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清云梦悠悠完结 >

第122部分

清云梦悠悠完结-第122部分

小说: 清云梦悠悠完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淖吡恕�
过了一会儿,迎风道:“姐姐,两位爷已然走了,你这几天都没吃过任何东西,我去给你做些清粥可好?”
我一动不动窝在被子里,我苦命的孩子,他还那么小,那么小……
迎风见我还是想不开,只好守在门外,不打扰我默默悲伤。
与此同时,康熙让议政大臣举荐储君人选,并不止一次透露自己胤礽的疯病有了好转,言下之意不难猜透,康熙还是中意胤礽。
十一月十四,康熙帝令满汉文武举奏皇太子人选,诸大臣皆举八贝勒胤禩,康熙未允,诸大臣皆不敢再议。
十一月十六,废太子胤礽被释。
十一月二十八,八阿哥复封为贝勒。
在王府的生活是平淡的,我怀着对内宝宝的思念每日活在深深的愧疚与自责之中,胤禛来过几次,在老管家与迎风的把持下,始终没机会进内院。
十四与九阿哥是王府的常客,九阿哥每次都会带来许多珍贵的药材补品,无奈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只是负担,我每天只喝少量的水,很少吃东西,总是坐在闺房阁楼窗前的贵妃椅上呆呆握着给宝宝绣的小肚兜,望着远处的风景,思绪飘渺。
十四尝试着逗我开心,哪怕是有点反应,从说笑话到舞剑,他充分拿出了小时候那套耍宝的把戏,只希望我能说说话,可我依旧保持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直让他郁闷又无可奈何。
只有迎风知道,每当万籁俱寂的时候,掀开被子,总能看到我蜷缩成一团,全身被汗水与泪水闷得湿透……而手里还攥着我的——“宝贝”。
小小孩儿,心里苦啊。
哭吧哭吧,梦里去见娘啊。
娘啊娘啊,依在你的怀里,孩儿睡的香啊!
管他是熊瞎子,还是大灰狼啊……
十一月二十九,圣旨下,传我回宫。
乾清宫
“澈儿,怎么瘦成这样了?”康熙传我共进晚膳,没想到见到我反而吓了一跳。
短暂的光阴不见康熙,却使我更想念他,现在见到他,勾起我这些日子的悲苦,泪水夺眶而出,康熙上前,我扑进他怀里:“皇上……”
说不上来,看见康熙我就觉得贴别委屈,一个劲的哭,只把康熙哭得摸着头脑,哭完了,抽抽噎噎地,黏着康熙,顺手抓过他的衣袖就往自己脸上抹,康熙叹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回了王府还不快活么?说,谁给你气受了?朕重重办他!”
我什么都不想说,也无从说起,但康熙问起,我又不能随便编谎来骗他,他那么精明我怕越说越难解释,想了想道:“最近总想起敏妃娘娘,她临终之前,最放不下的就是十三爷,如今,十三爷触怒了皇上,云澈还是希望能替十三爷求情。”
“哎,朕对不起敏妃,这些年宠爱十三也是为了弥补对敏妃的亏欠,只是,朕是天子,做每个决定都是深思熟虑的,老十三是个好孩子,朕不希望他被义气冲昏了头,相信朕,福兮祸所依……”康熙道。
我明白了,凡是都有两面性,康熙这样做,未尝不是为了十三好。
回宫后,除了每日给康熙请安,我足不出户,偶尔惠妃会来,大阿哥因为镇魇非太子之事被康熙宣称为“乱臣贼子”,褫夺郡王爵,严加看守,在高墙内过着幽禁的日子。
以往惠妃再不快乐也有个高贵的气质、光鲜的外表,如今,成天穿得素面朝天在储秀宫吃斋念佛,人啊,总是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才会想起神佛。
惠妃想着他的儿子,我也想着我的儿子,也许这宫里还有更多的女人在想着自己的儿子……
四十七年,在过年的家宴上,胤禛不止一次望向我这边,我只装作看不见,梦娴恨透了我,宜妃也曾劝我与梦娴和好,无奈,梦娴一旦认定了我是夹在她与胤禩之间的人就断无转圜的余地了。
胤裪也没了往年的冷漠,更多的时候总是默默注视着我,而我,只呆在康熙身边,几乎不说话。
没有胤禛,失去孩子的我就像一朵凋零的花,生命于我没有任何意义,我活下去的唯一目的只是——等待死亡!
十四问我是不是恨九阿哥,不然为何见到他们都不说话,我只说——“我不恨表哥,自己的身体自己再清楚不过,孩子保不住是天意,表哥强迫我喝药是为了救我,可作为一个母亲,不能保住自己的孩子,这是我无法面对的残酷现实,也将终生活在这痛苦的凌迟中……”
十四想开口却什么也说不出,自从众大臣推举八阿哥康熙不允后,八阿哥就彻底失去了争储的资格,连带着九阿哥、老十、十四他们都挫败起来。
我没心情去管他们兄弟之间的你争我斗,我冷漠的态度使十四更担心。
康熙四十八年,正月二十一日,康熙帝召满汉文武大臣,查问去年为何一致举荐皇八子胤禩为皇太子一事,重责佟国维、马齐等人。
正月二十二日,康熙将马齐交于胤禩严行拘禁。
才二十八岁的胤禩,似乎预感到了自己的未来也许还不止是失去争储的资格那么简单。
二月二十八日,上巡畿甸。
三月辛巳,复立胤礽为皇太子,昭告宗庙,颁诏天下
五月甲戌,上驻跸热河。
秋七月,上以殷泰为四川陕西总督,噶礼为江南江西总督,江琦为甘肃提督,师懿德为江南提督。随后,上行围。
行围途中胤禛带着年映瑶,十分宠爱,年映瑶一脸幸福陶醉的模样,她每每用眼神挑衅我,我总用一种可怜的眼神望着她,这使我想到《寒山问对录》的一段经典对白:
寒山问拾得曰: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
拾得云: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九月,上还京。以年羹尧为四川巡抚,至此,年羹尧正式成为封疆大吏。
十月,为胤礽复立皇太子,康熙龙心大悦,册封皇三子胤祉诚亲王,皇四子胤禛雍亲王,皇五子胤祺恒亲王,皇七子胤祐淳郡王,皇十子礻我敦郡王,皇九子胤禟、皇十二子胤祹、皇十四子胤祯俱为贝勒。
胤禛封王了,我却再没笑过。

真相

这是康熙朝第二次册封皇子,康熙赐宴乾清宫,基本上朝廷重臣与宫中一应妃嫔、诰命夫人都参加了。
御宴进行到一半,我中途悄然退席。
挥退迎风,我一个人来到御花园后的湖边,高大的岩石后,我寻了个草地坐下,今晚整个皇宫都沉浸在喜庆欢乐中,可那欢乐并不属于我,从怀里掏出小肚兜,心又疼了起来,我的孩子,我的宝宝……
这似乎是我现在唯一喜欢做的事,都说孩子是父母的心头肉,没了孩子我的心都被掏空了,只能躯壳的灵魂永远活在自责中。
“澈儿!”一声叹息从身后传来,我站起,他永远是飘逸出尘的,岁月在他身上没有留下痕迹,可是我却已经老了,他望着我,柔情似水,有那么一瞬间,我仿佛回到了康熙三十八年的离殇院,那个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夜晚。
我微微欠身,准备离开,胤裪站在我面前,不让我走,又不知该说什么。
“澈儿,我们能谈谈吗?”他客气道,许是怕我离开,显得很疏远。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念过去,千里烟波,道如今,无语凝噎!”我念道,告诉他事隔这么多年我们已经无话可说了。
我没停下脚步,他在背后望着我的背影道:“这一生,是我负了你,如今,我们真的连朋友都做不成吗?”
我停下脚步,回首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们曾经相爱,又不得不分开,彼此的心境再无法回到从前了,朋友二字说来容易,做起来却并不容易。十二爷又何必执拗于过去呢?”
“你恨我,我知道,当年玛嬷用你的生命来威胁我,我若不放弃你,她便要将你赐死,后宫中,并非只有皇太后才有生杀大权,玛嬷得太皇太后懿旨又与皇阿玛感情特殊,她若真想你死,谁也拦不住!我是不得已,以为对你狠一些,冷淡些,我们都会好过得多,没成想你就是你,宁死也不愿接受皇阿玛,看着四哥对你好,我真心想过祝福你们,在你离开皇宫后,玛嬷死了,我才敢放任自己去想你,我发疯一样地去想我们的过去,你终于回来了,可四哥他怎么可以伤害你,怎么可以让你在冰冷的雨水中求生无路,九哥说的对,我比四哥更没资格再爱你,那么,就让我赎罪吧!给我个机会,让我用朋友的身份来照顾你行吗?”胤裪字字诚恳,平淡中透着伤痛。
虽然当初是我先提出分手,可心中一直为胤裪放弃我的事耿耿于怀,不是不想问他原因,是不敢去触碰真相,在爱到心碎之后,我还能再受遍体鳞伤之苦吗?
可今天,我终于明白当年他为何要放弃了,原来真相竟是这样!
我冷笑,泪花闪烁,嗤之以鼻:“哼,真没想到,我的幸福居然掌握在一个素未谋面的老女人手里,哈哈……”
我为他的生命而被迫说分手,他也为了我的生命而放弃,我们都那么傻。
我抬首,紫禁城的天空今晚显得那么落寞,一如我的心境。
“澈儿,你怎么能这么说?”胤裪不敢相信,苏麻喇姑是德高望重的长辈,是大清的功臣,在这宫里她虽名义只是太皇太后的仆从,但历经三代帝王,影响力非同凡响。
但这只是他们心中的传奇女子,在我看来,苏麻喇姑只是个受封建礼教荼毒到骨子里的可怜虫,一辈子没完没了的当奴才,守着大清,守着这冰冷的朱红宫墙,也许她也有爱过,但谁知道呢?
那种没有自我的人生送给我也不要,我有什么好顾虑的,难道世人皆顶礼膜拜的女人就是好女人么?
“那我该怎么说,你玛嬷一生为了大清,伺候了三代帝王,这样的女人即使面对着青灯古佛嘴里还在说是为了主子祈福,难道你认为这样的人值得崇敬吗?”我不耻,胤裪的惊讶得说不出话:“你变了,澈儿。”
“你怎么不说,是你从来就没了解过我,你了解我就应该明白,就算你放弃,我也不会随便就接受别人,我宁愿和你一起死也不愿被迫和你分开!”我直视他,说出了这么多年憋在心里话,我们曾经海誓山盟,我们曾经私定终身,可到头来,我们的爱情还是经不住考验。
“对、不、起,是我自私,我总想一个人去承担所有的罪责,哪怕是你的恨!”胤裪追悔不已,伤心道,那三个字沉痛的难以言喻。
“我不恨你,请你以后都不要再来打扰我,现在的我,很快,就会跟你玛嬷一样,成为这紫禁城中又一个孤独终老的女人。”
“别这样说,给我一个机会。”
“没有机会,人这辈子真正去爱的机会不多,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就是一辈子!”我哀戚道,转身就走,却在回首之后,赫然看见胤禛与年映瑶从假山后走了出来。
到底当了王爷,威风凛凛,石青色蟒袍配上一双冷到极致的寒眸,身旁还有位美丽自信的女人,地位身份他都占尽了。
假山的距离不过二十米左右,他们是刚好从假山后绕过来还是一直是假山后听我们说话我不敢肯定,但结果都是一样的,我们很巧地遇上了。
我深吸一口气,福身道:“雍亲王吉祥!”
胤裪整理了自己的情绪,也拱手道:“胤裪见过四哥,四嫂。”
胤禛脸色铁青,十指握拳,年映瑶挑衅地看着我,不屑地冷笑,我下意识退后一步,腰间一紧,却是胤裪的手放在我腰间微微用力,传递给我无穷的力量,我看看他,胤裪没说话,保持着清淡如风的飘逸模样。
“十二弟不必多礼。”胤禛道,他越是像没事人一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