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中华野史 >

第565部分

中华野史-第565部分

小说: 中华野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浅B缴绞だU馊私写蠼酰涣こB缴狡叽危衲昵锛洳派岣佟!毙芤逄耍欢茫痪跽獯蠼醺叽蟮每膳隆!�

一会,车到了日比谷公园前,熊义扶着安子下车,看大锦也大摇大摆的跟着下车,熊义有意等他挨身走过,比身量恰好高了半截。笑向安子道“我曾见报上说,你日本的艺妓欢喜捧这些打相扑的。这话大概是真么?”安子笑道“怎么不真。 

他们打相扑的,少有家室,一半仰给那些王侯贵人,一半就仰给艺妓。你没去两国桥看过他们春秋两季的比赛吗?王侯贵人和那些艺妓,部分了党派,争着拿出钱来使用,哪方面的相扑家胜利了,哪方面就大开筵燕庆祝。知道内容的,见了真好耍子。报上登载的不过是些浮面上的话。如何肯将内容宣布出来。“熊义道”王侯贵人是钱多了没事可干,养斗鸡走狗一般,看他们打起来开心。可怜那些艺妓,营皮肉生涯,得着几个钱,怎么也跟着王侯贵人比并,干这无益的勾当?“安子道”怎得谓之无益的勾当?这里面的好处,你外国人哪里知道?“熊义笑道”不是因他体魄生得魁梧吗?“安子摇头道”不是,不是,这里面很有道理,你说因他们体魄生得魁梧,却也是个理由。但你是一种滑稽心理,骂那些捧相扑家的艺妓,你不知道相扑家稍有成名希望的,决不肯糟蹋身体,和女人纠缠。并且他们身体的发育过于胖大,于女色绝不相宜。曾有医生证明相扑家的身体,十九不能人道。艺妓和他们交好,倒显得没有淫行。我日本女子的心理,除了下等无知的不说,凡是中上等的女子,最敬重两种人一种是有绝高技艺的人,如狩野守信的画龙,本因坊秀哉的围棋,云右卫门的浪花节;一种是有特殊性质,或任侠,或尚武,虽下贱无赖如积贼电小僧,大盗云龙,因有特殊的性质,也能博得一般有好奇心的女子欢迎。艺妓之对于相扑家,半是这种心理,思想高尚的是这般,思想卑劣的也跟着捧,却另有理由。她们见是王公贵人所供养的,趋奉得相扑家快意了,好在贵人前方便几句,能间接得些利益。 

还有一种没什么心理的,专一趋尚时髦,学红艺妓的样,图出风头,归根一无所得,以上三类心理,都是和王公贵人一样,助相扑家成名的。我先夫菊池在日,因会吹尺八,也很得几个有名的艺妓欢迎。我因此知道艺妓捧相扑家的内容。你们外国人,依赖新闻上得消息,如何能得着详细。“ 

熊义笑道“这大锦也是艺妓供奉的吗?”安子点头道“他供奉的人多呢。从前供奉常陆山的人,此刻都换过来供奉他了。常陆山呕气不过,不到两个月就宣告退出相扑团,永远休憩了。常陆山休职的那日,我那学校里的校长教学生扎了个大花篮,邀我同去祝贺。真是千载一时的胜会,来宾有一万多人,日本全国有名的力士,有名的绅耆,有名的艺妓,及教育界及团体的代表都到了。常陆山换了服装,剃了发髻,向来宾演说致谢。新闻上恭维他休职比美国大统领就职还要荣幸几倍,是一句实在话。”熊义是个表面上极像精明,其实没多思想的人。听了安子的话,也不知道日本人重视相扑家的原故。 

懒得听安子多说,妨碍了谈情话的工夫,引安子到树林茂密的地方,拣了把干净的公共椅子坐下,拉安子挨身坐着,各抒情绪。两心投合,彼此口头上就订了个百年偕老的婚约。他们这种结合,只要两心情愿,肉体上便免不了要生关系。当日从日比谷公园回来,熊义即在安子家住了。二人都图简便,免了行结婚式种种烦难手续。 

次日用过早点,熊义因萧熙寿说了今日来看,怕他来的早扑了个空,和安子约了夜间再来,回到家中。不多一会,萧熙寿果然来了。见着熊义,便开口笑道“我时常笑你走桃花运,无论什么女人,见了就爱。我于今也走桃花运了,只怕比你还要厉害。”熊义笑问道“这话怎么讲?”萧熙寿用脚把蒲团爬近火炉坐下道“你走桃花运,也要你先起意爱那女人,那女人才爱你。不曾有你并没丝毫意思对她,她初次见面,就一些也不客气,明说出来爱上了你的。我此刻就有人是这么爱上了我,不是比你走桃花运还要厉害吗?”熊义道“爱你的就是昨日你携着她手同走的女人么?姿首还生得不错呢。”萧熙寿道“不是她还有谁?你说她生得好,你爱她么?你若是爱她,我可给你绍介,只要你承诺她一句话。”熊义笑道“一句什么话?知道有多大的关系,好教人随便承诺。” 

萧熙寿道“我自然详细说给你听,并是一件极有趣味的事。我要不是有种种滞碍,一定承诺她。我此刻不是住在饭田町大熊方吗?同住有个姓方的,是广东人,和我同年。虽没练过把势,身体比我还要强壮。到这里四年了,在中央大学上课。 

为人任侠好义,和我甚是相得。昨日上午,他上课去了,我在他房里看了上海寄来的报。忽听得楼梯声响,我想楼上只住了我与姓方的两个,不是来会他的客,便是来会我的客,即时将报纸放下。听脚声走近门外,有指头在门上敲了两下。我问“是谁呢?请推门进来。‘门开处,我吓了一跳,一个中国装的女子跨进房来。见了我,想缩脚退出去,略停了一停,又走进来,向我行了个礼,笑脸相承的问道”请问先生,有个广东人姓方的,不是住在这里吗?’我连忙起身答礼说道“方某就住在这房里,此刻上课去了。女士如有事,可以命我转达的,就请说给我听,他下课回来,我好照着女士的话说。‘那女士听了,似有些踌躇的神气。我怕她为难,接着说”方某准午后三时下课,女士要会面,请三点钟以后再来罢!’那女子好像知道我避嫌疑,不好留她坐,她自己先坐下来,才说道“我住在代代木,到这里来很远,不凑巧,偏遇着他上课去了。 

先生也住在这里吗?‘我说我住在隔壁房里。她又问我的姓名籍贯,我都说了。老熊你看奇怪不奇怪?她一听我说出姓名来,立刻站起身,复向我行了个礼,现出很欢喜的样子说道“不想今日无意中得遇先生,我仰慕多时了。先生要不是改换了和服,我见面必能认识。此时说出姓名来,我仍觉面善的很。’那女子这么一来,又把我弄得茫乎不知其所以然了。” 

熊义笑道“这真奇怪,从哪里认识你的?”萧熙寿道“说起来,连你都认识。”熊义道“我见过一次面的女子,三年五载也不会忘记。我昨日在九段阪见的那女子,实在不曾会过。她又从哪里认识我?”萧熙寿道“不要忙。你听我说。 

我不是问她从哪里认识我的吗?她不肯就说,反教我猜。我说猜不着。她拿眼睛瞟了我一下说道“先生不是在三崎座和日本人比武的吗?我也在那里看。先生的本领真好,就是小鬼太狡猾。我们同去看的人,都替先生气忿不过。我从那日起,因佩服到了极处,脑筋里一时也不能忘记先生的影子,只恨不知道先生的住处,无从打听,不能来望。今日也是天假其缘,才能无意中在方先生房里遇着。‘她说话时,连瞟了我几眼,只是嘻嘻的笑,我心里很诧异,怎么这么轻薄,又没有第三个人在房里,教我如何好意思。我低着头,胡乱在喉咙里客气了两句,连她的姓名籍贯,我都不好开口去问,以为她见我那么冷淡,必坐不住,起身告辞。谁知她见我脸上现出些害羞的样子,更加放肆起来,将蒲团移近火炉,距离我的坐位不到一尺坐下,笑问道”先生到日本几年了?’我随口答应两三年了。她问日本话会说么?我说也说得来几句。她问在哪学校上课,我说没进学校。她问没进学校,是在家读书么?我说在家也不读书。 

她问在家不读书,干什么消遣日子呢?我说有报纸看报纸,无报纸看小说。她问欢喜看哪一类的小说,我说随便哪一类的小说,都欢喜看。她说“我也最喜欢看小说,简直入了小说迷。 

到学校里上课,在讲堂上,用讲义盖着小说,偷偷的看。‘我听了,忍不住问她欢喜看哪一类的小说。她说“中国的小说,凡是略有名头,书坊里有买的,差不多都看过了。和我的性情相近,最欢喜看的,就只《金瓶梅》、《肉蒲团》、《杏花天》、《牡丹奇缘》、《国色天香》、《野叟曝言》这几种。还有《绿野仙踪》,其中几段,如温如玉嫖金钟儿,周琏偷齐慧娘,翠黛公主丹炉走火,那些所在都写得与我性情相近,很欢喜看。可惜此刻翻印的,不知是哪个假装正经的人,将那几段完全删了,使我看了索然无味。’” 

熊义立起身来笑道“世界上竟有这般开放的女子,我真不曾遇见过。你的桃花运是比我走的厉害些。你当时听了又怎么样呢?”萧熙寿笑道“还早呢,这就算得开放吗?我见她这么说,便老着脸问她有丈夫没有?她眯缝两眼,咬着嘴唇,懒洋洋的望着我半晌,才说道”丈夫是有一个,但是……‘她说到这里,望着我不说下去。我说“但是不在此地么?’她说”早就回国去了。有人传说被袁世凯拿去枪毙了,那消息并不实在。‘“ 

熊义又截住问道“怎么呢?丈夫有被人拿去枪毙的消息,还这么漠不关心吗?”萧熙寿道“不要只管打断我的话头,自然有个道理在内。我问她”你的丈夫不在此地,你一个人也欢喜看那些小说吗?‘她笑了一笑道“越是一个人越欢喜看。’我说”那一类书,不是你们年轻女子所应看的,看了有损无益。‘她说“看小说本没什么益处,无非图开心,图消遣,欢喜看哪一类,便看哪一类,无所谓应看不应看。’我听她说得这么不要紧,不由得气往上冲,放下脸来说道”我们年轻人血气未定,最要自家把持。不看淫书,不见淫行,尚且有把持不住,一时失足的恨事。何况无端的看那些淫书,自家引诱自家,怕不做个丧名辱节的事来吗?等到身败名裂的时候,再来翻悔当初不该看小说,已是来不及了。在国内干出丑事来,只害了自家本人,被辱没的有限,在此地干出丑事来,新闻上一宣布,就连“中华民国”四个字都被玷污了。我们没有悬崖勒马的本领,这些处所就不能不慎重一点。我一切的事都胆大,就只对于人欲非常胆小,惟恐把持不住。‘老熊你想想,无论什么女子,就是欲火如焚的时节,听了我这一段冰水浇背的话,也应立时消歇。殊不知在她听了,全不在意,面不失色的笑说道“先生的话是好话,很像宋儒学案上面的议论。 

不过说话尽可照着那上面说,若照着那上面行事,居今之世,却似有些迂泥不通。古人说“人情所不能已者,圣人勿禁。 

桑间濮上的事,未必尽是淫书诱惑的。‘她说至此,又向我嫣然一笑。“ 

熊义长叹一声,指着萧熙寿的脸道“你这人真煞风景,怎这么迂腐可笑,若着我时……”萧熙寿笑问道“遇着你将怎样?”熊义道“遇着我么,一把搂住她,先亲了个嘴再说。 

还怕会轻恕了她吗?“萧熙寿摇头道”那怎生使得?她太来得突兀,所谓事出非常,使我不能不格外注意。依情理猜想,她年轻轻的,又有几分姿首,知识议论在女子中更不易得。此地岂少中国的风流少年,便要面首三十人,也是件极容易的事。 

我这尊容,又不是潘安重生,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