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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帝国风云之鲜衣怒马-第32部分

小说: 帝国风云之鲜衣怒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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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韦兄是要替他出头了?”
韦清昂首,冷然道:
“是又怎样?你梁兄还有什么招式不成?”
白元庆一见紫面阎罗韦清终于出现,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暗忖梁纹秀也只有碰到他,才能碰一鼻子灰。
“锵”
回剑入鞘,身形闪动,走到孔方面前,将他扶起道:
“孔兄,感觉如何?”
梁纹秀道:
“看来有韦兄在这,小弟也只有请严门主亲自出马了。”
韦清心头一怔,暗道,妈的,自己讨不到好处,就抬出严庄来吓唬人,别以为这样我就怕了,哼!
哈哈一笑道:
“多年不见,小弟也正想会会他呢,不知这些年来,他有没有长进。哈哈。”
梁纹秀点点头,冷笑一声道:
“希望韦兄到时不要落荒而逃才好,今日这《洞玄雷决》就暂且在白府多寄存几日,异日,老夫再来讨要。告辞!”
枯瘦如竹竿的身形闪动,跃身飞出。
竟然说我会落荒而逃,韦清不禁勃然变色,气咻咻地一拳隔空击出,口中喝道:
“不送!“
梁纹秀身在空中,袍袖向后甩出,一声长笑道:
“韦兄动气哩!”
“蓬”
劲气在空中爆响。
梁纹秀灰色的身影在空中蓦地加速移动,被韦清的气劲远远送出,消失在楼房高处,身形几个闪动后,终于不见。
第二十七章塔顶(上)
    裕光塔是易州城中一景,在葱茏的树木掩映下,抹着白灰的裕光塔,如挺拔、潇洒的俊男站立。六层的塔身拔地而起,非常引人注目,六面体的塔身每一面都有石龛,龛中雕有展翅欲飞的凤凰,似要破壁而出,令人惊叹。门口是两条泥塑的大龙,塔顶上还有铜质的“天笛”,山风吹来发现叮叮当当的响声。塔上各种各样的彩绘、雕塑、秀丽优美。
此刻,登临塔顶的陆天宇却有着与昨夜迥然不同的心情。来俊臣、杜预这些人的诡计依然还在云山雾里,令人琢磨不透,恰似遮蔽月亮的乌云在陆天宇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阴影。现在白府之中,又添了一位高手紫面阎罗韦清,这使他更增愁绪。看来白府的实力不可小觑。陆天宇虽然暗自庆幸自己得到白君瑶的提醒,识破了白元庆不轨企图,也在阴差阳错之下,明了了白府令人生畏的实力,但是他知道这其实于事无补,自己这一方仍是在明处,只看早晨,白元庆能够直接闯到悦来客店来找他,就说明自己这边的举动都在对方的眼皮地下。自己因为偶然撞见杜预而知道对方将有异动,而对方也因为杜预明了自己这边的动静。
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陆天宇辨别不清,不过他清楚,如果依旧让这样我明敌暗的局面继续下去,不要说识破杜预那伙人的阴谋,自己死掉都不知道是这样一回事。
还有那出现的有些突兀的高手韦清,上次园中密议时,他应该不在。当时自己只听见白元庆、孔方、杜预三个人的说话声,以韦清如此武功,江湖地位绝对不低,既然他身在白府,象早先这样危急时又肯替白元庆出头,为何密议时却没在呢?这显得非常奇怪,且不可理解。陆天宇之所以在心中肯定,是因为他觉得以韦清这样身份如果当时在场的话,水香榭内三人不可能只管自己在一旁讨论。而且自己在外偷听的时候,也根本感受不到象先前韦清出现时的那股令人悚然的气息。
不知这白府之中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好手?
问题是自己该如何扭转这不利的局面?
陆天宇觉得心头沉重,庞连玉说的有道理呀,这些人如果是针对唐拓的飞翼军的,自当该去阗镇城,现下都在易州城出现,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心头疑问重重,却没有一个能够有答案出现,只有夜风吹起了陆天宇的衣襟,呼啦作响。
是否到了天际,就没有了这许多烦恼了呢?
星辰在夜空“眨着眼睛”,却无语回答陆天宇的问题。
月光依旧的温柔,洒在陆天宇身上,却也无法消除他的烦闷。
在无垠的天地间,个人是如此的渺小。
为了蝇头小利,你争我夺,生生死死,是否是愚不可及的呢?
蓦然,一道身影凸现,向着这裕光塔方向投来,身形迅捷,在朦胧月色下,如一道不真实的幻影。
不过以陆天宇超卓的眼力,还是看的清清楚楚。
来了。
白君瑶
陆天宇在心头暗叹了口气,对于白君瑶,他其实也是矛盾的。当初烟雨楼上逍遥、写意的她,在自己初见时是如此的惊艳感觉,哪知到了昨夜才知道她是非常的苦闷与孤独。不过就这样答应她,让她与自己一道上路吗?陆天宇又觉的不妥。他感到自己内心正处在挣扎的边缘。 
是否自己利用了她对自己的好感了呢?
陆天宇在内心问着自己。
陆天宇当然感激她在今天早上的提醒,不过他觉得自己也因此亏欠了她。他好像隐隐又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
“天宇,你早就来了?”
随着娇柔叫声,
一身鹅黄色武士劲装的白君瑶出现在他面前,脸上闪着喜悦的光芒。
叫声同时也惊醒了沉思中的陆天宇,把他拉回这令人烦恼的现实中来。
他轻轻在心头叹了口气,抬头对上那星辰般明亮光辉的美眸,看到了因为欣喜而笑逐颜开的俏脸。
白君瑶今晚换了一身鹅黄色的武士劲装,在明亮的秋月下显得微微有些泛白。高挑的身材在夜风下展现出傲人姿态。陆天宇只是有些不解,一个女孩儿为何总是一身武士装束呢?虽然尽展曼妙迷人的身材,却不免有些失之温柔了吧。
白君瑶向他展颜一笑,伸手从背后拎出一壶酒来。喜滋滋的道:
“人家今夜特意带了酒来哩。”
陆天宇不觉笑道:
“不会是春心壶吧。”
白君瑶脸色顿时一黯,随即消去,想是因为今早之事心生愧疚,终于还是展颜道:
“还有花雨散哩,怕你不敢喝呢。”
陆天宇笑道:
“这么说,我倒要先喝一口了。”
劈手抢了过来,举起酒壶对着壶嘴一仰脖,“咕咚”,一股花香随酒而入,沁人心脾。陆天宇不觉赞道:
“好酒,清香,浓冽混合一处,真是奇特。”
白君瑶听他赞扬,不禁心花怒放,两眼闪亮如星,接过陆天宇递来的酒壶,也喝了一口道:
“这是用冬日的梅花,采摘下来后,酿成酒,埋在土中十年而成的香雪蜜,今日特意带来。怎么样不错吧。”
陆天宇点点头道:
“怪不得一股清香由喉而入,令人久久回味。看来你很喜欢喝酒了。”
白君瑶生出迷离眼神,看着塔下毗连不断房屋的易州城,轻轻道:
“只有美酒能够让人陶醉,浑忘了身处的烦恼。”
陆天宇看着白君瑶,心中突然感慨道:
“今霄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白君瑶双目亮起,注视着陆天宇道:
“这句非常动听哩。”
不禁又重复一句道:
“今霄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简简单单十三个字就把人家的心绪全部都道出了,真的非常动听。”
陆天宇脸露微窘有些不好意思道:
“只是有些感慨罢。”
旋即,他把今早出现的梁纹秀上门索取《洞玄雷决》的事说了一遍,问道:
“今早出现的那个紫面阎罗韦清到底是什么来路呢?”
白君瑶“哦”了一声,脸有忧色地道:
“早上之事,我也听说了。看来这梁纹秀好凶啊,人家真是替父亲担心。”
第二十七章塔顶(下)
    毕竟父女情深,白君瑶此刻自然流露出对她自己父亲的担忧神色。陆天宇看在眼里,安慰道:
“没事,有紫面阎罗韦清在你府中,他武功高强,我看即便是梁纹秀口中什么严门主亲来,恐怕也要铩羽而去。”
白君瑶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人家还是会担心哩。你知道吗?当年我父亲有次因为生意上的事出门在外,在半道上碰到了这个奄奄一息,只剩了一口气的韦清,我爹见他相貌奇特,心中动念就把他救治回家,一路上好医好药,送回到家里。他在我家整整躺了半年,才把伤全部养好。故此他对我父亲异常感激,在我爹殷勤挽留下,也就在人家的家里头住了下来了。人家的武功他也有指点过哩,可是却不允许人家称他做师父,真是怪人一个。虽然这次帮我爹解了围,可是他终究还会走的。”
陆天宇心中奇怪,道:
“你不是说他现在住在你家,为什么又说会走了呢?”
白君瑶道:
“你不知道,这些也都是我爹事后告诉给我的,他感激我爹的救命之恩。曾经对我爹说过,为了报答我爹救命之恩,到我爹万一哪一天有生命危险之际,他会搭救我爹三次。然后就会离开了。今早之事,可能他怕我爹应付不过来,才会出手的,不知道这算不算三次之一。”
陆天宇恍然而悟,心忖原来还有这些曲折,看那紫面阎罗韦清一副自负满满的神态,自然不屑于受人恩情。才会这样做。看来他应该不是白元庆的心腹,所以心香榭密议才会没有出现。他安慰道:
“你白府肯定奇人异士还有不少,就算没有这个紫面阎罗,你也用不着担心下次梁纹秀再找上门来。”
白君瑶喝了口酒,脸上微微泛起红霞,更添娇人风采。她摇摇头道:
“不想了,烦恼事儿一大堆,还是这酒好,永远能够让人忘却。”
旋即又想到了什么,说道:
“人家今天有问过府里的丫鬟,最近府里有什么异常。有个丫头就跟我说了前天在心香榭里,她托着酒菜进去时,看到案上摆了副图,只是她自己一进门,我爹就立刻把它折起来,神色还有些不自然。光头佬还死盯着她,吓的她心惊肉跳,差点连盘子都扔了,故此印象特别深刻。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
陆天宇心头一震,那应该正是自己在外偷听的那一天。不由得道:
“会是一张什么图呢?”
白君瑶想到今早之事,神色立刻黯然,突然抓住陆天宇的手臂,神情楚楚地道:
“人家想请你答应一件事,不管我爹对你做了什么,请你看在我的份上千万不要为难他,好不好?”
陆天宇心忖,自己是否在利用她呢?这问题很是令人困扰。可是现在要扭转不利局面,自己除了依靠她似乎还没有其他的方法可想。如果自己要她盗出图来,她势必不能再在家里呆下去了。
沉吟一阵,毅然道:
“好吧。我答应你,不管你父亲对我怎样,决不会对付他。如果你真的愿意跟我们走的话,我也会带上你。”
白君瑶柳眉扬起,星眸闪光,有些不相信地道:
“真的?”
陆天宇点点头,郑重地道:
“嗯,真的。”
随即又把自己在心香榭听到的对她说了一遍,然后道:
“我怀疑你父亲正在参与可能是针对唐拓与飞翼军的阴谋,这我是不能不管的。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过现在只有尽快弄清楚这事情的真相才行。”
白君瑶花容失色,亮如星辰的双目黯然神伤,不复方才光彩,显然还不能够接受陆天宇所言。半晌,方长叹一声道:
“就看今早我父亲的行事,恐怕你猜的是八九不离十了。到了现在我才明白我爹今早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唉,真不希望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现在叫人家一个女孩儿怎么办呢?”
不由得方寸大乱,烦恼丛生。首次生出一丝见到陆天宇的悔意,自己要是没见过陆天宇,也就不知道这些事情,虽然事情可能照样会发生,只是自己不知情,又哪来现在这许多烦恼,生活的轨迹还是会与以前一样,可是现在全无这个可能了。知悉了真相,反而更加苦恼。要是不知道多好。
她看着陆天宇,心道:
“难道你是我命中的魔头,唉!一出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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