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太后我怕谁-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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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人去鬼屋壮胆的?
那也是胆大之人才会去的地方,这姑娘,看来,和常人不同。
“是啊。”蓝若一路走,一路记着路线。根据刚才走来的方向,到秦府有四条路,而其中竟然有一条路,和鬼屋的距离相当近。
“秦公子是本地人?”都快要到了,秦府两字都能看得很清楚了,蓝若才问。
“我搬来有好几年了。”秦以莱答得轻巧,“我跟我父亲来的。”
“你父亲?”
“是啊,我父亲来此县当小县官,我就跟来了,但不喜欢和父亲住在一起,就找了这个清静之地住下。”
“你父亲是此县的父母官?”蓝若心思一转,想到那锭金子。“你有亲戚在朝中为官?”
“姑娘何故有此一问?”不答,秦以莱小心谨慎。
“你说你父亲是此地的父母官,我突然想到官官相护这个词,就顺口问。”蓝若慢悠悠地跟到秦以莱的府邸。
嗯,摆设不复杂,也不豪华,普通,但却有韵味。
“想不到,秦公子是位高雅之人。”姑且不论此人是敌是友,此人的品位倒是不错。
“多谢谬赞。”秦以莱难得碰见有同好之人,更是神采飞扬。
“哪里,秦公子客气了。”蓝若坚持。
“我这,除了文房四宝外,还真的没有其他的东西。”秦以莱说得带着自豪。
这个小镇上,藏书最多的可是他呢!
蓝若笑听着大门关上的声音。
“秦少爷,您是准备把我们软禁?”不用再客气用词,可以放心大胆地说,蓝若笑问。
“怎么会呢?”秦以莱也笑,“我只是希望你们不要再去鬼屋,在这休息个十天半月的,等大伙都忘了你们的时候……”
“杀人灭口?”蓝若笑着靠在柱子上,连房间都没到呢,他们就要开始谈血腥的问题!
“杀人灭口用不着等大家忘了的时候,现在就可以了。”秦以莱还是笑,“我只是想安静送你们出镇。”
“你是好人?”师曾冷哼,这一路上,他身边的人并不比那边的人少,来这招,还说是好人?
“不知道,算不算好人。”秦以莱耸肩,对所谓的评价不感兴趣。
“你自己不呆在这里?”蓝若还是笑,没有半点的紧张。
064 真呀真呀真面目
“你不怕?”秦以莱这会才好好地站在蓝若的面前。
“怕?”蓝若好玩地重复,“有用吗?”
秦以莱心折。
这样的女子,他是第一回见,昨晚的镇定,今天的镇定,都不是假装的,甚至不由得就会让人心生佩服。
“那你们在这好好呆着,粮食足够,到时候我自然会放你们出去。”秦以莱似乎觉得事情就应该是这样定位的了。
“你认为能关得住我们?”这人也太自信了,就凭这一幢房子,就能把他们三个给关个十天半个月?
“能与不能,试试不就知道?”秦以莱也正想看蓝若他们的实力。
“有道理,试试就知道了。”蓝若点头,非常赞同。
“欢迎你们大展身手。”秦以莱退开,离他们三个有些距离。
“其实逛了一下午,我肚子饿了。”蓝若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这么一句。
正等着他们出招的秦以莱差点摔了一跤,这姑娘!
怎么还有闲情逸致说这个?
“你不急着出去?”秦以莱疑惑,他看不懂眼前这三个人。
刚才他们的意思难道不是想离开?
“要打架,也要先把肚子填饱。”蓝若往前走了几步,秦以莱就往后退了几步。
“厨房在哪?”凌琅开口。
这个秦以莱秦大少爷,竟然一点都弄不明白,若肚子饿了,当然是若为第一顺位,饿了,先填肚子,又没有哪里说错,怎么就那么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看他,傻呆呆的模样,倒也赏心悦目。
“快点说厨房的位置。”师曾不耐烦起来。
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真是笨蛋一个!
“在那头。”秦以莱傻傻地指了方向,半天回不过神来,尤其是在看到他们三个真的往厨房而去的时候,更是丈二摸不着头脑。
他们是真的想先解决吃的?
“少爷。”属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那边有动静?”秦以莱恢复原来的精明。
“是,有人在外头探头探脑。”
“那就让他们探好了。”秦以莱知道那些人还没有胆子来这里,上次惨痛的经验教训还在那摆着,没有人会笨到马上来碰第二次。
“是。”
眼神又转向厨房,他们是真的要烧菜?
不自觉地把脚步往那边挪动。
一步,两步,三四步……
“这个菜还真挺新鲜的。”听到蓝若的声音,她在鉴定菜的新鲜程度?
“那人说有十天半个月的食材,也没有嘛。”凌琅抱怨的声音
“就是,那么一丁点,怎么够吃啊。”师曾附和。
秦以莱真的要晕倒。
很想就那么晕倒,这,到底是群什么人?
还能有闲情逸致说这些?
“你们两个,谁的厨艺要好些?”蓝若找了个地方坐下。
“他。”都指着另一个,凌琅和师曾的指头就这样互指。
“那我们饿肚子?”蓝若的眉头这会是真真切切地皱了起来,“我也不会。”
秦以莱在外头听得目瞪口呆。
“他们就不派个厨师来?”蓝若抱怨,软软的音调很容易引起人的犯罪感。
“这些东西怎么烧?”蓝若指着那些青菜,萝卜,还有那些鸡鸭肉类的,全然束手无策。
“我不会。”凌琅首先撇清。
“我也不会。”师曾的眉头也皱得紧紧的,怎么也想不出怎么把这些玩意给变成熟的,可以吃的。
“那我们怎么办?”蓝若用手撑颊,“回客栈吧。”
“是啊,万一肚子饿坏了咋办?”凌琅完全赞同。
“就是,回去吧。”师曾劝着蓝若,“主子,您要看这里头是怎样的格局,我们刚才也看到了,和原来的设想也差不多,用不着把自己给困在这里。”
“我还想看看他们能变出什么花样来?”蓝若叹息,“可是不帮我们解决民生问题,我就没有兴致了。”
“走吧。”凌琅扶起蓝若。
师曾开门,三人都不意外看见秦以莱。
秦以莱继续抹汗,这三人,根本就无视他,直接从他面前走过,往大门方向而走。
“拦住。”清醒过来的秦以莱连忙下令。
怎么能让他们给走掉?
那他刚才说了大半天的话,都是白忙活?
“现在才说,不嫌太迟?”师曾嘲笑。
他们是有把握才跟进来,还真以为他们傻傻地好被欺负?
“走这边小门。”蓝若指着大门旁的一扇小门,很突兀地一扇小门,朝向和大门不同。
“拦住。”秦以莱声嘶力竭,他们难道早就知道?
一群人,根本还轮不到凌琅出手,一个师曾就绰绰有余,解决掉。
幸好,蓝若早就提醒过,不下杀手,否则,恐怕倒下的就是一大批尸首。
秦以莱冷汗直流。
他做错决策了?
这几个人,深不可测!
“开门吧。”蓝若微笑地看着被凌琅制住的秦以莱,搞不明白,到底是师曾的武功实在是太高,没有几个对手,还是这些人,真的就是三脚猫功夫。
“你怎么知道?”秦以莱满满的好奇,没有害怕,因为他们三个不杀人,心里竟笃定了很多。
“猜的。”蓝若用手指着那扇小门,“通向鬼屋吧。”
凌琅和师曾也只是抬了一下眼,那扇小门,刚进来的时候,蓝若就嘀咕了一声,小门。
“是。”秦以莱不否认,开了门。
“你们花五年的时间,想证明什么?”蓝若进入鬼屋,和昨晚的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因为还没天黑,里头,还有太阳照着,看不出阴森的一面来。
“这里当年发生命案。”秦以莱的声音里有浓浓的悲伤。
“这家人是你的亲戚?”蓝若继续往里走,走到昨晚所经过的地方,停了一下,再停一下,一下又一下,让秦以莱的心里咯噔咯噔个不停。
“是,我姑父。”秦以莱选择相信蓝若。
“你们五年前才知道?”蓝若已经走到昨晚最后定住脚步的地方。
“不是,八年前就知道,五年前家父才能调到这儿为官。”秦以莱奇怪地看着蓝若站在那若有所思的样子。
065 那年血案(1)
“想尽办法来这?”蓝若猜测,自己闭门不出的日子,看来,出了很多事。
“是,因为朝廷不知,也无从管起,所以,我们只能自己来。”秦以莱没有怨天尤人,只能说这里的人只手遮天。
“你姑父有得罪什么人?”蓝若纯粹就事论事,这种灭门惨案,也只有和人结怨,才会遭如此大的报复。
“姑父是位老好人。”秦以莱的声音有丝颤音。
“意思是,他没有仇家。”蓝若过去,站在昨夜那黑影所站的位置,笑看着秦以莱。
“不要,下来。”秦以莱连忙大叫。
“主子……”师曾就在身旁。
“若……”凌琅也在身边。
蓝若微笑,用脚碰了下脚下的某个突起,人,往下掉了进去。
凌琅和师曾一左一右,拉着她的手,也下去了。
秦以莱也只能是跟着下去。
这姑娘,怎么观察力就那么强?
下头一片惊叫声,在蓝若三人到达之后。
一名名女子,有美丽的,有丑陋的,各种各样,无奇不有。
其中,蓝若三人都眼尖地看到了昨夜到凌琅房中的那名女子。
蓝若笑了开来,果然。
“女鬼几号?”蓝若踱到那名女子跟前,再次重复昨夜凌琅的问题。
女子惊讶。
“她是我妹子。”后头跟着的秦以莱解释。
“你们全家出动?”蓝若越过这群女子,对那些长相丑陋之人,也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是,在经过一个面目狰狞的女子时,她停了下来。
好半晌没有回答的秦以莱,急急忙忙用身子挡住,“姑娘,你看到了,该走了。”
师曾把秦以莱一把拉开,太后要看的,居然还给挡住,真是胆大包天。
蓝若静静站了一会,手抚上那女子的脸,伤疤纵横交错,“还疼吗?”
那伤口就那样肌肉翻飞,蓝若也就那样把手放了上去。
不顾旁人的讶异,不顾旁人的眼光,就那样,用心疼的语气询问。
那女子的惊讶完全表现在她的双眸中,这双眼,明眸善睐,很漂亮,想必出事之前,此女子必是貌美之人。
摇头,再摇头,死命忍住眼中的泪花,有多久,没有人以温暖的语气询问着她,关心着她?
又有多久,有人愿意这样把手覆在她的脸上,没有异样的眼光,纯粹的心疼,纯粹的关心?
蓝若突然叹了一口气。
转头,看向在一边已经紧张得衣服多浸湿了的秦以莱,“我要这个。”
“不可以。”秦以莱想也不想拒绝。
“为什么?”蓝若的手放了下来,但却改作紧握着那女子的手。
“她们,都是见不得光的人。”秦以莱冷汗涔涔,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就引狼入室?
秘密被发现不说,还要人?
“你是说她们是死人?”蓝若的笑容不见半点的温度,心情也很低落,看过来,都还是花样年华的女孩,就已经死了?
“是。”秦以莱这下是大大地佩服蓝若。
和她交手,他已经毫无胜算,那么,她真的能揪出当年所谓的贼人?
是该信,还是不信?
到底是敌还是友?
“我就要她,还活着的能说是死了,那死了的,也可以说成是活人,再造一个身份并不难。”蓝若并不觉得这有难度,反正还不就是这样?
“为什么是她?”秦以莱也扛上了,“其他随便谁都可以,就她不可以。”
“因为你们觉得她丑吗?”蓝若淡然一笑,“我会给她带上面纱,甚至也能做个轻薄小巧的面具,你能吗?”
“我不能。”秦以莱无语,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蓝若会对这人感兴趣。
“我不管你这些人是怎么召集而来,我只要她。”蓝若重申,不改变立场,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