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云梦悠悠完结-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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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紫禁城空气分外潮湿,迎风给我披上黑色的披风,我微微挑帘,宫灯在眼前一盏一盏晃过,没人知道我的离开,胤禛不知道,八阿哥不知道,十四他们更不会知道。
明早醒来,紫禁城再也没有我这号人物了。
被长期禁锢的人骤然自由还是真是不习惯啊!
马车行了不知多久,终于到了西华门。
尘封的记忆豁然打开,第一次遛出宫就是西华门吧!
这算不算与胤禛的第一次约会?
“打开城门!”前面传来那林的声音。
“启禀统领,宫门已关,非圣旨奴才不敢打开!”
“圣旨在此,还不开门!”
“臣等遵旨!”
“呼呼!~~”凉风阵阵,我靠在马车内,只听见车轮滚滚向前与冷空气四处流窜的声音。
“那林!”我一喊,那林停车,骑马走至车窗前。
我道:“我要去个地方,那林统领能否行个方便?”
“不知是何处?”那林拱手。
“四贝勒府!”
突然好想见他,这辈子,也许是最后一面了。
“不行,皇上有旨,格格应直接出城!”那林想了想,还是拒绝了我。
“那林统领,我们格格对您还是不错的,看在紫桐姐姐的份上你就不能通融么?”迎风插话。
“迎风!”我打断,那林能在得康熙重用,忠心自然是先决条件,他拒绝是情理之中,何况这一队的侍卫看着呢?他要徇私,回去了也不好向康熙交代。
“那林,我知你难做,不过,我只想去看看,看看就好,真的……,算了,我不该难为你的。”放下窗帘之时,意外地,我听到那林的声音响起:“那林遵命!”
四贝勒府
迎风扶我下车,此时的贝勒府门前寂静无声,里面的人一定睡得很熟吧!
高高的府门,朱扉金钉,门前的红灯笼发出红色的幸福之光,仿佛那晚绿竹苑里他亲手为我点的红蜡烛,是那么耀眼,那么令人迷醉。
我站在门口,贪恋地望着这扇门,抬手抚摸门上的黑漆锡环,一圈又一圈,迎风摇头,无奈地站在我身后。
从怀中摸出荷田相思结,褛顺那长长的流苏,脑中浮现胤禛俊朗的模样唇边漾起幸福的微笑。
亲手将荷田相思结栓在门环上,胤禛,以后就让它陪伴你吧!
对不起,我不能陪你一生了!
心痛得一阵抽搐,我捂住心口,头靠在门上,轻轻啜泣……
“格格,咱们该走了!”迎风扶着我的肩膀,我抬头,依依不舍,迎风慢慢将我拉离。
胤禛,保重!
两个时辰后,天蒙蒙灰亮,那林在一个小镇下停车,这里地府离背景城有段距离了。
“格格,奴才只能送到这里了,您保重!”那林下马,对我道。
“谢谢你,那林,好好照顾紫桐。”
“照顾紫桐是那林的责任,格格放心!此外,这是皇上给您的。”那林扬手,自有人送来一个包袱。
我打开看,里面都是银票,大大小小,厚厚一叠,还有不少首饰,这些东西足已让我一生衣食无忧。
康熙,他还是关心我的,为何他不能一直是那个宠爱我的长者呢?
望着那林与御林军绝尘而去的马蹄扬起阵阵土尘,我心怅然……
《心碎》
人心已沉睡
眼泪在忏悔
一个人在这个深夜里买醉
和寂寞碰杯,空气也献媚
为何暖昧?
却不对味
我无法后悔,只因心已碎
想忘记悲哀却难忘
记忆中相随
她早已心飞,成为谁的谁
所有是是非非都已变尘灰
缘灭宴散无畏,人早已崩溃
往事纷飞化做苦泪!
伤痕累累!
——————————————————————————————————————至此,《清云梦悠悠》上半部结束,亲们可以暂时喘口气了,枫筝静默感谢大家一路走来的支持,亲们追文辛苦了,鞠躬!~~~
结尾的歌曲《心碎》为上半部结束音乐,易欣演唱国语版,有兴趣的亲们可以去听听!
还想继续看的亲们,请支持《清云梦悠悠Ⅱ》!!
清云梦悠悠Ⅱ(清穿)
作者:枫筝静默
《清云Ⅱ》片头曲——背叛情歌
动力火车背叛情歌你问我这世界最远的地方在那里我将答案抛向蓝天之外落在你心底如果你的爱总是逆向行驶你说你爱我我怎么能跟得上你你问我这世界最后的真爱在哪里我把线索指向大海之外直达我怀里如果你的心总是闭上耳朵我说我爱你你怎么能听得下去诺言背叛诺言刀子背叛缠绵刺进心头我却看不见我忘了喊痛忘了恩怨任爱情麻木哭泣的脸永远背叛永远泪水背叛双眼爱到深渊我还不改变我宁愿相信你的欺骗再不让我有对你去恨的一天……
这首曲子是静默码字的时候听到的,虽然老,但是很符合清云下部的文风,是静默追求的那种,所以发上来,作为《清云Ⅱ》片头曲,大家有兴趣可以听一听!
乌珠穆沁
康熙四十七年七月,漠南蒙古锡林郭勒草原察哈尔部分部。
遥远的天际,一望无垠的草原,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
一抹白色飘逸的身影,站在碧绿的湖水旁,飞扬的长发飘散在空中,这美丽的倩影娇柔清逸,孑然一身,与湖中的绿草天鹅俨然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
白衣女子身着一身漂亮的骑马装,白色的面纱只遮住眼睛以下,却丝毫无损她沉鱼落雁美丽。
“云哥儿……云哥儿……”不远的后方传来哒哒的马蹄和一位年轻的蒙古男子深情的呼唤,那男子虽是一身牧民装扮,但丝毫无损他的英俊健硕,结实的胸膛袒露在外,金色的阳光使他的皮肤泛耀着古铜色的光芒,高大的身躯无一丝赘肉,他娴熟地握着缰绳,奔向他心中的女神。
我转过身,索伦泽在我不远处下马,向我跑来。
“云哥儿,就知道你在这里,快跟我走。”索伦泽笑道。
我看他满头大汗,掏出手帕替他擦擦,他憨实地笑笑,挠挠脑袋,我道:“今年的那达慕不是说等皇上驾临木兰围场再一起举行吗?”
“那达慕”起源于十三世纪初,(蒙古语意为“娱乐”、“游艺”的意思),八月的草原,金风秋爽,牛羊肥壮,是牧民们喜庆丰收的季节。这时候他们便开始酿制马奶酒,屠宰牛羊,缝制新衣,准备各种美味的食品,举办不同规模的“那达慕”,“那达慕”的主要项目就是进行射箭、摔跤、赛马比赛。
康熙四十三年,我离开皇宫,本想去江南水乡定居,谁知在半途遭遇一群山林土匪打劫,幸得被当时游山玩水的索伦泽兄妹仗义相救,他兄妹二人念我与迎风孤孤单单不知何处是家,就带我们回了草原与他们住在一起,这一住就是四年,草原人淳朴可爱,在这里,他们都唤我云哥儿!
索伦泽是这里的马倌,专门负责驯马养马,每年进贡给朝廷的乌珠穆沁马都是他带领着一群马倌负责。
而我在这四年中也能通过他们知道点朝廷的消息,尽管没有多少,不过只要胤禛好好的,我就能有个念想,就算每当夜晚来临的时候那浓浓的相思如同蛊毒一般啃噬着我的心,大不了蒙着被子痛哭一场,掀开被子,依然要活下去,我答应过他的,不可以不作数。
只是每当康熙即将巡幸草原的时候,我就会站在北京城的方向,久久,久久……
“家里来了好多卖小玩意的商人,你不去看看吗?”索伦泽道,草原姑娘们身上的装饰品都是靠这些游走商人挑着卖的,每当这些游走商人来的时候,姑娘们都会跑过去挑上些喜欢的饰品,索伦泽是怕我去迟了,买不到好看的饰物。
“阿泽,我不想去。”我扭头,走向我的马,这些年在草原我最自豪的就是学会了骑马,而且马术还不错,当然,这也是索伦泽亲手所教。
也许是离开了皇宫,外面的世界天大地大,人心真的开阔不少,我的身体也逐渐好转,现在十分健康。
“呵呵,不去就不去,云哥儿美貌,不装扮也是草原的月亮!”索伦泽见我今日心情低落,忙说笑。
其实我之所以蒙着面纱,一是草原阳光强烈,风大,保护皮肤;二是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张脸的美丽毋庸置疑,草原小伙子求爱的方式坦荡,早两年的时候,就有不少小伙子向我求爱,拒绝得多了,让我烦不胜烦,只好白日蒙着面纱,也省了不少麻烦。
“阿泽,我们赛马吧!”我一笑置之,将思念收起,冲他笑道。
“云哥儿输了,可要答应我一件事。”
“说吧!”我已坐在马上。
“我要亲手摘下云哥儿的面纱。”索伦泽坐在马上,自信一笑,充满暧昧。
我一扬鞭“驾!”在草原奔驰起来:“追到再说!”
索伦泽扬鞭,我们在草原上追逐起来……
蒙古包
“云哥儿,这次给皇上献舞,我被阿布朗选中了,啊!多快乐啊,可以见到皇上呢?以往都是科尔沁旗的舞娘最多,今年的重头戏在我们乌珠穆沁旗呢?”桑枝是索伦泽的妹妹,也是部落里跳舞最好的姑娘,常常带领一帮姑娘在月下手舞足蹈。
阿布朗是负责这次给康熙献舞的总管。
“那真是太好了,你不是一直相见皇上吗?这次真是个机会!”我坐在蒙古包里,拨弄着琵琶,迎风正在缝补今年的新衣,吉日阿妈端来新酿制的马奶酒,笑嘻嘻地看着桑枝。
“云哥儿,你知道这次唱歌的是谁吗?”
“是谁?”
“是塔娜!”桑枝道,塔娜是是部落里唱歌出色的姑娘。
“哦,那这次你能与她一起表演要好好表现啊!”
“其实,云哥儿唱歌才好听呢?”桑枝双手托腮,坐在桌边看着我,美丽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我不说话,迎风笑道:“我姐姐只能在家里唱,当着那么人哪能像你一样那么潇洒哟。”
我点点头,迎风总是替我解围,这些年我们都是姐妹相称的,除去了宫中的规矩,我们跟亲姐妹一样。
“哼,云哥儿才不是呢?我哥哥就说云哥儿是才女呢?哥哥的眼光是不会错的。”桑枝最崇拜索伦泽,在她心里,她的哥哥是天底下最有才的人。
索伦泽虽只是个马倌,但他的学识一点都不输给那些富家子弟,是个很有见识的人,与他认识这些年,我们常常谈天说地,是最好的朋友。
“格格……”迎风在桑枝走后,冲我道。
“有多久没听你这样叫我了。迎风,我早就不是格格了。”我把玩着琵琶淡淡道。
“是啊,那都是过眼云烟了,可这次是个机会,御驾八月就该到乌兰布通了,您要不要见四爷一面呢?”迎风忍了半天的话,终于说了出来。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有什么好见的。”被说中心事,我心里微微一震。
迎风坐到我身边,按住我的手:“姐姐,您非要我说吗?每年秋狩您哪次不是偷偷骑马去围场,虽然见不到,可总是个念想,您拐着弯打听几位爷的消息,还要瞒着我不成?”
“迎风,别说了。”我放下琵琶,心里难受。
每年我都会偷偷去围场外遥遥相望里面的情景,也是一年中我最幸福的日子,可以感觉胤禛与我的距离是如此近,虽然见不到他的人,听不见他的声音,可那种感应他就在自己不远处的心情足以让我激动得热泪盈眶。
“姐姐,您每天晚上苦苦思念的人就快�