗开元年间,谓天官好乐,地官好人,水官好灯。上元时分,乃三官下降之日,故从十四至十六夜,放三夜元宵灯烛。至宋朝开宝年间,有两浙钱王献了两夜浙灯,展了十七八两夜,谓之五夜元宵。怎见得昔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