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老婆太温柔-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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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艾小翠没找到,却无意中先找到了深泽岩井,也算是一种缘分,展夕觉得自己应该把晴儿已经被害的消息告诉他一声,毕竟他算是晴儿在这个世界里唯一的故乡之人了,所以他写了一封短信,托人送去了七王府,到如今已经是四天了,丝毫没有回应,不知道他有没有收到;或者收到了却因为某种原因一时无法来见他,对此,展夕心里并没有焦急和责怪,他更焦急的是,如何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艾小翠!
深夜;房内
展夕和封于煌对面而坐,两人的神色都是忧急中带着几分沮丧,“少爷,还是没有消息,这简直有些不可思议,哪个女人带着四个亡命之徒,如此招眼的目标,居然快找了这么多天还没找到,于煌实在无能的很!”
“于煌,你说的对,我们和她们间隔了顶多超不过两天的时间,竟然会完全追踪不到任何痕迹,艾小翠不像是有这么通天彻地之能的人,难道有什么地方被我们遗漏了?”展夕边说边在脑子里细细的过滤,“会不会是我们太急于找到她,结果反而错过了什么而不自知?如今是该我们冷静再想想得时候了!”
封于煌也一时无语,两人都把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举措,从头到尾的理了过来,实在没发现有什么遗漏,追踪方面都已经做的滴水不漏了,可为什么会完全找不到人呢?
“我们赶去的时候,只见到夫人的衣裳和那半桶鲜血,从血放置的程度上看,超不过两天,他们五人,可能还带着夫人的遗体,就算隐藏的再好,也不可能完全无行迹可寻,可是就是没有,他们就像是从那间屋里凭空就消失了一般!”封于煌不是想推卸自己寻人不力之责,找不到人,他比任何人都痛苦,看着展夕越来越消瘦和憔悴的面容,再想到夫人的惨死状,就宛如刀割。
“于煌,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展夕却地睁大了眼睛,人激动的立即站了起来,颤抖的看着封于煌急切的道。
封于煌连忙道,“少爷,我说她们只比我们先走了两天”
“不是这句,最后那句!”展夕连忙摇头,更急促的道,脑子里一闪而过的东西快要被他抓住了。
封于煌想了一下,才道,“他们就像是从那间屋子里凭空就消失了一般!”
“凭空消失?屋子里?没踪迹?血?衣裳?”展夕忍不住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嘴里还不停的喃喃自语,总觉得这里面有联系,到底哪里不对劲呢?
封于煌看着展夕自言自语陷入思考的模样,也不敢打断,站直了身体等着他回过神来。
“于煌,你看到那桶血有什么感觉?”展夕突然一步走到了封于煌面前,抓着他的手急切的问道。
“感觉?”封于煌喃喃的反问他。
“对,感觉,你可感觉熟悉?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那桶血一点也不觉得熟悉,我是不是很不应该,明明我是那么的深爱着晴儿,为什么我看到她的血竟然不觉得熟悉,反而那破碎的衣裳和沾血的银簪,更让我痛彻心扉,于煌,你相信心有灵犀么?有没有可能那血根本不是晴儿的?”展夕做了这个大胆的假设,心也跟着极地的乱颤。
“少爷,你是太想念夫人了,所以你不肯接受夫人已去的事实,若是夫人未死,那血又会是谁的呢?总不会使艾小翠自己的!”
封于煌见展夕看着自己的眼里,布满了希望自己认同他猜测的意味,但是他还是不得不打破他的幻想,一个人流乐难么多血后,是绝对没有活着的可能的,艾小翠自然不可能把自己杀死,也不可能杀死她的手下,流那桶血给他们看,那么那桶血只可能是夫人的,她们故意杀了夫人后,又把夫人的遗体带走了,或者毁掉了,留半桶血让他们哀痛不已,用心可谓歹毒到了极点,现在伍少爷还在昏迷中,而少爷和自己也快崩溃了,她够狠的!她一下子狠狠地报复了三家人,也毁了三家人!
“于煌,为什么不会是艾小翠自己的?我们没见到晴儿的身体,我们也找不到艾小翠他们的踪迹,就如你所说,五个大活人,不可能完全不露一点行迹,最起码的吃喝问题总要解决,然而竟然完全找不到人,我们几乎是布下了天罗地网在找人了。五百铁卫哪一个不是追踪高手,竟然弯曲没有所获,于煌,你这么精明的人,就完全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展夕却越想越觉得可疑。
“两国交战的秘密情报,我们都能挖出十之五六处来,然而却找不出一个武功不高的女人,以及四个蛮性难驯的大汉,你觉得可能吗?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他么有飞天遁地之能,二是他们已经死了,只有死人是完全不会留给任何人踪迹了!”展夕越发的肯定了起来,话语也说得越来越急促,封于煌不由也被他说的有所动了起来,仔细的想了再想,“少爷,还有吗?〃
“那个房子的窗户,你有没有注意到!”展夕突然又问道。
封于煌摇了摇头,看到满地的血迹和衣裳,他就已经要疯了,根本未曾注意到窗户有什么不对,“少爷!”
展夕却用力的回想道,“于煌,我站在那个房间,那桶血面前三天,所以我知道那个房间的窗户连窗棱都破碎了!只是当时满心都沉浸在晴儿离世的悲伤里,没有多想一下,如今再想,不觉得是个大大的疑点,艾小翠她们早就准备好了这个地方折磨晴儿,自然不需要打破窗户进去,那么那窗户又是如何破了呢?我们假设艾小翠他们正在折磨晴儿的时候有人撞破了窗户,冲进了房间,救了晴儿的话,那么这个窗户破碎的理由似乎就能成立了,你觉得呢?”
“那是什么人救了夫人,为什么不把夫人送回展家?又为什么要安排那样的场面给我们看呢?”封于煌此刻已经开始相信展夕所说的可能性了,不由顺着他的思路做问题的补充道。
战乱篇:第二十二章 完颜的强势宣告
许是在黑暗里奔跑了太久,向晴觉得她连睁开眼睛都感觉异常的费力,但是她必须醒了,她已经睡了太大的时间了,展夕和小夕都不知道怎么样了?观在他们是在伤心中.还是在我寻她之中?
她知道那黑衣人,一定会把所有的痕迹都抹的干干净净的,也一定会布置好自己被害的假象,留给我寻她而来的展夕他们的,这世她都料到了,可是她还是希望展夕能冷静下来的思考,至少在她想办法回到他身边前,一定要好好的话着。
而她必须从睁开眼的这刻起,就抱定离开这里的决心,视觉未完全展开,嗅觉和听觉己荭全部苏醒了,鼻予里呼叹进末的是涟渍柱弛香哮的开,四周一片静默,此刻应该是深夜了吧,满室都是冰冷空旷的感觉,弥漫着孤寂的味道。
自从与展夕相爱以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么大,这么空的地方待过了,她所有的活动空间,都只是在那温馨的庭院中穿梭,从房间到小夕的房间,再到小夕的课堂,或者是书房和帐房,每一处都弥漫着幸福和充实的感觉,而她在,只剩她一个人,就如同上一辈子时的自己一般孤零零的一个人,这让她心里的排斥更是到了极点。
动了动手指,有世迟钝却总算还听使唤,也终于睁开了力重干钧的皮,虽然黑,却并不是全然黑沉的一片,纱帐之外,远远的两侧还留了两盏灯柱,可惜隔着厚厚的纸罩外围,透出来的光线有限,再加上这个宫殿极大,就更显得那两盏孤灯微弱残冷了许多,向晴毫不怀疑自己所躺的地方.一定是处宫殿。从看到那群黑衣人破窗而入的时候,他就知道那个俊美邪冷的男人来找她了!
虽然她并不想跟他的人走,然而当时的她没有选择的权利,要幺被人折磨而死,要么跟他的人走,她自然是不能死的,尤其不能死在艾小翠的手里,剩下的就此一条路而己!
轻轻转动头颅,向晴看到两个黑影子趴在床沿,已荭睡着了,想必是留下来看护她的宫女,向晴有些庆幸她是在此刻醒来,而不是在大白天,许多双眼睛的注视下醒转,黑暗会让她的思绪更客易沉淀.而这片黑暗也正好给,她思考明天的时间,她毫不怀疑,只要她一醒转,将会很快的见到那个男人完颜而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她.或者说,该怎么逃避他。
装傻、失忆、扮脆弱,似乎都不是什么好主意,那男人实在太精明,要在面前耍心眼,一个弄不好,反而容易把自己赔进去,况且若论动心计,她怕不是那男人的对手,那人究竟看上了她的什么?向晴百思不透,自己的冷淡让他觉得新鲜?还是自己的倔强勾起了他的征服欲?向晴头一次觉得,自己在对待男人的了解程度上有些吃亏,她可以轻易的看穿他们在谈判桌上的目的.却无法分析出他们内心对女人的动机,就如同此刻,她无法获悉完颜乌禄对她的观感,也就无法让自己脱离出被他觊觎的危险境地.就更谈不上逃离他的身边.回展夕的身边去,该怎么办?
睁开没多大的眼睛,可能缘于太过虚弱的身体,只这一会竟然己感觉干涩,不得不再度闭上,脑子却没有因为眼睛的合上,而停止思考。宫门被推开的时候,向晴立即发觉到床边睡着的两个人影,一下子惊慌的弹跳了起来,站好之时,来人已经快到眼前了,两声扑通声,“奴婢叩见皇上!”
闭着的眼睑感受到光的晕影,向晴知道床边已经亮上了灯!
“平身吧!你们先退下!联一个人待一会!”有世清冷却不乏威严的声音响起时,向晴的身体不由白主的颤抖了一下,这人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还来看她,是偶尔的心血来潮,还是在她昏睡中天天如此?
不等她思考要不要睁开眼睛的时候,层层的纱帐已经被掀开了,她没的选择,第一时间睁开了眼,因为即便她不睁眼,她颤抖的身体也会出卖她己醒的事实,与其陷自己于被动,还不如坚强的面对,一时间不适合光的亮度,向晴眨了好几下,才终于使得眼睛如常的睁开,迎上的正是他疲倦中带着惊讶的目光。
“晴儿,你醒了?”惊讶之后是狂喜,发自内心的狂喜,像是己经等待了她千百年般,那声‘晴儿’叫的是那般的顺口,让向晴一刹那间产生了疑惑,也升起淡淡的感动,她知道若没有他,她早就死了,可是这依旧不能改变她对他,似乎有着余生俱来的恐惧感,抬眼看着他漂亮完美到没有缺陷的五官,向晴点了点头,“刚醒!”
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粗糙的完全不似她的嗓音。
“太好了,你可知道你昏睡了二十多日了,可口渴?要不要喝杯水?宣个太医进来给你看看?”完颜乌禄心里的喜悦一时无法用言话表达,这么多天来,他已经习惯看着她静默的躺着了,即便如此,每次忙碌过后,来看她一眼,心里也能生出许多的平静来,今晚照例是批阅完奏折后来末这里看她一眼,没想到竟然正好见到她苏醒过来。
向晴摇了摇头,看着他绝美的笑脸,竟然完全却去了冷意和威严,更没有她记忆中的邪肆,反而笑的有几分温暖,不由更迷惑了,这男人是她曾经见过的那一个吗?似乎有什么东西默默的改变了,而这样的改变对向晴来说,似乎不是好现象,总觉得要逃开这样的他,困难度更高了,不算诚心却也是有意的欲划请彼此的界限,摇头过后紧接着便缓缓的道,“向晴,谢皇上的救命之恩!”
本来还带着温暖笑容的完颜乌禄,那明晃晃的笑容立即僵住了,看着向晴的眼带着几分失望和难过,“晴儿,你非得在一醒来就与我划清界限吗?”
他没有用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