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母阴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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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韵儿将信将疑,但还是照她说的,重新睡了过去。看江韵儿再次睡着了,赵晴又把我拉到外头,说道:厨房垃圾桶里我找到些杜蕾斯的盒子……
我愣了一下,接着心里居然有些说不出的发堵,说:你跟我说这干嘛?
“我看到了,就随口说说。”赵晴说道。
我哼了一声,说:你今天随口的事情可多了。听你之前的意思,你不是没谈过恋爱么,杜蕾斯都认识,经验也不少啊?
赵晴却瞪眼,说:咦?那东西,大学防艾滋病活动的时候,不是会免费发放吗?再说,上头大大的杜蕾斯三个字,识字的都看得出来吧?
我干咳了一声,自己去厨房看了一圈,还真有这玩意儿,我不死心,又忍着恶心,翻了翻那个垃圾桶,在里面居然找到了用过的套套。我不由得重重的叹了口气,脑海里又浮现出了今天和我擦肩而过的那杨支队的身影。我心里说不出的沉重,但又不断告诫自己,江韵儿跟我什么关系也没有,想太多只会自讨苦吃。这时候,赵晴出现在我身后,说:有个说法,是道门内的传言,我不知道对不对。
我没好气的说:有话赶紧放!
赵晴好像叹了口气,说道:就是……长期行淫的场所也容易聚阴。因为道家讲求阴阳调和,滥交可能会导致阴阳二气紊乱,而且现代人,往往做那事又不以生育为目的……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站起来,发现赵晴低着头不敢看我,脸居然非常红,我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心说都是成年人,说这事有啥,装什么清纯,我摇了摇头,自顾自的往外走。身后,赵晴却又低声说:那个,你和江韵儿熟,我觉得今晚的事情,没法子直接镇压,要求取源头,找到症结才行,不如我先帮她镇住宅子里的阴气,然后你旁敲侧击的问清楚,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我们好对症下药。
权衡之下,我同意了赵晴的想法。接着,赵晴烧了好些小纸人,把灰烬洒在了房间、客厅的好几个角落,又在灶台下头塞了一些纸叠成成的孔方币。我们俩才在沙发上稍稍休息了一阵子,早晨八点多,江韵儿醒来开门,疲惫虚弱的问我们情况怎么样。
我本想赶紧问她屋子里到底出过什么事,但还是没说出口,最后也只是简单说暂时没事了,过几天我们会再来,就和赵晴一起离去了。
经过这天这半天的事情,我有些没法面对江韵儿,总觉得她好像不是我之前认识的那个人了。回到车内之后,赵晴忽然对我说:你心情不太好吧?
我摇了摇头,说你不用管,事情处理了,你送我到最近的车站,我们就分开吧。
赵晴说道:你放心,这件事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会跟你一起处理完,只要能找到原因,要镇压一两个厉鬼,并不是什么难事。
我嗯了一声,心不在焉的看着窗外,这个时候,我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我发现江韵儿住的房子好像有点蹊跷。这个房子是欧式尖顶的建筑,这几年老城区刮起了一阵崇洋的风,很多新建的房子都是这样,甚至小区里还莫名其妙的盖了钟楼。这种房子,往往最上头的顶层在往上,是还有一段距离的。换言之,江韵儿名义上住的是顶层,但实际上上头还有一个小阁楼。
那阁楼往往是配电室、仓库或者别的什么,只有一个三角形的小窗子。
昨晚上,那一串手印好像正是往上爬的……
想到这里,我打开车窗,探出头去,死死盯着江韵儿家顶层的阁楼窗户。
猛然之间,我看见,那窗户上好像站着一个人,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小孩,我看不清她的脸,只看见她直挺挺的站着,手里好像抱着什么东西。赵晴似乎没注意这一点,已经发动了汽车。汽车开动的刹那,忽然,那小孩一挥手,手里抱着的东西从三角形的窗户口落了下来,掉落在小区院子里,嘭嘭几声。
居然是昨天那个破烂的小皮球。
谁家孩子会住在阁楼里?
我心下一阵颤抖。
想起昨天那一排暗红色的脚印和窗户上斜向上的小掌印,我心里更加忐忑。但车已经往小区外开去,我只能缩了回去,关上车窗,低声向赵晴说我刚才看见的情况。赵晴没有说话,但神色有些凝重,直接把我送到了车站,就说自己有事先走了。这似乎有些不像她的处事风格。
我心里很乱,也没过分在意,想起刘屠夫十点钟回家的训令,赶紧上公交往家去。
没想到的是,回到十里集肉联厂大院楼下的时候,我却又看见一件让我双脚发颤的玩意儿,一口宽大的棺材,摆在了刘屠夫单元楼下头,一个中年男人,坐在钉死的棺材板上,冷冷的望着正从楼道里走出来的刘屠夫。
我真是没想到刘庆背着这么一口大棺材,能从九江跑到粤省来。此刻的他,手里摩挲着铁链子,完全不管周围人的侧目,只是冷冷的盯着刘屠夫。
这人,好像天不怕地不怕。
刘屠夫看见了我,箭步冲上来,站在我面前,冷对刘庆,说道:小庆,你不要命了,这么张扬做什么?
“呵呵,哥,你还认得我?”刘庆冷笑一声,说,“就你来看,现在咱俩,谁看起来更老点儿。”
“别废话。”刘屠夫厉声说道,“楼上说去,你棺材找个没人的地方,烧了。”
“烧了?为什么烧了?棺材是你们让我背上的,现在又要让我烧了它,这是什么道理?”刘庆从棺材上跳下来,旁边有人上来看热闹,却被他冷冷一眼给瞪跑了。
刘屠夫的表情也变得很难看,说: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大事。”刘庆说道,“就是听您一句话,哥,您说,咱们老刘家受了那么多年的欺负,现在好不容易开了术禁,咱们是不是该做点儿什么?”
刘屠夫沉默了,过了很久,缓缓说:还不是时候……
“哦?那哥,我听您的,您告诉我,什么时候才算‘是时候了’,您只要指一条明路,我刘庆现在就背着棺材回九江,趴回你们给我刨的土坑子里去,等是时候了,再出来跟您相聚!”刘庆说道。
刘屠夫却摇了摇头,说:我并没有打算做什么。
“这么说,您也不同意我的想法了?”刘庆吼道。
“你要怎么样?”刘屠夫的独臂,死死的护着我。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刘庆忽然猛地一振臂,那棺材被他单手立了起来。
036。白灵
刘庆的肆无忌惮让我目瞪口呆。
虽然已经没人敢靠近来看热闹,但远观的依然不少,难保门卫大爷和物业见了不会报警。我刘庆扛着棺材,完全没有要放下来的意思。
刘屠夫一手拽着我,冷冷说道:刘庆,你在这里发作,是想再进号子呆几年么?
刘庆却冷笑着,说道:他们抓得到我?那年要不是你们算计,那帮蠢货抓得到我?
这时候,刘屠夫转过脸来让我上楼去,把门关窗,什么都不要做,这里交给他来解决。
我犹豫了一会儿,但刘屠夫的态度很强硬,我拗不过他,只能转身上楼,我感觉到刘庆向我投来鄙夷的目光,我还听见,身后,他嘲笑刘屠夫说,为什么收我这么给废物徒弟。
我肩膀被烧伤的地方依旧隐隐作痛,回到屋子里,我心里无比矛盾,斗法,我帮不上什么忙,但是我如果什么都不做,无异于看着刘屠夫被刘庆活活打死,刘庆的手段我十分清楚。而就在这个时候,我脑海里忽然蹦出两个字来……“报警”。我再没多想,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110。我知道,斗殴事件警察一般不会第一时间出警,于是我故意夸大,说十里集肉联厂大院群殴流血,有人已经倒下了。
不过五六分钟,我就听见楼下一阵嘈杂声响,警笛声由远及近。我忐忑不安的等待了一会儿,房门猛然被推开,刘屠夫跌跌撞撞的进了门,跌坐在沙发上,我看见他额头和嘴角都带着血迹,他长长出了口气,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脸来,说:你报警了?
我点了点头。
他冷笑一声,说:你跟咱们真不是一路人。
我咬了咬牙,说:我不报警,你能回得来么?
刘屠夫没说话,拿起桌上的菜刀来,但这回他没剁下去,却叹了口气,说:可能时代真是变了……
沉默片刻之后,他似乎缓过气来,喝了口桌上摆着的凉茶,说:说说吧,昨晚去哪里了?
我重复了我在电话里的说辞,刘屠夫却冷声说:别跟我扯皮,我是你师父,你瞒得过我?一大早回来,全身鬼气森森,你们同学聚会在坟地里聚的?
我不说话了。
他继续说道:一会儿先用狗血涂抹全身,十分钟后清洗干净,再进汤药。听明白没有?
我点头。他又逼我说实话,我只好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告诉了刘屠夫。刘屠夫听过之后,一脸“我早猜到了的表情”,接着又说:你那个姓江的小女朋友,身子也阴得很,而且小小年纪说话闪烁其词,可见心术不正。原先我不愿多说,现在既然事情到了这份上,我就把话说开。你答应了人家帮忙驱邪,那就得做干净,但以后,你跟她少来往。她再缠着你,你就说自己道行低微,让她另请高明。
我点头,其实回来的路上,我已经渐渐决心不再和江韵儿来往了,昨晚的一切,已经让我无比失落。但刘屠夫话没说完,又伸出三个手指来,说:这单你做完后,别不好意思,必须收钱,至少这个数。
“三千?”
“对,这是规矩,你记住,以后除了家族内的事和你自己的事,出外接单子都必须收钱,最低不少于三千,这是行规。咱们不缺她几个钱,但不能坏了规矩,否则吃亏的是自己。三千到手,拿出一千来,买纸钱贡品,找没人的地方祭拜三尸公,记住了没有?”
我不敢怠慢,点了点头。刘屠夫的独臂放了下来,叹息说道:术禁开了,以后你的路就更不好走了,不能再这么不知轻重了。这单生意,是你自己接的,我帮不了你,而且我得留在这,防着刘庆再找上门来。这会儿的他已经疯了,我估摸着,他会背着他那口破棺材到十大家族各家去找人挑事儿。呵呵,十孽棺还没个着落,咱们又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我不禁问道:这回的事情,是不是赵家设计的?他们想要支开你围杀刘庆,结果却低估了刘庆的实力。
“这话是谁跟你说的?”刘屠夫一惊,看着我。
“赵晴自己说的。”我回答。
刘屠夫沉默了一会儿,说:小妮子,眼力见儿不错,脑子也好用,想不到赵家的明白人是她……
但刘屠夫显然不打算跟我说细节,说完这话后,就让我自己忙自己的去了。我无奈,只能照着刘屠夫的交代洗澡喝药,等到下午三点多,再次打电话约了赵晴,准备再去一趟江韵儿那里。今晚上,无论如何,我都要去阁楼上看一看。
但没想到的是,我刚下楼,没走几步,突然,一个人影从我旁边闪过去,我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就被掐住了,接着身子被直接拽进了旁边单元楼之间的小巷子里,那手如同铁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