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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部分

须弥天下-第87部分

小说: 须弥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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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饮殇河说道:“只怕赋止秋不会同意,他也急着将刑部纳为己用。当下应该利用左相士与右相士,只要这两人同意,该可以与赋止秋抗衡。属下希望到了理梦都可以去拜访肖大人和祝大人。”
  鸿宴门一点头,“到时候我来给你引见吧。”
  饮殇河对着云诗蕴微微一笑,“姑娘一直盯着我看,我我有何不妥还是以为我是那个慰殇河。”他的微笑很自然,一点作伪的神色也寻不着。
  云诗蕴没有开口,鸿宴门抢着说:“饮兄弟,那可也是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属下愿闻其详。”
  鸿宴门一脸忧伤,手在眼角做拭擦状,口中说道:“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男子握着女子的手对她深情地说着‘你在家等我,我去打那只狼王,把那狼皮卖了,换了钱,我回来娶你。你一定要等我!’可是男人一直没回来,那女子不相信他被狼吃了,也不顾家人反对,千里寻夫……”他刚说完,发觉马车里的温度降了许多,还不自觉地哼着“北风那个吹啊……”
  温度又下降了好几十度,殇河与他的随从的表情都僵硬了。饮殇河颤声道:“的确挺……赚人热泪的。”
  鸿宴门摸着下巴点了点头,“真是可歌可泣啊!我看饮兄弟倒挺像男主角的。”
  饮殇河微笑道:“若属下有如此美丽的妻子,当不会将她抛下的。”
  鸿宴门点头道:“我也这么觉得,那男的应该是傻的吧!”
  一直默不作声的那随从却也开了口,他淡淡说道:“那个男人有着远大的抱负,为了该做的事放弃自己的感情,这种人才真正令人敬佩。”
  “有不得已的苦衷也应该说出来,两个人既然在一起,什么都应该开诚布公。”鸿宴门微笑着说着。
  

第十八章 见面
更新时间2010…4…7 0:23:44  字数:3821

 鸿宴门一行人走了好些天,终于回到鸿国京都理梦都。鸿宴门不想让赋止秋的耳目得知他回了京,也不换装,仍扮成一个书生,与殇河他们一齐入了城。
  鸿宴门不知是否嫌这理梦都的风景无趣,打自入了城便呵欠连连,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一行人走到那理梦都青云道的十字交叉路口,鸿宴门道:“我怕回了宫就难以带饮兄弟去见左、右相士,此时便去拜访吧。”他又摸着下巴,“肖楚比较对我胃口,那个祝未央就一酒鬼,怕此刻尚未醒来,我们还是先去见肖楚吧!”
  殇河正容道:“一切全凭圣上做主。”
  鸿宴门点了点头,当下便往左拐,转入平道。那左相士府也就在平道的一侧,再加上既是相士府也就不会普通到哪儿去,所以很是好找。鸿宴门一行人走了半柱香时分便到了左相士府前。武罗见守在门前的几个下人一眼,说道:“只怕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还是我进去请左相士出来迎接吧,这也是为人臣子的本分。”
  武罗悄悄退到一旁,随即一个腾空,翻过那高墙,进了左相士府。鸿宴门喃喃说道:“肖楚如果不是太罗嗦的话,与他来往是好的。”
  殇河说道:“肖大人毕竟侍奉了鸿国两朝君主,也应该看着圣上长大的,总会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心情,圣上应该理解他。”他知道鸿宴门不会在这等事上生气,所以言语中也稍稍大胆。
  那随从看了殇河一眼,微微点头。确实乍听之下殇河的话似乎没经过大脑,若鸿宴门气量小的话,只怕到手的刑卿便丢了。可实际上,正是经过分析鸿宴门所说的话知道他不拘小节,而且这话稍带呵责意味反显示他非是一味迎合鸿宴门。而敢于指出君主的不足正是忠臣拥有的优点。
  鸿宴门微微一笑,一摆手,“饮兄弟真是毫无顾及啊!其实我自己知自己事,我根本不是当国君的料,当上这鸿国国君我自己也感到诧异。”
  此时左相士府那朱红大门打开了,两个中年人从府中走了出来。武罗左侧那人便是肖楚,他也不过四十来岁,也许是担忧鸿国的未来,头发中已夹杂不少白发。可能因为经常接触水墨山水画,全身的尘俗被洗涤干净,再加上那一袭洁白朴素的便服,倒是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武罗已向他禀明一切,所以当下肖楚也不向鸿宴门行跪拜礼,只是向他作了一揖,口中说道:“公子请入府说话。”眼里多少也恢复了神采,毕竟一国之君终于回来了,那情况应该不会再恶化了。
  鸿宴门也不客气,点了一下头便跨步走入府内。肖楚看了殇河他们一眼,说道:“几位请随我来。”说着便领着殇河他们到正堂。
  等到几人坐定之后,鸿宴门说道:“肖相士,赋大相士的所作所为想必你比我还清楚。肖左相士,你可以助我扳倒赋止秋么?为了重振鸿国雄风,这是必经之路。”这番话鸿宴门可是说得异常认真,只是肖楚对他知根知底,知他今日说得信誓旦旦,明日又不知混哪儿了。
  但肖楚毕竟忠于皇室,当下施礼答道:“臣愿效犬马之劳。”
  鸿宴门一点头,说道:“我希望左相士能保举饮兄弟为刑卿。”
  肖楚却有些为难,“赋止秋身为大相士,若单我一人不足以保举。”他看了殇河一眼,“而且恕臣直言,臣尚未知这位兄弟的底细,不知他是否适合刑卿一职。”他向殇河问道:“尚未请教阁下姓名。”
  殇河向肖楚施了一礼,说道:“在下饮殇河,这位是在下的随从饮朝曲。”饮家向来低调,饮朝曲虽为氓国饮家家主之子,可也甚少人知晓,况且也非氓国才有姓饮的。
  只是殇河这名字依然令人震撼,可以将萧骑那几个人物玩弄于股掌之中,此等人物也令肖楚心折。
  肖楚问道:“阁下莫非是萧骑那个慰殇河?”
  殇河一摆手,“在下只是与他同名而已,而且鼎天不也在传那个慰殇河便在三年前死去了吗?”
  肖楚道:“似他这种人物,岂会那么容易便死去。”他摸着下巴,眉头微皱,鸿宴门的话着实令他为难。且不说这个饮殇河是否有才能,就单他的身份也令人怀疑,而且突然间将一个无名小卒保为刑卿,那几近是不可能。
  殇河弹了一下额头,慢慢说道:“在下与肖左相士也是首次见面,肖左相士若立即信任于我,那在下也会看低左相士。若非户部已让赋止秋牢牢掌握,左相士去户部查找碧水云霄的隐云村的户籍便会晓得在下乃是鸿国百姓。至于才能,在下有自信,这刑部会成为圣上扳倒赋止秋的基石。”
  鸿宴门插口道:“肖坐相士莫非忘了,若左、右相士联名保举,大相士也是阻止不了。”
  肖楚心中闷了一句,“哪会如此简单,若真如此那朝中又岂会出现如此情形。”只是他明白,若连刑部也落入赋止秋手中,那么最后一丝希望也没有。肖楚点了点头,“臣会竭尽所能。”当下对殇河道:“希望饮兄弟不会辜负圣上的期望。”
  殇河又施一礼,“在下当不负圣上期望。”
  肖楚又道:“今日怕是见不到祝右相士了,他该又喝得醉醺醺吧!就请圣上先行回宫,明日我与饮兄弟再去见他。”
  鸿宴门也不大想去见这右相士,当下也就答应下来。可是有个难题摆在眼前,这云诗蕴该怎么办?肖楚心细如尘,见鸿宴门看着云诗蕴,脸上有些为难的神色,忙道:“也请姑娘留在府上,等圣上处理一些事物之后再迎接姑娘入宫。”在他眼里,鸿宴门还真是荒淫无度。
  云诗蕴也有些事需确定,当下只是点了一下头,并不出声。殇河见她看着自己,也朝她微微一笑。肖楚看在眼中,心中不由感叹,“当下的男女关系还真是乱七八糟,千万莫因这个而自乱阵脚。”
  几人又谈了一会儿,武罗便与鸿宴门离去。肖楚为殇河他们安排好住处之后,殇河以想看看理梦都的情况为由与饮朝曲离开左相士府。
  饮朝曲走在殇河身旁,问了一句,“少主,是要去拜访祝未央吗?不是说要等到明日吗?”
  殇河却一摇头,“我不是要去见祝未央,我想见的是赋止秋。”他看见肖楚一脸为难便知道就算连同祝未央也未必能保举他为刑卿,毕竟赋止秋的势力摆在那儿,若不能让赋止秋同意,怕连三成成功的几率也诶有。
  饮朝曲想了想,也明白殇河的用意,只是他不知道,殇河凭什么让赋止秋同意他当下刑卿一职。殇河只是微微一笑,不再作声。说句实话,他也只有五成把握可以说服赋止秋,“征天上术”依然被封,揭开一切事物因由的迷雾始终未能在他脑海凝聚,但他不得不这么做。殇河心中轻叹一声,“若不及早与诗蕴说清楚,接下来的日子就难熬了。”
  两人在理梦都打听了几次,也就找到青云道那间大相士府。与想象中不同,这大相士府很是朴素,比起左相士府尚有不足,更毋论那萧骑夜家了。
  殇河轻笑一声,“这赋止秋敛下的财富到哪儿去了,真是一个十足十的守财奴。”
  他这一声虽然并不响亮,可在那几个守门的听来是何等的刺耳。在鸿国,居然还有人敢骂大相士,简直是找死。当下那几个守门喝骂着围了上来。
  饮朝曲冰着脸,右手抖开,握着布剑将那几个守门的扫开,直接破门而入。殇河摇摇头,习武之人总仗着武功,做事少有考虑,若面对的是数十人,你能如此直攻过去?而且就算打得赢,那也没什么光彩的,自己是来与赋止秋谈话,这样岂不是很不给他面子。
  殇河走到大相士府之内时,赋止秋已是涨红了脸,站在众家将身后。饮朝曲见殇河到来,也不再动手,退到殇河身后。殇河向赋止秋行了一礼,“大相士大人,在下随从不懂规矩,望大人莫与他一番见识。”
  若一般人打伤他的家将再向他这么说,赋止秋非扒了那人的皮不可,只是这个青年很不同,据眼线回报,这十七八岁的青年已得鸿宴门信任,当下他来见自己,当有事与自己说,也就将怒火压下。只不过他的脸色依然难看,低沉道:“阁下是谁?”
  “在下饮……慰殇河。”与赋止秋说话,总该有些本钱,而如今殇河剩余的本钱也只是这几年来的声名,当下也不隐瞒。
  赋止秋眉头一皱,“萧骑的慰殇河?请随我来。”那个姓名的价值真的不低,即便是赋止秋也得承认这一点。
  赋止秋知殇河要与他相谈之事必属机密,便把殇河带到书房去。赋止秋坐定之后,问道:“你找我有何要事?”
  殇河淡淡道:“在下只是希望在左、右相士保举我为刑卿之时,大人莫要反对。”
  赋止秋却是大笑,“我原以为你会说些什么,慰殇河,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啊!你说我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么,换作你是我,你会同意吗?”
  殇河心中一突,失去了“征天上术”在把握对方上要逊了好几筹,只不过他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我当然会答应,此番我是来与大相士大人做一笔交易,大人推我为刑卿,我自然也给大人与之相应的利益。”
  赋止秋脸上是嘲讽的神色,“如今的你还能给我什么利益?”
  殇河用手指弹了一下额头,“武家是大人的眼中钉吧,若我说我可以拿下武家家主的人头给你呢?”
  赋止秋果真有些动容,只不过也是一闪而过,“就凭你?你那随从的武功虽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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