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妇当道-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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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好生顺口,好生理直气壮。理直气壮到听傻了身后的二婢以及镇南王身后的几名侍卫。就连镇南王,在看到柳水心回来后,心底就准备好了诸多的话语来接某人的招,然而,千算万算,就是没想到柳水心会这般不按牌理出牌的出了这么一招——
看着旁若无人只顾喝茶的柳水心,镇南王是哭笑不得,不过,经过这么一番的再次相逢,以及刚才的一番小小的交锋,看着柳水心落落大方却又丝毫不显作做的样子,他对柳水心的印象,却是愈发觉得某人好玩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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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王爷也会趁火打劫
酒罢饭饱,楼下的那个人始终未曾动过一下。气的柳水心心头直冒火,却又不能喊不有叫,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惊动了下面的那个家伙。一侧头,看到一旁坐着的镇南王唇角带笑,柳水心便气不打一处来,管他什么王爷,骂不到那一个,有个人来出出气也是不错的:“你们都吃饱了撑的没事做了?一个好好的王府不待跑来这种鬼地方,一个不是夜夜听箫声的么?怎的竟舍了那大好的良宵跑来这穷乡僻壤来遭罪?”
“那么说,你就是当真不知了?”
不答反问,面对水心这么一通的抱怨,镇南王抬起凤眸定定的睇向柳水心。
“咦,我该知道些什么?”这一边,酒足饭饱之后,正在想怎生才能脱过叶无痕的追捕的柳水心被镇南王的一个反问给问住,本是微咪的双眼立即圆睁睁的瞪了开来,灼灼生辉的对上镇南王的凤眸。
“叶无痕传下盟主令,说是叶家内贼窃了叶府镇宅之宝。”说到这,镇南王冲着柳水心一个鬼笑,接着道,“所以,叶无痕发誓,他一定要亲自捉人回去不成。”
“呀,他的武功这么快就恢复了?”说罢这话的柳水心看到镇南王满是玩味的笑时,忽的住了口。这话若是给叶无痕知道,那岂不是亲口承认自己给他下药的事?想起眼前的这个人,虽说截止到今日止,表面上看来是与叶无痕对着干的,但是,世事无绝对的,不是么?
“哈哈哈,本王听闻那日一早叶无痕暴跳如雷,竟然是遭了你的暗算。”
丝毫不丝顾忌形象的镇南王伏桌大笑,再也不见了所谓王爷的风范,我就说嘛,什么叶府的镇宅之宝,什么内贼。真正的原因不过就是自己被人家下药,这个人家还是自己的娘子,下毒加休夫,两罪归一,有人恼羞成怒罢了。给叶无痕下药成功哎,想到这,镇南王眼前发亮,腰板也挺的更直了:“来,快说说看,你是怎么给那家伙下药的?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眼睛都到天上去了,每次见到本王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
“那个……”水心迟疑着,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怎么办到的?柳水心白他一眼,说什么,能和你说么?说我自己差点被叶无痕欺负了去?还是说叶无痕对自己用强?这话,思来想去哪个都不能说呵。除非我自己不想活了,可是,大好的江山她还没看够呢。最起码,想去的江南还没到呢。
“那个,王爷,您还是先帮我想个办法,怎生走出这里吧。”这个可是大事呢。总不能老在人家天涯楼里待着吧,两个时辰过去了,人家店主不嫌,自己都觉得闷了。只是,那个家伙不走,自己就走了了。这里又没后门,她可不想自己走下去给人捉。
“这样啊?”镇南王侧一侧脑袋,看向柳水心,“若是本王帮你赶走了那人,你要怎生谢本王呢?”说罢这话,他竟痞痞一笑,堂堂的镇南王居然适时的和人讨价还价起来。
“你……你……”
“本王就是趁火打劫哦,你又能奈我何?”
“我……你……”
“我什么我。本王给你一个感谢我的机会,也不必这般激动的。记得欠本王一次哦。”
听到这话的柳水心,干脆连眉毛都懒得动了。和这样的一个人说话,道理是越讲越胡涂的。
“来人,拿本王的拜贴,去楼下请叶大公子上来喝茶。”
“是,爷。”一人领命而去。可吓坏了一旁的柳水心,腾的一下便自凳子上立起,“你明知我躲的就是他,还大摇大摆的请他上来,你安的什么心啊。”“呵呵,少安毋躁。”镇南王很是毫爽的拍拍柳水心的肩头,示意她不必惊慌,“本王敢赌,叶无痕一定不会上来。并且,他还会以最快的速度撤出这天涯楼。”
“哦?那么,我可就敬待王爷的好消息了。”柳水心声音一软,对着镇南王便是盈盈一笑,低眉敛眼的同时,心中却是暗自发狠道,哪管你是镇南王之尊,假若敢骗本姑娘,看我以后怎生回报你千倍,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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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后会无期
“回主子,叶公子已经先走一步了,并且还转告主子说,约定进行中。”
“哈哈哈。”看着自己的属下必恭必敬的回着话,在听到最后那句约定进行中时,镇南王好没形象的一阵大笑,而后,眉一掀,凤眸带笑,看向柳水心道,“怎样,本王料的没错吧?记着哦,你可是欠了本王一次。”
呃……叶无痕就就这样一句话便打发了?
柳水心好生怀疑,起身悄悄的自一侧向下打量着,看到的刚好就是叶无痕跨出天涯楼最后一步的背影,而后,转身,轻睇,向着镇南王眉眼一笑,玉扇轻摇,端的是一副风流之态,“王爷好算计,你们这是演的哪一出水心也不想多问,今日王爷的相助之情,水心记下就是。”
好一个聪明的女子。镇南王看着对方眉眼弯弯的笑,止不住的暗赞连连。柳水心的意思很简单,也说的很明白,你镇南王今天帮我,也并不一定就只是帮我。至于其中的缘由,我不想知道,也不愿去问。但是,王爷今日的这个情,我柳水心承下了就是。今日呢,到此为止,咱们呐,后会……无期。
“碧春,翠红,咱们走。”玉扇一拢,眉眼一敛,周身迅即裹上了一层疏离之态。
“是,小姐。”
对面,镇南王便那般的立着,一动也不动的看着主仆三人头也不回的潇洒而去。
“王爷,您和叶公子的约不算数了?怎么眼睁睁的看着她走呢?”主位上,眉一挑,几许傲气,几许毫气,一个王爷的气势已然恢复无疑,“本王从未曾把那约定放在心上。只是,好玩的事,怎么能少了本王呢。”
“传令下去,”天涯楼中,镇南王威严的声音响起,“将人给本王别跟丢了就是。至于其他……暂且不理。”
“是,主子。”
柳水心啊柳水心,本王看中的东西,不管是人或物,从来还不曾逃脱得了呢。
你,可会是这其中的唯一例外么?
天涯楼上,一时间,夏日成寒冬,令人如坠冰窖,遍体生寒!“公子,接下来,咱们要去哪?”
碧春看着不辫东西南北气冲冲直管往前走的柳水心,很是小心的问道。
“哼,我要去找姐姐。”
“啊,小姐你可千万别想不开。”
二婢一听这句,可是吓的不得了。再也顾不得跟了一路的疲备,紧跑两步一左一右的劝说着。
呃——那个,我想不开?有吗?柳水心索性停了脚步,立在当地上上下下将自己看了个遍,缓缓开口道,“你家主子我哪里想不开了?还是,我脸上干脆就写了这想不开三个字?”
翠红与碧春也驻了脚,仔细的将自家小姐上下左右看了个周全之后,两个人又互看一眼,最后,由碧春作代表开口道,“小姐脸上确实没写这三个字,而看小姐的样子也确实不像伤心过度没法支撑,可是,你说去找大小姐,那大小姐明明早就……”
呃——竟然还是自己的错。
柳水心暗悔失言,在柳家,姐姐柳水月绝对是一个禁。仆人们听到的,知道的,无一不是大小姐已于前年秋天坠崖而去。可是,她姐姐才没死呢。水心在暗自一撇嘴,真不知道姐姐是怎么想的。好好的一个人,非要玩那诈死不成。但是,不赞成归不赞成,可是柳水芯却是知道,姐姐这样做,那就必是有这般做的缘由,而她,绝对不可以坏了姐姐的事就是。
“小姐,小姐,您别真的想不开啊。”看柳水心沉默不言,二女还以为她家小姐在为离开叶无痕伤心难过的不想活了,不由的着急道,“小姐要是真的不想离开,大不了咱们回去找姑爷去就是。”
“哈哈哈……”蓦然的,一阵放肆的大笑便自柳水心的朱唇中发出。直笑的她娇躯乱颤,天地变色,日月无光,百花无色。
“小……小姐……”
她家小姐,这是怎么了?这立在眼前的,可是自家小姐没错吧?
碧春与翠红二人瞬间慌了神,惊了心,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两婢也呆鄂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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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再遇风流时
碧春与翠红二人瞬间慌了神,惊了心,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两婢也呆鄂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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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离开姑……叶家,您真的不难过?”正值午后,多数人犹窝在家中,人影稀稀,车辆少和。碧春将双眼睁大,认真的看向她家小姐——柳水心。“我说,你们两个丫头,哪点看到我离开叶家后难过了?”
呃……
看着自家小姐璀璨凤眸中闪过的道道亮光,碧春不由的不相信,她家小姐真的不是在为离开叶家难过。可是,可是,离开叶家时小姐分明就是不开心的嘛。害得一路上她们两个时时小心的看着自家小姐,生怕有个万一,难向老主人交待。
“小姐,您……真的不是为了离开叶公子难过?”看着碧春很是小心的样子,柳水心止了笑。抬头望了望略有些西斜的阳光,天空碧蓝,阳光犹盛,远处流云变幻深不可测。原来,外面的天空,竟是这般的好看呵。
良久,柳水心收敛了眉眼,回头,对着碧春与翠红淡然道:“你们两个与我名是主仆,却堪比姐妹。特别是姐姐不在后,整个柳家,我们三人更是朝夕相处。你们觉得,我是那种会为了一个那般的男子便生厌世之感的人吗?”
碧春启了启唇,却似乎是不知说些什么好般,仅只是摇了摇头来应和自家小姐的话。
“小姐,我们接下来去哪?”一旁的翠红虽说不若碧春聪灵剔透,却也是聪慧有余,看着她们二人的谈话有些沉重,忙适时的上前把话题转移了开去。“反正我们也没事,在爹爹的人找到我们之前,就随意走走吧。”柳水心偏了头想了一会,唇角勾起一抹浅笑,闲闲的说了这么一句。
“啊,小姐,您是说,老爷会知道?”一旁的翠红垮下了小脸,可怜惜惜的看向柳水心。
“傻丫头,我私离叶府岂是儿戏?叶府怎有不给爹爹报信之理?”
“啊,小姐,那我们不是惨了………”
“是啊,这会,相信柳府该也是收到消息的时侯了呢。”说到这,柳水心玉扇一摇,眉一挑,瞥一眼身旁的二婢,轻笑道:“所以啊,我们得在爹爹赶来之前多玩几个地方呢。”
“小姐是说,老爷要亲自来。惨了惨了这下可是死定了……”
看着自己的侍女惨兮兮的小脸,柳水心放声大笑,“我说丫头,你家老爷是老虎不成?”
“老爷不是老虎,但是比老虎更可怕。”难得一回的,翠红在一旁小声诋毁着自家老主人。
呃……这话。想起素日里爹爹的行为,老虎二字听的柳水心是宛而一笑。
这个比喻到是恰当的很。
只是,若是爹爹听到,他该是哭还是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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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可想死奴家了。”
“我倒不知,媚儿竟是这般急着想见本公子呢。”
“公子,媚儿不依啦……”
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