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太后我怕谁-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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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蓝若懂不懂,那太上皇,那摄政王,那个凌琅,对她,可都是一门心思。
这个太后要是不出宫,也会让天下大乱,宫里头的小皇帝,刚才他们可都是听到了,他那不一样的想法。
手,轻轻托起蓝若的脸,仔细端详。
不是很漂亮啊,可怎么就是有那么多人,心甘情愿地跟随在后?
“师兄,有人来了。”蓝羽扇听到了声响,蓝浒也听到了。
三个人,马上有所动作。
等蓝若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在高高是树顶,下头还有浓密的树叶遮挡。
真是服了他们,那么缜密的心思。
仓促之间,竟也有挑到这么好的树!
“他们的速度不错。”坐在树上,这三人不见有丝毫的惊慌,倒能对下头追来的人评头论足。
“这样看来,这几个也不是毫无可取之处。”蓝馨笑眯眯的。
“是啊。”蓝羽扇对娇妻所说的,自然都是赞同。
“爹爹,你确定他们往这边走?”是独孤珏的声音。
“我们迟了很多,不知道还不能不能追得上?”独孤战的声音里头听不出一丝的焦急,一丝的难受。
蓝浒三人交换了下视线。
这人,有点奇怪!
“皇叔怎么看?”独孤珏征求着另一人的意见,身边的人依旧在搜索,试图能找出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来。
“皇上,请允臣辞官。”独孤誉单膝跪地。
“誉……”独孤战明白他想做什么,可江山社稷也很重要。
“皇叔,您快起来。”虽然自己看皇叔不顺眼,可皇叔对江山的贡献有目共睹,这样的人,怎可放过?
“大哥,我付出的够多了,这次,容我任性一回。”跪在地上,不动分毫,独孤誉心已定。
“皇叔,您让朕再考虑,如何?”独孤珏打着商量,能拖一天也是一天,打定主意的他,可并不想独孤誉真的离开朝廷,那会是一大损失。
年纪小小,却也有了大局的考量。
“皇上,您不担心您娘的安危吗?”独孤誉不说别的,一句话,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哑口无言。
蓝若在外,或许他们都可以不用担心,因为她不笨。
可是在蓝浒这一帮人出现以后,却有了很多的隐忧,要是有人对她不利,还是很简单下手的。
蓝若不懂武功。
这正是他们为何在停顿一下之后,还是追了出来的原因。
江湖,人心险恶,一直离群独居的蓝若,能应付得了多少?
更何况,她是自愿的,还是被动的?
那人,要带走蓝若,又是为了什么目的?
所有的这些,都让他们放心不下。
又怎能放心?
独孤珏两相为难,于国家,他不想放手,独孤誉是位栋梁之材,于私,也的确需要一个人,能绝对让他放心地去找娘亲。
征询的眼看向独孤战,怎么办?
要是皇叔不在了朝堂之上,恐怕会有很多的变数。
“答应你皇叔,我回朝。”独孤战咽下其他的话,该是给誉机会的时候,而自己,恐怕是再也不可能有机会的。
众人大惊。
早已退出朝政的太上皇,要在宫中为皇帝坐镇?
“爹爹?”独孤珏除了这两个字,也说不出其他的来,可见被吓得不轻。
“皇上?”独孤誉催促,他要心无旁骛地去找蓝若,不想有任何的牵绊。
040 泪流
“好,朕允了,从即日起,皇叔将不再是本朝的摄政王,一切权利收回。”独孤珏朗声,在所有跟随而来的人的面前,答应了独孤誉。
“谢皇上。”独孤誉起身。
“誉,保重。”独孤战站在弟弟面前,“这些年,辛苦你了。”
“没事。”独孤誉并不把这些放在心上,他要的,不是独孤战和独孤珏的感谢,他要的,十几年不变,只有蓝若。
安静地撤回所有追踪的人马,宫里头的人走得一干二净,还这片天地一片宁静。
独孤珏和独孤战一左一右走在独孤誉的旁边,气氛煞是沉重。
凌琅跟在后头,没有吭声,追来,追不上是意料中的事,但是独孤誉的举动还是出乎他的意料,他原本以为,他还会再等段时间,要等到完结了魏梓尘的事之后,才会撒手不管,想不到,唉……大家都被若弄得……
坐在树上的四人,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等到那群人,完全脱离视线,蓝馨和蓝羽扇先下到地上。
蓝浒想去抱蓝若,好带她下去。
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之中,因为蓝若的头低了下去,双手抱膝,把头给埋在了手臂里头。
看来刚才那几人对她的影响还是有的!
静静地在旁等着,蓝浒有的是耐心,从小到大,他就这一点不缺。
只是,天慢慢地暗了下去,蓝若竟然还没有把头抬起来的意愿,蓝浒不得不承认自己输给了蓝若,拦腰抄起,不管蓝若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先,下来再说。
可,落在手臂上的,是什么?
蓦然低头,抬正蓝若的脸。
梨花带雨!
为哪个男人而哭?
刚才他根本就没点蓝若的穴道,想来,她自己也想出了那深宫,所以基本是不必会出什么问题的,可等人走了,她哭?
无法漠视自己心里头的不快,蓝浒把蓝若重新放下,坐在树上,他们俩,似乎有必要好好谈一谈。
“若……”这个字被好几个男人唤过,却抵不上这个男人每次所唤的滑稽,有趣。蓝浒每次唤这个字,蓝若发誓,她都可以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甚至还有着更多的不情愿。
蓝若就觉得好玩,你可以不叫啊,又没有人强迫,干嘛一定要叫下去?
蓝若抬头,泪根本就没有停过。
“你到底失忆了没有?”摘了片树叶,蓝浒把玩着,询问。
“你希望我失忆还是不失忆?”蓝若习惯用反问来回答。
她不习惯把自己的事情大喇喇摊在别人的眼光底下。
“这还有我说了算的?”蓝浒失笑,看来,蓝若根本就没把他当成是一条船上的人。
“失忆和不失忆,对我没什么影响?”蓝若抬眼,对上蓝浒似笑非笑的眼。
这人,怎么偏爱哪壶不开提哪壶!
“当然有,你若没有失忆,现在的情绪该是激动异常,你若失忆了,现在的泪水却又说不过去,你连人都记不得,怎还会有泪水?”蓝浒说得有理有据,一般人都很难反驳回来。
只可惜,蓝若不是一般的人。
“听着他们的话,在心中反复几回后,竟就有了流泪的冲动。”蓝若的回答耐人寻味。
反复几回?
也就是说,她刚才听得很仔细,还在心中翻腾了好久,那么,有什么记起来的东西没有?
“对你恢复记忆有用处?”蓝浒晃着双脚,不甚在意地问。
恢复,与不恢复,和他会有很大的关系吗?
私心里,竟不想蓝若恢复记忆,不管她是不是他的师姐,要是恢复记忆了,可能会更多地想起过往的爱恨情仇,那样,就会分散了在他身上的注意力。
她,只能当他蓝浒所爱的人的影子,这是他带她出来时的想法。
其余的,都不需要,所以,那个想要辞官专心致志找蓝若的男子,可能会很失望了。
蓝浒的嘴角,勾起讥笑。
怎么可能就那么简单地就找到他的行踪呢?
“这里,不是很舒服。”蓝若指指自己的胸口,闷闷的,难受!
蓝浒不去看那双现在盛满了愁绪的眼睛,怕自己会心软,对蓝若,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想要心软,想要照顾到她。
瞧见蓝浒转开头,蓝若不在意,可有个问题,她却想问蓝浒,“你们是哪里人?”
“我们是哪里人,重要吗?”蓝浒的笑容不见一丝真心的笑。
“当然,我并不想去你们的国度,那太远了,或许,我根本就还没有做好准备去那么远,只是想从宫里头出来到处溜达溜达。”蓝若分析着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初衷。
要是那么远,珏儿万一需要有人帮忙,怎么办?
也不知道,独孤战,能帮得到珏儿多少?
而独孤誉的行走天下,又有多少人会想要取他性命?
他为官那么多年,做事手段,并不温柔,她有听底下的人私下谈起,那么多人,都盼着能把仇给报回来啊。
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
冲动得会让天下大乱?
越想,越不开心。
“后悔了?”蓝浒根本就不想回答他来自哪里的问题,他更有好奇的,是这位现任太后的想法。
“不后悔。”蓝若摇头,这世上,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
“不后悔,就好。”蓝浒抛下这句,就带她飘然落地。
“终于下来了?”蓝馨调侃。
但在看到蓝若红红的眼时,停下了所有想说的话。
难道,师兄,在上头,对人做了不道德的事?
不会吧?越想越是惊心。
蓝若不是爱哭鼻子的人,意外碰到他们,笑容总是随时可见。
就算这次再被他们莫名其妙地带了出来,也仍是镇定如初,说心里话,她是很佩服她的大将之风的。
只是,为什么会有眼泪?
…
再说声抱歉,最近一直一直很忙,只能是尽量保证每日一更,谢谢亲们了!
041 巧遇还是安排?
蓝若用手摸摸脸,冰得惊人。
接过蓝馨递来的手帕,蓝若擦着擦着,竟然眼泪又汹涌而出。
三个人,互相交换了难解的一眼。
这几句话,值得蓝若这么伤心?
伤心?
感动?
是感动!
蓝馨以女孩子特有的敏感想到,蓝若应该是因为感动而泣不成声。
可他们的对话应该是属于正常的范围,起码他们这几个外来者也并没有感到特别感人,蓝若到底怎么了?
好不容易止住,蓝若给了他们惨淡的一笑。
“走吧。”还是蓝若开了口,难不成这夜晚要在森林过夜?
三人施展轻功,很快带着蓝若到了镇上。
蓝若在心里默默记下他们行走的方向,却不说任何的话,只是任凭他们做着主。
一路上,蓝若都静静地不像原来的她。
心里头的疑问,在三人的心中堆积得越来越多,而蓝若却越来越沉默。
在经过第三个镇的时候,蓝馨无法再忍受这样的蓝若。
第一眼让她看到的蓝若,可不是眼前这个有气无力,病恹恹的人。
“你到底怎么了?”蓝馨笑容可掬,很难板着脸对蓝若说话。第一眼,那让人温暖的感觉,到现在还是没有完全消退。
“没什么,只是不想说话而已。”蓝若语气飘忽。
“为什么不想说话?”蓝馨追问。
这个问题要是能回答,还用得着她问?
蓝若笑了,笑得飘飘忽忽,笑得那眼让人看不见。
“别这样。”蓝馨拥住蓝若,“我知道你心理不好受,说出来,多个人分担,总比一个人闷在肚子里强。”
蓝若推开她,再笑,只是这次的笑容有了实质的含义,讥笑,“你们连去哪,想做什么,都不愿告诉我,让我的心事与你们一同分享?”
话里的讥诮,让三个人突然无语。
他们就是不想告诉她,心底确实是这个打算。
“你没问。”蓝馨虚弱反驳。
“问你们的师兄,我问过没有?”蓝若把头转了方向,“你们要是想把我带回你们那边,然后就这样关着禁闭样地,强迫我当你们的师姐,这比他们的行为更可恶。”
“你知道了?”蓝馨的话,让另外两个男人想阻止都来不及,等于是间接承认了他们的确是想这样做。
“我还有脑子。”一路上往境外的方向走,而又不和她有所沟通,怎么可能想不到?
“反正你在宫中也不快乐。”蓝馨再次强词夺理。
“你怎么知道我快乐不快乐?”蓝若淡淡反问,连情绪都没有。
“要是快乐,你还会想出宫?”蓝馨这下不解了,难道不是?
“我只是想看天下,想在天下间玩,这和我快乐与否毫无关系。”蓝若喝着茶,看着身边三三两两的过客,“恨就恨在我没有功夫。”
三人盯她盯得很紧,就连晚上睡觉,蓝馨都和她睡同一房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