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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部分

须弥天下-第61部分

小说: 须弥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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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便在张子矜说完之后,后稷突然摊开双臂,左手带着剑鞘往前送,而由于惯性,那柄并不安分的句芒便从剑鞘中透了出来,上半截剑刃带着剑托与剑柄横向张子矜的脖子。可张子矜也非泛泛之辈,那柄透着夜的神秘紫色的长剑紫宵便从脖子处伸了出来,恰好卡住句芒的剑刃。两件神兵相交便发出上述那“当”的一声。两人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滞停。虽然用文字来表述要费如此笔墨,可实际上只是一瞬间。
  烛阴站起身来,“你们就那么想一较高下么?可天下第一不是还有两个人吗?武罗暂且不说,可月神是实实在在的。若论神秘,她可是四者之首啊!到现在,她的真实身份可依然未可知,你们对她不应该更感兴趣的吗?”
  烛阴对天下第一根本不感冒,所谓的天下第一又如何,强如善始,不也在数千人中连自保之力也没有。他盯着张子矜,口中却是一笑,“没想到向来沉稳的耀杀在强敌跟前也会失去冷静,这就是一山不能容二虎么!”
  后稷闻言,左手往后一收,那句芒也收回剑鞘之中。而张子矜则直接将紫宵放下。他一个转身,退了出去。只是他仍期待着这一战,“你与我,昼与夜之争,总有一天会上演的,到时候,我要割下你的头颅。”
  张子矜刚退了出去,白云寒便满身大汗从另一间客房走了出来,“嘘,真是耗尽全力了,所有看家本领都使了出来,这才保了她一命。那一刀扎得也够深的,这手法并非普通人所能做到的。大人,那位公主也不简单啊!”
  后稷插了一句,“也许她才是月神也说不定!”
  烛阴点点头,“弦月几大首领都是女的,后稷的猜测也不无道理。月神啊!啊?不可能,月神至少出现九年,可九年前这丫头不过八岁,一个八岁的女孩如何扮成大人。”
  月神?或许十年前尚未有如此名号,要说她横空而出也不为过啊!后稷细细说道:“九年前,萧骑的平郡发生叛乱,当时身为第二世家的白方家企图将南方疆营的夜公儒一支给吞并,然后破坏夜家三支统一,从而取得萧骑的第一大家的荣誉,只是那一常闹剧却完全成为月神的舞台。”
  烛阴说道:“烛楼根本便不重视那一群白痴。脑子不好使,有多少力量可以动得了夜公儒。”
  白云寒点点头,“这件事我也有所耳闻,似乎夜公儒早已拟了上、中、下三策来对付白方家。只是没想到白方家的军队尚未开出,便传来白方家的家主白方孤傲被暗杀的消息。而且在接下来七天中,白方家的领袖一一被暗杀,无一存活。由于有人在那皎洁的月色之下见到那优美的身姿,就如神仙奔月之美态,所以便送了她月神之号。可笑的是,当时见到身影的卫兵尚不清楚那人是男是女。”
  白云寒淡淡道:“或许人人们把她夸张化了。我也有法子在七天内将白方家那群傻瓜给一个个杀了,不过比起老大,我可是差得远。”
  烛阴搓了搓手,慢悠悠说道:“也许月神厉害的不是她的武功,而是她组织了弦月。弦月中的狠角色可不能以一个两个来细数,所以人们才会认为能驾御这群狠角色的月神很强悍。若非殇河的计策,我怕血杀一宗七首领未必敌得过弦月四首领加一个月神一个小亭啊!”
  后稷摇摇头,他并不同意白云寒与烛阴的话,“我与月神碰见过。”他说得很平静,可语气中却掩饰不住那一丝的兴奋,“只是,当时我们都有任务在身,所以我们这是相互凝视半刻钟。这也算得上是擦肩而过,可那种感觉告诉我,她绝对不会是一个不堪之人。”
  猜测缘于神秘,张子矜虽然也很神秘,可身为耀杀的他在杀人前一定会自报家门这个坏习惯令得他的神秘渐渐流逝。只有月神这个从头到脚都让谜团给包围的女人,才让人热衷于对她的猜测。可真相往往出人意表。
  东厢房客房
  君少便坐在床头,他紧紧握着小亭的右手,头直低下去,触碰着床沿。他在祈祷,祈祷着小亭快点醒来。白云寒对他说过,即使小亭暂时脱离死亡的威胁,可那不代表死神便不再来叩门。
  小亭的样子很安详,就如睡着一般。若非那张苍白的脸,君少还真的相信她随时会醒过来。只是她手的冰凉却将现实的无情摆在他跟前,令他无从逃避。
  昭平便在君少身后,她递给君少一杯水,“喝些水吧!”可君少只是摇摇头,似乎连话都不愿对她说。
  便在此时,小亭的手指微微抖动,接着眼皮在跳,在经过数次挣扎之后,她终于睁开眼睛。手很温暖,谁在握着自己的手?很危险吧,如果不是这一双温暖的手,自己便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可这是谁呢?
  君少抬起头,那张圆圆的脸显得很是慈祥,不知觉中,他将小亭的手握得更紧了,“你醒了!现在别动,别把伤口弄裂了。”他的话依然温柔。
  昭平咬着嘴唇,君少虽然温和,可如此温柔的话语何曾对自己说过,如此温柔的表情何曾对自己展现。她实在看不下去,“我去找白云寒。”说着便走了出去,带出那惨白的身影。
  小亭别过脸,手也勉强从君少紧握的双手中抽了出来。这个世界,她已当它将自己完全舍弃,如果这时候突然有个人来拯救自己,那么她的信仰要如何处之。
  “你走……我们是敌对……身份……”
  君少却摇摇头,“我从来没把你当作敌人,永远也不会当你是敌人!现在你得多休息,在这段时间,就把你的信仰放一旁,只当自己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女,不成么!”
  小亭没有把头转回来,只是她也有些模糊,也许真的活不了吧,那么在生命的末端,将所有的一切都忘记,只当自己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女。
  “这段时间,就由我来照顾你。”君少回忆起他受伤之时,小亭照顾他的情形,不由得轻轻笑了起来。为什么当时的小亭与如今的是那么的不同。当时她只是纯粹地掩藏她心中的伤痛,以她不可能出现的笑容来面对自己么!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这段时间让我好好照顾你,二是嫁给我,让我一辈子照顾你,你选择哪一个?”君少都觉得自己像个无赖。
  却听小亭轻声道:“我还有选择么!“那声音却似当初与君少相遇之时,带着三月春风的温暖。
  

第二十八章 真实
更新时间2009…12…30 13:02:01  字数:4352

 夜家佛堂
  夜继戚跑到殇河跟前,抓起他的衣领,“殇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审判夜家?你在说什么傻话。”
  月神右手往前一探,捏住夜继戚的手腕,轻轻一捏一推,就将夜继戚给推在一旁。她冰冰说道:“现在你们都是罪犯,没资格动手动脚!”她虽说得冰冷,可众人却听得出,她的声音分明颤了一下。受了内伤?
  殇河右手往怀里一揣,摸出一张纸,口中念道:“奉皇诏德,心念皇恩,昭昭日月,朗朗乾坤,夜家一众,七宗重罪,万死莫辞!”
  夜刑纵上前一步,“欲加之罪,圣上说我夜家犯了七宗大罪,是何七宗?请慰副统领细讲。”
  殇河冷冷的眼光直逼过去,“既然夜家主不明白,那本副统领便与你诉说清楚。”他竖起一根手指,口中肃然道:“一,夜家目无尊上。”然后又竖起一根手指,“二,夜家结党营私;三,勾结反贼诸武;四,谋害命官;五,窝藏罪犯;六,通敌卖国;七,叛乱。此七大重罪,每一条都是死罪,夜刑纵,你有几个脑袋可以砍?”
  夜斥候愤愤然,说道:“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所谓的七宗罪,证据呢?”
  殇河嘴角微微一翘,“本副统领就是活生生的证据。我混入夜家,这些所谓的证据自然全落入我手。况且,你的脑子不大好使吧,这些证据可是要上呈圣上,凭什么给你看。”
  “你?”夜斥候上前一大步,就要抓住殇河的衣领,却听殇河大喊一声,“拜托了,月神大人。”那女子往前一步,挡在殇河身前,右手只是一个格挡,将夜斥候伸来的右手格开。
  夜家众人阴着脸,在场有三十来人是孔武有力的将领,而对方只是一个女人还有一个体弱多病的少年,胜负不是还没决定么!
  夜继戚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他的速度很快,只在一瞬间便窜到殇河跟前。月神的名头实在是太大了,所以对不喑武功的殇河动手才是明确的选择。
  殇河翘起嘴角,月神便在他身旁,就算夜继戚的武功再好,也绝不可能从月神身旁将自己夺过去的。不可能?可事实上,殇河已被夜继戚提在半空。月神根本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不是她来不及反应,而是她不愿。
  “月神大人?你?”殇河有些惊讶,这意味着他的计划断节?他所有的算盘落空?却听月神冷冷道:“你的任务只是将夜家一干人等陷入脱逃不得的死局,既然你办到了,我还留你做什么!如果今天我放了你,说不定下一次便轮到我载在你手上,到时候你会放了我吗?”
  夜继戚向殇河投去冰冷的目光,“背叛他人者人亦叛之,这是否便是以其人之道还之彼身呢!小鬼,你觉悟了没有!”夜继戚提起右掌,便要往殇河头顶击落。
  便在此时,一柄神秘的紫剑突然抖开,卷起一片紫色魅影。夜继戚手上一松,殇河便摔了下去。夜继戚盯着那年轻人,喃喃道:“如今谁与谁是一道的?”他也对这混乱的关系感到迷惑。
  此时,一旁的夜继邦突然扑了上前,一把抄起地上的殇河,他左手摸出有把匕首便要往殇河小腹刺去。只是他冲得过猛,人带着殇河往月神倒去,而手中的匕首也在刺着殇河外衣之时改变轨迹,反往月神的心脏刺去。
  月神轻笑一声,如此雕虫小技怎能对她起作用。她轻轻探出有手,一举捏住夜继邦的手腕,她只是稍用力,夜继邦手中的匕首便落地了。却听他大喊一声,“殇河,点火啊!”
  月神微一愣,却见夜继邦的外衣敞开,一围zha药围在夜继邦腰间。她一皱眉,人已开始往后退。只是殇河手中的火折子已扔到夜继邦身上,火焰将zha药的引子给点燃。那引子很短,只是一点燃,就几乎到底了。
  夜继浜往月神扑去,双手死死扣住月神的左臂。那时只听得一声巨响,然后是巨大的震动,整间佛堂都晃动起来。就在夜继邦身上迸出巨焰,巨大的冲击力将他的身体撕裂,而四分的尸身也燃成焦碳,一条全尸也留不住。
  而距他较近的殇河也被那股巨大的冲击力远远甩开,剧烈的震动直接卡断他左手手骨。而外放的烈焰将他的左半身烧出泡来。殇河人几快晕了,他呢喃着,“干爹,我说那些话……不怪我吧?”
  这是一个计策,一个对付月神的计策。作为烛楼最强的助手,她一定会对殇河起疑心,那么一定不会答应殇河带护皇军去佛堂,就不能用护皇军对付月神。那么,他只能降低月神的戒心,出此下策。
  夜秀心急忙将殇河抱到一旁,“不怪你,你先休息,没事的……”
  殇河微微一笑,眼睛开始眯起来,之后便完全合上了。
  夜刑纵看了殇河一眼,刚才夜继邦的话便将殇河的举动解释清楚了,他问道:“殇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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