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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部分

须弥天下-第96部分

小说: 须弥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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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殇河淡淡道:“我曾与两为大人说起我与他有些恩怨,有些话我得问他。”
  祝未央说道:“虽然饮兄弟你与他有私怨,可也不能乱来,我们要以法治他,名一正,收归民心便容易多了。如今鸿国民心涣散,这赋止秋正是治这个奇难绝症的绝佳良药啊!”
  殇河点头,“下臣明白。”
  肖楚却是一笑,“只怕今日之后你便非是下臣了,这大相士一位怕是逃脱不了你的手掌心。”
  殇河忙一摆手,“两位大人才干德望皆在下臣之上,下臣何德何能成为大相士。”他心在武刚城那边,忙道:“下臣是刑部之主,得回去主持便先行告退。”说着便急忙撤离。
  肖楚看着殇河远去的背影,“他似乎并不热衷大相士一位,祝兄,你说他是为了什么?单单私怨?我看他是一个将公与私分得很开的人。”
  祝未央也是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如今赋止秋已成了阶下囚,他的威望一时到了顶点,若有动作相信马上就会有的,你说他为什么走得那么急?”说着对着肖楚露出微笑,似是看穿殇河的行为。
  殇河忙赶回刑部,那时衣着相与赋止秋被关在刑部最底部的牢房。赋止秋与衣着相在押送途中已是醒来,当下见到殇河,都红着眼瞪着他。殇河却是微微一笑,“两位似乎没什么自知之明,如今已是阶下囚了,对我吹胡子瞪眼睛的,除了换来毒刑之外还能换来什么。”
  赋止秋“哼”了一声,背过身去。殇河冷笑道:“你当我真不知云诗蕴与你合作么,那可是我一手促成的。你知道你败在哪儿么?败在你思维太直了,说简单些便是想东西不会转弯。一开始透露出我与圣上可能对换引你出手,再加上你自认为千金不坐垂堂置自己于绝境,所以当云诗蕴见到伪装成我样子的武罗向你送来消息时,你更相信这一点。当衣着相探知我在刑部时,你便理所当然地认为圣上会在淮山出现,那么一切便自成定局。”
  殇河嘴角一翘,“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你到这儿来便只是想折辱我么?”赋止秋冷声放出这一句,可仍没转过身来。
  殇河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下来,之后他慢慢道:“还记得八年前的碧水云宵吗?”
  赋止秋当即一抖,然后回过头来,“慰殇河?可笑我如今才明白你是他的儿子,果然是姓慰的。”
  “那么你就是承认八年前你发兵去捉他了。之后呢?然后又是为什么?”
  赋止秋冷笑一声,“如果你道出你的出身,你看看肖楚与祝未央能否容得下你。慰氏一族侍奉怒兽真麟,被鼎天中人认为异端此事你该知道吧。也许不是那些人的错,应该是慰氏一族行事乖僻。他们以婴孩奉献真神,却又以长者的性命来祝福出生的婴儿。再加上因侍奉怒兽,骨子里隐藏着无尽的怒意,好血好杀。这么一个氏族不为外人认为异端那才奇特。”
  殇河眉头一皱,“那些人?你……也是姓慰的?”
  赋止秋裂嘴放声大笑,“看来你是在‘征天上术’中看懂的吧。可你应该知道‘征天上术’的副作用吧,你太经常使用它,可是会早死的。”
  “别管那些,我要的是真相。”
  赋止秋道:“那我便告诉你,我确是那慰氏中的一人,只是在很久之前便让族人封了‘征天上术’逐出慰族,这才有我这赋姓。我为什么要捉慰日月,因为他认识我啊,若让他宣扬出去,我便连一点立足之地也没有了,所以必须杀了他。只是他很是滑溜,我捉不到他。”
  “你怕他在村中散布你是慰氏一族中人,所以便连村子都给毁了。所谓的后稷,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赋止秋脸有些严肃,“小子,如果太频繁使用‘征天上术’的话你的寿命不会长久的。在慰氏一族中除我之外没有一个活到四十岁的。你这八年来不断使用它,怕连二十岁也活不到。腰脊的死化会令你痛不欲生。”
  “是要提醒我这个后辈吗?我的生死你理会不着。好好享受你这一生最后这几天吧!”殇河说完缓缓走了出去,“我知道的,我怎么会不知道,如果不是如此我也无须走上这条路。”
  

第二十八章 纵横
更新时间2010…5…31 13:13:32  字数:3609

 既然赋止秋已经成为阶下囚也就没有殇河什么事了,他离开刑部之后便急急离开理梦都。
  那城门虽然关闭,可那郑统领受了殇河的好处再加上赋止秋也让殇河收拾了,所以他也没敢拦他。殇河心中暗念,如今赋止秋那支私军应该也收到风声了,也许有相当一大部分不会赶回理梦都,直接落草为寇吧。他只身一人上路,心中有少许不安。
  他骑着快马,赶了好几个时辰的路,绕过淮山,刚及轻音城便见两骑向他赶来。饮朝曲与饮夜歌赶到殇河身旁,饮朝曲说道:“少主,理梦都那边没出什么意外吧?”
  “一切如常,如今为了防备赋止秋那支私军,城门大关,这一带也未必安全,我们还是及早上路,可不能让月式枫与水愚墨等久了,那可是相当不礼貌。”
  “可是少主你的身体……”
  “我还撑得住,武刚城在轻音城北面不远,连夜赶路,明日一早便可到达,走吧。”说完一拉缰绳,催促跨下黑马急奔。饮朝曲与饮夜歌无奈之下只能跟了上去。
  殇河一意孤行,三人只好连夜赶路,到了第二日辰时便到了武刚城。月式枫与水愚墨定下的时间是在一日之后,殇河这才有时间休息。
  只是到了夜晚,迷迷糊糊中听得一声,“呵呵,原来妹妹也在啊,没想到夫君那么信任你,此等大事也不瞒你。”却是月茗音的声音。那么她口中的妹妹自然是云诗蕴无疑,只是她怎么会在这儿,不是吩咐武罗将她带回理梦都么。
  他心中矛盾,云诗蕴可以再出现在他跟前,心中是有些喜悦,可如果她在这儿,有些事真的不方便。这三方联盟在未达成前他并不想让鸿宴门知晓,而且有些动作他并想让云诗蕴用“浩瀚天纲”看穿。
  只是月茗音到了,月式枫也该到了,不出去迎接那便不礼貌了。殇河推开客房的房门,却见两位女子便站在二楼楼梯口,自是云诗蕴与月茗音。
  月茗音见着殇河从房门出来,也便不理云诗蕴直接扑到殇河那边,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还一副哽咽状,“妾身怕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夫君你了。”说着便要趴到殇河肩上痛哭。只是殇河往后一退,口中道:“大家都知根知底了,再装可就没意思了。”
  月茗音变脸相当快,什么梨花带雨早飞到九霄云外了,“哼”了一声,“真是浪费本小姐的表情了,一点情趣也没有的小鬼。”
  殇河往她身后看去,可云诗蕴并不想掺杂其中,一转身回房了。殇河只能说道:“月大人呢?”
  “我爹明日才到,人家是想念你才先一日过来。”她“咦”的一声,“你与妹妹并未同房啊!”
  殇河白了她一眼,“她已是圣上的妃子了,再胡言乱语说不定你走不出鸿国。”
  月茗音表情一肃,脸上有些迷惑,“你有什么事?她与我不同,你们之间是有感情的吧!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你与我相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你该知道我是什么人,为了打败赋止秋,我什么事是做不出。”殇河将脸凑近月茗音,“而且你也没资格问为什么,我有今天,你也是功不可没。”
  月茗音只觉有些寒意,只是她稳住身子,“那么你该如何报答我啊!”她仍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殇河杀意旺盛的模样她也不是没有见过。
  “以身相许如何?”殇河露出微笑,刚才那冰冷刺骨的杀意已不知所踪。
  “我们不早就是夫妻了么?你早就是我的。”只是她“噗嗤”一笑,“不成不成,你的脸太难看了,我讲不出了。”
  殇河淡淡道:“别扯开了,你告诉小亭三方联盟一事,是否打算走拖路线,拖垮瀛洲,再倾尽全力攻打?”
  月茗音也正经起来,“这么做对我方损伤最小。”
  殇河“哼”了一声,“妇人之见,拖虽然可以以最小的损伤攻下瀛洲,但对萧骑来说实际伤害并不大,凭儒车根本在瀛洲站不住脚的。”
  月茗音吹了声口哨,“我才不管呢,接下来那些就让你们几个大男人去商议吧,我只是来游山玩水的。”
  殇河一皱眉,只是他发不出火来,只能说道:“算了,你也做不了主,明日你父亲到了之后我再与他说明理由。”
  月茗音嘴角微动,似乎在犹豫什么,殇河已补上去,“你想问,为什么要那么急?”
  月茗音接上道:“的确,我今日才接到赋止秋成为阶下囚的消息,如今鸿国朝政不稳,贸然出兵根本不符鸿国国情。”
  “那你认为呢?”
  “我能想到的便是你命不久矣,这么想来你所有举动都可以解释了,你根本不是为鸿国服务,你只是为了自己。从以前到现在,你都是以自己为中心。”
  殇河背转过身,或许是不想让月茗音看到他的情绪变化,只听他说道:“那么我攻打萧骑为了什么?”
  月茗音一时无语,她知道殇河对萧骑没有怨恨,这么急着攻打它很是说不通。可殇河的行为向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却又有其意义,月冥音下不了结论。
  “无话可说了吧,你大老远赶来也该累了,先去休息吧。”
  月茗音“哼”了一声,“小气鬼,不是说有心事要告诉姐姐吗,那样会不可爱的。”说着便气鼓鼓走开了。
  殇河向云诗蕴房门看去,那房门却是打开,云诗蕴将他招入房中,“我是拜托武罗带我过来的。说辞也是很简单,饮朝曲往武刚城这边来了。”
  殇河内心明白,饮朝曲担任守卫,正常情况下淮山一受到攻击便应撤回理梦都,他往武刚城跑一定有什么原因,反正赋止秋已是阶下囚,鸿宴门也不会出什么事,便赶到这儿来看个究竟。
  “那么他应该在附近潜伏着吧!要保护你同时也要监视我。”
  云诗蕴淡淡一笑,“你说的我都知晓,连月茗音不知道的我都知道。”
  殇河说道:“所以你才会这么恨我,怪我因为‘征天上术’的副作用便将你抛下。”
  云诗蕴说道:“我只是为我的姐妹不值。”
  “你不是云诗蕴……”
  “慰氏好血好杀,却不知云氏爱恨同生么。”
  云诗蕴坐到床头,淡然道:“只是为了一些过去的事便将自己给抛弃,你的人生真是悲哀,你是到不了未来的。”她倚着墙壁,“为了自己的念头,便将我推给另一个男人,我会快乐吗?你也许不会懂,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可比你想象的重要得多。”云诗蕴稍带悲伤的语调却突然一转,掉入冰冷,“所以,我不会让你如愿的。”她向来说话不快,此时更是一字一字地击打在殇河心中。
  殇河有些冷,他只能感叹自己是自作孽,所有的悲哀都是自己逼出来的。他苦笑一声,转出房外,武罗正好站在他跟前。
  武罗看着一脸平静的殇河,也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他几眼便消失了,也许又躲到那横梁上。
  殇河像患了离魂症一般,浑浑噩噩转回房内便倒头大睡。他不会喝酒,所以只能借睡销愁,期许会有一个好梦。只是心伤了了,梦也伤了,这重期许只能是期许。
  第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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