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鼎三界-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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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玉绝艳还能继续做莫天的下属,这算是一点安慰吧。她不敢再有什么奢求,所以今天莫天的一句隐含关怀的话,便使她很高兴,很满足。她“恩”的应了一声,徐步而去。
莫天看到了玉绝艳会心的一笑,看着玉绝艳离去的身影,心中又增添了一份责任。他永远忘不了,在宋朝时的“凶煞海”玉绝艳舍身替他挡剑的那件事,那时玉绝艳对他流露着无尽的爱意,那分爱意似乎是来自他现在所在的这个唐朝,所以,莫天曾下决心要让这时的玉绝艳幸福快乐,但到唐朝见到玉绝艳之后,人家并不接受他,然后阴差阳错的遇到嫦娥,还和嫦娥产生了缠绵悱恻的爱情,可说相濡以沫,患难不变。这使得他谁都不能对不起,他爱嫦娥或者也爱玉绝艳,但由于嫦娥在这个朝代已经先入为主了,他只能将对玉绝艳的情藏在心底,只能用心对玉绝艳施以有别于嫦娥的另一种爱。这都是他的责任,对嫦娥也对玉绝艳。
玉绝艳的身影已经消失。莫天还得为责任而思索,否则只是空担个责任的名声,不算真正的负责。只担责,不负责的人太多了,莫天对此深恶痛绝,所以他不会那样,即使那样了,一定也是不得已的,虽然很多人都那么说,可只有莫天说的才是真的。他自己这么认为。
星空本来灿烂,不时却飘来大片乌云,看来天气要变了,莫天走回自己营帐,心中希望玉绝艳的心情不会变得像天气一样糟糕就好。
次日,下了一整天的雨,于是玉绝艳向莫天证明了她的笑在今天比阳光灿烂的多。
凌云魄带着几名贴身的部众,依然在勘察着最佳的布置伏兵之地。
再一日,雨过天晴,玉绝艳的笑和阳光一样灿烂。凌云魄依旧忙着他的勘察。
一连几日,平静的快要让人忘记这是在战场上,好在凌云魄向莫天报告了唯一一个关于战争的消息——他找到了最佳的伏兵地点。有两个,都是重要的。可莫天却没有想出如何让使这两个伏兵地点发挥作用的方法,别的将帅也是一样。
所以,接下来凌云魄也没的忙了。所有的兵将们都无聊的在战场上保持着不合适宜的和平气氛。
终于,苍哮作为好战之士,忍不住这样奇怪的形式再在这种本来应该刀光剑影的地方继续下去了,他纠集了凌云魄和灼翼特来向莫天请命。他说:“魔主,眼下我们不能再耗下去了。我们面对的不仅仅是这西牛贺洲一处的敌人,我们的战地营每天也在遭受着袭扰,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我们会被我们的敌人拖住,然后牵着我们的鼻子走,这样对我们很不利!”
灼翼和凌云魄对苍哮的话也都表示赞同,因为战事一旦久搁,兵将士气势必大落,那样即便有了战机,却由于战斗力的问题,也难保全胜。
莫天听了苍哮的话,眼里露出一种奇异的神色,兀自低吟道:“你说的对,说的很及时。”
前来请命的苍哮、灼翼和凌云魄,不明白莫天话里的意思,均疑惑着。
却听莫天突然精神十足的问:“凌云破,你所布置的埋伏兵阵真的那么有效?可以围歼百万妖众吗?另外那埋伏的兵阵够隐秘吗?”
凌云魄回答道:“属下从老元帅那里学来多种阵法,各个百变而难破,虽然不像‘地煞魔元阵’那么玄妙,但容易布置,不用专门训练,只要有三十万可靠部众,就可以成阵。对付这些妖类绰绰有余,而且十分十分隐秘,用于设伏,若非精通奇门易法的高人,就算知道此处设有阵盘,也不易发现。”
莫天一拍眼前石案,激动而起,道:“好,你今晚乘夜色就去排阵设伏,一个伏兵点我只能给你二十五万兵士,因为此事需要隐秘,除了我那五十万部众兵士而外,其他都不可轻信也不可让其他的妖众知道此事,而你要用这五十万兵士在你所勘察的两个最佳的设伏点上都安排上隐伏的兵阵。只等敌妖前来送死!”
这话,引得三位大欢,灼翼道:“魔主,你已经有了诱敌之法了?”
莫天微微一笑,说:“不可张扬,你们都要如若无事一般不露声色,现在先回去,晚上我会在军中广散迷雾,你们见到迷雾,再来营帐见我!”
一种神秘的氛围占据了三个将帅的心,他们充满了期待一直盼到深夜,忽然发现军中迷雾漫布,置身雾中几乎对面的两人都互相瞧不见。在这样的环境下,三位将帅又到了莫天的营帐之中。他们到来时看见玉绝艳已立于其间。
莫天说:“我们这次的诱敌之策需要百般谨慎,周到无误,所以整个过程虽然都是假的却完全要逼真。否则,不论是马屁精深通兵法也好还是他背后的唆使者善于用兵也罢,我们都不能使他上当。所以,一切都要秘密行事。”
这番话,让在场者对此计高度重视起来,他们齐道:“请魔主示下。”
莫天说:“我那五十万部众以在帐外待命,凌云魄,你可率领并指挥他们去布置那两个伏击阵盘,我以让他们备好了七天的食物,要准备长期的候敌。去吧!”
凌云魄领命先出,乘着迷雾带领着五十万兵士,悄悄去往先前选好的两个设伏点,布置兵阵。
莫天又说:“灼翼,你速速驾云去人间居处之地,找几只羊来,切记只可偷那些富甲之士的羊,贫民的不可取。快去快回!”
灼翼领命而去之后,莫天又说:“苍哮,你速回帐中挑选你部十万妖法略强的兵众,带领他们从左路向齐云峰方向挺进,在靠近之地,每隔半个时辰,催法释放妖风杀气,并且喊杀声不断,只作佯攻之势,不可真正的去攻打!另外带兵行进时,千万要绕开凌云魄设伏的地点,不能让他们对设伏之事有所察觉。”
苍哮不解其中原由,却相信必有道理,领命而去。
莫天又对玉绝艳说:“你和苍哮一样,挑选十万兵士,从右路佯攻齐云峰,只要苍哮佯攻声势一断,你就造起声势,越大声势越好!”
玉绝艳说:“魔主是想通过佯攻袭扰之声,将敌妖引下山来?”
莫天说:“不会的,他们怎么会因此放弃他的地利优势,更何况佯攻不出三次,他们一定识破我们只是虚张声势,不再会有惊怕警觉之意。”
玉绝艳又问:“莫非魔主要乘他们大意之时,率领兵士突然进攻?”
莫天说:“不,他们再失去警觉,也占据着地利优势,我们如果进攻只能得一时便宜,最终还是要吃亏的,所以我不会那么做,这只是一个诱敌的序幕,只为让敌人相信我们接下来的动作是真实的,这样他们才会上当,才会陷进凌云魄精心设置的伏兵阵中。”
玉绝艳对莫天投去赞叹和崇敬的目光,当然更有几分深深的爱慕,他只有将爱慕隐藏在崇敬之中才敢向莫天投送过去,这是她的一种表达爱的方式,很无奈,属于暗恋。莫天隐隐感觉出来些许,但由于以前有过失败的经历,所以他总认为自己又在自作多情了,加上已经有了嫦娥,便也不会多想。所以,他们表面上的关系一直没有变的太复杂,虽然各自心里已经复杂很久了。
玉绝艳也领命而去之后,莫天胸有成竹,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了,他收彻了军中迷雾,坦然的躺在榻上舒服的睡了起来。
第 十 五 、故布疑阵
这是一个平静而热闹的夜,没有争战,却喊杀声不断,没有谁睡好,除了莫天。
一大早,分派出去的各路兵马将帅都已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一一来向莫天复命。他们还不知道莫天的破敌之法,接下来怎么继续呢?
灼翼逮回了几只肥壮的羊,栓在帐外;凌云魄一夜急急布置阵盘,给两个设伏地点的兵士安排阵位等,可谓竭尽全力;而苍哮和玉绝艳分别从左右两路对齐云峰佯攻了一夜,敌妖的反应怎么样不知道,但他们俩及所带领的兵士们纷纷觉得,这比上阵杀敌累,尤其是喉咙。
嗓子痛,得吃草,所以平时都是只吃肉,还只吃五成熟的肉的这帮家伙们纷纷改过向善,一律改食绿色食品,这一现象,让灼翼抓来的那些羊见到后,倍感亲切,坚定地以为大家都是同类,虽然在羊眼里,妖们长的有点像人,但从吃草的样子看,羊断定他们只不过是羊人而已。
帐中,睡足了的莫天正襟危坐,神采奕奕。他对忙了一个晚上的四位元帅说:“你们都辛苦了,我有一个重要决议——我们五个暂时撤离这里,回北惧芦洲先给那些打我战地营主意的东西们一个痛击。解决了家里的事,然后再回转这里和马屁精耗下去。”
“这……”四个魔帅均感诧异。他们完全没有料想到这样的情况。
“魔主。”凌云魄惊道:“不可呀!我们一旦离开这里,马屁精势必乘虚来夺取这里,我们的妖兵虽然众多,但都不具有十分的忠心,这样我们在这里的战果很可能会功亏一篑!”
“是吗?”莫天的眼神诡异,毫无担忧之色,说:“你觉得我们走了以后,他们就会来攻击我们吗?”
凌云魄说:“一定会的,军中无大帅,他们定然会乘势来夺的。”
莫天笑道:“不怕,他们不会知道我们走的消息,你不是还布下了两处隐伏的兵阵吗?没事的,我们不用太久就会回来,不用怕。”
凌云魄说:“魔主,那隐伏的兵阵只能对付妖兵,对于法力高强的马屁精怕是不起作用,如果那马屁精来到军营,我们的那些俘兵妖众,一见到他,必会大部分会不战而降,这样,我们岂非战果毁于一旦!”
莫天说:“你怎么那么肯定,我们走的消息,就会被马屁精知道呢?”
凌云魄还未说话,灼翼便道:“魔主,凌云魄担心的很有道理,属下虽然愚笨但也知道这些道理,我们的兵士尽为俘虏,他们和我们不会真正的一心,而我们四个同时离开,营中无主,又怎能瞒得住,还有我们和马屁精交兵对峙,他对这里又深明地理,不会不暗中给我们安插间谍的,我们一旦离开,他们势必知道,然后势必来攻夺呀!”
莫天舒一口气,说:“很好,速去把你们各部的妖将召来,我给他们交代一下,当保无失!”
苍哮一直在沉思之中,这时也说话了:“魔主,属下觉得他们说的都对,就算是和那些妖将们交代了,怕也挡不住那马屁精的突袭,毕竟他一旦来了,我们的大部分降兵会立刻倒戈,这……”
莫天脸往下一拉,说:“休要再罗嗦,速去传那些妖将过来!”
四位再也不敢发话,都出营帐去传召他们手下的妖将了。途中苍哮问凌云魄说:“魔主这是怎么了?这么明显的危机都看不出来吗?”
凌云魄缓缓道:“未必,你们可记得那次利用狼妖实施反间计时的魔主,也是听不进我们的劝阻的,说不定魔主这次也是有深意的。”
苍哮唏嘘道:“上一次,若不是狼妖带军来救,我们损失不知多大呢?”
凌云魄说:“那次不同,我们也都不知道狼妖是真的愿意投靠我们,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