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帝王刘义隆-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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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激动了。
和她一样激动的,还有皇上。
正是小易的那不经意的扭动,让刘义隆看到了一种女人身上近乎原始的吸引力,而这种力量,是已经入宫数年的潘美人也无法体现的了。已经变得不能自持的刘义隆,也等不及让小易来为他宽衣解带,三下两下,就把身上的衣物全扯了下来。
常日所见,小易和其他侍女毫无两样;现在,光溜溜的小易以她原始的姿态站在面前,竟也会如此光彩照人,灯光的朦胧,更让皇上产生了一种似幻似仙的感觉。
“是主母的恩赐,陛下!主母要奴伺候陛下。”
光着身子的小易浑身散着诱人的气息,少女的白皙丰满的**在摇曳的烛光的照耀下,越让这位二十多岁的皇上不能自持。
小易从浴盆里跨出来,温顺地垂手侍立在盆边恭迎皇上驾到;刘义隆走近她,看着她身体上流动着的水珠,左**上一颗亮晶晶的水珠晃晃悠悠,他俯下身子把那颗水珠衔在了口中。这一小小的举动,立即消除了贵贱尊卑的差距;小易心中原先怀有的万千的担忧和恐惧,也随了陛下这一小小的举动,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也就触了电一般附吸在了皇上的躯体上。
刘义隆率先跨进浴盆,随即,站在浴盆里的皇上用他那健壮的手臂把小易也抱进了浴盆。
浸泡洗浴的过程变得简单而又短暂;
很快地,他就抱起湿漉漉的小易走出浴盆,就像一个高明的猎手很骄傲地举着他的猎物走出山谷;
在浴房的那张大床上,刘义隆尽情地享受着这份潘美人的献礼,大叫着,直到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潘美人此时正站立在她的卧室的窗前。虽然献出小易是她深思熟虑后所作出的决定,但此时她的心中仍有一丝无名的凉意,她甚至能听得到皇上的快意的大叫和小易稚嫩的娇喘。也正是这份凉意,才使得她木木地站在那里望着窗外树上的两只啾啾鸣叫着的鸟儿,在枝上枝下的跳跃着。
她知道皇上会来的,无论他遇到什么事,他都会来的,因为今天是虎头三周岁的生日,尽管皇上已经有了四个皇子——去年路美人生下了三皇子刘骏今年殷美人又生下了四皇子刘诞,但皇上对小虎头却别有一番恩情,而这一份恩情是别人难以企盼的。进献小易——她审量过小易的身躯——既会让皇上得到肌体的满足从而不至于因远离宣融殿而节外生枝,又不至于使得小易将来某一日凌驾于自己之上。她了解小易,她更清楚皇上的喜好。小易是那种刚刚脱去稚气的清纯的女孩儿,包括身躯在内,和自己比,小易在许多方面还是有着差距的,尽管自己生过了虎头。小易胜过自己的,只是她那对泛着红晕的少女的**。无论如何,小易这样的女孩只会让皇上得到短暂而足够的满足,而将来却并不会对自己构成什么威胁。
再说,自己能有今天,能成为二皇子的母亲,能成为宣融殿的主人,这都应该感谢小易。要不然,自己也许和那些住在后面的采女们一样,甚至连皇上是何模样都无缘知晓呢!
是小易教会了自己羊们爱喝盐水汤汁;
小易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也正是因为这些,潘美人才作出了有些冒险的进献小易的决定。
很快地,事实就证明了她的进献是明智的,她的担忧是多余的。回到她的卧室的皇上,再一次破了节俭的例子:赐给潘美人钱三十万。
这是为虎头的生日,还是为那份味道很不错的礼物?潘美人看着钱,脸上是灿烂的笑容。
第四十五章 和刘义庆谈天象
随荆州刺史江夏王刘义恭到江陵不足一年,刘湛的二儿子刘琰就病死在江陵。刘湛上表请求亲自护丧回建康,江夏王义恭也为他说情希望皇上恩准。刘湛是受皇上重托前去辅佐义恭并全权行使府州事务的,在接到他们的表疏之后,那时正忙于北伐事务的刘义隆就答复义恭道:
“得到湛所上启事。知其丧子,为之酸怀,原不想违其所请,但你弱年,新涉众务,而西府殷旷,专断事重,筹谋委仗,不能不得其人。权衡再三,难以顺许。今答湛启事,权且葬子于江陵。近时朝臣零落相继,可委任者愈少。湛实国器。原想令其回都,只因西府任重,方才停此事。你赏赐处罚、预关得失之事,必宜尽相委仗,不待我多言。”
弱年,指男子二十岁;西府,指荆州治所江陵。
刘湛虽遵圣旨忍悲葬子于江陵,但随着义恭年渐增长,主佐之间嫌隙渐生。
江夏王义恭从小就得先帝宠爱,因此往往遇事任性。现在他已经十九岁了,于是他就想专断西府政事,而刘湛西来是受皇上重托,所以义恭欲有所为,刘湛常常加以裁抑,就这样一来二往之间,主佐关系竟展到难以协调的地步。
刘义隆知晓后,悄悄派遣中书舍人周纠前往江陵责备义恭,并让周纠在主佐之间加以协调。义恭在详陈了刘湛无居下之礼后,虽然表面上接受了皇上的诏旨,但心中却颇有怨言。刘义隆因两位兄长同遭横祸,所以对弟弟义康、义恭、义宣和义季四人的感情就愈加笃厚。他在知道义恭的心意后,手诏道:
“事至于此,甚为可叹!王华、范泰、赵伦之等相继病亡,当今乏才,委授刘湛辅弼你,你应尽相弥缝,取其可取,弃其可弃。你说主佐之间‘泯然无际’,若真如此,甚佳。湛为人多猜忌,不可令其万一觉察。你年已长,应渐谙世事;况且群情瞩望,不再以幼弱视你,你何故常如十岁时,动辄上表咨问?但你之所专,常是小事,湛之疑忌,兼或由此而生?”
江夏王义恭与刘湛不睦的事情还没完了,皇上的堂兄、尚书左仆射临川王刘义庆又呈上表疏请求出京外任,原因是太白星犯右执法,星象家占星的结果是:执法者死。
在星相家眼中,天上南蕃中二星之间被称作端门,其东叫左执法,是朝廷廷尉之象;其西叫右执法,是御史大夫之象。执法,指的就是负责举刺凶奸的执政者。尚书仆射是尚书令的副手,尚书令的职位空缺,尚书左仆射就行使尚书令的职权。这时,临川王正担任左仆射这个职务。自古以来,人们历来重视星象的变化与人世吉凶的关系,此前二年,王弘坚辞要职以让给彭城王义康,虽也因他的心中有居高之忧,但也确是因天下大旱,而星相家认为这是因朝廷用人不当,是“寇窃非据,谪见于天”所引起的。
见了临川王的表疏,刘义隆就下诏召见了他。
临川王是刘义隆所尊敬的兄长,他原来是先帝中弟长沙王刘道怜的次子,因先帝少弟临川王刘道规膝下无子,于是就把他过继给临川王作继嗣,后来袭封临川王爵位。起初,先帝曾把刘义隆过继给临川王作继嗣,后来先帝封宋王,刘义隆还本,而“礼无二继”,于是以长沙王次子刘义庆作继嗣。也因有了这层关系,刘义隆就和刘义庆的感情就更近了一层;当然,他们的感情亲近,也与刘义庆的为人值得尊敬有关。
在太极西堂,刘义隆以家人礼款待刘义庆,并以“兄”称呼他——刘义庆比刘义隆年长四岁。在陈说了观天象以为太白星犯右执法,是执法者死的征兆后,刘义庆恳请解除自己的尚书左仆射这一职务,希望出京外任。
刘义隆向他的坐席挪了挪,说:
“天象渺茫,难以明了。星相家认为太白星犯右执法,执法者死,但诸家所占,各有异同。太白星犯右执法,有人占为‘有边兵’,有人占为‘将军死,近臣去’,有人占为‘天下饥,仓粟少’,现在又有人占为‘执法者死’。观察天象来推断人世吉凶,这往往在可信可不信之间。太白星犯右执法,占星结果既如此,但看看从前,也应无所忧惧:三年前,以王敬弘为尚书左仆射,郑鲜之担任右仆射,过了一年,郑仆射年六十因病而亡,并无星象互犯之事;郑仆射亡后,左执法曾有变化,按照占星者所言,该由王光禄当之,但王光禄年过七旬,至今平安。日蚀三朝,天下之大忌,晋孝武帝初年也曾有此凶兆,但最终也平安。天道在于辅仁福善,仁善之事多行,就不必横生忧惧之心。”
刘义庆低着头,不一言。
“还拿晋孝武帝来说吧,”刘义隆进一步劝导他,“太元末年,东方长星现,太史令奏道:‘长星现,国将亡’,孝武心中恶之。到了夜晚,他在华林园与侍臣宴饮时,举杯对着长星说:‘长星长星,劝你一杯酒,自古以来何时有万岁天子!’晋孝武,不过只是一个庸主,但他对天象就有明见。在这一点上,我倒挺佩服他。”长星,类似彗星,有长形光芒,古人认为长星现是不祥之兆。
刘义庆抬起头,若有所动。刘义隆接着说:
“兄与后军,各受朝廷内外之任。《诗经》上说:‘怀德维宁,宗子维城。’分封宗室是为了护卫皇家,这一层意思,兄是比我更清楚的。现在兄见不可知之天象,就以为……假如天必降灾,那么离京千里怎么就能避了灾难了呢?假如留任京都就一定有不测之事,离此外任就必保平安,那么我又何敢违抗上天呢!”后军,即刘义庆的亲兄后将军长沙王刘义欣。
送刘义庆出了太极殿后,刘义隆回到卧榻上,手指轻敲雕饰的扶手,他又想起了长沙王义欣来。
第四十六章 皇上吊唁要臣王昙首
永初三年五月先帝驾崩,六月长沙王道怜薨逝,义欣以长子身份袭封长沙王爵位。刘义隆即位后,义欣由征虏将军、青州刺史进号后将军,加散骑常侍,元嘉三年兼任南兖州刺史;七年到彦之率众北伐,刘义隆因他在宗室兄弟排行中年龄最大职位最高又最有威望,就让他总统群帅进驻彭城作为众军声援,那也是“宗子维城”之意。到彦之败退,北方侵扰,义欣的将佐们担心魏虏大军来犯,劝他弃彭城回京,义欣坚守不动,这深得刘义隆的赞许。为表彰他,刘义隆特地提升他:使持节、监豫州等四州诸军事、豫州刺史,担任后将军如故,镇守寿阳。而让他出镇寿阳,既是考虑到寿阳是南北对峙中的军事重镇,又考虑到近年来豫州荒毁、百姓贫困、寿阳城郭颓败,刘义隆希望这位兄长受命于艰难之中,能凭个人才力治好这个州,从而使寿阳成为国家抗击北虏的一道重要屏障。
就在刘义庆的去留还没有完全定夺的时候,侍中、太子詹事王昙病亡。
要臣去世,皇帝往往要亲临吊唁。刘义隆乘法驾亲自赶赴秦淮河南岸的乌衣巷临吊。——皇帝出行常常会乘不同的车驾,仪仗侍卫的繁简各不同:小驾,多在祭祀宗庙或行凶礼时乘坐,乘四望车;法驾,皇帝出行时有侍从车三十六辆,分左中右三列行进,皇帝乘金根车,御六马;大驾,由公卿奉引,大将军参乘,太仆驾驭,后跟侍从车八十一辆,备千乘万骑,是仪仗侍从最繁盛的一种。
王昙的长兄、卫将军扬州刺史王弘以王家主人的身份恭敬地迎候在王氏府第的大门外。下了车,看见了王弘羸弱的身躯,刘义隆就悲不自胜。从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